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此刻心情好,不仅给猫儿洗过泡泡沐烘干,还给它将隐息符,又换个等阶更高的。
元宝抓抓挂它脖子上的木牌牌,满眼疑问:“木的,比玉的还高级?”
沈暖夏给它科普,“符虽依托与器,但其能量多主要来源与沟通天地的符纹。
这块是沉香木,严格来说比你先前挂的玉质,都要贵。
且此块木符在你未动灵力的情况下,连结丹修士见到你,也会以为你是凡猫。”
“喵,这个好!”元宝几乎立刻接受新的隐息符,不过将玉符扔进本体储囊后,它又有新的烦恼,“但我玉符换成木符,不说顾谨行,单舜五就会追究的。”
沈暖夏没觉着多为难,“那就两个都戴着,回头你找林秀才,他会帮你圆过去。”
“又找林秀才?这等小事不能等明天林道友带了,在当顾谨行的面给我戴上,并说它是块符吗?”元宝有自己的小心思。
而沈暖夏举起它,令它与自己平视,“你想让我师兄,给顾谨行透露一些你有神异的能力?”
猫儿连连点头,“嗯嗯,每次找林秀才传话,可不方便。
我现在都后悔能说人话那两天,没及时和顾谨行对话。
也不知道我下次口吐人言是什么时候,但愿他一定不会将我视为妖怪。”
沈暖夏盯着它看许久,原本意动想晚上假称进某山,带它到空间一游,如今得推迟,“倒不是不可以。”
元宝不知道她看什么,但能直接和顾谨行对话,是它的念想,“真的?”
沈暖夏轻轻颔首:“一旦透露实情,你得做好他希望你永远留在他身边的准备。
日后诸如外海见识修界交流会的事,你依然无法同我们前往。”
元宝本能的反对,“不会的,我要去海外仙山修炼的话,顾谨行九成九会支持。
而且我有法力在身,真想走他也留不住。”
见她沉默不语,猫儿还举例说:“羲姐儿能听懂我的喵言喵语,和我关系那么好,不也没阻止我回顾家?
而且你别忘了,我最早是在龙翔寺出生的,给顾谨行牵完红线也能回寺里。”
“有道理。”沈暖夏觉得自己纯属庸人自扰,元宝小猫是自由的,它修炼之后还跟在顾谨行身边是坚持为他牵红线的初衷。
“走,带你到我买的田地转转。”
“不行啊,我们都离开谁保护林秀才和顾谨行。”元宝只纠结了一下下,就决定以后再去,“我等林道友来顶替我以后,再玩。”
“……”好吧,沈暖夏发现竟然无言以对,说什么皇木厂从上到下有八成人员被关押,没人威胁到顾谨行也不太对。
谁知道北都那边牵扯在内的人,会不会脑子发昏搞刺杀。
于是,她来到皇木厂一侧离围墙不远不近的地方,布下隐身阵法开始再次教元宝术法。
小猫儿迫切希望自己熟练云雨术,所以它没贪风刃,火球,就要求沈暖夏一遍遍指导它小云雨术。
以致他们隐身这块儿地表,湿了干干了湿,反反复复直到中午舜五发现猫又不见,元宝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且不说找回它后,林善问趁着大家吃饭,给猫儿喂鱼块机会,请它帮忙告诉沈暖夏,不需要辛苦守卫在四周,有官军在他们很安全。
只道沈暖夏送离元宝却未撤阵,她选的位置少有经过,哪怕有修士来也发现不了隐身法阵。
所以她放心的在阵内闪身进空间,头一件就是做份午饭牿劳自己。
连着几天吃肉,她今天想吃点清淡的,于是找出在崖州捞的虾,搞了份清汤小馄饨,鲜香的海虾猪肉馅儿,一口一个别提多美。
吃完还自己感叹一句,“空间的海域不能浪费,下次须得搞些海鱼海虾进来。”
叹完,一杯灵茶相伴,又开始在空间的书房内画符。
而这一画太过专心,等她觉得该休息时,抬眼一看表,不禁揉了揉眼睛,“我去,晚上十一点一刻。”
再看空间外的天,已是繁星点点,甚至有一排流星从天幕上划过远去。
等等,那不是流星,而是飞剑的遁光,发生了什么?
沈暖夏火速收起符和画符工具,闪出空间的刹那,她的传讯玉符不停的闪动。
第一条就是毛长老发的,“岁夏,速至卢龙道,有草原修士抵近,凡在北都附近的筑基,都接到命令前往各个阻击点。”
第二条,居然是蒋真人,这位结丹真人,渡灵之后曾与他们交换过玉符传讯印记。
“岁夏,我宗弟子霍敏说,你的灵宠亲眼看见托托火烧皇木厂?
将其一并带来边境这边的独石堡,我们要与草原修士对质。”
第三条是师兄林善泽的,说他途经德州,往家里拐一趟再来。
沈暖夏迅速联系毛长老,问自己该去卢龙集合,还是直接前往独石。
且禀明蒋真人的传讯内容:“另外,玄天殿是怎么回事,居然这么快让草原修士获知托托被擒。
还有蒋真人的要求我做不到,他托托不在我大周境内害人,怎会被我们拿住。
根本无需跟他们搞什么当面对质。”昨天,她和霍敏都顾忌落把柄,才没搜魂也没杀人。
才一夜功夫,己方修士尚且不知的事,草原那边倒得到了消息。
毛长老几乎秒回:“消息泄露容后再查。
目前,草原那边在边境露面的,也仅十几个筑基后期,我们这边也是筑基应对。
所以我在卢龙未至深入边境的独石,让你来是加加声势。
蒋道友那里由我来沟通,你且先过来,记得把猫儿带着,以防有人暗中找它。”
“我马上到。”沈暖夏立即拆阵找元宝。
猫儿不明所以,只按她交代的和林善问说,“要去边军看看那几个涉案千户的情况。”
但它知沈暖夏绝对不会管太多凡人的案子,一人一猫离开通州范围,它才忍不住问究竟什么事。
得知是那个草原修士的同族,获知消息来要人,它气道:“他们凭什么要人?
如果能干完坏事安然脱身,干脆我们也去草原王庭,烧他们一批粮草搬千匹战马回来,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