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礼也一直没有休息,他守了妻主很久,听冰翡蝎族医说妻主今天可能会醒来。
他怕妻主饿着,所以去做饭了。
听到屋内的动静,他立马端着食物进来了。
恰巧听到容听澜跟妻主表白的这番话,顾宴礼脚步一顿,站在了原地,并没有过去打扰。
妻主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若是妻主愿意接纳容听澜,他自然不会反对。
更何况容听澜本来也是妻主的兽夫,而且他也一直尽职尽责的保护妻主。
他也能感觉到,妻主对容听澜是不一样的。
他后来发现,妻主其实真的很好,只要作为兽夫的他们用一颗赤诚的心对她,只要真实的爱着妻主守护妻主,没有伤害过妻主,妻主就愿意接纳他们做真正的兽夫。
关键是要开口说。
不说出来,妻主永远不知道。
在感情上,妻主其实是有些钝感力的。
沈清霜听着容听澜的话,心神既触动又惊讶。
“容听澜,你说你爱我?”
爱这个字眼其实真的很美好。
“嗯,我在北寒城见到妻主的时候,便不由自主被妻主吸引。”
“我那时候就爱上了妻主。”
他后知后觉明白那时候的爱意。
所以徐家主他们伤害了妻主,他才会那样愤怒。
那样忍不住杀戮。
哪怕大祭司曾经说过他那时候不能动用强大的异能之力,容易没命。
可那时候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只想守护她,至于别的,他当时没考虑。
沈清霜心神颤动的厉害。
被如此美好的容听澜爱着,她如何能不触动。
她本就对容听澜有心疼还有好感。
或许也有喜欢,只是她没有多想。
此时仔细想一想,她是喜欢他的。
看着妻主一直没回应,容听澜脸色越来越白,“对不起,妻主,或许是我妄想了,若是我让妻主为难了,妻主就当我不曾说过这些话,只求妻主允许我留在你身边,别赶我走。”
“我离不开妻主。”
他的心已经离不开了。
就算是死,也要为妻主献上一切。
沈清霜看着他声音里越发哽咽颤抖,她心尖也跟着颤了颤,赶忙拉住他的手道:“容听澜,不要这样说。”
“你很好,我也喜欢你。”
“只是或许没有你的感情深。”
“不过你说结契的话,我答应了。”
确定心意后,沈清霜便大胆的接受这份心意。
更何况容听澜给她的爱那么赤诚,她该好好待他的。
他作为冰翡蝎兽人吃了那么多苦,她想对他好,让他感受到温暖和爱。
容听澜简直不敢相信,他的心本来沉下去了,却听到了这番话。
“妻主,我……我没听错?”
容听澜眼眸泛起了一丝湿意。
“妻主喜欢我?”
妻主也喜欢他。
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沈清霜眉眼弯弯笑着道:“嗯,喜欢,每天都比昨天喜欢多一些。”
她的感情也许不那么炙热不那么轰轰烈烈,但却是循序渐进的。
容听澜眼眶更湿润了,“妻主真好。”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妻主。
“不过容听澜,我之前把你推下悬崖,你……你真的不怪我不怨恨我吗?”
虽然那是原主做的事情,但系统不让她说出这件事来,那她只能背这个锅了。
不过大哥说什么邪祟占据身体的时候,容听澜当时也听到了。
也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她还是想知道容听澜的态度。
容听澜愣了一下,轻声开口道:“妻主那样做是正常的,我是冰翡蝎兽人,隐瞒了妻主,妻主接受不了也正常。”
“是我吓着妻主,怎么会怪妻主恨妻主。”
“而且妻主跟以前不一样,我喜欢的是后来认识的妻主。”
听着容听澜这样的回答,沈清霜心弦轻轻震颤着。
“容听澜,你也很好很好。”
他的这番回答,让她一下子安心了。
而且她自从结契后,心态变了后,也不排斥跟兽夫们有更亲密的关系。
她是先天灵体,身体确实有易感燥热感。
经不住撩拨。
既然喜欢了,那就大方承认,大方结契,这没什么的。
而且结契还能让她和容听澜实力都变强,这是好事。
蓝槿初此时看着妻主跟容听澜说喜欢,对容听澜笑,他心口涌上酸涩难受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感觉精神状态又不对了,他开始有些头疼起来。
他忍不住开口道:“妻主,我也想做你真正的兽夫……”
没等蓝槿初说完,沈清霜直接拒绝道:“可我不想。”
当初蓝槿初对她是什么态度,她记得很清楚。
而且蓝槿初现在状态不稳定,一旦结契,后来本源力量恢复,精神正常后后悔怎么办。
当时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很清楚。
他根本不喜欢她。
而且她对蓝槿初也没什么感情。
之所以照顾他救他,也只是因为他现在身体还有伤,黑化值还没稳定。
蓝槿初不敢相信,一副极受伤的样子道:“为什么,容听澜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明明本体比容听澜好看。
“容听澜可以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
“我也喜欢妻主。”
沈清霜无奈的有些头疼道:“不,你不喜欢。”
“蓝槿初,你现在因为鳞粉的问题,因为蓝皇蝶雀之力没恢复,你分辨不清感情的。”
“你只是觉得大家如此,你才会如此。”
“你想想你最初跟我说的话,你说无法喜欢我,你说不可能喜欢我,你说你要自由,你会离开。”
“你也许忘了,但我记得。”
他说那些话,看似平常,但若说她一点都不在意也不可能。
任是谁被那样嫌弃,心里也不好受的。
所以那时候她就想,只要治好救好蓝槿初,就两不相欠。
他的黑化值降低后,她的任务也算完成。
因为那些话,她心里一直冷静理智,哪怕蓝槿初再美,再有梦幻之力,她也不会让自己动心。
蓝槿初听着这番话,脸色一瞬间煞白起来,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被褪去。
他突然间想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回旋镖回转了过来,让他心口疼了起来。
他后知后觉的后悔说那些话了。
他张了张口想解释,却明白语言最苍白无力。
“对……对不起……”
沈清霜摆手不在意道:“没事的,你说的也是实话,没有什么对不起。”
“你放心,我还会治好你的,这里就有药方,只要凑够药材,你就会没事的。”
一码归一码,她答应治好蓝槿初,就不会食言。
顾宴礼看着蓝槿初的脸色,神色也变幻了几下,还好他从未说过那样的话。
妻主这么好,只要跟妻主接触,没有人不会动心。
他知道蓝槿初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