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场考完了。”苏芽芽意识到他看过来的目光,心虚了一下,拍了一下手,“下一场考试你也肯定没问题!”
“嗯。”纪凛钺点点头,“好,我肯定努力,不让苏苏失望。”
他转头给纪凛聿使了个眼色,“你起开点,我要挨着苏苏。”
纪凛聿没说什么,直接起身让开了位置。
把挨着苏芽芽的座位留给他。
“快坐下。”苏芽芽忙伸手拉他,纪凛钺直接牵住她的手,下一秒却直接捏住苏芽芽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强吻的动作太突然,苏芽芽下意识唤了一声,“钺!?”
纪凛钺的吻极快地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一吻就分。
“所以,”他凉凉地开口,“傅司陌是怎么回事?”
苏芽芽万万没想到他会突然戳中题眼,有些茫然,“啊?”
“你自己看呢?”纪凛钺身子一侧,让苏芽芽看到了他身后,傅司陌已经伸手扣在了他背上。
“所以,”纪凛钺只觉得自己的理智都要烧光了,“苏苏没有什么要跟我讲的吗?”
他这是使诈!
纪凛钺不好学,但是他的脑子极其灵活。
苏芽芽哑口无言。
但是拿下纪凛钺,她是有办法的。
“你们先出去,”苏芽芽握住纪凛钺的手,“我单独跟钺解释一下。”
车门关上。
苏芽芽还没有开口,就被纪凛钺堵住了嘴。
“钺……”苏芽芽来不及说一个字,就被他托住腰,摁在座椅上。
视线骤然昏暗。
苏芽芽看了一下。
是车窗和天窗的遮光板都被他启动,将外面的光线都遮挡了起来。
“别分心,吻我。”纪凛钺边亲边把自己的衣领解开。
他急切的呼吸,让苏芽芽警铃大作!
她可不要这样!
不要跟什么车什么震的,这种词汇联系在一起!
不能!
“钺!”苏芽芽赶紧抱住他,“听我说!”
她如此主动,整个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直接把纪凛钺的妒火浇熄了些。
但是他实在是难以忍受,这点根本就不够让他停下来。
“别推开我,吻我。”纪凛钺堵着她的唇,将自己的上衣彻底解开,“抱我!”
“钺!”苏芽芽抓住他的裤腰,这可不能再脱了!
这车的密闭性到底行不行啊?
外面那三个耳力很好啊,会不会全听见……
好在纪凛钺忙着捉着她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没有去解裤子。
她也真怕从他嘴里再说出什么话,叫外面的人听到,就搂紧了他的劲腰,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主动,无疑是让他更加兴奋,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压着亲。
空气逐渐升温,随着升温的还有苏芽芽的心。
彼此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式的窸窣动静。
苏芽芽似乎听得到,也似乎没有听到。
纪凛钺的体温本要高一些的,现在更是热到让苏芽芽也出了一层薄汗。
她刚要推他,就被他捉住了手,紧紧摁进胸口。
强有力的心跳,甚至能让她掌心感受到一丝鼓动。
“嗒。”
车顶传来了坠物的声音,苏芽芽的注意力立刻被那动静吸引走了。
纪凛钺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打开了天窗的遮光板,看到了天窗上有一小节树枝。
是树枝掉落的声音。
在苏芽芽看不到的角度,纪凛钺看到了那树枝的断面,眸色转深。
这是人为的。
而且他非常确定是迟烈那家伙整的。
他重新关闭遮光板,苏芽芽已经没有刚刚的沉醉和痴迷,脸上的热也褪下去不少。
“钺,不许在车上闹。”苏芽芽捏住他的耳朵将他拽到跟前,声音极小地劝他,“我给你解释一下好不好?”
“可以。”纪凛钺没被她推开,还被拽进怀里,心里就好受了很多,干脆单手将苏芽芽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啄着她的唇,“这样说。”
“我需要他帮我。”苏芽芽捧住他的脸,“真的,那院士确实厉害,但是我的情况不能给外人知道,他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是说你不喜欢他,只是利用他?”纪凛钺能接受这个结果,妻主会因为自己需要的资源而去选兽夫。
这种事也很正常,这种兽夫也不受宠。
家里有钱,多养一个兽夫,不是难事。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足够让苏芽芽爆出冷汗。
“不不不。”苏芽芽深怀疑纪凛钺会某一天跟傅司陌开口说“她又不喜欢你”这种话。
这话太伤人了。
而且她也不是不喜欢他。
只不过程度没有那么深罢了。
她做不到对任何人,说喜欢就喜欢到不行。
她缺乏那样充沛的情感。
但是——
“我是喜欢他的,才会选择他。”苏芽芽很真挚地回答。
“如果我不喜欢他,我是不会选择他的,”她想了一下举了个例子,“举例说,除了他以外,我也能选择别人,研究院里还有几个人也从事相应的研究。”
就是成就不如他。
但是能进入研究院,这本身就很能说明能力了,解决她的事也应该是有希望的。
可——
“如果是那些人,”苏芽芽顿了顿,“我应该是……”
苏芽芽停顿了几秒,看了一眼纪凛钺,“我自己都没法接受。”
如果没有傅司陌,她最终也会做出有利于自己的选择,但是她会很难受。
让别人成为兽夫,是必然需要有亲密的接触。
自己还要利用对方解决自己的问题,这可能不是一朝一夕就解决的事,而持续性的接触会让她恶心。
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她真的会吐。
但是傅司陌不会让她有这种感觉。
“那你什么时候喜欢他的!”纪凛钺听到这个,就火大,“是你被封闭在基地里,他就勾引你了?!”
苏芽芽还没说话,他就更火大了,“你从那里回来,迟烈那家伙就成为你兽夫了,现在不过几天的功夫,又来了一个他!”
“苏苏,你还要找多少兽夫,”纪凛钺心里难受,抱着苏芽芽,埋首在她肩窝,“我真的受不了了,我都好几天没有抱着苏苏睡了,这么多人,我多久才能陪着你休息,才能抱着苏苏!”
他妒忌。
他的心就像是泡在醋坛子里的海绵。
“不会了。”苏芽芽抱住他,“真的。”
纪凛钺没说话,只是往她怀里埋了埋。
她知道他心里委屈,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给他解释,“钺是能体谅我的,对吧?家里只有你们五个,不会再多人了,好吗?”
纪凛钺也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着她。
但是他不说话了,应该就是接受了,起码他比刚刚接受度高了些。
她本希望晚一点告诉他,毕竟他刚考完试,心里多少也是高兴的。
想让他多高兴会儿,可——
“你是怎么发现的?”她是真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