回去之后,我发现诗姐脸上的笑比之前多了。
询问之后才得知,她和土豪老公的关系已经回暖。
原因就是文姐一直劝说她主动一些,跟她老公好好沟通。
可能诗姐自由惯了,在文姐这里工作没多久,就开始感到厌倦。
于是她听了文姐的话,主动跟土豪老公联系。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事实上我觉得男女都差不多一个德行。
我回来的第三天,也是诗姐主动跟土豪老公联系的第五天。
在文姐帮助与撮合下,诗姐的土豪老公就来店里找诗姐,说要接她回去,并送来了一大捧鲜花。
那种大朵大朵的鲜艳花束,我一个大老爷们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花瓣粉的粉嫩,红的鲜艳,花瓣上挂着水珠。
我估摸着,那一大捧挨挨挤挤的花朵,少说也得几百块钱。
诗姐老公的颜值和形象绝对能打,尤其是那张脸,简直是金城武和谢霆锋的结合版。
连我的颜值都要被他压下去几分。
我看见他后,瞬间自卑到了极点,从而对之前觊觎诗姐的想法感到自惭形秽。
诗姐老公又帅又有钱,我之前竟然还想着跟诗姐下棋,真是野狗跟狮子抢食吃。
或者说,我连野狗也不算。
是诗姐的饥不择食。
那天还没下班,诗姐就被她土豪老公接走了。
人都说小别,胜新婚。
诗姐饿了那么久,两个人回去必定要猛猛吃一顿
想到此处,我急得吉儿发紫。
那一天,我发现自己不甘心的事情实在太多。
归根结底,我大部分的苦恼,都是来自于经济条件匮乏,俗称:穷。
如果我也有很多钱,成为诗姐老公那样的人,或许就不会这么内耗。
下班回去以后,文姐让我把诗姐的红色甲壳虫送回去,并且把她留在家里的衣服一并带去。
到了诗姐家,诗姐老公正坐在桌前看着笔记本电脑,耳朵里还戴着耳塞,全神贯注,好像没发现我到来。
诗姐穿着白色小吊带,牛仔短裤,脚下踩着拖鞋,接过我手上的东西,说:“还有吗?”
我说:“车上还有东西没拿完,我再下去一趟。”
诗姐说:“我跟你一起去,你就不用上来了。”
诗姐家和文姐家一样,都是当时新兴的一梯一户的大平层。
诗姐走出来,轻轻用脚关上门,毫无征兆的抱住我,亲吻上来。
我顿时被她如此大胆的举动吓傻了,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仅仅一门之隔,她老公就在里面,万一突然出来,我狗命休矣!
我连忙推开诗姐,冲她使劲摇摇头。
诗姐笑了笑,按下电梯按键,又抱住我开始亲吻。
很快,电梯门开后,就放开我进了电梯。
电梯上有监控探头,两个人规规矩矩保持距离。
经过她刚才那一番挑逗,我有些按捺不住。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了属于是。
心想着,以后或许就没机会再见到诗姐了,不如珍惜最后的机会,好好下一盘棋,无论输赢,不管会不会被她秒杀,下完就好。
就是不知道甲壳虫后排空间大不大。
走出电梯,我指了指楼上,问诗姐:“姐夫不会突然下来吧?”
诗姐说:“别提他,烦死了,还是那副死样,下午一回家就坐电脑前开会,老婆跟人跑了都不知道。”
我听了,稍微放下心来,刚才接吻时,我还顾虑她下午有没有吃老公给的棒棒糖。
快步走到车旁边,刚打开车门,一道远光就照射过来。
我心里不禁怒骂,真没素质,内部路开什么远光灯。
诗姐没管那么多,直接上了后座,让我快上车。
我探身看了一眼,空间确实不大,但也顾不得那些了,速战速决才是正事。
我本想等着远光灯过去再上车,结果那台车直直朝着我们开过来。
靠近一些后,我才发现是文姐那台丰田霸道。
我急中生智,忙大声冲着甲壳虫里面问:
“姐,东西找到了吗?”
这时车已经到我身边停了下来,车窗降下。
文姐胳膊扶着车窗,探头出来说:“刚到吗?”
我说:“上去过一趟了,东西没拿完。”
这时诗姐从另一扇门出来,手里抱着两个装衣服的大纸袋子,说:
“上去过一趟了,东西没拿完。”
文姐说:“出来逛了一下超市,才想起来他没办法回来,就怕麻烦你送,我就来了。”
诗姐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麻烦你还少吗?”
文姐说:“快上去吧,一会儿你老公又等急了,说完让我帮诗姐把东西送上去。”
诗姐连说不用,抱着东西往回走,最后还跟文姐说一句:
“改天有空一起逛街。”
文姐也笑着答应。
看着诗姐离去的背影,我心痒难耐,又无可奈何,煮熟的鸭子,飞了两次。
对于那时的我来说,诗姐像是一团火焰,而文姐就像水,时而是温柔的水,时而冷的像一块冰。
坐在车上,文姐又变成一块冰。
我不明白,如果之前是因为诗姐在周围,文姐为了避嫌刻意冷落我,还可以理解。
到了现在,已经没有诗姐这个障碍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沉默一阵,文姐先开口说:
“刚才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
我说:“没听到啊。”
拿出手机一看,有一条未接电话短信提醒,时间是十分钟之前打的。
十分钟前,我和诗姐还没下楼梯,正在她家门口……
也就是说,文姐可能是十分钟前到了就给我打电话,她在车上一直看着我们走出楼道。
幸好那时我和诗姐并没有任何接触,应该没有暴露任何问题。
我说:“可能是信号不好,根本没听到手机响。”
说着还让文姐看通话记录。
文姐没看,只点了点头。
我做贼心虚,觉得文姐难道看出了什么,在责怪我不听她的话?
但仔细想想,除了上跟诗姐在车上那次,后来发生一切好像都没有任何痕迹。
过了一会儿,文姐说:“上次老赖突然打过来货款,是不是因为你找人去讨债了?”
我点头称是。
文姐听了以后,语气明显有点急,她说:
“我都说了,不让你去找那些小混混去做,你怎么还这样,忘记上次的教训了吗?”
我最讨厌被冤枉,就算文姐也不行,说:
“没有找他们,找到是我大舅,大舅托老赖同村的人帮忙说和一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