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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鉴：魔纹密武】
【技能入门级满足条件：符文刻画成功】
……
【图鉴：崩拳谱】
【技能入门级满足条件：崩十次】
……
窗外天光才刚亮，他昨晚从火车站回来之后又练了两个小时的呼吸法，躺下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但四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对于一个将脏腑淬炼到这种程度的武者来说……足够了。
昨天从赵鹤年那里得来的武技今早便马不停蹄地练。
四门高级武技，其中一门还是魔纹派密武，加上从顾千锋身上搜来的崩星密武，总共五门高级武技。
这个绝对算得上一笔横财。
但横财归横财，能不能吃下去，吃下去之后能消化多少，才是关键。
箱子里所有的书从箱子里取出来，一本一本摊开在桌面上，按照高级和普通武技分成两摞。
高级那一摞有六本。
普通武技那一摞有九本，涵盖了拳法、掌法、步法、擒拿等各个门类。
魔纹密武的修炼分为三个阶段……感知、勾勒、外放。
感知是基础，需要在脑海中观想符文图案，直到闭着眼睛也能将符文的细节清晰呈现在意识中。
勾勒视为进阶，需要在观想的基础上用意念在虚空中“画”出符文，这个阶段符文还无法外放伤敌，但已经可以产生微弱的精神力波动。
外放是最终阶段，符文成型之后可以直接作用于肉身，放大效果。
但万泽却想的是，这门密武更多算是意识层面，所以是否意味着在黄粱所产生的爆发力更强？
当然，这需要他将这门密武好好修炼，以后可以前去黄粱验证。
所谓精神力，本质上是一种介于心念和实体之间的东西。
它不像肌肉那样可以被触摸和测量，但它确实存在。
在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大脑皮层的电活动会发生变化，脑电波的频率和幅度都会随之改变。
魔纹密武的核心，就是将这种原本不可控的精神活动，变成一种可以被主动调动的力量。
万泽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意识集中在脑海中的符文图案上，想象着有一根无形的笔正在沿着符文的线条缓缓勾勒。
从中心开始，向外延伸，一笔一划。
第一次勾勒，线条在画到三分之一处断裂了。
万泽微微一顿。
“怪我意念绷得太紧，在某个瞬间突然失去张力……”
“重来。”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意识重新沉淀下来，然后开始第二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好一些，画到了三分之二处才断裂。
第三次，差一点就完成了。
第四次……
符文的最后一笔落下。
整个符文在脑海中猛地亮了起来。
万泽一脸惊奇。
这个感觉很奇特，明明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眼睛并无法真正看到它。
“这真是现实武道能创造出来的密武吗？”
目光扫向数据框。
……
【技能：魔纹密武】（入门级已掌握）
【新增效果：全属性+0.02；智力属性额外+0.02】
【技能初级满足条件：刻画该符文100次】
……
一股清流触感忽然从眉心处扩散开来，飞速向上蔓延，穿过颅顶，然后沿着后脑勺向下，最终消失在颈椎的位置。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不到三秒。
万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了。
不仅仅是视力变好或者听力变强那种肤浅变化，而是一种更底层的……对“存在”本身的感知力提升。
万泽略作思索，索性将魔纹密武放到一边，拿起了崩拳谱。
他打算先将所有武技堆到入门。
这样一来以后也就不必日日翻看。
崩拳谱的核心在于崩劲，发力方式和顾千锋的崩星密武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层次要低一些。
崩星密武是以淬炼到极致的脏腑为根基，将全身劲力集中于一拳，威力堪比炮弹。
而崩拳谱的崩劲，更多是依靠肌肉和筋膜的瞬间爆发。
但层次低有层次低的好处，门槛低，见效快。
万泽站起身，于原地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然后抬起右拳。
出拳。
大约三分力。
拳锋破开空气，发出呼啸。
在手臂伸展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万泽的腕关节猛地一抖。
“啪。”
一声清脆炸响从拳面处传来。
崩劲，一次。
万泽收回拳头，没有停顿，再次出拳。
“啪。”
两次。
“啪。”
三次。
“啪啪啪啪！”
他本身就已经凝聚出崩劲，完成这门拳法自然不在话下。
转眼。
数据框再次刷新。
【技能：崩拳谱】（入门级已掌握）
【新增效果：崩劲穿透力增加（体力+0.01；力量+0.02）】
万泽没有停。
他继续将剩下的武技一本一本翻开。
拳脚破空的声音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赵鹤年给的九门普通武技，他一口气全部刷到了入门级。
尽管这些武技的层次不如密武，但每一门入门之后都会带来微量的属性加成。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数据框的刷新提示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新增效果：力量小幅度提升（力量+0.01）】
【新增效果：速度小幅度提升（敏捷+0.01）】
【新增效果：协调+0.02】
【新增效果：耐力小幅度提升（耐力+0.01）】
【新增效果：反应速度微幅提升（敏捷+0.01）】
……
万泽站在房间中，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
他稍稍运转呼吸法，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
今天一上午狂练，属性增长很是可观。
体力获增0.04，力量获增0.08，智力获增0.04，敏捷获增0.05，耐力获增0.04，协调获增0.06。
半天时间。
高级武技果然不让人失望。
基本上到了初级就能获得属性效果，而魔纹密武更是在入门阶段就给出了全属性加成外加智力额外加成。
虽然入门的属性奖励不如初级丰厚，但胜在门槛低、见效快。
何况，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
等这些武技全部练到初级、中级甚至高级，属性必然爆发式增长。
万泽长呼出一口气，转身走进浴室。
冲完澡，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重新拿起通讯器。
屏幕上显示有一个未接来电。
铁飞扬。
时间是七分钟前，他当时正在冲澡，没听到震动。
万泽将电话拨回去，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哥！”铁飞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热络道，“你晚上有空不？老爹让我问你要不要来家里吃饭！他说上次你走得急，好多话没聊透，这次专门让人准备了几道好菜。”
万泽想了想，今晚确实没有别的安排，而且代持公司的事也需要跟铁青阳当面聊一下，电话里说不清楚。
“行，几点？”
“你啥时候来都行！我去接你！”铁飞扬一听万泽来，明显很高兴。
“晚上七点吧。”
“好嘞。”
挂了电话，万泽正想将通讯器放回桌上，院子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阿泽，是我！”
万泽从里屋走出来，站在廊檐下，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翟嘉手里拎着的那个背包。
万泽顿时眼前一亮。
很是热情。
翟嘉看着他这副嘴脸，摇头失笑：“阿泽，你这副嘴脸我还是头一次见。”
“少废话。”万泽嫌他废话太多，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直接从翟嘉手里把书包抢了过来，“你拿的是不是武技？”
翟嘉也不挣扎，任凭万泽把包夺走，他自己转身走到旁边石凳上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杯子，拎起旁边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灌了一大口。
可忽然他表情一变。
“噗！”
一口水喷在地上。
翟嘉龇牙咧嘴地放下杯子，舌头伸出来像一条被烫到的狗，整张脸皱成一团：“不是阿泽，你这啥时候的水？”
“今早刚烧的。”万泽已经将书包打开了，正坐在对面一本一本地往外掏书，头也不抬。
“怎么还一股苦味啊？”翟嘉苦着脸，舌尖上那股又涩又麻的味道还没散去，就跟嚼了一把没熟的青核桃皮。
“我加了点药材。”万泽随口解释，目光仍然黏在手里的书上，“补气血的，对淬炼筋骨有帮助。我最近练功量大，不加点药材扛不住——靠，你别吐啊，喝了对你身体好。”
他正好抬起头，看到地上那滩水渍，顿时没好气地瞪了翟嘉一眼。
翟嘉苦着脸：“这玩意儿是人喝的吗”
可一看到万泽那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现在说这话的语气，就跟我家二大爷一样。”
翟嘉嘟囔了一句，但还捏着鼻子，一仰头灌了进去。
还好刚才倒的不多。
翟嘉龇牙咧嘴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了。
“对了，说正事。”
翟嘉抹了抹嘴角的水渍，坐直身子，“肖雅那边把第一笔武技送过来了。我跟雨哥翻了一遍，只有一门高级武技，剩下的都是中低级的东西。不过那门高级武技的品质确实不错……”
他朝万泽手里那摞书努了努嘴：“就是最上面那本。你看看。”
万泽将最上面那本书抽出来。
这本书的材质和普通的武技秘籍不太一样。
封皮是某种经过鞣制的兽皮，手感厚实，封页上用楷体写着四个字……【五脏六腑】
“嚯，这名字还真是干脆利落。”万泽轻笑。
这名字起得直白到了极点。
不像别的武技叫什么“崩星”“铁山”“缠丝”，起个花里胡哨的名字，让人一眼看不明白练的是什么。
这本就很直接。
翟嘉还在旁边艰难地吞咽着嘴里残留的药水味，含糊不清道：“我也不劝你悠着点了，这本五脏六腑我看了一遍，核心思路是以五脏六腑为炉鼎，将劲力在脏腑之间来回震荡，每一次震荡都会淬炼脏腑本身，同时将震荡产生的额外力量汇聚到拳脚上。练到高深境界，一拳打出去，拳劲里能带着脏腑震荡的二次发力。”
他顿了顿，等嘴里的苦味散了一些，又补充道：“肖雅还说了，等半个月后她的人会送来一门密武。但这事必须低调进行，不能让上面发现。到时候我们安排地点来操作，你提前把时间空出来。”
万泽翻着手中的五脏六腑，目光在书页上的经络图上停留了几秒。图上标注了劲力在五脏六腑之间的传导路线，整条路线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循环，劲力在其中来回震荡，每一次循环都会比上一次更加凝实。
“行，听你们的。”万泽将书合上，放到一边。
翟嘉坐在石凳上，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对了阿泽，有个事……”他的声音比刚才压低了一些：“顾千锋是你杀的吗？”
万泽正在翻看另一本书，闻言连眼皮都没抬。
“嗯。”
翟嘉愣在那里。
他本来准备了一大堆铺垫的话……比如“我不是怀疑你”“我就是确认一下”“你不说也没关系”
结果万泽直接一个“嗯”就把所有话都堵回去了。
“我是说……”翟嘉身体往前探了探，“顾千锋啊。秘宫的那个顾千锋。只差一步就能踏入炼劲的准宗师。崩星密武的传人。”
他把顾千锋的头衔一个一个报出来，像是在确认万泽没有理解错对象。
万泽翻了一页书，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看了翟嘉一眼，然后重新落回书上：“杀他还不简单，你杀你也可以啊。”
翟嘉再次愣住。
眼睛眨了两下，然后第三下，试图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你杀你也可以。
你杀？
你也可以？
翟嘉把最后四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脸上表情一下子释然。
他还真就听进去了。
“我还以为他很强呢。”翟嘉乐滋滋地往石凳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表情松弛下来，“搞了半天也是中看不中用。秘宫的名头吹得震天响，结果派出来的人就这水平？下次要是再遇见这种货色，你让我来砍他。正好最近手痒，想试试新练的那几招。”
万泽：“一定。”
翟嘉嘿嘿笑了两声，从石凳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吃了没？走，我请客。路口新开了家馆子，他家的红烧肉一绝。”
“就武馆食堂吧。”万泽将书合上，放回桌上，“吃完我继续练功。”
翟嘉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一脸愕然地看着万泽。
“你这奔波了两个晚上……就不说火车上遇到的那档子事了，你真就不打算休息休息？””翟嘉掰着手指头数道。
万泽将石桌上的书收拢起来，摞成一摞，抱在怀里：“生命不息，练武不止。”
翟嘉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你牛。”
……
武馆食堂。
中午的食堂人不算多，稀稀拉拉坐着几桌。
万泽和翟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翟嘉去窗口点了几个菜，端着托盘回来的时候，看到万泽面前已经堆了三个空碗。
三大碗牛肉面。
面条是食堂师傅手工拉的，粗细不太均匀，但筋道。
牛肉切成厚片，炖得酥烂。
汤底是用牛骨熬的，表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葱花和香菜碎撒在上面，被热汤一烫，香得很。
万泽正在吃第四碗。
翟嘉把托盘放在桌上，在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然后就这么嚼着，然后看着万泽……
好家伙，第四碗已经见底了？？？？
万泽端起碗，将碗底的汤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碗，伸手去拿第五碗。
翟嘉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嘴里的红烧肉都忘了嚼。
万泽吃第五碗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面条在飞快减少，碗里的汤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几个呼吸的时间，第五碗见底。
万泽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拿起第六碗。
翟嘉终于回过神来，艰难地把自己嘴里的红烧肉咽下去，然后压低声音，叹为观止道：“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练功这么猛了。你这饭量，不多练练，对不起自己啊。”
万泽没有理他，专注地对付着第六碗面。
等六碗全部吃完，万泽才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
翟嘉看他吃完了，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你上次跟我提的那个事……新公司代持的问题。你打算让铁家加入？”
万泽点头，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老铁现在信得过。而且这些门道他比我们清楚。他在圣市做生意这么多年，公司注册、股权架构、税务筹划这些，他是行家。我们两个门外汉自己搞，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翟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你……找他聊这事了？”
“约了今晚。”万泽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空碗里，“铁飞扬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家里吃饭。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事情敲定。”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翟嘉问道。
他怕万泽一个人去吃亏。
万泽笑了笑，打断他：“我一个人够了。你去了他反而束手束脚，有些话当着第三个人的面不好说。”
翟嘉想了想，觉得万泽说得有道理，便不再坚持。
“那行。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