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骨衣压下心底某些奇怪的念头,看着千仞雪,对着心底早已打好的腹稿道:
“前辈,有些关于天教的事...”
“这些事情你问他便是。”
千仞雪却打断了她,随手朝江辞安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最近这些事我也不清楚,他更了解一些。”
一旁的江辞安微微一顿,稍许奇怪地看了千仞雪一眼,眸光微微停顿,确是点了点头,了然道:
“的确,你给我说便是。”
叶骨衣眸子一滞,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千仞雪径直走上前,将她拉到床边坐下,然后转头对她道:
“你好好和他说吧,我先去换身衣服,大概需要不少时间。”
说着,她又看了江辞安一眼,眸光莫名,随后便转头走进了一旁的换衣间,
“砰”的一声,门被合上,
一时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两人。
叶骨衣坐在原地,表情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
前辈就在里面换衣服,而她现在却要和先生单独相处...
叶骨衣心底稍许局促,而更让她不安的是,小腹上那道金色花纹不知为何开始微微发烫,像是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脑海中一些被她努力压制的记忆再次浮现,画面清晰得就好像被抱着挑起来的不是自家前辈,而是她。
一种清晰的着底感袭来,叶骨衣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从契约改进之后,除了某些特殊情况,自己应该不至于反复同步自家前辈的记忆,除非是自家前辈主动安排。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难不成前辈还要和她一起分享先生?
叶骨衣摇了摇头,压下心底那些有的没的,但是不可否认,此刻前辈仅仅与她一墙之隔,而她却在和先生独处,
好像有些过于刺激了...
叶骨衣不自觉地压了压裙摆,指尖微微用力。
而一旁,江辞安只是看了眼换衣间的门扉,心中便明白了天使小姐想要干嘛,
心底稍许无奈,江辞安看向一旁:
“说说吧骨衣,具体什么情况。”
指尖正在发力的叶骨衣顿时回过神,原本向下压的动作转而变成了整理裙摆,然后又连忙把怀里那厚厚一沓文件摊开摆在了床榻上,然后声音发飘的开口道:
“具体其实就两件事,一个是武魂城的,一个是日月帝国的。
“武魂城这边,目前第一步是发展交通,然后就是安排人员入驻。
“这两步有星罗帝国的配合,暂时没有太大问题,主要是一些细节上的安排,还有后续相关产业规划之类的,这部分已经有了大致安排,需要先生您确定一下。
“另外,还有您之前交代的需要安排人入驻日月帝国的天教分部并教导那位新登基的女帝,相关人选我已经拟定好了,也是需要您最后再确认一下有没有问题...”
叶骨衣一句一句地汇报着,江辞安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
武魂城这边的事儿相对简单一些,毕竟整座城市是他直接按照万年前的武魂城一比一映照出来的,结构完善,内部功能齐全。
只不过那是万年前的规格,一些家用的魂导器还没有普及,所以后续还需要进行适度的改造和更新。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对外的交通。
虽说可以通过制造一个半位面作为中转站从而达成空间穿梭交通,但是基础的交通还是不能落下,需要安排安排。
而日月帝国那边则是关于那位新登基的天真女帝。
虽说论性格、品性以及不勾结邪魂师这一点,这位天真公主在日月皇室之中能排得上前几。
但问题在于,从小深受宠爱的她对政务一窍不通,需要有人从旁辅佐。
叶骨衣拟定的名单上列了数位人选,他扫了一遍,很快便有了决定:“就许久久吧。”
“是少先生。”
叶骨衣点头,在文件上圈中了那个名字。
两人继续一问一答,事务处理速度飞快。
叶骨衣并未注意到,她自己的身子正在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地挪动位置,缩短着与江辞安的距离。
很快,那厚厚的一沓文件便尽数处理完毕。
看着面前那些原本需要她耗费一整天才能做完的事务如今被飞速解决,叶骨衣整个人微微松了口气,姿态放松了一些。
她抬眸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江辞安的身旁,而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双金色的眸子低垂着看着她手中的文件,唇角离她极近极近,似乎只要微微凑过去,她便可亲身感受那她只通过自家前辈共享的感知所感受到的温润触感。
顿时,叶骨衣收回目光,身子微微一僵。
不是,怎么突然靠得这么近了?!
该死,刚才太投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啊。
叶骨衣偷偷抬眸看了一眼一旁的换衣间,却发现换衣间的门扉依旧紧闭着,显然,此刻自家前辈还在换衣服。
叶骨衣抿了抿唇,心中一个想法不可抑制地生出。
既然前辈不在,偷偷靠近一点...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吧?
某种悖德的刺激感一点点涌上心头,叶骨衣只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像是自己的了,深吸了口气,一边和江辞安说着其他事务,一边小心翼翼地轻轻贴近。
裙摆顺势往上微微撩起来一些,露出一截白丝包裹的圆润大腿。
她可是知道的,自家前辈的这位先生最喜欢的就是白丝了,
正巧,她常穿的也是白丝,知晓此事之后,她更是每天都穿着,可以说是随时准备着。
只见她挪动着大腿,一点点靠近江辞安那自然垂落在她腿侧的手,随后不经意地一触。
触感温热,一触即逝。
那种悖德的刺激感直接让叶骨衣心跳陡然漏跳了半拍。
然而,还没等她准备再来一次,再适应适应,然后再得寸进尺的时候,
下一刻,一只手轻轻搂上了她的腰。
叶骨衣:“?!”
她身子一僵,声音也顿住了:“先、先生?”
江辞安的动作很轻,却很自然,与她记忆中他抱自家前辈时用的手法一般无二,然后轻轻把她往他怀里一带,继续道:
“你继续说,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