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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骆驼骆驼~~痛打落水狗!

作者:我睡觉打呼噜字数:5.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4 10:57:05
第895章:骆驼骆驼~~痛打落水狗!

德黑兰。

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会议开了不到二十分钟。老哈头坐在那张镶金的椅子上,面前摊着一份刚从大马士革传回的情报。

叙利亚第1师在太巴列湖西岸停滞了,第4师在海法港被打残了,马希尔被墨西哥直升机接走了,土耳其人的舰队撤了。

会议室里很安静,没人敢先开口。

革命卫队总司令贾法里准将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幅中东地图前。他用红笔在戈兰高地画了一个圈。“叙利亚人不行了,阿萨德快撑不住了,土耳其人在跑,以色列人在喘气。现在进场,是最好的时机。”

老哈头没说话。

“领袖,第7‘瓦拉迪’导弹旅已经在伊拉姆省完成了集结。第9‘法塔赫’无人机旅在克尔曼沙阿待命。第12‘马赫迪’特种部队师他们已经在叙利亚境内了。在德拉,在大马士革北边,在戈兰高地东边。只要您一句话,他们就能打过去。”

老哈头抬起头,那双眼睛很暗。

“第12师有多少人?”

“一万两千,装备了最新的T-72S坦克、BMP-2步兵战车,还有我们自产的‘卡拉尔’坦克。至少一个旅的炮兵支援。”贾法里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哈头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从伊朗出发,划过伊拉克,划过叙利亚,停在那个蓝汪汪的小点上。

“戈兰高地,以色列人的水源,叙利亚人打了一个月没打下来,土耳其人打了两天被打回去了,我们去了,能打下来吗?”

贾法里没有犹豫。

“能,叙利亚人打不下来,是因为他们怕死人。土耳其人被打回去,是因为他们怕墨西哥人。我们不怕。伊朗人打了八年的两伊战争,死了几十万人。怕死的,早死了。”

老哈头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片蓝汪汪的湖,看着湖边那座白晃晃的城市,看着那些还在冒烟的废墟。

他想起1980年,两伊战争爆发的时候,他还是个年轻军官,跟着部队冲进阿拉伯河对岸的阵地。炮弹在周围炸开,弹片从耳边飞过。他没怕过,怕死的,早死了。

“给叙利亚人发消息,”他说,“告诉他们,伊朗来了,不是来帮阿萨德的,是来打以色列的,戈兰高地,伊朗人要定了。”

德拉省,伊朗第12“马赫迪”特种部队师秘密营地。

戈兰高地的方向有沉闷的炮声传来,隔着一百多公里还能听见,闷闷的,像打雷。

师长礼萨·萨法维准将站在一辆T-72S的炮塔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南边。

地平线上,黑烟在升,坦克在开,叙利亚人和以色列人还在打。

他的师已经在叙利亚境内待了三天了。三天里,他们躲在这片橄榄树林里,没开过一枪,没动过一步。

车用帆布盖着,炮管用伪装网缠着,发动机关了,所有电台静默。

叙利亚人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以色列人不知道他们在哪儿,连大马士革的俄罗斯顾问都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副官爬上车,站在他身边。

“将军,德黑兰的命令来了。”

萨法维接过电报,扫了一眼。领袖同意了,晚上八点准时发起进攻。

先头部队从戈兰高地北边绕过去,切断以色列人通往加利利的补给线。主力部队从正面压上去,突破叙军第1师的防线,往太巴列湖方向推。后援部队在大马士革北边待命,等以色列人从南边调兵的时候,从侧翼包抄。

他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

“通知所有单位,解除伪装。加满油,装满弹,检查通讯设备。晚上七点,准时出发。”

副官转身跑了。萨法维从坦克上跳下来,走到橄榄树林的边缘。

他看着南边那片灰蒙蒙的天,想起两个月前,哈桑准将站在哈马那片橄榄树林里,拄着拐杖,看着那些碑。

萨法维转过身,走向他的指挥车。

“晚上八点,”他低声说,“戈兰高地,伊朗人来了。”

晚上7点,戈兰高地北线,叙军第1师侧翼阵地。

阵地上很安静。

第1师的士兵们散在战壕里,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擦枪,有的在闭目养神。

他们在等。

等什么?等以色列人从南边打过来?等土耳其人从北边再回来?等墨西哥人从海上上来?

没人知道。

哨兵站在战壕前沿,举着夜视望远镜看着北边。北边是叙利亚,是大马士革,是他们来的方向。他看见远处有灯光在闪,不是星星,不是飞机,是车灯。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是坦克。

至少五十辆,排成两列纵队,从北边开过来。车灯全灭,只有夜视仪里那些暗绿色的轮廓。它们开得很慢,很稳,像一群从地里冒出来的幽灵。哨兵放下望远镜,跑向指挥部。

“伊朗人来了。”

戈兰高地北线,叙军第1师侧翼阵地。

第一发炮弹落下的时候,法赫德正在指挥部里看地图。他听见爆炸声,抬起头,看着北边的天空。火光在闪,爆炸声在传过来,闷闷的。

“将军!”副官冲进来,“北边!伊朗人的坦克!至少两个旅!他们正在突破我们的防线!”

法赫德愣住了。

伊朗人?伊朗人不是盟友吗?他们不是来帮叙利亚打仗的吗?

他冲出去,站在战壕边上,举起望远镜。

北边的地平线上,坦克的排气管在夜色里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排蹲伏的巨兽的眼睛。它们正在穿过第1师的防线,履带碾压着战壕,机枪扫射着那些还来不及反应的叙利亚士兵。有人在喊,有人在叫,有人在哭。

法赫德放下望远镜。

“给大马士革发电报。伊朗人打我们了。”

晚上8点,大马士革总统府。

阿萨德看着那份电报,手没抖。伊朗人打过来了,不是打以色列人,是打叙利亚人。两个旅的坦克,正在从戈兰高地北线突破第1师的侧翼,往太巴列湖方向推进。

国防部长站在他面前,脸色发白。

“总统先生,伊朗人疯了。他们要的不是戈兰高地,是整个叙利亚。”

阿萨德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大马士革的夜空很黑,很静。远处,北边的方向,有火光在闪。不是炮火,是燃烧的轮胎。那些抗议的人还在,还举着照片,还喊着阿萨德的名字。

“告诉第1师,往南撤。撤到太巴列湖以南,守住通往大马士革的公路。告诉第4师,从海法港撤下来,往北走,到德拉去,挡住伊朗人的侧翼。告诉——”

他停住了。

国防部长等着。

“告诉马希尔,”阿萨德说,“墨西哥人的直升机还在吗?让他回来。叙利亚人打叙利亚人,他不在,谁打?”

国防部长转身走了。

阿萨德站在窗前,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轮胎。他想起老哈头。那个坐在德黑兰的金椅子上、手里握着真主党、握着伊拉克民兵、握着也门胡塞武装的人。那个人等了三十年,等阿萨德累,等叙利亚弱,等机会来。现在机会来了,他来了。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桌上摊着一份刚送来的情报。伊朗第12“马赫迪”特种部队师,至少一万两千人,装备了最新的T-72S坦克、BMP-2步兵战车,还有伊朗自制的“卡拉尔”坦克。他们的目标是太巴列湖,是戈兰高地,是叙利亚。

阿萨德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给我接戈兰高地。找阿尔瓦雷斯中尉。”

电话响了很多声,接起来。那头是阿尔瓦雷斯的声音,沙哑,疲惫。

“总统先生。”

“中尉,伊朗人来了。不是来帮我的,是来打我的。他们要从北边压下来,打到太巴列湖,打到戈兰高地,打到大马士革。我挡不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总统先生,您想怎么办?”

“我想过桥。但不是过太巴列湖的桥,那座桥塌了。我过不了。”

又是沉默。

“总统先生,桥塌了,但路还在。路在脚下。您往南走,往大马士革的方向走。走到家门口,那些举照片的人还站在门口。您站在他们面前,说一句‘我错了’。说完了,他们可能还会杀您。但他们杀您的时候,不会恨您了。不恨,就不会再杀人。不杀人,就不会再死人。不死人,叙利亚就活了。”

阿萨德挂了电话。

太巴列湖西岸,白旗旁边。

阿尔瓦雷斯中尉把那面白旗从泥地里拔出来。

旗杆上的布已经脏了,全是灰,全是泥,全是血。

他把布叠好,放进口袋。

然后他蹲下来,把那四只杯子捡起来,放回保温壶旁边的帆布包里。哈桑的,阿萨德的,那些死在阿勒颇的人的,还有一只。四只杯子,四个方向。

他站起来,看着远处。北边,炮火的光芒把天际线染成暗红色。南边,太巴列城还在燃烧。东边,戈兰高地的方向,坦克引擎的轰鸣声隔着几十公里还能听见,闷闷的。

他背上帆布包,往南边走。

那是特拉维夫的方向,是海法的方向,是机场的方向。那是墨西哥的方向,是回家的方向。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过头。那片白旗插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坑。坑里还有几滴咖啡,干了,黑褐色的,像血。

他转回头,继续走。

“哈桑将军,阿萨德总统,那些死在阿勒颇的人,伊朗人来了,我要回家了。”

晚上10点,特拉维夫,鱿鱼国防军总司令部地下指挥中心。

摩西看着那块巨大的屏幕。

戈兰高地的红色箭头又多了一股。

三个箭头,三个方向,三路大军。

北边的正在往加利利方向推进,南边的正在往太巴列湖方向移动,中间的正在和叙军第1师纠缠。

通讯参谋跑过来,脸色惨白。

“总长,戈兰高地急电!伊朗人的先头部队已经突破叙军北线防线,正在向采法特方向推进!至少一个装甲旅,T-72坦克,BMP步兵战车,还有自行火炮!第36师请求增援!”

摩西没回头。“第36师还有多少人?”

“不到一千。弹药只够打几个小时。”

摩西闭上眼睛。“告诉他们,撑住。”

“总长,我们还有预备队吗?”

摩西睁开眼睛。

“没有了。但伊朗人有。他们还有一个旅在南边,正在往太巴列湖方向推。还有一个师在大马士革北边,等着从侧翼包抄。”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越来越大的红色箭头,想起了哈桑,想起了那片橄榄树林,想起了那些碑。碑上刻着名字,名字下面刻着:

“伊朗人终究会重新回来的!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给我接总理办公室。”

电话响了一声,接起来。

那头是沙米尔的声音,沙哑,疲惫。

“摩西。”

“总理,伊朗人打过来了。至少两个旅,装备比叙利亚人好,人比叙利亚人多。我们挡不住。没有预备队了。”

摩西的手握紧了电话。“总理,我们怎么办?”

“告诉第36师,往南撤,撤到采法特以南,守住加利利山脉。告诉空军,把所有能飞的飞机都派上去。炸伊朗人的坦克,炸他们的补给线,炸他们的指挥部。打不下来,就拖延。拖延不了,就炸路。路炸了,他们就过不来了。过不来,就白来了。”

电话挂了。

摩西站在那里,握着话筒,听着忙音。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还在闪烁的光点。红的是伊朗人,绿的是叙利亚人,蓝的是以色列人。三种颜色,三把刀,在这块巴掌大的土地上,互相捅。

戈兰高地北线,采法特城郊。

伊朗第12师第3旅的坦克已经停在采法特北郊了。旅长侯赛因·萨拉米上校从炮塔里探出头,看着那座在晨光里泛着白光的城市。

采法特,犹太人的圣城,卡巴拉神秘主义的中心,以色列北部最大的定居点之一。里面住着至少三万人,守城的兵——不知道,但肯定不多。

副官趴在炮塔旁边。

“上校,城里的以色列人还在睡。我们的侦察兵说,他们的防线在北边,在加利利山脉那边。采法特城里,只有几个警察局和一个民兵训练营。正规军——没有。”

萨拉米点点头。

“全速前进,目标——采法特市中心。”

三十辆坦克,排成两列纵队,冲进采法特的街道。履带碾过柏油路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巨响。街道两边的房子窗户全黑了,看不见人,但萨拉米知道那些窗户后面有眼睛在看着他。

他不管。

第一辆坦克拐进本-古里安大街的时候,街道对面一栋三层楼的窗户里,一发反坦克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来。不是RPG,是“陶”式,以色列人的“陶”式。它钻进坦克的侧面装甲,爆炸把炮塔掀飞,砸在街对面的杂货店门口,把招牌砸得粉碎。

第二辆坦克绕过去,继续往前开。它开到一个十字路口,从地下停车场入口射出一发“长钉”导弹。打中了它的弹药舱,爆炸把整条街的玻璃窗都震碎了。

打到第七条街的时候,三十辆坦克全毁了。

萨拉米从被打残的坦克里爬出来,拖着一条被弹片划伤的腿,靠在一堵墙上,大口喘着气。

身边的士兵趴在地上,躲在车后面,躲在墙角,躲在弹坑里。以色列人的子弹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上校!”

副官爬过来,满脸是血,“以色列人太多了!他们每条街都埋了地雷,每栋楼都架了机枪,每个路口都有反坦克导弹!我们冲不进去!”

萨拉米没说话。他看着前面那条街,街名他不认识,但街尽头那片黑烟他认识。那是太巴列城的方向,是戈兰高地的方向,是他来的方向。

“还有坦克吗?”他问。

副官回头看了一眼。“没了。全毁了。”

萨拉米闭上眼睛。

三秒后,他睁开眼。“那就用步兵打。一个街区一个街区地清,每栋房子都要搜,每层楼都要查,每条巷子都要控,打到市中心为止。”

副官愣住了。“上校,那要死多少人?”

萨拉米看着他。“死多少人,都要打,打不下来,就白来了。”

萨拉米端着枪,一瘸一拐地冲进那条街。

“好不容易有打落水狗的时候,谁也不能放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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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墨西哥当警察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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