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鹤川将沈清霜的眼泪一点点含去,动作那么温柔。
感受到雪鹤川的狼舌气息,沈清霜都愣住了。
雪鹤川不但能看到她,还能触碰到她了?
为何如此真实?
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渐渐的,雪鹤川突然间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他清绝干净的眉眼泛起了绯红色,眼神中涌动着暗沉的漩涡,仿佛在一点点失控。
仿佛如初雪般干净的人一下子变得妖异起来。
“雪鹤川,你怎么了?”
“唔……”
没等沈清霜再问再靠近,雪鹤川的狼身直接将她压在了地上,狼舌从她的眉眼落在她的唇瓣上。
似乎觉得她的唇瓣又软又甜,雪鹤川都用了力气。
他绯红失控的眼眸中倒影出她的身影,他的眼神渐渐炽热了起来。
“雪鹤川,你……唔……”
他的狼舌完全堵住了她的呼吸,让她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她呼吸急促着,轻喘着,想推雪鹤川,但他的狼身太大了,她此时根本推不动。
而且狼舌带着一丝粗粝炽热的感觉,沈清霜完全招架不住。
“雪鹤川,你冷静……冷静,你说了我是你的妻主……”
她不明白为何雪鹤川不厌恶她,反而这样对她。
沈清霜渐渐身体发软,手也发软,根本推不动他一丝一毫。
他的气息几乎完全覆盖住了她。
“雪鹤川,你是狼兽人,不能这样……”
“好痒……”
他炽热的呼吸落在她脖颈处,厮磨着,让沈清霜身体都轻颤了下,跟过电一样。
他的狼舌继续往下,牙齿避开她的肌肤,轻轻撕扯她的衣服。
他的牙齿非常锋利,只是轻轻一动,她的衣衫便被扯开了,露出莹白动人的肌肤。
风一吹,沈清霜感觉到肌肤一冷,才意识到什么。
“不可以……”
再这样下去,她都担心会以这种方式跟雪鹤川结契。
可关键是雪鹤川现在是狼身啊。
她眼神不小心往下一看,瞳孔一颤。
“狼身不可以,会死人的。”
这也太疯狂了。
可此时的雪鹤川似乎没有意识了。
他之所以没有化出人形来,好像是狂化了。
沈清霜本能的释放异能和精神力。
可不管用。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个地方,根本施展不出任何异能和精神力来。
只有触感是真实的。
可沈清霜一着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进入了雪鹤川的精神海中。
进入雪鹤川的精神海,沈清霜才发现,这里一片黑暗废墟,一点动静都没有。
当她踏过这些废墟的时候,她脚下的废墟一点点长出花草来。
沈清霜继续往里走,看到了废墟最中间被黑暗沼泽几乎要吞没的雪狼。
而且黑暗沼泽还释放出黑色丝线缠绕着雪鹤川的精神体雪狼。
沈清霜顾不得那是黑暗沼泽,上前爆发出紫色精神力来,直接将雪狼给从黑暗沼泽拉了出来。
这一瞬间,沈清霜一下子虚脱晕了过去。
这一瞬间,雪鹤川恢复了神智和意识,他也化出了人形,然后一把将沈清霜小心翼翼抱住。
“妻主,我的妻主。”
他低头自责疼惜的吻着她的眉眼,看着她红肿的唇瓣,自责道:“对不起,是我伤害了妻主。”
他刚刚失控了。
沈清霜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雪鹤川干净自责的眼眸,如初雪般美丽清绝。
“雪鹤川,你……你恢复神智了?”
雪鹤川嗓音沙哑道:“嗯,恢复了神智。”
沈清霜激动道:“太好了,你没事就好,不过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何能来到这里?”
雪鹤川低声解释道:“是我和妻主有婚契,所以我能将妻主的意识召唤过来。”
“只有晚上有月光的时候,才可以做到。”
“对不起,我失控的时候对妻主做了那样的事情,妻主骂我打我吧,只求妻主别生气。”
沈清霜看雪鹤川这样,心神一软,解释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发生的一切有些奇怪。”
“所以这看似是梦,但是真实的?”
雪鹤川轻声道:“嗯,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虽然是意识触碰,那也是真实的。
沈清霜抬头对上雪鹤川含情的眼眸,怔了一下道:“我的名声很不好,你不恨我厌恶我吗?”
为何他的眼神,像是对她有很深的感情一样。
雪鹤川眼底染上晦暗的神色,道:“妻主很好,只是有人故意陷害妻主,抹黑妻主的名声。”
“而且我喜欢妻主都来不及,怎么会恨妻主厌恶妻主。”
“我也很想妻主。”
“刚刚虽然我无意识间做了那样的事情,可那是我心中最真实的渴望。”
他承认他内心的一切。
只是不知道妻主会如何想他。
他舍不得对妻主撒谎。
年少时妻主就救过他的性命,那时候他的心便不受控制的沦陷了,她是他心中唯一的光。
“对不起,我以为我要死了,所以想最后看妻主一眼,所以才潜意识里用月光秘术将妻主召唤了过来。”
月光秘术?
这是什么异能?
难不成是雪鹤川的另一个秘术异能?
若是有这种能力,她是不是也可以在梦里见夜墨渊?
她真的很想夜墨渊,光是想一想,心口就有些疼,思念真的很折磨人。
她暂时将思念努力压下去,问道:“你不是雪系异能吗?”
雪鹤川低声解释道:“有一部分雪系异能,只是我的雪系异能被族中所废,不过我身上还有一半血脉能力继承了雌母,她的异能秘术是月光之力。”
因为他不是纯血雪狼兽人,所以他从小在族中被厌弃。
沈清霜还想说很多话,可她发现她的身体又开始变透明了。
她意识到什么,大声道:“雪鹤川,你坚持住,我会来救你的。”
雪鹤川脸色一变,神色慌乱,不断摇头道:“不,不要,妻主不要来,这里太危险了,我会没事的,他们不会杀我的……”
……
沈清霜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守着容听澜还有蓝槿初。
他们眉眼间都泛着血丝。
似乎一直没休息的样子。
容听澜看她醒来,清寒的眉眼颤动了起来,哽咽着道:“妻主,你终于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容听澜担忧的问着,小心的观察着沈清霜。
沈清霜刚醒来,还有些恍惚,摇头道:“我没事,身体很好。”
“就是感觉睡了一觉。”
怎么看样子似把容听澜吓坏了。
容听澜伸手一把将她抱住,手臂都在颤抖,语调带着颤抖和后怕道:“妻主,你不知道你昏睡这两天,我有多害怕。”
“我在北寒城见到妻主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妻主,如今更是爱着妻主。”
“我不想再等,求妻主允许我做你真正的兽夫。”
“这样我便能感受到妻主的状态。”
结契后,有契约印记,他便能知道妻主身体状况怎么样。
容听澜这三天被折磨的差点疯了,所以他在妻主醒来,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说着,他单膝跪下,献上他所有的赤诚道:“兽神在上,我容听澜只会有沈清霜一个妻主,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