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扯着呢,荀展接到了哥哥的电话,打听到了迈克尔的一些事情,但不知道具体干什么的,于是哥俩就聊了几句。
“什么事?”
见荀展放下电话,董枫好奇地问了一句。
荀展笑着解释:“没什么事,就是以前有个家伙,原本都躺到了马路上,成了一条等死的咸鱼,但眼瞅着就要挂了,居然又活了,我和我哥都有点好奇……”。
董枫听后,嘀咕了一声:“西雅图,干偏行的,还是华裔,叫什么名字?”
“迈克尔,原本的名字叫余什么峰,哦对了,叫余广峰,原来的北方人……”。
荀展随口说着,不过当荀展的目光落到了这哥仨身上的时候,便觉有些有点不对了,因为这哥仨在笑,笑的还十分猥琐。
“怎么,你们认识?”荀展冲着这傻乐的哥仨问道。
许苏说道:“何止是认识,他现在可是咱们的客户,这么说吧西雅图那边的什么电子产品,全都由他负责销售,算是个能人”。
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也是个狠人!”
荀展道:“他要是不狠,也不能从火坑里爬出来!”
能从绝境中爬出来又重新站稳脚跟的,要说不是狠人,荀展都不信,没有一股子狠劲肯定爬不出来。
董枫听后说道:“你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个狠法!”
见荀展有点疑惑,董枫便张口说道:“这家伙勾搭了一个国内商人藏在美国的小情人,怨妇嘛,男人在国内这边捞着钱,她这个小三带着个女儿在美国那边生活,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这姓余的就把这女人给勾搭到了手。
后面国内的这位知道了,拿他也没有办法”。
“这就狠了?”荀展笑呵呵地来了一句。
“我还没有说完,和这姓余的结婚差不多不到半年的时间,这女人带着她那个闺女就出了车祸,然后国内这位商人在美国放的钱就归了这姓余的,后来他便拿着钱到我们这里来进货……”。
“那我还真没有想到”。
听到董枫的叙说,他自然嗅到了这其中的血腥味。
不过就算是这样,荀展还是觉得这姓余的的确够狠,至于国内那位身在中营心在美的,在其中损失了多少,荀展就不在意了。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从我们那头拿了货,这家伙没用半年的功夫,就把西雅图那边安排的明明白白,做起了总代理,听说后面几个帮派想独吞这个生意,都被他给摆平了。
这家伙可不光是狠,还有脑子”。
“你说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咱们居然还有这层关系,没的说了,等下次他过来拿货的时候,多给他三成,原本他一直说要涨,但我们那边没有松口……”许苏笑着说道。
对于许苏三人来说,迈克尔干的那些个事情,和他们无关,他们相中的就是余广峰的带货能力,至于他怎么个狠法,反正也狠不到他们的头上,要是哪一天狠到他们头上了那就再说,到时候谁弄死谁,大家凭本事就好了。
“别扯这一茬,我和他关系不怎么样!”
说着就把这事儿又详细的说了一遍,说了开始的时候因为分钱的事情分道扬镳,后来又因为淘金的事情闹得如何,他是怎么上大街的,都给说了一遍。
“那你可要小心点,这家伙极其记仇,这样的人可不会搞什么一笑泯恩仇,心眼比针尖大不了多少。”梁泓一听,提醒起了荀展。
像余广辉这样心狠手辣的家伙,怎么可能不记仇,在他的心中怕是自己从来就没有过错,肯定是把自己流落大街的事情,记到了荀展兄弟俩的头上。
这事是稳稳的,他余广峰就不可能有别的想法。
荀展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现在我也没有功夫和他打岔!”
像是迈克尔这样的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辈,更别说凭着骂娘就拿到美国居住证了。只不过荀展不在乎,迈克尔再牛再浪,也不过是个西雅图搞搞电子分销的,总不能还派人挂了自己吧。
再说了,他也得有那本事,至于哥哥荀坚,那更是奸滑奸滑的,不过,最好等会儿还是通知一下大哥的好,带着一点小心总没错的。
和哥哥打了个电话,荀展这边继续和哥仨胡鸟扯。
这时候许士仁的电话打了进来。
荀展自然又是一番苦脸。
等着荀展撂下了电话,旁边的哥仨也是一脸奇怪。
“谁的电话,把你愁成这样?”许苏好奇地问道。
荀展说道:“别提了,狗皮膏药!”
他简单说了一下:“散了,我去见见他”。
“别介啊!这热闹我们怎么可能不看,我们陪着你去”董枫现在怎么可能走,他现在八卦之火烧的熊熊的,不跟着去见识一下,今晚都睡不好觉。
许苏也说道:“对啊,带我们过去会会这个主儿!我们这边裤子都脱了,你这边来大姨妈,这不是让人不上不下的嘛!”
听他的比喻,荀展笑着骂道:“这特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要是想去就去吧,但到时候被他纠缠上你们可别怨我!”
梁泓说道:“不怨你,不怨你。”
和许士仁这家伙一起吃饭,荀展就不在乎什么客不带客的规矩了,于是带上这看热闹的哥仨一起往吃饭的地方去。
地方呢也不是什么私房菜,就是一般的大酒店,省城还算是挺有名气的,荀展也来吃过几次,菜做的很地道。
在门口等着荀展的许士仁,看到荀展带着几个客过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他反而有点高兴,觉得荀展这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笑嘻嘻把四人引进了包间,大家相互介绍了一番,许士仁也没有弄明白这哥仨是干啥的,不过他的眼睛毒,一看就知道这三人是挣大钱的主儿,不是荀展的跟班,四人之间更像是朋友,那种很亲近的朋友。
“原来许老板是做铜矿生意的”许苏说道。
许士仁笑道:“不值得一提,就是谋个生混口饭吃罢了”。
三人不说自己干什么的,许士仁也没有追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五人就围着桌子聊天。
这时候许士仁便张口冲着荀展问道:“荀总,你说我要是搞条船到海上挖矿,这事儿能不能成?”
现在许士仁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哥仨和荀展说话那是相当随意,没有点藏着掖着的,那肯定是极为要好的朋友。
所以,他就不怎么介意,把自己的事情拿出来说一说了。
“那有什么不成的,你有船也有人,要是有矿那就去挖呗”。
听他这么一问,荀展还有什么不明白许士仁有什么事情求自己?他又不傻!
不过现在荀展依旧没有猜到,许士仁是想着借用自己的采矿证,他以为许士仁想让自己给他提供矿点呢。
不是荀展脑子笨,而是下意识的让他做出这样判断的是这些土老板的习惯,像是许士仁这样发家的,就没有一个胆子小的,别人不敢干的事他们敢干,所以他们才能出头。
至于什么违法不违法的,这帮人怕是想不起来,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就像是一部影视剧里那句话:干中学嘛!
没看过这片子的别误会不是说要操个叫中学的女人,而是一边干一边学的意思。
像是这点人,搞了一条船到了海上,荀展哪里会想起来他们还要什么鬼的采矿许可证,按着他的想法,这些人干就完了,谁给你啰嗦这么多,至于被抓什么的。
等被抓了再说这一茬,现在正是捞钱的时候,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怎么,许老板也有这样的兴致?”许苏笑着问道。
许苏这时候对许士仁那是另眼相看了。他也曾经琢磨过这样的生意,想弄条船和荀展出海挖矿去,可买船太麻烦,一下子要掏出几个亿,他没这么多钱。
但现在许士仁却动起了这样的心思,这让许苏有点吃惊于他的财力。
许士林憨笑着说道:“没办法啊,我们做这一行的,可不都想着把整个链条握在自己的手中?没有机会则是罢了,要是有机会谁不想有个稳定点的供货途径?”
“那现在许老板是什么意思?让荀总给你提供个矿?”
董枫和荀展一样的想法,想着眼前的许士林是想着让荀展给他指个矿点。
董枫也没有想到,许士林这家伙居然是想借着荀展手中的采矿许可证挂靠。
“要是荀总能提供矿点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但现在不是这回事儿”许士仁说道。
看到众人都理解,许士仁这边继续张口说道:“现在问题是租船,船我们找到了,但想租到手还有点小问题”。
“租船的事我可帮不上什么忙,我要是能租到船,也不至于空闲几年了”荀展笑着冲许士仁摆了一下手。
荀展是真租不到船,人家宁可停在码头上生锈,也不乐意租给自己,就是怕自己给他们招来什么麻烦。
所以,荀展觉得许士仁想让自己帮着他租船这事儿,是想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