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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混乱的前端~!!!

作者:我睡觉打呼噜字数:7.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4 10:57:05
第838章:混乱的前端~!!!

科索沃,米特罗维察。

切库站在一座被炮弹削去半边的楼房里,透过破碎的窗户看着下面的街道。

塞族人的街区在燃烧。

他的部队昨晚打过了伊巴尔河,用“黑曼巴”提供的火箭筒敲掉了三个塞族民兵的据点。天亮的时候,河对岸升起了四面科索沃解放军的旗帜。

“将军。”副官跑过来,气喘吁吁,“塞族人在北边集结,至少两百人,有装甲车。”

切库没回头。

“让第三营顶上去。火箭筒手找好位置,等装甲车进射程再打。”

副官犹豫了一下。

“第三营昨天打了一夜,只剩一半人了。”

切库转过身。

“那就用一半人打。”

副官没再说话,转身跑了。

切库重新看向窗外。街道上到处是碎石和弹坑,一辆被击毁的塞族卡车还在冒烟,黑烟升到半空,被风吹散。

他想起了“黑曼巴”送的武器。

那些枪,那些火箭筒,还有那些白色的粉末。

枪他留下自己用。粉末他分给了手下的人,让他们拿去换钱,换情报,换更多的人。

现在效果出来了。

塞族人慌了。

他不知道的是,贝尔格莱德那边,塞尔维亚总统已经给莫斯科打了三个电话。

俄罗斯人的答复每次都一样:“正在研究。”

阿尔巴尼亚,都拉斯港。

“蝎子”站在码头的阴影里,看着那艘从希腊来的渔船慢慢靠岸。

船上是最后一批“黑珍珠”。三吨,用防水布裹着,藏在船舱底部的暗格里。

他已经在这座港口城市待了半个月。换了三个住处,扔了七部手机,脸上那道疤越来越显眼,他干脆留了胡子,把半张脸遮住。

渔船停稳,船上跳下来一个人。

斯特里奥斯的人,叫科斯塔斯,希腊人,四十多岁,专门跑这条线。

“货到了。”科斯塔斯走过来,压低声音,“买主在那边等着。”

“蝎子”看了一眼远处停着的两辆卡车。

“钱呢?”

科斯塔斯递过一个帆布包。

“三十万。剩下的货到付。”

“蝎子”拉开包看了一眼。一摞一摞的欧元,旧钞,不连号。

他把包扔给身后的人。

“卸货。”

一个小时后,三吨货全部装车。

“蝎子”站在卡车旁边,看着科斯塔斯。

“告诉斯特里奥斯,这是最后一批。从今以后,我跟他没关系了。”

科斯塔斯愣了一下。

“你要走?”

“蝎子”没回答。他上了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关上门。

卡车发动,驶入夜色。

普里什蒂纳,科索沃解放军临时指挥部。

阿吉姆·切库看着桌上那张手绘的地图,手指停在某个点上。

那个点叫波杜耶沃,普里什蒂纳以北四十公里,塞族人的一个重要据点。那里有一个军营,驻扎着两百多名塞族警察和民兵。

拿下波杜耶沃,通往塞尔维亚腹地的路就开了。

“武器够吗?”他问。

后勤官站在他身边,翻着本子。

“火箭筒还有四十具,弹药够打两场。步枪子弹缺一点,但能撑住。”

切库点点头。

“黑珍珠”卖得好,换来的钱够买更多武器。非洲人那边虽然被截了一百吨货,但剩下的五十吨还在,够他再用半年。

“告诉兄弟们,后天晚上动手。”

华盛顿特区,兰利。

特纳在那间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

桌上的文件堆成山,他一份都没看。

科索沃那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切库的部队在进攻,塞族人在后退,贝尔格莱德在骂街,莫斯科在装死。

欧洲人急了。

法国和德国的外交部轮番发声,要求“双方立即停火”。美国国务院也发了声明,措辞暧昧,只说“呼吁克制”。

特纳知道国务院为什么暧昧。

因为切库手里的武器,有一半是美国人送的。不是公开送,是偷偷送。通过“黑海之狼”,通过东欧那些壳公司,通过特纳亲手设计的渠道。

现在那些武器正在杀塞族人。

如果消息曝光,国会山的听证会能开一年。

“先生。”

助手站在门口。

“伦敦那边有消息。格雷厄姆的人在查那个酒店经理的家属。他们找到了那笔钱的下落。”

特纳的手指在桌上停了停。

“多少钱?”

“五十万。转到了他妻子的账户里。”

“他妻子在哪儿?”

“希腊。”

特纳沉默了几秒。

“让‘黑海之狼’的人处理一下。”

助手没动。

“先生,酒店经理已经死了。如果再死他妻子,会不会太明显?”

特纳看着他。

“太明显也比被抓到强。”

助手转身走了。

特纳重新看向窗外。

波托马克河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灰白色的,像这个冬天的颜色。

他想起了“黑曼巴”最后那句话。

“我会自己去华盛顿找你。”

现在“黑曼巴”没来。但其他人来了。

伦敦,泰晤士河警察总部。

格雷厄姆看着那份刚从希腊传来的报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酒店经理的妻子在雅典。账户里多了五十万欧元。三天前取走了十万。”

埃利斯站在他面前。

“她已经买了去圣彼得堡的机票。后天走。”

格雷厄姆沉默了几秒。

“拦下她。”

埃利斯愣了一下。

“我们怎么拦?希腊不是我们的地盘。”

格雷厄姆抬起头。

“让希腊人去拦。告诉他们,这个女人和‘黑珍珠’案有关。”

埃利斯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格雷厄姆叫住他。

埃利斯回头。

格雷厄姆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泰晤士河,灰蒙蒙的水面上漂着几艘驳船。远处,碎片大厦的塔吊还在转,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巨人。

“那个女人知道多少?”

埃利斯想了想。

“应该不多。但她的丈夫知道多少,她可能也听到过一些。”

格雷厄姆点点头。

“那就够了。”

雅典,宪法广场。

那个女人叫玛丽亚,五十三岁,瑞士人,苏黎世那家酒店的经理太太。

她坐在广场边的咖啡馆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手里的机票是后天的。圣彼得堡。她有一个表妹在那儿,开一家小旅馆,能收留她一阵。

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玛丽亚女士吗?”

声音是希腊语,带着雅典口音。

“我是雅典警察局的。想请您来一趟,协助调查一桩案子。”

玛丽亚的手指攥紧手机。

“什么案子?”

“您丈夫的案子。”

她挂了电话,站起身,快步往广场另一边走。

走了不到五十米,两个男人拦住了她。

一个穿皮夹克,一个穿运动服。都不是警察的样子。

“玛丽亚女士,”穿皮夹克的男人说英语,带着斯拉夫口音,“有人想见你。”

她想喊。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宪法广场上的鸽子被惊飞了一片。

圣哥斯达黎加,圣米格尔。

加西亚上校站在一座废弃的教堂顶上,看着下面的街道。

这座教堂是整座城市的最高点,能看清周围五公里的情况。远处,圣米格尔港的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几艘渔船正在靠岸。

“上校,雷达显示那几艘船有问题。”

副官递过平板。

加西亚看了一眼。

吃水太深,航速太慢,凌晨靠岸——典型的毒品船。

“让巡逻艇过去看看。”

二十分钟后,巡逻艇的指挥官传来消息:

“船上装的是‘黑珍珠’。三百公斤。”

加西亚放下对讲机。

圣米格尔第一天。三百公斤。

这片海域,比圣哥斯达黎加港还脏。

“上校,”副官指着远处,“那边有情况。”

加西亚举起望远镜。

圣米格尔港外,三艘快艇正在高速靠近。快艇上站着人,手里拿着枪。

“让部队进入战斗位置。”加西亚说,“那帮人不是来卸货的。”

三分钟后,枪声响起。

圣米格尔港的第一次战斗,持续了四十分钟。

墨西哥驻军死了两个人,伤了七个。袭击者死了十七个,剩下的跑了。

加西亚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尸体。

都是年轻人,二十出头,皮肤黝黑,身上有纹身——骷髅头和蛇。

又是那帮人。

“上校。”副官走过来,“卡尔德龙总统的电话。”

加西亚接过电话。

“加西亚上校,”卡尔德龙的声音很急,“圣米格尔那边怎么样了?”

“袭击被击退了。我们死了两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会安排抚恤。你们还需要什么?”

加西亚看着那些尸体。

“需要更多的人。这帮人不会只来一次。”

墨西哥城,国家宫。

维克托看着那份从圣米格尔发来的报告。

“骷髅头和蛇”的纹身。三艘快艇。十七具尸体。

他抬起头。

“告诉加西亚,再派一个营过去。”

布拉莫点头。

“还有,”维克托说,“让加尔萨查一下,那帮人是从哪儿来的。”

布拉莫愣了一下。

“加尔萨在刚果。”

“让他去哥斯达黎加。那边的活儿比刚果急。”

科索沃,波杜耶沃。

切库站在被炸毁的军营门口,看着里面横七竖八的尸体。

塞族人的。四十七具。

他的部队死了二十三个,但拿下了这个地方。

“将军。”副官跑过来,“塞族人的援军到了。装甲车,至少十辆。”

切库没回头。

“让火箭筒手上去。”

副官犹豫了一下。

“火箭筒不多了。打装甲车,一轮就要用掉一半。”

切库转过身。

“那就用一半。”

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

塞族人的装甲车被敲掉了七辆,剩下的跑了。切库的火箭筒手死了八个,剩下的不到二十具。

但他守住了波杜耶沃。

“将军,”副官站在他身边,脸上全是灰,“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切库看着北边。那边是塞尔维亚腹地,是贝尔格莱德,是他这辈子想去但没去过的地方。

“等着。”

“等什么?”

切库没回答。

他在等那批新的武器。

阿尔巴尼亚,都拉斯港附近,废弃农场。

“蝎子”坐在一间破屋里,看着窗外的雨。

阿尔巴尼亚的冬天又冷又湿,雨下起来没完没了。他已经在这间破屋里躲了三天,等着亨德里克的下一步指示。

手机响了。

是亨德里克。

“老板说,让你去哥斯达黎加。”

“蝎子”愣了一下。

“哥斯达黎加?那边不是——”

“那边出事了。墨西哥人进去了,杀了我们十七个人。老板需要人去看看,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蝎子”沉默了几秒。

“我怎么去?”

“船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十点,都拉斯港外,那艘快艇。到了那边会有人接你。”

电话挂了。

“蝎子”看着窗外的雨。

哥斯达黎加。

他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雅典,郊外。

玛丽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小屋里。

屋里很黑,只有一盏灯,照出一个男人的轮廓。

男人坐在她对面,四十多岁,穿着黑色夹克,手里拿着一支烟。

“玛丽亚女士,”男人开口,英语很标准,“我叫埃利斯。英国军情六处的人。”

玛丽亚没说话。

“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关于你丈夫的。”

玛丽亚的手在发抖。

“他……他已经死了。”

“我们知道。”埃利斯把烟按灭,“所以我们想问你。他死之前,见过什么人?接过什么电话?账户里那五十万欧元是从哪儿来的?”

玛丽亚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埃利斯看着她。

“您丈夫的账户里多了五十万欧元,您不知道?”

“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埃利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玛丽亚女士,您丈夫的死不是意外。有人杀了他。因为那五十万欧元。现在那五十万欧元转到了您的账户里。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玛丽亚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

“意味着……他们也会杀我?”

埃利斯点点头。

“所以您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玛丽亚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他死之前,接过一个电话。瑞士打来的。那个人姓特纳。美国人。”

伦敦。

格雷厄姆看着那份刚从雅典传来的报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特纳。美国人。”

埃利斯站在他面前。

“酒店经理接的那个电话,是从瑞士一个私人号码打来的。那个号码的注册人——马尔科姆·特纳。”

格雷厄姆把报告放下。

“这是证据吗?”

埃利斯摇头。

“不够。一个电话不能证明什么。但如果我们继续查,能查到更多。”

格雷厄姆沉默了几秒。

“那个女人呢?”

“在安全屋。希腊警察不会找到她。”

格雷厄姆点点头。

“让她活着。以后有用。”

华盛顿特区。

特纳在那间安全屋里坐了整整一天。

科索沃那边的消息越来越糟。切库的部队又拿下了两个村庄,塞族人的反击被打退了三次。贝尔格莱德在骂美国,莫斯科在骂美国,连巴黎和柏林都在骂美国。

骂归骂,没人动手。

因为没人知道怎么办。

“先生。”

助手站在门口。

“雅典那边出事了。那个女人失踪了。”

特纳转过身。

“失踪了?”

“希腊警察去找她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旅馆的老板说,她早上出去就没回来。”

特纳沉默了几秒。

“谁干的?”

助手摇头。

“不知道。可能是我们的人,也可能是别人。”

特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他想起了格雷厄姆。

那个伦敦地下室里等着帝国倒塌的老头。

“让‘黑海之狼’的人查一下。英国人在那边有没有活动。”

助手点头,转身走了。

特纳重新看向窗外。

波托马克河的水面结的冰开始化了,露出下面黑沉沉的水。

他想起“黑曼巴”那句话。

“我会自己去华盛顿找你。”

现在“黑曼巴”没来。但格雷厄姆快来了。

圣哥斯达黎加,圣米格尔。

加西亚上校站在那座废弃的教堂顶上,看着下面灰蓝色的海。

增援部队已经到了。两百人,带着新的装备,还有两架直升飞机。

“上校,”副官走过来,“雷达显示有一艘可疑的快艇正在靠近。速度很快。”

加西亚举起望远镜。

海平面上,一个小点正在变大。是一艘快艇,速度至少四十节,比普通渔船快一倍。

“让直升机过去看看。”

直升机起飞,朝那艘快艇飞去。

快艇上的人看见直升机,立刻调头,全速往外海跑。

“追。”加西亚说。

二十分钟后,快艇被截住了。

船上只有一个人,瘦高,脸上有一道疤。

加西亚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个人被押下来。

“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没说话。

加西亚走近一步。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抬起头,看着他。

“蝎子。”

科索沃,波杜耶沃。

切库站在那座被炸毁的军营门口,看着北边的方向。

新的武器还没到。但他已经等不及了。

“将军,”副官跑过来,“塞族人的援军又来了。这次有坦克。”

切库转过身。

“多少辆?”

“三辆。”

切库沉默了几秒。

“让火箭筒手上去。打一辆是一辆。”

副官犹豫了一下。

“火箭筒只剩不到二十具了。”

切库看着他。

“那就全用上。”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

三辆坦克被打掉了两辆,剩下一辆跑了。切库的火箭筒手死了六个,剩下的不到十具。

但他又守住了。

“将军,”副官站在他身边,浑身是血,“我们快撑不住了。”

切库没说话。

他看着北边的方向。

武器什么时候到?

圣哥斯达黎加,圣米格尔。

审讯室是一间旧仓库改的,四面透风,只有一盏灯挂在头顶。

“蝎子”坐在椅子上,手被绑在身后。

加西亚站在他对面。

“‘蝎子’。西非人,给‘黑曼巴’干活。在马赛待过,在利物浦待过,在希腊待过。现在跑到哥斯达黎加来了。”

“蝎子”没说话。

加西亚走近一步。

“你来这儿干什么?”

“蝎子”抬起头。

“找你。”

加西亚愣了一下。

“找我?”

“蝎子”看着他。

“老板让我来看看,这边到底什么情况。他说墨西哥人进来了,杀了我们十七个人。他想知道是谁杀的。”

加西亚沉默了几秒。

“那你现在知道了。”

“蝎子”点点头。

“知道了。”

加西亚看着他。

“还有什么想说的?”

“蝎子”想了想。

“有。”

“说。”

“蝎子”抬起头。

“你们抓了我,老板会来的。”

华盛顿特区。

特纳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波托马克河的水面已经全黑了,只有几盏航标灯在闪。

“先生。”

助手站在门口。

“哥斯达黎加那边出事了。‘蝎子’被墨西哥人抓了。”

特纳转过身。

“‘蝎子’?那是谁?”

助手递过一份文件。

“‘黑曼巴’的人。专门负责欧洲那边的事。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哥斯达黎加去了。”

特纳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墨西哥人知道他是谁吗?”

助手摇头。

“不知道。但他们会审出来的。”

特纳沉默了几秒。

“告诉‘黑曼巴’,他的人被抓了。让他自己看着办。”

助手点头,转身走了。

特纳重新看向窗外。

他想起了“黑曼巴”最后那句话。

“我会自己去华盛顿找你。”

现在“黑曼巴”没来。但他的人被抓了。

快了。

墨西哥城,国家宫。

维克托看着那份从圣米格尔发来的报告。

“蝎子”。西非人。“黑曼巴”的人。

他抬起头。

“告诉加西亚,审,审出什么算什么。”

布拉莫点头。

“还有,”维克托说,“让加尔萨准备一下。等‘蝎子’开口,让他去一趟科索沃。”

布拉莫愣了一下。

“科索沃?”

维克托点点头。

“那边有人在打仗。用的武器是‘黑曼巴’送的。我想知道那个人现在还想不想要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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