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傅司陌冲苏芽芽点点头,郑重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他示意副官带上韩闻祈跟他走。
苏芽芽看着韩闻祈被拖着往前走,那踉跄狼狈的脚步,眼睛里满是笑意。
没想到大楼门一开,那序兰也出来了。
苏芽芽笑着跟她打招呼,“那院士好呀,好久不见了。”
“苏小姐,你的指数我能看一下吗?”那序兰看向苏芽芽的眼神里满是担心。
苏芽芽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是她还是点开光脑,直接给那序兰看。
“你的精神构架跟之前不一样了。”那序兰看到数据走向,代表着精神控制的数据远比情绪波动数值高得多,证明她的情绪波动完全在可控范围之内,她总算是松口气,“我听司陌说了你的事,一直担心你受到刺激太大,但是现在看来你的意志比我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苏芽芽就算是再笨也听出来了,这是担心她受刺激会情绪失控,甚至是疯掉。
“放心,我疯不了。”她收回光脑,“谢谢您这么关注我。”
她要是疯,早就疯了。
也或许,她早就已经是疯的了。
换做父母在世的时候,她是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解决危机的方式,第一个就是想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但是她——
确实已经不是以前缩在家的苏芽芽了。
这里也不是以前那个和平世界。
她不杀人,就会有人杀她。
苏芽芽拾步往实验楼走去,步伐比任何时候都大。
韩闻祈被绑在研究院医疗室的椅子上,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苏芽芽。
以前他为刀俎,别人为鱼肉。
现在翻过来,他被死死绑在这椅子上,觉得屈辱感从头灌到脚底,让他很崩溃,很气愤,也更恨苏芽芽。
“苏苏?”纪凛聿挡住他的目光。
“让他看,”苏芽芽推开他,“他这么无能,也就只能瞪眼睛了。”
“你别觉得你会好过,你放心,对你的追杀不会停止。”韩闻祈恶狠狠盯着苏芽芽。
他尽管知道已经大势已去,但是只要能让苏芽芽心生顾忌,无法安心生活。
那他就不算输。
“你是说,你那一堆手下?”苏芽芽哼笑一声,反问他,“还有那几百个打手吗?”
韩闻祈被她的话噎住。
“放心,他们会跟着你一起上路。”苏芽芽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幸好你们都有名单,我可以保证你们会死得很齐整,不会有遗漏。”
“你要把这么多人都杀了?!”韩闻祈就算自问心狠手辣,也没见过哪个雌性这么狠。
苏芽芽没说话,只是扬扬眉,一副当然的模样。
她没打算给他们任何活路。
她还没有蠢到给自己埋雷。
“好好享受一下吧,毕竟做实验体,你是有经验的。”苏芽芽在资料看过他小时候被当过实验体,“这是你最后轻松的时间了。”
“你不得好死!”尘封的记忆重新攻击起韩闻祈,韩闻祈疯狂挣扎起来。
“你已经不得好死了,就别无能嚎叫了。”苏芽芽不怒反笑。
傅司陌一剂针剂打在他的脸上,韩闻祈的脸立刻就丧失了控制力,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
“哎呀呀,这副模样,”苏芽芽示意副官把镜头推进特写,“不得镜头专拍一下?”
韩闻祈一口气噎住,直接晕死过去。
“心理素质还差。”苏芽芽不耐烦地蹙起眉毛,挥起一道精神力对准了他的太阳穴狠狠一刺。
镜头中的韩闻祈浑身抽搐着醒来。
他看到傅司陌的动作,就知道自己只是短暂昏迷了几秒钟。
只是身体里这种莫名的痛苦,不知道是什么。
“你们给我用了什么药物,让我浑身疼?”韩闻祈绞尽脑汁也没想到研究院在研药有这种药效。
“你猜。”苏芽芽抱着胳膊,不让傅司陌说话。
“傅司陌!”韩闻祈冲着傅司陌大喊,“告诉我!”
“就不说。”苏芽芽被他狰狞的样子逗笑,“气死你。”
傅司陌的助手小曹见状也只是用眼睛看看傅司陌,傅司陌不吭,他也不说。
“小曹!告诉我,这是什么药!”韩闻祈恨不得扑过去把小曹摁住逼问。
“我不……”小曹本来想说不知道,但是被傅司陌看了一眼,话锋一转,“凭什么跟你说,不告诉你!”
“你找死!”韩闻祈疯狂挣扎,可是他不论怎么骂,无人再理会他。
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让他异常痛苦。
让他去死,死了就解脱了。
可是他身上已经注射了药剂,根本控制不了。
他的皮肤开始一片一片呈现出蜥蜴的鳞片。
眼眸也出现竖瞳。
就连面部也呈现出蜥蜴的特征。
韩闻祈绝望地看着镜头,终于开始慌了。
苏芽芽抱着胳膊往椅背上一靠,把他从精神上彻底击溃,比直接杀了他要好太多了。
韩闻祈被迫保持清醒,看着自己被当成实验体。
数据器滴滴答答记录着。
韩闻祈也觉得自己的脊柱被一点点打碎了。
“这么折磨我,”韩闻祈沉静了好一会儿,越看苏芽芽越恨,反而还能笑出来,“你满意了?”
“还行。”苏芽芽冷笑着看向他,觉得他没憋好屁。
“你也就仗着他们,才能这么蹦跶,就凭借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一个废物,什么用都没有!”韩闻祈轻蔑地看着苏芽芽,“你也就是会生个幼崽,又有什么用?”
“那也好过你自己把自己作死。”苏芽芽懒得反驳他,他的话,她浑不在意。
她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恰巧她刚刚看完了陆行言发来的他所有资料。
对于虐韩闻祈,她有了新的见地,“韩闻祈,我是真替你感到可惜,你是聪明人,你要是还老老实实地在地下城做你的领主,不上地面整这些烂事,你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领主呢,地下城的人由着你拿捏。”
韩闻祈脸色一变,就算他知道她不可能是真的替他考虑,可是她的话每一个字都扎在他心口上,带着他去想她话里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