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骨衣的喉咙微微滚动。
她感受着那只手落在她腰上的触感,身子不自觉地微微一紧,却没有反抗,继续断断续续地讲着剩下的内容。
然而说着说着,她便感受到了另一只手同样自然的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身子顿时又是一紧。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掌心贴着她白丝包裹的腿侧,连带着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他的方向又带了一下。
这一次,她整个人彻底地侧靠了过来,肩膀一侧的后背抵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
不是...这对吗?!
叶骨衣说不出话来,抬眸看着江辞安。
然而对此,江辞安却是一脸淡定:“没事的,她看不见。”
“???”
这是看不看得见的问题吗!
叶骨衣心底止不住地想着,然而身体却是诚实地没有任何反抗。
那种悖德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沿着腰侧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小腹上的金色花纹越来越烫,脑海中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下一刻,江辞安那只原本搂在她腰上的手,指尖轻轻点在了她小腹上最柔软的位置,
丝丝缕缕的金色魂力自那一点渗入她的身体,清晰而轻柔的触感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涌入她的感知,随后,突兀用力。
一瞬间,她的身子先是一颤,随即不自觉地弓起绷紧,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唇齿间溢出一丝丝呜咽声,
不对劲...
很不对劲啊!
叶骨衣思绪些许混乱,天蓝色的眸子朦胧失神,呼吸沉重,小腹上的金色花纹也愈发滚烫,
哪怕隔着裙装,隔着内衬,隔着一层层的衣料,她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轮廓与温度,
这和她自己在浴室里时的感觉完全就是天差地别...
大脑开始一点点变得空白,却见下一刻,江辞安那只原本放在她大腿上的手伸出,捏过她的脸蛋,然后向右微微抬起。
朦胧的天蓝色眸子对上了那双泛着淡淡流光的金色眸子。
这一刻,叶骨衣只感觉自己似乎被看透了,
心中那悖德的想法毫无遮掩的清晰地展现在了少年的眼前,
一瞬间,叶骨衣的心理防线彻底溃散了。
紧绷的身子终于支撑不住,像是断弦了一般,彻底软了下来,又微微颤抖了两下,整个人彻底靠近了江辞安的怀里。
天蓝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她整个人些许恍惚,却见下一刻,江辞安缓缓抬起手,放在了她的面前。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而在那中指与无名指的指尖,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点点莹光,些许晃眼。
叶骨衣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她、她没忍住,居然、居然被先生的手...
短暂的恍惚之后,是浓浓的愧疚。
一时间,叶骨衣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家前辈,可与此同时,这悖德的感觉又深深地刺激着她,让她只感觉到一种异样感觉。
不够...就这些,还不够。
少女那张原本圣洁而不可亵渎的脸上此刻透出一抹淡淡的红,
嘴唇微张,呼吸稍许沉重地小口喘息着,
她抬起头,又一次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眸子。
而这一次,她的眸子虽说依旧蒙着一层水雾,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目的性,
她看着面前的身影,声音颤抖道:“先生,我还想…唔?!”
话语一滞。
还想再来一次的请求被打断,转而是唇上的一抹滚烫,
原本只通过自家前辈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的触感,在此刻切实地亲身体会,
但是这还没完,刚才那在她眼前展示的手又一次落在她的小腹,指尖落在金色花纹的末尾处。
清晰的触感再一次袭来,一瞬间她的身子微微紧绷,但是却被紧紧锁住,动弹不得。
叶骨衣意识恍惚,心底确实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反而一想到自家前辈正在换衣间里面换衣服,仅仅只有一墙之隔,她的心跳就越来越快...
完了,
好像,
要变得奇怪了...
……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足足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千仞雪才缓步从换衣间里走了出来。
而不过刚刚走出来,她便看见了床榻上坐得相对较远的两人。
江辞安面色平静,姿态如常,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而一旁的叶骨衣则是在床沿正襟危坐。
此刻,少女的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额角沁着些许薄汗,丝丝缕缕的碎发黏在唇角,眼眶微微泛红,眸子里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她的衣裙比起方才明显凌乱了几分,领口松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那雪白的脖颈以及身前大片白皙的肌肤。
裙摆也同样皱褶,尽管一只手压着,但是裙摆间隙间露出的白丝大腿上,却是一眼便能看见一两个丝袜的破洞。
只一眼,便能确定叶骨衣状态不对劲。
而看见她投来视线,那眼神本就带着几分慌张的叶骨衣像是被烫了一下,眼神更加心虚。
她连忙站起身,将周围散落的文件胡乱拢进怀里,连忙开口道:“前、前辈,我和先生谈好了,我先回去了!”
说罢,连告别都顾不上,快步推门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房门合拢,脚步声远去,房间内重新安静。
好一会儿,江辞安收回目光,看向千仞雪,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这样欺负她,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这不是她想要的么?”千仞雪双手抱胸,眸光平静,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我这也算是帮她实现愿望了好吧。”
江辞安表情怪怪的:“可刚才最开始的时候,分明是你借着契约偷偷操控了她的身体吧?”
千仞雪轻哼一声:“我只不过是借着契约让她坦诚了一些罢了。
“我这半个学生每天只敢偷偷摸摸在浴室里,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与其让她自己偷偷摸摸的胡思乱想,不如我推她一把。”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江辞安身上,表情变得嫌弃了起来,
“更何况,你有半点拒绝么?我看你不也挺喜欢的?”
“……”
江辞安默默看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