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根据读者清珏Art的想法写的番外。
与原文无关,可以跳过~
喜欢的就看看吧~
一朵带着露水的小白花落在姜枝鼻尖。
她闭着眼睛皱了皱鼻子,翻身把脸埋进枕头。
床边的苍凛立刻收回手。
高大的银狼兽人单膝跪在地毯上,掌心捧着剩下几朵花,狼耳紧张地立在银发间。身后的尾巴明明想摇,又怕扫到床头的花瓶,只能贴着地面,小心翼翼摆动。
姜枝睡得正香。
苍凛等了一会儿,把小白花轻轻别进她散开的长发,又取来一朵淡蓝色的,放在她耳边比了比。
姜枝再次翻身。
花掉了。
苍凛捡起来,重新放好。
姜枝又动了一下。
花又掉了。
如此重复五次,系统喵都看不下去了。
【苍凛难道以为宿主睡着以后,会变成一块适合插花的土地喵?】
姜枝本来就醒了,听到这里没忍住笑出声。
苍凛的动作停在半空。
“醒了?”
“不醒很难吧。”
姜枝睁开眼睛,发间的花滚了满床。苍凛抿了抿唇,似乎对自己的成果不大满意。
“海边新开了许多花。”
“所以全摘来放我脑袋上?”
苍凛把被揉皱的那几朵藏到身后,只留下最好看的一朵,重新举到她面前。
“这个给你。”
晨光穿过白色窗帘,落进苍凛清澈明亮的眼睛。
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神情认真得像在献出什么珍贵宝物。狼耳朝她的方向竖着,眼底明亮,等待夸奖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姜枝撑起身体。
“一朵野花,就想哄我?”
狼尾立刻不动了。
苍凛想了想,从背后拿出一大束。
“这些也给你。”
姜枝看着被他藏得歪七扭八的花,笑得倒回床上。
苍凛不知道她为什么笑,抱着花绕床走了一圈,又从另一边俯身看她。
“不喜欢?”
“喜欢。”
姜枝朝他勾勾手指。
苍凛立刻走近。
“再近点。”
他弯下腰,姜枝便抽出一朵花,插进他耳边的黑发。
苍凛身形高大,肩膀宽阔,眉骨与下颌线都带着狼族的锋利。这样一个兽人,耳边却别着朵柔软小花,怎么看都不搭。
姜枝笑得更厉害。
苍凛摸了摸那朵花,没有取下。
“现在能起床吃饭了吗?”
“你已经绕我六圈了。”
“想催我就直说。”
苍凛摇头。
“不催。雌主可以继续睡,我把饭温着。”
“那你围着床转什么?”
“看雌主。”
狼尾又摆起来,一下接着一下扫过床边地毯。
姜枝忽然觉得,养狼与养狗大概只差一个名字。
海边别墅的厨房朝向大海。
姜枝洗漱完走进去,苍凛已经系好围裙。石锅里煮着鱼粥,烤架上的肉片滋滋冒油,切好的甜果整齐摆在白盘中。
他握刀的手很稳,手背筋骨清晰,腕间一道浅浅的牙印被晨光照得格外明显。
姜枝从背后探出头。
“今天吃这么多?”
“雌主昨晚说想吃鱼。”
“我昨晚也说想要一座金山。”
苍凛把煎好的鱼翻面。
“我下午去找找看。”
姜枝沉默两息。
“算了,金山在这里也没用。”
她搬来椅子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做饭。苍凛走到哪里,她的目光便跟到哪里。开始时狼兽人动作如常,等鱼粥装进第三只碗,他终于转过脸。
“为什么一直看我?”
“苍凛好看啊。”
苍凛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默默把第三只碗里的粥倒回锅里。
“想起来了,只有两个人。”
姜枝笑眯眯接过碗。
“是啊,就我们两个。”
吃过饭,苍凛准备去海边检查渔网。
他站在衣柜前脱下居家短衫,结实肩背在阳光里舒展开,腰侧收得利落,弯身取长裤时,腿部肌肉也跟着绷紧。
姜枝靠在门边,目光追着他从肩膀看到腰。
苍凛拿衣服的动作渐渐慢了。
“雌主要换衣服?”他问。
“我已经换好了。”
“那你为什么不出去?”
“我在自己房间,为什么出去?”
苍凛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背过身继续穿衣服。
姜枝看见他的狼尾紧紧绷着,故意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真不用?”
“雌主。”
苍凛回头时,脸上的红已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
“你这样看,我没法换。”
姜枝十分无辜。
“正常换衣服有什么不能看的?”
“你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苍凛看见姜枝嘴角藏不住的笑。他干脆把衬衣丢到床上,赤着上身走到她面前。
“看够了吗?”
“没有。”
姜枝伸手碰了碰他的腹部。
苍凛呼吸停了半拍,狼尾却彻底暴露心情,在身后摇得飞快。
“那就慢慢看。”
最后那件衣服用了半个时辰才穿好。
姜枝坐在阳台藤椅上,手里多了一支细细的眉笔。
苍凛蹲在她膝前,任由她托起自己的脸。
“别动。”
“嗯。”
姜枝沿着他的眉形慢慢描过。苍凛的眉本就生得英挺,她只补了两笔,又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
两人四目相对。
苍凛突然笑了。
姜枝也跟着笑。
“苍凛你笑什么?”
“是看见雌主笑,才笑的。”
他们互相指责了一会儿,最后谁也没说明白,只要一抬眼,又会同时弯起嘴角。
阳台晾着刚洗好的床单。
海风突然卷来,宽大的白布迎面盖住两个人。姜枝摸索着向外走,脚尖却踩中布角,整个人扑进苍凛怀里。
苍凛抱住她的腰,两人藏在被风吹鼓的床单下,鼻尖险些碰到一起。
姜枝抬手摸了摸他的眉毛。
“画歪了。”
苍凛低声道:“你画的。”
“所以你不许嫌弃。”
“不嫌弃。”
狼尾隔着床单摇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姜枝故意不出去,手臂圈着他的脖颈,欣赏自己画好的眉毛。苍凛开始只扶着她,过了一会儿,手掌便从腰侧收紧,将她稳稳贴在胸前。
海风不断推动白布,阳光透进来,把狭小空间照得柔软又明亮。
姜枝盯着他看。
苍凛也低头看她。
两个人同时笑了。
“又笑什么?”姜枝问。
“不知道。”
苍凛俯身把脸埋进她颈侧,狼耳擦过她的下巴,呼吸热热落在肌肤上。
“大概是看见你就想笑。”
姜枝揉了两下他的耳朵。
“完了,狼也会得傻病。”
晾晒的床单被风吹走一角,露出两人抱在一起的身影。
苍凛红着脸去捡衣服。
沙滩被阳光晒得发亮。
苍凛一手拎着渔网,一手牵着姜枝。海浪推上细沙,从两人脚背漫过去。
姜枝捡到一枚贝壳,苍凛便找来一捧。她说想在礁石上坐坐,他立刻擦净整块石头,又蹲到她面前,准备背她过去。
“三步路也要背?”
“嗯。雌主想去哪里,苍凛都背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