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舟回去棉纺厂处理这阵子邮寄过来的信件。
顺便也打算在棉纺厂的家里住了一晚上,帮父亲理清楚棉纺厂的各种发展事务。
车子进入大门后,保安过来打招呼。
“周周回来了,厂长去局里开会了。”
周行舟微笑说:“好,我先去逛逛,晚上再回去,最近厂里怎么样?”
附近的行人和其余保安也都靠拢了过来,热情的和这个大明星打招呼。
尽管离职了,可周行舟依旧算是白云棉纺厂的名誉副厂长。
“最近都挺好的,今年下面县里的纺织厂生意都不行,好多都停工了,就咱们厂任务多的干不完!”
幸福是对比出来的,几个正式工都幸灾乐祸的笑着。
这几年市级纺织厂在扩招,县级纺织厂也在扩招,还有各种民企私企乡镇企业也搞起了赚钱的低端生意。
人多就卷,就把原料价格提升上去了,再加上各种杂乱的经营,导致大部分棉纺厂都不好过。
当一个行业是全国各地县市都在搞的时候,肯定是要退潮的时候了。
白云棉纺厂撑过今年就行了,周厂长明年就到期了。
“好,你们忙吧,我先进去了。”
“好!”
保安迅速让开,看着开着豪车的周行舟,眼里满是羡慕。
羡慕周行舟的不是一个两个,是很多很多人。
喜欢的就更多了。
刚回到图书室收拾东西的时候,冷钰婷就找了过来。
“周周,你最近干啥呢?好久没回来了。”
冷钰婷过来后发着牢骚。
这个二十五六岁的大姑娘,至今还没有结婚。
说媒的人不少,可眼光太高了,看谁都觉得配不上自己。
被金钥匙插过的铁锁,总觉得必须要金钥匙才配开自己这把金锁。
周行舟把各种惯性邮寄的信件打包收拾好。
“老家事情多,你还没结婚啊?”
冷钰婷走过来蹲下,帮着周行舟一起把地上麻袋里的书信整理好,放进纸盒子里。
“我妈给我介绍了几个,都不行,反正也不着急,慢慢单着吧。”
周行舟蹲在地上笑道:“还想着我呢?”
冷钰婷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我哪敢惦记你啊,我可争不过京城的那些姑娘。”
周行舟意识到冷钰婷用女人的想法去看待问题,总觉得自己这种有能耐的人,肯定会追求更好的女人。
“男人和女人的思考角度不一样,女人可能更注重感情,男人更多还是为了上床,为了留下后代,在我眼里京城姑娘反而不如乡下姑娘。”
周行舟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证明自己不是好人。
爱情那种事情,周行舟不去想,也不在意。
和女人相处就是遵从本性,自由恋爱。
冷钰婷好奇说:“那你以后和乡下姑娘结婚?还是包二奶?我听说南方好多有钱人都包二奶。”
周行舟笑了笑,“你知道的真多,你也想当二奶啊?”
双方本来都是随意的说笑,和熟悉朋友那般开玩笑。
不过试探着,试探着,就图穷匕见了。
冷钰婷直直的看着周行舟。
“你想让我给你生孩子?是不是?”
冷钰婷强势的询问。
周行舟也很自然的回答:“不是,我不缺孩子,你想要孩子你随便生,我想要孩子我也随便生。”
谁先低头,谁吃亏。
周行舟不着急,着急的是冷钰婷。
冷钰婷不高兴的说:“你让我和谁生啊?”
周行舟挪动脚步去收拾另外一包书信。
“你和谁生是你的事情,我反正想要多少孩子就有多少孩子,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你自己就能养活自己,你以前不是经常说要当单身贵族,现在就能当了。”
一些不好意思的女孩子总是在年轻时候说自己单身贵族,追求自己都不懂的时髦,总以结婚生孩子为耻。
冷钰婷就属于这种时髦的傻女人。
她早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大姑娘了,如今属于不上不下的年纪,心思也开始保守了起来。
冷钰婷对目前稳定的工作没有多大兴趣,更想要继续和以前那样,跟在周行舟身边热热闹闹的。
自从周行舟辞职走了后,棉纺厂还是那个棉纺厂,但冷钰婷总觉得冷冷清清了不少。
整个棉纺厂的中心不再是围绕在周行舟附近运转,而是回去了周厂长那里。
以前周行舟不算是领导层,但棉纺厂涉及到女工和年轻人的很多事情都围绕在周行舟身边展开。
各种宣传工作,各种省里市里的大事情,还有周行舟经常闹出来的大新闻,都存在一个中心圈。
冷钰婷就是中心圈子的核心。
等周行舟走后,冷钰婷就只是宣传科的一个普通女科员。
身边也有不少女同事一起热热闹闹,可就是少了男人,也少了事情做。
太闲了!
“那我跟着你行吗?”
冷钰婷期待的看着周行舟,放低了自己的要求。
周行舟露出坏笑,“我妈的厂子还缺人,你周末没事可以去帮忙学点管理方面的本事。”
尘埃落定。
冷钰婷终于松了口气,但也露出了无奈和叹息的表情。
“真服了你了,放以前你肯定是大地主!大贪官!”
冷钰婷很清楚自己要是过去的话,只能是跟班了。
但不去的话,就连跟班都不是。
去不去都是自由,路是自己选的。
诚然继续留在棉纺厂可以安稳的过一辈子,可以找个差不多的男人结婚生孩子,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可冷钰婷瞧不上那些老实人,她就喜欢周行舟这种有魅力的坏男人,就好这一口。
周行舟笑着调戏说:“你放在以前,也是不安分的主儿,我可不信你能和乡下老百姓,市井小商贩当贤妻良母,放古代你就是潘金莲儿~”
冷钰婷娇嗔说:“那你是西门庆,小心被武松打死你!”
周行舟笑道:“我不是西门庆,我是白云厂银枪赵子龙,在长坂坡里七进七出!”
冷钰婷就好这一口,气氛瞬间就火热了起来。
这种仿佛是鱼水交融的感觉,是那些相亲男人给不了的刺激,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认可,也是让冷钰婷上瘾,食髓知味的快乐。
两人很快锁上门,去卧室里继续叙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