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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三天时间过去，万泽成功将金旋门弄来的另外三门低级武技推到了特级。
全属性累计增加了0.09。
得益于特级效果的加持，体力、敏捷、耐力、力量、还有协调又额外获得了0.02-0.05不等的加成。
数据面板上那一串数字，肉眼可见地在往上爬。
……
【体力：2.51】
【智力：2.21】
【敏捷：2.41】
【耐力：2.41】
【力量：2.56】
【协调：2.39】
……
力量一马当先，率先破开2.5大关，距离《兵解仙术》的入门又近了一步，也让万泽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而这段时间他也没有闲着。
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前去凌云山庄。
孙北烯负责陪同宋教授破译那本古册子，他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练拳。
凌小姐已经把山庄的钥匙交给了他，如今她也成了龙鹰武馆的学员，每天练得挺勤快，见了他就喊“万师兄”，喊得挺顺口。
……
这天下午，天放晴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积雪就开始在化，到今天地面上已经干爽，只剩下墙角背阴处还残着些湿痕。
孙北烯走在他旁边，正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
万泽忽然眉头一扬。
余光里，街对面那家小吃店门口，有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正低头看通讯器。
可此人的目光，每隔几秒就往这边飘一下。
“……”
不是巧合。
万泽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脑子里飞快过着这几天的行程……凌云山庄、龙鹰武馆、招待所，三点一线，没去过别的地方。
难道……是为了古文字的事？！
“高手兄？”孙北烯察觉到他的异样，声音压低，脚步没停，脸上的表情也没变，“怎么了？”
“别回头。”万泽目视前方，“有人跟着。”
孙北烯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压下去，深吸一口气，脚步依旧从容，只是凑近了万泽一点：“冲我来的？”
“不一定。”
万泽扫了眼街边，前面有家书店，他不动声色地拐了个弯：“进书店。”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店。
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柜台后的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看手里的小说。
书店不大，五六排书架挤得满满当当。
万泽带着孙北烯走到最里面那排，靠着墙角站定。
从这个角度，透过书架的缝隙，正好能看到门口那面镜子……镜子里刚好能映出街对面的景象。
那个灰色卫衣的男人站在街边，举着通讯器在说什么。
万泽收回目光，看了眼孙北烯。
孙北烯脸色有点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拳头攥着，像是随时准备动手。
“自然点，找本书看，等会我来找你。”万泽压低声音
孙北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翻开，等目光再抬起来时，万泽已经从他身边消失。
……
街对面，灰色卫衣的男人举着通讯器，目光盯着书店门口，对着通讯器那头说着话，语气里带着点无语，“
“……两个大老爷们逛书店？这万泽也是够离谱的。”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笑声：“逛书店怎么了？人家爱学习不行？”
“学习个屁。”卫衣男撇嘴，“我打听了，这小子在圣市贵族学院上学，才踏马高一！”
那头愣了一下：“高一？我凑真的假的？”
“对，高一！”卫衣男一说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还以为他是留级生，结果一查，正儿八经的高一学生。你敢信？”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出一阵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小子一边上高中，一边跟黑社会混在一起？”
“可不！”
“我凑，人才啊。”那头笑得停不下来，“不过他能干啥？帮铁十字砍人收场子吗？”
“砍个毛线。”卫衣男没好气道，“我本来在学校蹲他，蹲了一上午人都没来。后来一打听，这小子经常请假不来上学。今天倒好，在龙鹰泡了快一天……不过那是龙鹰的地盘，我没敢靠太近，一直等到三点多才看到他带着朋友出来。”
“行吧行吧，辛苦了。”那头安慰道：“不过要我说，他就算跟铁十字走得再近，跟孙师兄的死应该也没关系。孙师兄那种老江湖，打他不跟玩儿似的？”
“谁知道呢。”卫衣男叹了口气，“你那边怎么样？铁家有没有异常？”
“目前没有。”那头顿了下说道：“铁青阳今天去医院复查了。田师兄现在在查那个姓秦的消息……那老小子跟南亚赌场有点关系，指不定孙师兄的死就是他布的局。”
“啊？”卫衣男一愣，“可他不是也死了吗？”
“事情怪就怪在这儿。”那头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说不定南亚的人为了灭口，怕被咱们盯上……”
正说着。
话音忽然断了。
通讯器那头的人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
“喂？喂？萧云楷？你踏马的又在看美女啊？别流口水了！”
……
卫衣男举着通讯器的手僵在半空。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什么时候自己面前竟然凭空多出了一个人影。
那人就站在他三步之外。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看着他。
目光平静的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萧云楷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因为……
他认识这张脸。
是万泽！
是他蹲了三天的目标。
踏马的淦！我什么时候暴露的？
对视的那一秒钟，萧云楷只感觉血往脑子里冲，冷不丁闪过一个念头……怎么办？！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万泽已经伸出手，从他手里拿走了通讯器。
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在拿自己的东西。
萧云楷眼睁睁看着通讯器被拿走，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腿像是钉在了地上，像是做贼心虚。
万泽低头扫了眼通讯器屏幕……通话时长三分四十二秒。
他按下挂断键，把通讯器揣进自己兜里，然后抬起头，看向萧云楷，开门见山道：“是你主动说，还是我帮你开口？”
萧云楷瞳孔一缩。
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羞恼猛地冲上脑门。
自己刚才那瞬间的愣神，以及忽然涌上心头的胆怯，让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他是神武社的人！
堂堂淬血二变的武者！练了七年拳，见过世面，打过硬仗，凭什么被一个高一学生吓住！
得亏身边没有别人，不然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神武社混！
“万泽！”萧云楷压下心底那点发虚，恼怒低吼道：“把通讯器还给我！别以为你是龙鹰的——”
砰！
迎面一脚踹来。
快得让人根本没看清。
那股力量从萧云楷的小腹炸开。
转眼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中午饭吐出来。
踉跄后退了两步，萧云楷捂着肚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竟然被揍了？
还是被万泽揍得！
他大口喘气，脸上的羞恼变成了惊怒：“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知不知道我是——”
话音未落……
“砰！”
万泽又是干脆利落的一脚，完全没兴趣听他废话。
这次直接踹在萧云楷胸口。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身后的垃圾桶上，铁皮垃圾桶被撞得凹进去一块，发出刺耳的响声。
转瞬滚落在地，张嘴喷出一口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萧云楷想爬起来，手撑在地上，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抬起头，万泽已经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目光依旧平静。
萧云楷浑身一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遇见了狠人。
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万泽……有话好商量，好商量！”
“说。”
万泽就言简意赅一个字。
萧云楷咽了口唾沫，飞快地开口：“好，我说。我……是神武社的，萧云楷！这次是跟着田师兄过来调查孙威龙的死因……孙威龙，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但他是我们神武社的人。现在他死了，我们得查清楚！我们查到他生前跟铁十字有来往，而你跟铁十字走得近……当然，我只是例行调查，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万泽看着他，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冷笑弧度：“所以……谁给你的权利，可以监视我了？”
萧云楷连忙道：“你别误会！神武社跟龙鹰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这次真的只是例行调查！你如果是清白的，没必要这么抗拒，不是吗？”
万泽却出声打断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必须服从你的意志？”
萧云楷一愣。
“你……”万泽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算什么东西？”
萧云楷顿时脸色通红，恼羞成怒道：“万泽！！！”
可他刚说完。
万泽一句废话没有，直接一脚踹在了他脸上。
势大力沉！
根本让人无法招架！
萧云楷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万泽蹲下身，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会儿，很快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着不少东西。
除了他万泽的名字，还有七八个人，每个人的行踪、习惯、关系网，记得一清二楚。
连他在龙鹰武馆每天练多久，都被专门盯着记。
他又拿起萧云楷的通讯器，翻开聊天记录。
最近几条是跟一个叫“田师兄”的往来——
【萧云楷：万泽这边没什么异常，就是天天练武，跟孙威龙的圈子没交集。】
【田师兄：继续盯着，别放松】
【萧云楷：明白】
万泽看着这几行字，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古文字的事，他们还不知道。
缓缓站起身，低头看了眼昏死过去的萧云楷。
这个人……
他没打算就这么翻篇。
当初秦九师徒的事，龙鹰和神武社互相呛过几声，但神武社不认秦九是他们的人，龙鹰没能如愿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
可现在这个萧云楷呢？
神武社总不能连自家正式弟子都不认了吧？
万泽掏出通讯器，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师父。”
“嗯？遇到事了？”司徒白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万泽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包括萧云楷跟踪、监视、亲口承认是神武社的人。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司徒白开口了，轻笑了一声，似是自嘲：“都以为我们老了啊……行了，后面的事你不用管了。”
万泽没多问，应了一声，挂断通讯。
他知道师父的意思。
司徒白没问孙威龙是谁杀的，也没问他跟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老爷子只知道一件事……神武社的人，在他的地盘上，公然监视他司徒白的关门弟子。
这就够了。
哪怕神武社和龙鹰各是一方霸主，这件事，也不可能轻易翻篇。
……
书店里。
孙北烯捧着一本书，手指都在微颤，时不时抬眼看向门口，又赶紧收回目光，假装在看书。
门口那个收银的老板娘已经看了他好几眼。
一个大男人，捧着一本《母猪如何顺产》看了快十分钟，一页都没翻。
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孙北烯猛地一抖，差点把手里的书扔出去。
“走了。”万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孙北烯回头，看见万泽那张脸，长长地松了口气，把书往书架上一塞，快步跟上去，压根没瞧见老板娘看着他们二人的惊讶表情。
等出了门，他才压低声音问：“解决了？”
万泽点点头。
孙北烯还想再问，看了看街上的人来人往，又把话咽了回去。
两人并肩往前走，谁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