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消息,陆宽直接向单位请了假,单位对于想要进步的同志那自然是肯定的,大手一挥给了假,于是连夜,陆宽便坐着高铁过来了。
到了省城这边的时候,正好是早上七点多钟,出了高铁站,陆宽便发现荀展在站门口笑呵呵的冲着他招手。
陆宽此时心头一热,走到了荀展的跟前,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荀展轻轻捣了他胸口一拳:“走,咱们去见严老师。”
“这么早?”
陆宽心道:这也太早了,别到了人家严老师还没有起床。
“不早了,他这么大年纪了醒的早,一般六点左右就起来了,这时候估计在打太极拳呢,咱们现在过去堵他,把这事给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别到时候再闹出什么妖来”荀展说道。
陆宽点头道:“我听你的安排!”
就这么着,陆宽跟着荀展来到了停车场。
“怎么开这车?”
看到荀展拉着自己到了一辆小轿车的旁边,他有点愣神。
“进校园里,开的车太好了扎眼,现在这车就挺好的,不显眼”荀展说道。
这车子是以前买给四妹荀燕练车的,练完了也没有卖就这么扔在这里,也算是个代步工具,开着媳妇的那台妖红凯雷德有点太招摇了,这趟是去走后门的,那么招摇做什么。
这么一看,老荀还是有点羞耻心的。
上了车,哥俩一边聊着这趟陆宽考研的事情,差不多四十分钟后,车子便进了严老爷子住的小区,小区就在学院的旁边,里面住的都是本校的老师,严老爷子自然是一栋独栋的小别墅,带个两百多平的小院子。
院子在小区的最里面,后面就是山,十分幽静。
车子停下来,打开车门后便能听到鸟儿在枝头清脆的鸣叫着。
严院长这时候正在院子里打着太极拳,见到荀展带着人过来了,他招呼了一声,自己继续把这套拳给打完。
“走,进家里说”严院长打完拳冲着这哥俩来了一句。
进了屋,保姆这边就把早餐给端了上来,自然有荀展一份,荀展也不和他客气,大马金刀的往桌子边上一坐,然后就把陆宽也拉着坐了下来。
“陆宽是吧,你的成绩我看了……”严院长看了一下陆宽的成绩,说真的就陆宽的成绩,老头看的直挠头。
但现在不是他挠不挠头的问题,就算这人是个傻子,也得先招进来,不管能不能拿到文凭再说啊。
陆宽老老实实的如同一个乖宝宝一样听着。
荀展听着听着,不自觉地看了一眼严院长,心道:老头,你扯这么多难不成想撂挑子?这可不好!
严院长看了一眼荀展,他哪里猜不到荀展想的是什么,不过他还真没有办法和荀展计较,虽然两人的年纪差的有点大,但严院长也知道,这不是论辈分的时候,和荀展论辈份?那不是鬼扯么。
这特喵的坐在自己面前的是投资人!
“小陆啊,我有好些年没有带过硕士生了,这样吧,你硕博连读吧”严院长说道。
老头觉得自己都快十几年没有带过硕士生了,突然间这边来个硕士生有点丢人,一群博士中突然间多了一个硕士,也太扎眼了一些,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位是走后门进来的。
于是老头昨天琢磨了好一会儿,干脆也别硕士了,直接连着博士一起读,至于后面毕不毕的了业,老头反而不担心,因为只要自己照应一下,他就不可能毕不了业的,更何况还有红豹实验室,怎么着出点成果,让眼前这学生发表一下,也能拿张证。
陆宽一听人都有点傻了,不是他不想读博士,他那单位博士和硕士的待遇那完全不一样,这么说吧,硕士可能努力一辈子,也才能摸着人家博士的门槛,当然,除非你是拿着硕士文凭的大牛,牛逼到天了,要不关系足够硬实。
但陆宽知道自己哪一头都不占,所以现在突然间就硕博连读了,这就像是天上掉下来块馅饼似的。
“谢谢严老师!”
陆宽连忙说道:“我会努力的。”
“还算机灵”严院长小夸了一句,自己这边一说,这孩子就立刻把称呼从严院长换成了严老师,到底是社会上混过的,比一直呆学校的机灵些。
说完了陆宽的事儿,其实时间也不长,就是两三分钟的事,接下来就是严院长和荀展说起了红豹实验室的事情。
这下陆宽就没什么插嘴的余地了,他只是带着耳朵听,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荀展和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自己的同学和严老师那聊的都是新技术。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荀展带着陆宽从严院长家里离开。
“这下心中踏实了!”
荀展望着陆宽笑道。
陆宽道:“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原本我还想着读完了硕士再读博呢,现在一步到位了。”
陆宽知道这机会有多难得。
“行了,感谢什么,大家同一屋住了好几年,出来不得相互帮衬着,提不定哪一天就得你帮衬我了”荀展轻松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荀展突然间想起了那位堂叔伯,现在这位还没有判,不过可能离着判也不远了,他这边得到了消息说是最少十年。
十年,这位的年纪出来,怕是老态龙钟了,想翻身?有点困难啊。
不过呢,不关荀展的事,人家好也罢,坏也罢,以前没有沾过人家的光,以后也不求人家头上,不搭边的事。
“有事你说话”陆宽说道。
“你不急着回去吧,要不是不急着回去,我给你找个地方住”荀展说道。
陆宽听后说道:“还真急,我是请假回来的,单位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我呢”。
“那怎么说?送你去高铁站?”荀展问道。
“不,中午我请客,怎么着也得请一顿,把束莉都叫上”陆宽说道。
荀展听后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说道:“咱就别搞这一套了”。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荀展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一接,荀展便苦着脸冲陆宽说道:“这饭想吃也不行了”。
“怎么了?”陆宽问道。
荀展道:“市局那边找我有点事情”。
陆宽一听有点紧张了:“出了什么事?”
荀展笑道:“不是我的事,是那帮狗东西和人打架,现在被人给逮起来了,我要去捞人”。
荀展说着说着笑骂了起来。
事情也简单,卡洛这帮人昨天放假,这些个浪货在美国的时候就不怎么安生,矿工嘛,有几个安生的,跑到这里自然也免不了招风引蝶的。
几个货不是什么好人,又碰上了一个不是好鸟的女人,于是酒吧里这种常见的小烂事就发生了
布朗这家伙就和人家勾搭上了,带到了酒店就这么乐呵了一晚。
谁知道,第二天人家老公在门口堵人,就这么被女人的老公给逮到了,两下就在酒店门口撕吧了起来,后来自然就把警察给惊动了,于是警察这边通知荀展去领人。
荀展是知道这帮家伙管不住裤裆,但是这破事干的,当然了,他也没觉得那娘们是好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但是让自己去领人,他觉得有点跌份儿。
陆宽听后说道:“这……真是特么的破事”。
“谁说不是!”荀展也无语啊。
于是,把陆宽送到了高铁站,荀展便开着车子去领人。
好嘛,到了局子那边,发现布朗这老小子正咧着一张大嘴冲着自己乐呵呢,肯定是没有受什么苦,也没有人打他,就那女人的丈夫,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瘦得跟个竹竿子似的人,哪是膀大腰圆矿工的对手。
明显,女人的丈夫是吃了亏了,眼圈子都乌青了。
看到荀展过来了,女人的丈夫立刻支愣起来了,从座位上跳起来冲着荀展吼道:“你是他们老板!”
荀展没有搭理他,而是望着身边的警察问道:“能走了么?”
见警察点了点头,荀展冲着布朗说道:“你现在给我滚回车上去,我特么的等会儿收拾你!”
布朗听的脖子一缩,他还真是怕荀展,不怕不行啊,靠着荀展过日子呢,况且他也打不过荀展,他可没有和荀展掰手腕的想法,他知道荀展是个连熊见了都跑的家伙,他又不傻。
布朗听到荀展的话,脑袋一缩,便向着门口走去。
这两口子听不懂英文,但是这边有警察懂啊,她这时候愣了一下,头一次见到有人把洋鬼子训得跟个三孙子一样,这洋鬼子连话都不敢说,这让她觉得新鲜。
“人不能这么走了!”女人老公还跳着。
荀展说道:“你要告他就告,别扯那些没用的。”
荀展进门的时候了解了一下,两人就是互殴,还真是互殴,只不过这女人的老公打布朗没打出效果罢了。
“你的员工睡了我老婆怎么说?”
“他是强奸你老婆了么?要是强奸了,我现在出去阉了他!要不是,那特么就是你老婆的原因,裤腰带这么松,怪不了别人!”
老话说,母狗不翘尾,公狗就爬不了背!”
荀展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就冲着这一对公母说道。
荀展此刻觉得太特么丢人了,怎么着,没见过洋鬼子不成?人家勾搭几句就脱裤子,真特么的贱啊,害的老子跟着都没脸还要过来捞人。
旁边的警察听得都愣住了。
荀展听到有人小声问旁边的同事:这就是红豹矿业的老板,说话也太粗俗了!
同事回答:矿老板,文化程度都不高!
也就是荀展的耳力可以听得到,但听到了荀展那心中叫一个无语:老子本科生,名牌大学毕业的!高考的成绩指不定比你还高呢!
但这时候亮出母校,嗯,似乎有点丢人!就不给母校抹黑了,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