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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听着程总工喊陈科长，就一直盯着外面呢。
一直看到陈卫东端着香槟走过来，程总工帮着陈卫东舀了一小碗灌焖牛肉：“之前我也去东安市场的起士林尝过那边的罐焖牛肉，比起这里，可是逊色不少，老伊万这位大厨，厉害。”
当看到程总工喊陈卫东陈科长，俩人有说有笑，傻柱险些将手中的一盘菜都给丢出去。
科长？
陈卫东，是科长了？
陈卫东见傻柱愣神，帮他接了一下盘子，“柱子，想什么呢？”
程总工：“陈科长，你们认识？”
陈卫东：“对，这是我们院子的邻居，何雨柱同志，他的厨艺非常厉害，从小就跟着家里长辈学厨艺。”
姜文玉等人一听陈卫东和傻柱认识，还和傻柱是邻居，都纷纷过来和傻柱打招呼。
赵真真：“何...雨....”
傻柱：“嗨，甭何雨柱，就喊我傻柱就行，我和卫东同志一个院子里的，刚认识那会儿，没少互相喊外号。
跟我厂子，没人叫我大名，都叫我傻柱。”
姜文玉好奇：“陈科长也有外号吗？”
“有啊，陈科长外号叫老实人，从小板着小脸跟个小大人一样，说话一板一眼的，院子里都说，卫东同志人老实，话不多。”
陈卫东笑着说：“今儿第一杯酒，咱就敬咱的炊事员，给大家伙做这么好吃的饭菜。”
傻柱一听：“别，我敬您，我敬您。”
程总工：“这位同志甘当愅命的傻子，柱子同志，干杯。”
傻柱一听，心中嘀咕，这文化人，说话真好听，他的外号，这么一解读，成为了甘当愅命傻子了，这一下子高大上起来。
傻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文玉：“海量啊。”
傻柱：“嘿，这也就是没瓶儿的，不是我跟你吹，这要是有瓶装的，我给你们表演一吹瓶酒。”
老伊万眼睛一亮，毛熊人听到喝酒，就走不动道儿，奈何新国家能和他们一样喝的可不多，他赶紧拿来一瓶啤酒：“我今天刚打的啤酒，尝尝。”
傻柱拿起来，对着瓶子就灌了下去，这一幕，直接引得老伊万和老伊夫双眼放光。
古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甘愿当傻子逗大家伙一乐，今有傻柱甘当愅命傻子逗大家伙一乐。
其实都一样，刘姥姥是为了一大家子的生存，傻柱则是因为从小缺爱，无父无母，无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就养成讨好型性格，享受被需要的感觉。
傻柱在原著中被秦淮茹算计，其实也有一部分是性格决定命运。
“陈科长，是牛段长让我们过来，专门和专家跳舞的。”
文工团的几名女同志走了过来，陈卫东笑着说：“也不用非要和毛熊专家，今天技术科男同志也不少，大家伙敞开玩。”
陈卫东明白，这是牛段长和刘书记这是担心陈卫东应付不过两个毛熊专家，所以让文工团同志过来支援。
不过，和毛熊专家跳舞主力还是几位技术科的赵真真，王婷婷等女同志。
很快大家伙轮番上阵，开始跳舞，陈卫东也趁机和老伊万老伊夫喝了好几杯酒。
中间，老伊万还去找傻柱喝了好几杯，酒劲儿上头，陈卫东低声对傻柱说了几个要他问老伊万的问题。
傻柱心领神会，明白了陈卫东找他真的是需要办事的。他走到老伊万身边，和老伊万，开始询问，忽小月帮着翻译。
老伊万嘿嘿一笑：“我们伟大的毛熊的蒸汽机车，是最强大的。
卫东同志，想要超过我们，真的很难....”
傻柱：“是吗？那我听说，铁路有什么塔，什么阀门的改进，你们也改？”
老伊万嘿嘿一笑：“傻柱，这问题，别人问，我肯定不会说，技术科的同志问，我也不会说，但你对我胃口，你要能和我一起，干三杯威士忌，那我就告诉你一点点小秘密，反正你也不懂。”
傻柱：“嘿，比喝酒？秘密不秘密，我不感兴趣，但是，比喝酒，四九城老爷们，没输过.....”
三杯酒下肚儿，陈卫东明显感觉到，傻柱都上脸了，但是他还是强撑着精神，看向老伊万。
老伊万在他耳边低语：“不是少，是很多方式，你们不能用，需要军用橡胶，但是新国家在禁运名单上。
所有阀门的问题，甭管涉及到主阀，都要密封....
我还知道蒸汽塔上，还能加装双电机.....”
看着傻柱茫然的样子，老伊万更高兴了.....
姜文玉和赵真真正陪着老伊夫跳舞，就连文工团的同志都轮番上阵，赵真真有点颓废。
“陈科长，老伊夫比老伊万嘴巴严，问了他八百遍，一些技术性问题，他只给回了一句：没有毛熊的帮助，新国家一万年也造不出核潜艇。”
陈卫东明白，现在新国家正在和毛熊谈核潜艇的事情。
也是这个时候，老毛子看中了新国家的海岸线.....
姜文玉气鼓鼓回来：“我脚上都起泡了，他什么都不愿意说，还说愿意送我一件礼物，谁要他的礼物.....
亏我还做了一大堆功课，想要套点关于潜艇推进器的技术呢。”
陈卫东：“没事，别泄气，才刚认识，以后还可能有机会。再说，这次舞会，咱原本就抱着搂草打兔子，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没有也没损失不是。”
这一场舞会，吃喝玩乐，食材都是老伊万准备的，陈卫东就帮着找了一厨子，傻柱。
赵真真觉得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毕竟，伊夫是属于造船那边的专家，能来一次，就算不错了，还可能来第二次吗？
基本第一天扒拉不出有价值的东西，那就扒拉不出来了。
陈卫东却在思索，新国家这段时间的研究，最需要的各项技术。
其实陈卫东倒是没打算从潜艇推进器入手，对这个年代的新国家，压力容器技术的重要性其实比潜艇推进器技术更重要，毕竟涉及到合成氨、炸药、潜艇壳，而且，技术基础性、广泛性、紧迫性更靠前....
不过现在还没打开局面，只能找机会，从老伊万那边了解一下，老伊夫的脾性，投其所好。
这时候，傻柱直接滑桌子底下，忽小月赶紧将刚才翻译的内容，递给陈卫东。
陈卫东看着纸张上内容，姜文玉、赵真真，王工和高工等人此时都满脸期待的看向纸张的内容，但是当看到密封的时候，所有人都露出失望之色。
“哎，老伊万也不靠谱了，果然不是次次都有收获的。”
“就是，阀门不严密，谁不知道从密封上做文章啊？”
陈卫东却瞳孔一缩，都要从密封上做文章，他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将蒸汽塔主阀的项目和蒸汽止阀的项目放在一起呢？
蒸汽塔的主阀也是阀门的一种，它的密封方式，和其他的蒸汽止阀是相同的情况，目前各型号蒸汽机车蒸汽塔的主阀密封结构，采用圆形锥面或者球面。
密封的主要材质为锻钢或者铸铜，换句话说，蒸汽塔主阀的结构是不是可以按照蒸汽止阀的技术改进进行呢？
陈卫东眸子越来越亮，不管这个方法的技术改进能不能成功在，至少给他打开了一条新思路，找时间，他就去看看蒸汽塔的主阀检修情况。
高明德：“不过，陈科长，老伊万说的在蒸汽机车上增加双电机的方式，是喝多了吗？”
陈卫东看着双电机，眸子微闪，新国家建设型蒸汽机车制造出厂的时候就配备一台涡轮式蒸汽发电机，配备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机车在夜间工作安全，发电机发出的电，供机车头灯，标志灯，检查灯以及其他照明用，但是运输中，也会有意外，比如电机故障，造成机车三大件无法使用的局面。
要是能加装双电机，还真能保证运输安全....
陈卫东飞快地将两个思路记录上去。
——
再陈卫东这边舞会正在进行的热闹的同时，聂丽丽早早的回到了国防五院，开始了她的课程。
钱院长：“各位先将之前我布置的课外题，都交上来。”
一个班级的人，此时都愁眉不展。
钱院长：“放心，你们的成绩，我都给你们开方乘10，只要够36分，就算你们及格。”
钱院长话这么说了，但是大家伙还是沉默....
很快，题目收上来了，钱院长看着这一群学生做的题目，沉默良久.....
“咱班级里，有三个同学做出来了，但是整整七天，这三同学，都是笨蛋。
还有一位同学，聂丽丽同学，你这思路写的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啊.....”
聂丽丽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老师的眼神。
钱院长：“行了，今天给你们出一道简单的题目：计算从地球上发射一个火箭上去，绕过太阳下来，把这个飞行轨道给算出来.....开卷考试，你们可以查看资料。”
教室中再次一片安静。
一直到了深夜，钱院长：“先去休息吧，明天晚上吃完饭，再回来，继续考，记住了，我不是教幼儿园，这里是研究所....”
同学们愁眉不展的收拾东西。
钱院长走到聂丽丽的位置：“聂丽丽同志，你说一下你这解题思路哪里来的？”
聂丽丽有点不好意思，将她跟着铁道部陈卫东今天解答这题目的情况说了一遍，但是没说陈卫东身份，因为她进入铁道部，学习陈卫东混合式给水预热装置，是签署了保密协议的。
钱老看着这解题思路，再一听陈卫东是铁道学院毕业的，眼神露出怀念之色。
人这一辈子，最怀念的便是少年青春时期，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哪怕是天才的钱院长，也不例外。
所以，他同样会怀念他的青春，想到第一次踏上求学途中的心境。
钱院长少年时期，看着新国家军阀割据，交通落后，毅然决然考入了交通大学，决定研究火车头，誓要改变新国家铁路运输落后的状态。
只是后来，新国家被飞机轰炸，山河破碎，他又觉得，光靠笨重的火车头，救不了新国家，得研究航空。
于是他又考了五道口职业学院，并且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获得公费留学名额，开启了他传奇的一生。
如今，人到中年，他也经常会想，假如当初他一直在搞火车头，会怎么样？
或许会和这位小同志一样，平凡的毕业，平凡的进行几项技术改进，平凡的让火车头的速度越来越快.....
“聂丽丽同志，同样是平凡人，差距有点大，你需要用功呀，快回去吧，今天考试题，明天我希望你能做出来。”
聂丽丽都快哭了，这是用功，能追上的吗？
钱院长坐在教室中，神色落寞，他期待新国家的成长，他清楚新国家的形势，好几头恶狼盯着新国家，虎视眈眈。
新国家要强大，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鹰酱的那些搬到新国家中，但是他发现，新国家的同志们数理基础太差了....
新国家和新国家的年轻人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要是新国家多一些优秀的同志，就好了.....
......
吴茉莉在吴段长办公室中：“爸，你就跟我说说，到底我们俩什么时候能分到房子？
或者说，梁军他到底达到你什么要求，才能分到房子？”
吴副段长揉揉眉心，心中对梁军再次失望，这事儿要是陈卫东，他都不会去问，只会安静等着。
梁军和吴茉莉光看着两个人没有得到房子，他们没有看到，这两次让出房子，都是机务段的劳动模范，还有一位是人事上的干部。
这两层关系，不比房子更踏实？
但是失望归失望，毕竟自家孩子，还不能不管。
吴副段长：“你回去告诉梁军，让他跟着陈科长好好干，好好学习陈科长，别的不用操心，到时候了，什么就都有了。”
吴茉莉对这答案不满意，但也知道她爸的脾气，真问恼了，估计，还得吃挂落。
吴茉莉带着这答案回到宿舍区，梁军已经在屋子里洗漱了，见到吴茉莉，他眼神期待：“怎么样了？”
吴茉莉：“我爸说让你跟着陈科长好好干，好好和陈科长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