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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鉴1：八荒拳】
【技能入门级满足条件：练拳十次】
……
【图鉴2：夺命十三剑】
【技能入门级满足条件：练剑十次】
……
收了这两门武技后，万泽和铁青阳在书房里关上门，单独聊了小半个时辰。
茶凉了也没人添。
窗外的日头从东边移到正中，光影在两人脸上缓缓流转。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就连铁飞扬都被支开，在院子里转悠了三圈，愣是没敢凑近去听。
但就是那天之后，铁十字的股东名单上，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名字。
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注册信息干干净净，法人是谁都没人认得，背后是谁也查不出来。
但圈子里的人都明白：能让铁青阳让出二股东的位置，那绝不是普通角色。
也是从那天起，西部老城区变了。
那些常年盘踞在拆迁区、靠敲诈搬迁户过日子的混混们，一夜之间像约好了似的，集体消失了踪影。
工地上再没有人半夜来“巡查”，材料堆放区也再没丢过一根钢筋。
有人说，是那家新公司的背景太硬，硬到没人敢伸手。
也有人说，是龙鹰那边露了点风，让某些人掂量清楚了轻重。
具体怎么回事，没人能说清。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西部改造计划，从那天开始，推进得顺风顺水。
……
细雨濛濛。
院落里，青石板被雨水浸得发亮，檐角滴落的水珠敲在石阶上，一声接一声，碎成千万点微白。
万泽立于院中。
雨丝落在他的发顶、肩头，顺着脊背淌下。
他整个人像是融进了这场雨里，成了这方院落乃至这片天地的一部分。
抬臂，握拳。
拳起时无声，拳落处有风。
一拳递出，漫天雨丝骤然炸开，被拳风撕成更细更碎的水雾，向两侧翻涌而去。
万泽的身影在雨中穿梭，拳势愈发凌厉，每一步踏下，青石板上的积水便朝四面八方激射。
劈、崩、钻、炮、横。
五拳轮转，一气呵成。
最后一拳收势，万泽周身白雾蒸腾。
……
修炼至此，两门新武技的晋级都很快。
无论是入门级还是初级，以万泽现在的实力都轻而易举可以掌握。
……
【图鉴1：八荒拳】（中级已掌握）
【效果：力量属性值+0.01】
【技能高级满足条件：练拳一万次】（8888/10000）
……
【图鉴2：夺命十三剑】（中级已掌握）
【效果：协调+0.01】
【技能高级满足条件：练剑一万次】（200/10000）
……
拳至半途，雨幕骤止。
方圆三米之内，漫天坠落的雨滴猛地顿在半空，千万颗水珠齐齐悬停，像时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每一颗雨珠都在凝颤，却落不下去。
拳势笼罩之处，大有一种万物俯首的刚猛！霸道！
万泽收拳。
下一瞬。
“砰！”
千百雨珠砰然炸开。
水雾腾起，又被那股尚未散尽的拳劲搅碎，散成一片。
他睁开眼。
【图鉴：八荒拳】（高级已掌握）
【新增效果：劲力提升（全属性+0.01）】
【技能特级满足条件：练拳三万次】
……
“成了！”
“这一次不仅圆满完成任务，全属性也实打实地提升了一截。”
万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更重要的是，依靠自身这点悟性，加上日复一日的打磨，我总算是……悟出了属于我自己的拳势。”
天道酬勤。
这四个字，他从小听到大。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过头看，上万次的挥拳、扎马、拆招，那些汗流浃背和筋骨酸痛，全都值了！
拳势这东西，不是谁教的，也不是能从书里学来的。
是你一拳一拳打出来，打到某个临界点，忽然就“通”了。
万泽若有所思。
又细细感受了片刻那股盘踞在拳意中的气势。
……
就在这时。
“万师弟，在吗？”
院子外传来敲门声，来人嗓音醇厚，那声音听着就让人觉得老实厚道。
谭啸？
万泽有些意外。
这位谭师兄平时打交道不多，怎么突然找上门？
不过他还是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谭啸站在门口，身形魁梧，脸上却带着几分局促，两只手搓了搓，欲言又止。
“谭师兄这是？”万泽问。
“万师弟，你下午有空吗？”谭啸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万泽没急着答，只是笑了笑，侧身让开：“进来坐。”
谭啸跟着他往里走，亦步亦趋的跟着
房间里，万泽点了支檀香。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只是踏遍圣市，他都没能买到凌小姐手里的那种三神香。
“谭师兄喝什么？”他一边拿杯子一边问道：“我这有白开水，绿茶……太平猴魁可以吗？”
“白开水就行，白开水就行。”谭啸连忙摆手，在椅子上坐下，屁股只挨了半边，一副随时准备起身的模样。
万泽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自己也端了一杯，在他对面坐下，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抬眼看向对方。
“先前跟谭师兄打交道不多，谭师兄这是……有事需要我帮忙？”
被点破了心思，谭啸脸腾地一下红了。
挠了挠头。
最后像是豁出去似的，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开口道：“万师弟，我听说……武馆和铁十字合作的事儿，是你从中出力促成的？”
万泽挑了挑眉，没否认。
谭啸见他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好意思：“师父今早跟我说起了这事。他说西边那片老城区改造，武馆能参与进去，多亏了你。还说……说你胆大心细，这种事换成旁人，要么不敢想，要么想了也办不成。”
万泽默默喝着水，没接话。
谭啸继续道：“我师父说，那片老城区拆了可惜，不拆又破破烂烂的，住着也难受。这回借着改造的机会，既能给武馆创收，又能把那片的街坊邻居安置好，是件积德的事……所以我就想着……想请你吃个便饭，能不能带我一回，我是真想做点事。”
万泽看着眼前这个憨厚的汉子，心里大致明白了。
原来是这事。
不过他手里哪有什么事可做。
对于谭啸的笨拙人情世故，他看在眼里。
略作沉吟，万泽才开口说道：“这个事，我也只是机缘巧合促成，更关键是师父还有诸位长老们拍板……”
“万师弟……”谭啸急忙打断，双手捧着茶杯站起身来：“我真不是跟你客气，阿嘉……就是翟嘉，我跟他们哥也都熟，我当年差点拜到老馆主门下，咱们真是自己人……带我一起玩啊。”
万泽头大，只好苦笑着连连答应下来。
“那一言为定了啊！”谭啸连忙起身说道。
“好好好，有事肯定找你。”
万泽终于把人送走，哭笑不得。
稍作歇息，取出通讯器，回复了孙繁还有周羡川俩人的消息后，又见凌小姐那边发消息说自己已经开始加入武馆修炼后，他发了讯息劝勉，便又继续开始练剑。
一剑、两剑、三剑……
……
【图鉴2：夺命十三剑】（高级已掌握）
【新增效果：敏捷+0.01；协调+0.01】
【技能特级满足条件：练剑三万次】
……
万泽浑身都是汗水。
微微喘气。
一万次挥剑不算多难。
眼下属性朝着两点稳定迈入。
……
午后就放了晴。
傍晚的时候，余晖从窗棂斜射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光。
万泽刚练完拳，就被司徒白差人叫了过去。
司徒白坐在藤椅里，手里捏着一封信，见他进来，笑吟吟地递过去。“有个任务想交给你，敢不敢接？”
万泽接过信，一目十行扫完，微微挑眉：“师父，这个明家庄是做什么的？”
司徒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明家庄啊……隔壁市的，离咱们这儿不到二百里。有百来年传承了，祖上出过厉害人物，当年在这片地界上，也是跺跺脚能震三震的门户。”
“只是可惜啊，现在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现在，庄子里连个能撑场面的高手都拿不出。家道中落，门庭冷落，以前那些逢年过节来送礼的，早就不见踪影了。”
万泽听着，没插话。
司徒白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我跟明家庄的老庄主，有些旧情。年轻时候一起闯荡过，互相帮衬过几回。后来各走各的路，联系就淡了。但人情还在，他这回写信来求援，我不能装作没看见。”
万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
信不长，措辞客气，但字里行间透着几分焦灼。
大意是说庄里遇上了麻烦，希望司徒白能施以援手。
“什么麻烦？”万泽问。
司徒白沉吟片刻：“说起来也简单……早年结下的仇家，现在找上门了。明家庄鼎盛那会儿，跟另一家姓盛的结过梁子。具体什么事，信里没细说，无非是江湖上那点恩怨……争地盘，抢生意，或者是哪一辈的谁伤了谁家的人。几十年下来，梁子越结越深，两家势同水火。”
“后来盛家出了个狠角色，把明家庄压得抬不起头。明家老爷子没法子，只好低头认错，赔了钱，断了来往，才算把这事揭过去。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了了……谁知道，盛家那边现在又翻出来了。”
万泽愕然：“翻旧账？”
“对。”司徒白点点头，“据说明家有个后生，前些日子在外头跟人起了冲突，好巧不巧，那人是盛家的远房亲戚。本来是小打小闹，但盛家那边抓着不放，硬说是明家欺人太甚，要讨个说法。不过这讨说法是假，借题发挥是真。盛家这些年也没落了，日子不好过，估摸着是想借着这事，从明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万泽把信折好，放回桌上，抬眼看向司徒白，有些不确定地问：“师父的意思是……让我过去调停？”
司徒白靠在那张旧藤椅里，笑眯眯地看着他：“是啊，敢不敢？”
万泽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师父，就我这年纪，往那儿一站，人家正眼都不带瞧我的吧？”
司徒白被这话逗乐了，笑骂一句：“臭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
旋即敛了笑意，正色道：“明家和盛家这场恩怨，拖了几十年，总要有个了结。他们两家约好了，这次要按江湖规矩来……打一场，分胜负。”
万泽挑眉：“那我过去是……”
“仲裁。”司徒白颔首道：“你代表龙鹰，坐在那儿看着。谁赢谁输，你说了不算，但谁要是敢在规矩之外动手脚，你说了就算。其中分寸，你自己把握。不用害怕惹事，盛家那边说翻了天，也就那么回事。”
万泽沉默片刻。
他明白师父的意思。
江湖事，江湖了。
规矩立在那儿，谁都不会明着违背。
但规矩之外，总有人想动小心思。
而他代表的，是龙鹰的规矩。
“弟子明白了。什么时候启程？”万泽点点头道。
“明早动身。”司徒白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火车票，递过来，“给你订好了，早去早回。明家的人会在车站接你。”
万泽接过车票，揣进兜里。
仲裁？
这身份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