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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工俭学？
棒梗：“那多丢咱四九城爷们儿的面子啊？”
陈木一听，乐了：“棒梗，你说这话，跟柱子叔说的一模一样。”
棒梗现在虽然不喊傻柱，傻叔了，但是习惯性的还是看不起他：“我才和他不一样。”
实际上，因为秦淮茹利用棒梗找傻柱要饭盒，傻柱没少带着棒梗上房揭瓦，棒梗很多事情，实际上都是傻柱给启蒙的，好面子自然也随了傻柱。
“妈~”
陈木看着刘素芬正和妇联的几位同志说着话往外走，激动地挥挥手，刘素芬：“怎么这个点儿出来了？不是说了，晚上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了？”
陈木：“老掰说，今儿是端午节，得等着您才一起开饭。”
“哎呦，素芬同志，怪不得你平时工作奖励了布票，就惦记你小叔子的婚事呢，你家东子还真是没得说，知道尊重嫂子。”
陈素芬心中也高兴，陈卫东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过去供陈卫东上学，甚至不惜让自家孩子饿肚子，无怨无悔。
但是她也不愿意和刘铁柱两口子一样，供出一个白眼狼来，每天刘铁柱两口子努力挣钱，供他上学，他除了抱怨饭菜不好，就是嫌弃刘铁柱家孩子闹腾，吵着他看书了。
刘素芬没考过大学，但是她看着陈卫东考过，当时陈金几个也喜欢腻歪陈卫东，陈卫东看书的时候，从不会嫌弃几个侄子侄女烦躁，还会给他们本子笔，让他们写写画画，得喝水的功夫，就提前教家里孩子识字。
陈金其实学习能力一般，但是挨不住当初陈卫东手把手的教，别人刚上一年级，陈金已经将一年级的东西学完了，于是步步走在前面，才有今天。
“我家东子打小就懂事儿，以前没少帮我看孩子呢，家里几个孩子都是东子教呢。”
“素芬好福气！”
说话的是另外一位妇联的同志，孙凤霞，她是烈属，再加上早些年识字，新国家刚建立，援朝的时候，她组织院子里的人一起给志愿军同志炒面，缝制棉衣，凭借八面玲珑的社交能力，被破格吸纳入妇联。
她的父母也是在建国之后，成为了工人阶级，家里也算是根正苗红，按说，她各项条件都比刘素芬好。
刘素芬放在旧社会，就是一个童养媳，就算建国后，胡同里的童养媳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孙凤霞婆婆也是厉害的，偏心小叔子，没少要求让她将嫁妆拿出来，帮着小叔子娶媳妇，补贴家用。
她男人也拎不清，愚孝父母，她家里日子是一地鸡毛，如今看着刘素芬家的日子，自然是羡慕。
刘素芬拉着孙凤霞说：“我还羡慕您能干呢，像是上次区委的领导干部来检查，当时你开口就说得滴水不漏，知道见什么领导该说什么话，我就在一旁傻站着，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凤霞，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你这样能干，会为人处事。过去，我在院子里，人家都叫我榆木疙瘩。”
刘素芬一番话，让孙凤霞笑容满面：“哎呀，素芬，我这能力，算不得什么，你现在就学习的很好，要是以后有不明白的，你尽管找我，我闲着没事儿，还真愿意和人说话呢。”
刘素芬：“那说好了，我去找你，你可别嫌弃我烦。”
陶主任正拎着一个行李袋，出门，见到这一幕，低声和王主任说：“别说，素芬同志刚来咱妇联，经常紧张得不会说话，这会儿瞧着比之前利索多了。”
王主任：“也不看看妇联工作整天面对的是什么，这一胡同的鸡毛蒜皮，就是一个哑巴都该开口了。
不过素芬同志看似起点低，但有一点，她知道自己的短处在哪里，平时工作的时候，会专注提升自己的短处，自然学得快。”
陶主任点点头，看着手中行李袋，心中盘算，陶玉成在信中的意思是，他给陈卫东准备了不少特产，但是陈卫东不收，只能说给陶玉成带来的，让陶玉成找机会，给陈卫东加，端午节送过去。
当三节两寿，陶玉成这是真的将陈卫东当老师了。
但是她这个饭点儿上门不好，还是稍微晚点过去。
刘素芬和孙凤霞寒暄两句，就各自往家里走去，陈木和妞妞欢呼着往家里走，棒梗瞧着刘素芬回来的时候，就回家了。
刘素芬回家见家人都在说话，她语气带着歉意：“爷爷奶奶，我不回来，您先吃就行。”
陈老太太笑着说：“东子说你操持一家子辛苦，该等你一起吃，端午可是大节。”
陈卫东无奈，他虽然这么想的，但是真没说，这年代人都讲究感情含蓄，他做小叔子的，心中感恩嫂子，最多就是事儿上见了。
“哎呀，我哪有东子辛苦....”
刘素芬坐下之后，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今儿可真丰盛啊。”
陈老根：“是呀，今儿这端午节，可难得了，爹，您说两句？”
陈老爷子：“咱家这几年变化是真的大，早些年，端午节，别说是吃肉了，吃个二米粽子都困难。
但是今年，咱家吃上了粽子，熏鱼儿，还有黄花鱼，咱要记住了，是谁让咱有今天的好生活，是谁带领在推翻了三座大山，将豺狼虎豹赶出中国的。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咱陈家孩子记住了，甭管过去多少代人，永远不能忘记他。”
陈老爷子说着，声音几度哽咽，眼眶泛红，就连陈老太太都忍不住抹眼泪：“走，吃饭之前，咱先对画像鞠个躬。”
陈卫东一家人，田福军，就连傻柱都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性格，整理了一下衣裳，站直了，对着画像鞠躬。
陈老太太对着画像轻声说：“盼着您万岁....”
鞠完躬，陈老爷子这才带着大家伙坐下，他端起酒杯：“来，今儿端午节，咱先干一杯。”
陈卫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是陈老爷子自己酿制的烧刀子，入口就是火烧火燎的劲儿，直冲喉咙。
傻柱喝完感叹：“这酒，真带劲！”
陈老爷子笑着说：“福军，能喝的惯吗？”
田福军：“叔，喝的惯，在家我哥也会酿酒。”
陈老爷子笑着说：“将这儿当自个儿家，平时遇到困难就回来，甭客气。”
“哎....”
田福军：“叔，婶子，姐，姐夫，南子，东子，我敬你们一杯，我来四九城，多亏了你们的照顾。”
这话田福军是真心话，要是没有陈卫东，他不会这么快熟悉四九城，平时他不好意思经常过来，给陈卫东一家增添麻烦，但是陈卫东家赶上做点好吃的，也去学校给送去，隔三差五还去问问他在学校的情况。
陈卫东比较忙，也会经常写信给他。
田福军以前总是有一个模糊方向，想要努力学习，读完大学，回去建设自己的家乡，但是具体该怎么做，他还不知道。
但是跟着陈卫东，他看到了很多新国家建设的同志，心中开始对建设家乡有了模糊的轮廓了。
今天端午的晚饭确实丰盛，不光有一条大黄鱼，黄花鱼是傻柱的拿手做法，将黄花鱼和蒜煎熟。撒上花椒芽上锅蒸，上气即可出锅，淋上香油摆盘。
除了这个，田秀兰还做了金裹银的炸酱面。
陈老根的徒弟秋林还送来了五毒饼，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陈家甭提多热闹了。
瞧着陈卫东一家其乐融融，阎埠贵心中不是滋味儿，心中隐隐盼着，真要等牵引动力改进，蒸汽机车淘汰，陈卫东将来发展肯定没这么快了。
与此同时，远在毛熊哈萨克斯钽的农场里，正好毛熊同学晒麦子的张凯，看随风飘荡的金色麦浪，陷入了沉思。
他身边一个年轻同志正看着张凯：“哎，想什么呢？”
张凯：“傅志环同志，我在想今天国内给我们的消息，如今我们国内已经正式开始了牵引动力转型了，以后研究的重点就在内燃机和电力机车上，但是我们的工业基础，不知道能不能达到。”
傅志环叹息一声：“我也是有这方面的担心，说实话，毛熊的电力机车，很多问题，他们自个儿都没有攻克呢，我们国内，现在正在研究仿制毛熊的电力机车，很可能会走毛熊走过的弯路。
咱和毛熊又不一样，毛熊家底儿比咱厚，就算走弯路，他们也能继续前行，咱呢？我听说，国内的物资都短缺了，我们每月在这里还有七十块钱的补助，还有各种吃的喝的，我心中不是滋味儿，我正想着我们电力及策划专业和你们内燃机车专业，咱商量一下，干脆每月勤俭节约一下，将来剩下的经费还能带回去建设新国家。”
张凯：“我也是这么想的。”
“想什么呢？”
张凯看着他的同班同学刘恒：“我们正在说呢，要勤俭节约，将咱节省下来的经费，等毕业之后，带回去，建设新国家。”
刘恒：“这是好事儿，等回去，我们和燃气轮专业的同志也说一声，人多力量大。”
20世纪，五十年代，毛熊的粮食短缺，玉米小夫就提出了在边疆垦荒，因为当地劳动力严重不足，所以，每次夏收的时候，都会从全国抽调大部分的联合收割机手和大学生前往支援，哪怕是新国家的留学生，也会去。
张凯和傅志环，刘恒同志负责的是晒麦子，穿着帆布做的靴子，张凯还学会了使用裹脚布。
看着地上的麦子，张凯眼神中露出一抹迷茫之色，他不知道新国家目前什么情况，但是毛熊的问题，其实很大的，就说这收麦子，因为管理不善加上人手不足，收割下来的麦子都堆积在地上，来不及晒干都发芽了。
为了瞒过前来检查的农场领导，队长还会指挥他们将发芽的麦子埋起来。
张凯是苦出身，看着浪费的麦子心中不是滋味儿，但是在异国他乡，他也不能说什么。
干到最后几天，厨师莫名其妙地走了，没人做饭，目前也就新国家的学生还在坚持干活，很多毛熊的都不出工了。
人的适应力也被开发出来，张凯一开始是喝牛奶就拉肚子，但是因为在这里干活，没有干净的水可以喝，无奈之下他开始喝牛奶，喝着喝着，身体竟然也习惯了。
“张凯，晚上一起去镇上洗澡啊！我听说，他们毛熊的每天晚上洗澡顺路都会去农场弄点黄瓜吃，咱要不要去偷点？”
张凯摇摇头：“他们被抓没什么事儿，但是咱要是被抓，丢的是咱祖国的脸，不要贸然跟从。”
“那行吧....”
刘恒：“张凯，你说咱毕业之后，回去咱新国家的内燃机技术会起步吗？”
张凯：“按照前一阵国内给我们传递的消息来看，目前我们的内燃机正在仿制阶段，研究了几款内燃机，都不能定型生产，而且很多生产工艺都需要进口，恐怕咱回去，基本也是这情况。”
傅志环：“我估计的也差不多，主要问题还是出现在工业基础上，就算我们有很厉害的机车设计图纸，没有配套的工业基础，什么也白搭，哎，真希望我们能学习得快点再快点，回去就建设我们的内燃机车和电力机车，比起毛熊和鹰酱，我们已经落后太多了....”
“张凯同志，恭喜你，鉴于这段时间，你的垦荒表现，被授予了‘处女地开拓者’奖章，等你回学校会参加颁奖，还会有表彰呢。”
张凯眸子一亮，在毛熊，一位普通的工人，只要多流点汗，具有突出贡献，或者参加过这类大规模的生产行动，就可以拥有一个类似军人的勋略表，像军人一样的“勋章防弹衣”，乃至堪比毛熊英雄的“小金星”。
这类勋奖，比如开荒奖章，多挖点地就可以获得的，并非所谓的“战功”，也不需要流血。但它们也是荣誉和功勋的象征，足以增强劳动人民的自豪感。
其中也有当地政府以最高苏维埃的名义，授予表现好的大学生的奖章，新国家的学生也在获奖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