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傲天哥等人的技能展示之后。
一众玩家也都明白了这个异变技能究竟是什么效果。
其正如赌狗玩家们所想的那样,这就是个纯粹的赌狗技能,只需要将其与其他技能相融合,便能够凭运气搞出各种各样的增益或者减益效果。
这一点在唤魔使血脉上体现的尤为明显,诅咒师次之。
见他们都明白了这技能的效果,罗格又开口补充了一句:“死亡后的重塑也并不一定会抹去这时间力量的痕迹。”
所以,你们也可以赌一把。
罗格并没有说出后半句心里的想法,不过玩家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让一些玩家顿时有些纠结了起来。
这技能虽说也有负面效用,但若是运气好的话也不乏扭转乾坤的能力,上下限区间极广。
如果能够直接保留的话,这些玩家肯定是会毫不犹豫保留。
但问题就在于他们大多被降级或是回归了新号,想要保留就得消耗大量资源重练,偏偏这技能还并非永久,一旦死亡或是重塑就有可能丢失。
所以客观来讲,风险肯定是高于收益的。
不过……
玩家们最不缺乏的就是勇气。
此前那名召唤出千年鱼人王的牢玩家更是上前一步,拍着胸脯坚定道:“不重塑了,我要保留这个特殊技能!”
其他玩家见状也是纷纷跟进。
根据他们的经验来看,在灵烛这个游戏中,第一个敢于吃螃蟹的人往往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犹豫就会败北!
傲天哥思索片刻后,也决定保留下这个技能,虽说他没有特殊血脉可能有点亏,但这个技能的潜力恐怕并不止于此。
“烛火尊重你们的选择。”
闻言,罗格点了点头。
但他很快便做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事情。
那就是在一众牢玩家的注视之下,直接给出了大量蜡油,汇入了这几名玩家的烛灵之躯中。
【已获取:蜡油×1w】
【已获取:蜡油×1w】
【已获取:蜡油×1w】
【……】
“我靠!”
看着那急剧上升的蜡油数量,傲天哥都吓了一跳,其他几名玩家更是蒙圈。
罗格却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些资源,足够你们重新晋升化火圣者。”
“烛火对于英勇的战士,从不吝惜恩赐。”
罗格对着他们微微颔首。
一众玩家见状,顿时震惊不已,傲天哥等几名玩家更是感到幸福来得太突然。
居然还给补偿?!
这还是我玩的那个叫灵烛的抠搜游戏吗?
“我靠!给这么多补偿?这么够意思!”
“牛逼,我还以为得自个儿重新练号呢!”
“哎哟我去,这守烛者对咱也太好了,我爱死他了!”
“太良心了,今天我禁言自己一天,就不骂策划了。”
“赴汤蹈火啊守烛者!”
“烛火,忠诚!!!”
傲天哥等人惊喜不已,其他玩家更是震惊于灵烛这个游戏的格局,感慨万千。
当然,也有一些比较狡猾的玩家见此情形肚子里的坏水开始晃荡。
“还给补偿?那我下一次必须尝试一下!”
“这相当于一次免费重塑啊……”
“对啊对啊……”
这些玩家大声密谋,一点也不背人。
对此,罗格也只是心头一笑,并不在意。
他当然知道这样做会让某些玩家起一些歪心思,但就算在场的玩家有一半去这么做,他也会给补偿。
这跟重塑没太大区别,不会给烛火带来太大负担,玩家们想体验体验那就让他们去好了。
反正他们尝试之后就会明白这其实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毕竟,那时间蠕虫爆炸之后产生的特殊感应,也并非绝对,概率小的可怜。
这么多玩家不小心中招,最后获得特殊感应的就只有傲天哥等人。
罗格也并不觉得所有玩家都会狂热的去送死以求那特殊感应……他是给补偿晋升的蜡油没错,但又没给薪火碎片。
“对于往日之火的探索暂且到此为止。”
“去休息吧,英勇的战士们。”
说罢,罗格便将一众玩家送出了灵烛空间,让他们回归了烛薪岛。
……
与此同时,火相神殿之中,四位主事人也在迎接着拾薪人们的回归。
“篝火庇佑,你们终于是平安归来了……”
看着眼前并没有减员太多的拾薪人队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提灯老者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殿主,这是圣坛火光。”
一名拾薪人上前,拿出了自己所获得的圣坛火光,想要将之交给亚高尼。
但提灯老者却制止了他们。
亚高尼也在同一时间严肃出声:“不,不要交给我们,你们必须亲手将其送到篝火之中。”
“事关世界的重燃,你们不能相信除篝火之外的任何人,即便是火相神殿中的我们,也是如此!”
他的语气明显不像玩笑,那拿出圣坛火光的拾薪人在听到这话后,也是沉默片刻后,认真点头,将之收了起来。
见状,亚高尼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叫了一声那名拾薪人的名字:“……我并非是在责怪你,只是你们作为未来的火种,一定要时刻铭记。”
“黑暗中的危险太多,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特别是在这个极其特殊的时期。”
“若是有一天你们回归火相神殿,发现这里成了一片废墟,我和其他三位主事者都成了叛徒……也并非没有可能。”
“火相神殿并非绝对的安全区,你们能够相信的,只有篝火与自己。”
“若是有一天,我等向你们索要圣坛火光,那就不要犹豫,直接斩下我等头颅或是逃走,知道吗?”
亚高尼语重心长。
听起来很奇怪,但他的确是在教拾薪人们提防自己与其他主事人。
越是接近目标,亚高尼就越是谨慎,他不想看到某些情况发生。
维瑟克见状,也沉默了片刻。
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跟那名拾薪人一样上前,倒不是因为他跟亚高尼一样想的远,只是单纯因为有点累而已。
“……那我们去向篝火进献圣坛火光吧。”
维瑟克的提议打破了这有些严肃的气氛。
亚高尼也是顺带就让他们自己前去寻找篝火,像是预演他们都不在的情况,防患于未然。
途中,维瑟克与其他拾薪人也跟四位主事者迅速汇报了一下这次的情况。
这让四位主事人也是眉头紧皱。
玩家们没能躲开被分散的结果,拾薪人自然也是如此。
若非维瑟克掌握有一些特殊的手段,恐怕都很难在最后赶到永恒圣坛。
而且,关于最后的战况,维瑟克也是实话实说。
若非玩家们那恐怖的硬实力,仅凭他们拾薪人,恐怕很难扭转局势,只能眼睁睁看着圣坛火光被污染。
不……若是没有玩家们,兴许那些熄灭者都不一定会选择这么做,他们只需要把拾薪人都杀掉即可。
这样的形势让四位主事人很是忧虑。
“这次只有三人拿到了火光,更多的圣坛火光还是在烛薪岛手上,可惜。”
“无妨,能够成功便是好消息,这些细枝末节不必强求,烛火也是为了重燃……”
“时空的力量,五大原初焰料……看来那熄灭时刻元凶所掌握的力量,远超我等想象……”
“篝火未曾拥有时空的力量,甚至难以介入那历史之中……对于其干涉,恐怕无能为力。”
“得去翻阅那些尘封的典籍了,或许能够从中找到一些办法……或是能帮助他们相互沟通也是可行的……”
四位主事人讨论着应对之策。
他们倒是没有讨论有关烛薪岛玩家那出乎意料的实力。
这对他们来说反而是最不意外的一件事了。
毕竟,长久以来烛火都能吊打堕火黄昏与熄灭追杀者,甚至还有余力帮助他们,有这样的实力也并不意外。
所以,与其惊讶烛火的力量,还不如多想想其他问题的解决办法。
同一时间,众拾薪人也来到了篝火所在的独特区域,看到了那旺盛燃烧的篝火,并感受到了对方那像是问候的温暖。
无需多言,维瑟克与另外两名拾薪人上前,将圣坛火光交出,放入了那熊熊燃烧的篝火之中。
获得圣坛火光后的篝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想必要真正发挥其作用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
交付完圣坛火光之后。
维瑟克等人便向四位主事人告辞离开,这场大战的确是让他们身心俱疲,紧绷的神经需要好好放松一下才行……
……
嘭!
堕火大殿之中,满含怒气的拍打声响起,代神者从座位上站起,一举一动都会从身上洒落泥灰。
“愚蠢!”
“愚不可及!”
白罐头与灰罐堕火使现在他的左右两侧,前者瑟瑟发抖,后者沉默不语。
“是,代神者,是属下愚蠢,不该擅自做主让他们去送死……”白罐头赶紧道歉。
但代神者却更加愤怒:“我说的是这件事吗蠢货!”
“终焉的下属做法是对的,若是成功协助腐败污染了圣坛火光,那重燃者们就算将之夺取,也得付出巨大代价!”
“愚蠢的是那熄灭地渊!”
“这些该死的家伙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突然一声不响的退出!”
对于熄灭地渊为何突然退出这件事,堕火黄昏是不清楚的。
但代神者觉得,这些家伙估计是脑子忽然抽了,不然怎么会突然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离开?
若是他们不中途退出,兴许最后的结果就不一样了。
听到代神者愤怒的原因并不在自己身上,白罐头微微松了口气。
愤怒归愤怒,代神者还是很快便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继续派人去问,我需要一个答案。”
“这些旧纪元遗留下来的家伙,肯定藏有许多秘密。”
“还有……”
代神者看向一边的灰罐堕火使:“克姆,‘旧日之帚’的情况如何?”
“情况与往常有些不同。”克姆顿了顿:“自上次圣坛的火光出现后,它们便出现了躁动,其所在的无光海又干涸了。”
“呵……”听到这话的代神者轻笑了一声,心头的压力似乎也小了不少:“看来它们也等不及要清扫旧世界了……正好,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它们。”
“该死的烛火力量比之前强太多了……”
一提到烛火,代神者的面色又变得有些阴沉。
说好听点他们这次是惜败,说的不好听些那就是被烛火当成减速带给压过去了。
这该死的烛火力量已经强的没边了。
“忘道那边如何?”
临了,代神者又问了这样一句。
听到这话的白罐头沉默了片刻才回复道:“……尚在恢复。”
代神者点了点头,大殿再次恢复了此前的死寂。
……
“烛火,篝火,死火,重燃者……”
“该死,你们该死啊!”
“为何总是执迷于腐朽的旧世界不放呢!”
相较于堕火黄昏的代神者,灰烬领路人这边明显更加的愤怒与破防。
他便是被鱼哥一剑斩掉的那名灰烬领路人,虽然没死,但却受伤被驱逐回了原本的灰烬之地。
这让他异常愤怒,感觉到莫大的耻辱。
那死火究竟什么来头,为什么能够攻击到他?
他所依附的,可是至高无上的灰烬力量!
什么力量能与灰烬抗衡?
“你失败了。”
对于他的愤怒,其他灰烬领路人只是冷眼旁观,甚至有人开始责备。
“我有预感,这次就是我们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但却被你搞砸了。”
“烛火的力量与日俱增,让我们难以企及。”
“你没有把握住这难得的机会,那些重燃者只会比这次更加谨慎。”
“或许我们应该重新考虑一下你作为领路人是否合格……”
其他的灰烬领路人你一言我一语,颇有种落井下石看笑话的味道。
很显然,即便是他们,也并非万众一心。
在听到其他人的指责后,灰烬领路人虽心里很是憋屈,却也不敢与所有人顶牛反驳,只能甩锅和转移话题。
“同胞们。”
“对于熄灭地渊的突然撤离,我也难以预料,我愧对灰烬,但事已至此,再深究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死火能与无上灰烬的力量相抗甚至是压制,不容小觑。”
“若是烛火将之彻底掌握,我们便会丧失原本的优势,这是不可容忍的。”
“所以,我们需要与之相关的更多信息。”
“是否有人知道它的来历?或是给出应对之策?”
灰烬领路人说道。
对于他的小聪明,一些灰烬领路人已经看出,心头冷笑,却也没有拆穿或是揪着不放。
此时,忽然有灰烬领路人出声,回应了他的话。
“……兴许是来自曾经的死亡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