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听了没再说话,两个人一路沉默到家。
我知道文姐对我好,但同时也感到了特别大的压力。
文姐的控制欲太强,行为、思想、甚至感情她都要控制,强的让人喘不过气。
回到家刚进,文姐换上拖鞋忽然转身对我说:
“刚才错怪你了,姐给你道歉。”
说完,捧着我的脸,在额头吻了一下。
这算什么?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吃?
还有,道歉语气很敷衍,一点也不诚恳。
我顺势搂住她的腰,要去吻她,却被她推开我的脸说:
“别闹。”
你说别闹就别闹?岂不是显得我很呆?
我加大力度,如愿以偿地吻了上日思夜想的红唇。
文姐不再抵抗,并渐渐开始迎合。
平时我都是文姐的提线木偶,完全被她控制。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稍稍掌控局面。
这时候对方就像一块面团,任由我搓扁捏圆。
我甚至妄想,如果她一直这样就好了,我就能少受许多煎熬。
纠缠良久之后,文姐说:
“不早了,快去洗澡。”
听到这句话,我兴奋的飞起,因为上次在魔都下棋之前,文姐也是这样说的。
我恬不知耻的说:“一起洗。”
文姐说:“不行,你快去。”
我只用了十五分钟洗完,顺便还飞起一次。
这次一定要胜利!
洗完出来,文姐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又换上了那件黑色吊带睡裙。
电视上播放这一步美国电影。
我问文姐:“演的什么电影?”
文姐说:“《肖申克的救赎》。”
我说:“哦,谁是肖申克……”
我在文姐身边坐下来,一边看电影,一边听文姐跟我讲剧情。
一种温馨的幸福感萦绕在我心头。
仿佛我们故事的剧情从外滩一直延续到了现在,中间没有任何停顿一般。
看到安迪请狱友喝啤酒,我的手就又开始不老实了。
文姐只是偶尔象征性的反抗一下,就继续看电影。
没多大会儿,文姐也不再看电影。
两个人相拥亲吻,客厅里的氛围逐渐热烈起来。
文姐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现出小女人的一面。
她小脸微红,眉头紧锁的模样,让我心里不禁产生一种保护欲。
她的耳珠香香软软的,像花香味的凝胶水果软糖。
黄龙直捣桃花涧,引得莺声燕语不断。
由于专注于另外一件事,电影中间的剧情我并不知道。
只记得安迪借着雷声,用石块砸开下水道,电影达到了高湖。
而电影之外的观众,也同时到达情绪最高点。
那晚,我第二次住进文姐的卧室。
一直忙碌到凌晨三点多,从魔都带回来的护具被我们用掉了三个。
最后两个人累的瘫倒在床,动也不想动,比在仓库干了一天重体力活还要累
第二天,我们睡到八点多,被客户的电话吵醒。
我看着接电话的文姐,又不自觉靠上去亲近她。
文姐推开我说:“快起床,该上班了。”
去上班路上,我看手机扣扣上,有一条诗姐发的信息,发送时间差不多是昨天我跟文姐走后。
这是加上诗姐扣扣以后,她第一次给我发消息。
没有打字,只有三个表情,一个时钟,一个勾手,一个调皮。
我没看懂,就发消息问她:“什么意思。”
结果发去信息才发现她把我给删了。
但无所谓,我有了文姐,就不再想其他的人。
同处一室,还不是想吃就吃。
但事与愿违,那天开始,文姐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一直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模样,让我难以靠近。
硬是接近她的话,她会表现的非常生气。
我懵逼的很,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昨天还好的跟一个人一样,今天她怎么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为了避免自讨没趣,又像之前那样,回家吃完饭就躲到卧室。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我日思夜想,终于想到了一条打破当前状况的妙计。
但后来事实证明,一点也不妙。
我那时简单的头脑,竟然会以为原因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才会这样。
只有两个人名义上在一起,才会顺利成章的做情侣之间的事。
所以,我要找文姐要个名分,让她对我负责。
于是我在第四天晚上,壮起胆子,跟文姐表白了。
表白之前,我在脑海演练了无数遍。
但到了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紧张的几乎开不了口。
我觉得这是一件神圣的时候,特意沐浴更衣,做好准备,在沙发上坐等文姐出来。
按照她的日常习惯,每晚睡前肯定要追剧或者看电影。
一开始很顺利,文姐换上睡衣出来,很自然的坐到沙发上。
看到我也在,她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诧异,说:
“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我说:“睡不着。”
文姐打开电视,问我:“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我还没说话脸就开始发烫,最终还是开口说:
“姐,我喜欢你。”
说完之后,把接下来的话全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傻愣着盯着文姐看。
文姐扭过头,说:“嗯,姐知道。”
知道?就完了???然后呢?拒绝还是答应?
我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文姐说:“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我紧张的情绪逐渐放松下来,说:
“不是这样在一起,是像别的情侣一样。”
文姐笑了,说:
“怎么突然这样说?你想清楚了吗,姐年龄比你大那么多,就算你能接受,你身边的人能接受吗?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我一时无言以对,这场表白看似深思熟虑,实则是我金虫上脑的直接表现。
但我还是嘴硬,说:“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文姐说:“你还年轻,以后肯定会遇到适合你的女孩。
之前发生的事情怪姐冲动了,姐给你道歉。
你自己也冷静一下,把事情想清楚。
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我也别无它法,只好跟文姐说:“对不起姐,我去睡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胸闷的喘气都不均匀。
只觉得自己跟文姐彻底完了,后悔跟她表白。
这种事若是不明说的话,以后或许还有机会跟文姐亲近。
事情一挑明,就觉得两个人之间已经划开一条鸿沟。
再想互相靠近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