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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大院烟火,英勇铁道兵(求订阅)

作者:慢热的猪字数:4.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4 01:54:54
第624章 大院烟火,英勇铁道兵(求订阅)

陈远谋:“就像是之前我跟着去参加了成昆总体组核对线路,从普雄出发,到了下普雄,当时都傻眼了,我们要去牛日河对岸,看看是否具备改线的条件,但是附近没有人家,河上没有桥,也没有溜索,没有船。

牛日河水深不如大渡河,但是流速很快,河水淹到了男队员胸口,女队员个头矮,水花都能飞溅到鼻尖上去,我们只能手挽手,连成人墙,三个女同志,三位老同志扶着任强过完河,他们互相搀扶着上岸。

老同志其中一位是郝昭赛同志,曾经参加过成渝铁路的勘探设计,是咱成昆铁路的国宝,他不去还不行,很多技术问题,可能只有他明白。

就这样,我们互相搀扶着上岸,每次过河的时候资料包总是顶在头顶上,得用手牢牢的稳固,要是人掉进河里,起码前后左右的人有机会抢救资料包,每次过河,浑身上下,只有资料包是干的,当时我们回来之后,就被铁二院的牟院长一阵批评,说我们要是没出事儿,是十八勇士过河,要是出事了,勇士就变成了烈士。

无路可走的路,好像没尽头,瓦吉木梁子上多的是险山峻岭,荆棘载途,人上山,无非出几身汗,钻机上梁子,那麻烦可就大了,机头几百斤,钻架,钻杆,套管加起来,一个几组几吨重。

当时我们去县里借人,还担心人家不借,结果,领导当时拉着我们的手说,火车要从喜德过,我们也要沾光,有困难是真的,要处理也是真的。

当时部队同志帮着我们沿途设卡,干部帮助现场指挥,各路汇集当地劳动力,手抬肩扛,大踏步向瓦吉木梁子。

返程就要沿着大渡河勘探,困难指数翻倍,像是乐山专区的道林子,隧道测量,必须下到六十多米处的绝壁作业,老工人李万明当时拴着安全绳,就是悬空的鹰。

要不断往下沉,还要到控制点,拿砍刀清除杂草,用钢尺测量距离,每得出一个数字,就得仰头报告一次,下到三十米出,大渡河的咆哮,淹没了李万明的声音,凌空作业消耗一多半体力,他如果当时请求‘上吊’,其实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一想到草草收场,蓝图上留下一片空白,线路质量就无从保证,他又下决心坚持到底,从兜里自己掏出小本子,自己砍草,自己测量,自己记录数字。

两只脚撞在前凸的岩石上,血肉模糊,头也撞破了,手划破了,依然在下沉,一直到最后一个控制点测量。

第二次,替代李万明同志下沉测量的是帮工罗格乌达,他在攀绝壁的时候不慎掉入河中,再也没有回来....”

陈卫东听着陈远谋讲解成昆线路上铁道兵的工作,心忍不住揪在一起,要知道,这才仅仅是成昆铁路的西线路刚开始勘探的时候遇到的困难。

还没有开始在这些悬崖峭壁上铺设的铁路,可以说,这个年代的铁道兵,将人能想象到,想象不到的苦,全吃了。

他们是当之无愧的人民子弟铁道兵。

还是要加快技术方面的研究,陈卫东对于现实中成昆铁路的修建的个人力量的贡献是有限的,但是陈卫东可以加快铁路机车的发展,通过铁路运输发展以点带面,带动新国家其他工业发展,哪怕多挣外汇,引进一些好的技术设备,也能减少铁道兵的牺牲。

陈卫东和陈远谋说着话,走进大院,一进院子,就看着一群孩子正在聚堆玩打皇帝,就连陈金陈木也在其中,玩的满头大汗。

陈卫东小时候也玩过打皇帝,这游戏很好玩,就是有点费砖头,用砖头当道具,不分拨,一人一拨,将整块砖头竖起来,排成左中右三列,每块砖都有名目,孩子在十米开外的地方用半块砖头击打,中间一列,第一块砖叫“茅屎坑”,最容易打着。

茅屎坑后面的是皇帝,皇帝后面的是皇后,左右两列是对称的,根据参与人数,设打手、宰相若干,每个孩子都有三次击打的机会,可以选择理想的目标,集中后,将扔出去的半块砖平码在目标砖上,别的孩子想要获得这个位置,也可以在三次机会里将平码的这块砖击落,这就叫篡位。

最后各就位,由皇帝发话,对茅屎坑进行体罚,皇后宰相在边上看热闹,兼任裁判,体罚的内容不一,列入弹锛三次,拿大顶几分钟,背着谁走多少步,爬院子里的哪棵树等等,皇帝也可以开恩大赦天下。

所以,谁都不愿意当茅屎坑,最后的茅屎坑常常是想当皇帝没当上,误中了这块砖头,或者被剩下来,又没有篡位成功的。

并不是人人愿意当皇帝,有的孩子不愿意得罪人,怕下回撞到对方手里,遭报复,所以从不打皇帝,总是冲着皇后和宰相去。

也有就是想要过手瘾的,专门打打手,这种总是被嘲笑,将来成不了大器。

很快,一局游戏分胜负,陈木赢了,贾局长家的贾真君输了,被陈木下令:“贾真君,我命令你抱着这快最大的石头,绕着六栋楼走一圈!”

贾真君就抱着一块石头,绕着走,一群孩子在后面跟着,甚至还有大人跑来询问:“搬砖头干什么?是咱楼前这一块地要开垦了吗?”

得知在玩游戏,大人们也是哭笑不得。

一群孩子组成了古怪的方阵,围绕着楼里,陈远谋笑着说:“说起来,真军这孩子,从小就立下志向,想要成为一名铁道兵,他爸也是老军人,所以一开始给他取名叫当兵,奈何,大院一群孩子都笑话他,说真军这孩子,不是诚心诚意的想要当兵的,不然为何叫‘假当兵’?

贾局长没办法,又给他取名,单字一个军字,别人又有人说了,贾军?假军?难道是光头那边的?

最后改来改去没办法,就改了叫贾真军。”

陈卫东倒是理解,这个年代,因为名字,出问题的也不在少数,只能说,贾这个姓氏,还真不好取名字。

真要按照古代八字那种取名的话,贾很多名字都不能取,比如东旭,本意是东方升起的太阳,象征光明、希望与朝气蓬勃的生命力。

但是带上一个贾,含义就相反了,这当兵也是如此。

“老掰,老掰!”

“东叔,东叔!”

小孩总是自来熟的,陈金几个没几天,就和大院的孩子们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连带着,这些孩子,见了陈卫东,也是一口一个东叔,亲热的不得了,哪怕很多孩子,陈卫东还叫不上名字来。

陈卫东从兜里掏出一把酸三色递给陈金:“分给小伙伴们一起吃。”

陈金将糖果给陈木:“你不想要当小民兵连的连长吗?你去分吧。”

妞妞:“老掰,嗷呜锅锅说,今晚上,咱大院放电影,会放《青春之歌》,老掰,好看吗?”

陈卫东揉揉妞妞的小脑袋:“好看,走,回家吃完饭,咱就去占座,看电影。”

“太好啦!看电影啦!”

一群男孩子,得了陈木的糖果,一阵欢呼,陈木拿着糖果对另外一栋楼的小男孩说:“郭福,这十块酸三色你要吗?要是要,就教我,当小民兵连长需要学会那些技能,有什么本事。

要是不要,我就去问甲级楼里的石林了。”

郭福一把拉住陈木:“咱是六栋楼的,是一个整体,你要问我跟你说就是了,不过,陈木,你这糖为什么不分给你们楼里的,让他们直接给你投票?”

陈木下巴一扬:“老掰教过,男子汉大丈夫,要凭本事干事儿,要是我靠着送糖果,他们选我,那他们也不是真心服我。

要是我问明白,需要具备什么条件,我努力达到条件,这是我自己的能力。”

郭福:“行,陈木,原本我还觉得你一根筋,很笨,现在看来,你这朋友,值得我交,走,咱边走边说。”

陈卫东拉着妞妞上了楼,一进屋就听着陈土的哭声:“呜呜呜....”

陈卫东进去,就看着老太太一边忙,一边哄着陈土,陈卫东:“怎么了?”

陈老太太:“东子回来了?这不今儿陈土啃甘蔗,将他下牙齿给啃下来了,他就记得你爸和他说的,下牙齿要丢屋顶上去,咱这屋顶太高,他扔不上去,怕自个儿不长牙呢!”

陈卫东听了哭笑不得,住楼房就这点不好:“别哭了,我带你去前面平房那边丢去。”

陈土抽抽噎噎:“可是老掰,那不是咱家房子,万一我丢过去,牙齿长了那家人的嘴里,我就是没牙的土了。呜呜呜...”

陈卫东无奈:“那就放在纸包里,马上清明了,清明节,咱回家,到时候丢家里,你现在先给我,我给你放好。”

陈土这才破涕为笑,因为上下门牙都掉了,说话都有点漏风,导致说话发音不准:“老八真好....”

陈卫东嘴角微抽,他还老久呢。

“陈奶奶,挨家吗?我家葱没有了,能借一棵葱吗?”

“哎,玉芬,拿就是了,就在墙角下,一棵够吗?”

“够了的!”

“哎,陈奶奶,你家有酱油吗?借我家一点。”

大院里和胡同里日子差不多,每天东家借葱,西家借蒜,要么就是东家揍孩子,满街乱窜。

陈卫东回屋之后,就趁着没人注意将陈土的牙齿给丢空间里,别后续找不着。

放进去之后,就看着陈金急匆匆的跑来,拿着他的作文本就往外跑,陈卫东拉着陈金:“怎么了?急匆匆的。”

陈金仰着头:“老掰,远谋叔叔说指导我们写作文,我的作文成绩一直不是很好,看了很多书,但是都没有提升,我看远谋叔叔写的关于铁道兵的一些报道了,总是特别的深入人心,我想要和远谋叔叔学习。”

陈卫东看着陈金的模样,这个小小的萝卜头,不知不觉长大了,刚开始学习,都是靠着陈卫东的指点,陈卫东说一步,走一步,但是自从陈卫东带着陈金去了永宁机械厂看了那里面的一些东西,还有让他自己学习,陈金就开始慢慢琢磨。

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查缺补漏,让自己成长了,一个能主动成长的孩子,未来不会太差。

陈金跑着作文:“远谋叔叔,这是我写的作文,您帮我看看,每次我觉得我写的很好,但是老师总是给我打低分。

但是明明我小学的老师,阎老师觉得我写的很好。”

陈远谋将陈金的作文看了一遍,面色严肃:“陈金同学,你这作文,是真的要我指点吗?”

陈金点点头:“远谋叔叔,您就说吧,我都能听!”

“用教员的话来说,你就是语言无味,像个瘪三,干瘪的狠,样子很难看,颠来倒去总是那几个名次,一套学生腔,没有一点生动活泼的语言,这岂不是语言无味,面目可憎像个瘪三吗?

你七岁入小学,到如今入中学,没有多和不同的人民群众接触过,语言不丰富,单纯的很,只有死板板的几条筋,你要是想要写好作文,你就走到人民群众中去,去认真观察,看群众的劳动的双手,看群众的生活,沉下心。

记住了,不许总窝在家里学习,现在你每天窝在家里学习,成绩是上去了,但是将来你毕业到岗位上,你需要更多的时间,走到群众中,并且,工作也容易不切实际。

你的老掰,卫东同志,以前他大学和你讲过他的生活吗?”

陈金:“讲过,老掰会夏收,双抢,会干活,可是我也去。”

“你去除了做这些,有没有帮群众解决一些困难,我记得,我曾经看过一篇报道,你老掰在三合屯的时候,发现,那边因为交通不便,没有扫盲的老师过去,他就主动承担了扫盲作业,甚至后来,还帮着三合屯建立了学校。

这些,可不在他下乡劳动作业范围之内。”

陈金听着恍然,怪不得他总觉得,他比起老掰差远了,原来差距在这里。

其实陈金也算找对人了,陈远谋同志为了记录铁道兵的这段工作,他不但深入到铁道兵一线,甚至和他们一起干活,一起遇到困难解决困难。

所以陈远谋每次写的铁道兵的故事,总是特别催人泪下,他是真正为工农写文章的作家,和某些文人有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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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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