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荀展还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许士仁也不和荀展绕了。
直接把话给挑明了:“荀总,我想借用你们的采矿证用用,没这玩意儿,那边的人也不好把船租给我们”。
荀展听后奇怪地望着他:“你们要采矿证干什么?”
许士仁听后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啊:怎么着,你们到了海上合法采矿,我这边就什么都不懂,靠着一股子蛮劲就冲上去了?
这时候的许士仁忘了,原本他自己就这么打算的,要不是安国民提醒他,他想的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他自然不这么想了,现在能发海上采矿证的就没有几个国家,首当其冲的就是美国人,这帮人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根本不在意什么联合国的规矩,他们就觉得自己想那自己就干,至于别人干,他肯定要说的,但自己干那就是合法,只要自己认为合法那就是合法。
什么,你觉得不行?那和我的大兵们说去吧。
现在美国人就是这调调。
许士仁也明白为什么安国民一再提醒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看重这个证了,没这玩意要是在海上被人逮住了,船都不一定能要回来。
“没这个证,人家不让租船啊,好几亿的船,怎么可能说租就租了,要不然就得给同价的押金,我哪有这实力”许士仁苦起了脸。
荀展听他这么说,想了一下后这才缓缓说道:“证可以用,但是我说出来的条件你不一定答应”。
许士仁原本以为荀展还得摆摆架子,拿捏一下自己什么的,现在荀展这么干脆,倒是把许士仁给弄得一愣。
“有什么条件您说,我这边听着,我尽量满足您就是了。”许士仁说道。
荀展道:“纯利润的五成!”
许士仁等着荀展说下文,结果等了一会儿也没有见荀展张口,便问道:“没有了?”
听到他这么问,荀展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重复了一遍说道:“我说你采矿船所有利润的五成,我都要拿走!”
许士仁说道:“我明白啊,就没有别的条件了?”
“暂时是没有了。”荀展说道。
许士仁道:“有点高了。”
荀展道:“你以为这个证是这么好拿的?没有五成人家可不会出力,我也是交这么多”。
许士仁听后想了一下笑道:“也不是不能接受,五成就五成!”
“你倒挺干脆”荀展望着他,觉得这货还算是有点魄力。
“没办法,想正正当当的做生意,该有的成本就得舍得掏。”
这时候许士仁有点小得意,心道:五成很多么,那你是不知道我起家的时候贷款给别人的好处是多少,七成的你见没见过?我就见过的!
“那行,要只是这事的话,你早说啊!”荀展冲着许士仁说道。
许士仁这时候挠了挠头,作出一副憨厚模样:“我想说来着,这不是怕你不答应嘛”。
“认为我记仇?”
荀展的话让许士仁继续憨厚的笑了两声:“哪能啊,我这不就是觉得这事情太大了嘛,您这样的不拿这事当回事,但我不能不拿这事当个事办呀。我这要是被拒绝了,下次可就不好张口了啊”。
完全就是胡扯,一桌人所有人都知道这货在胡扯,但你还不好揭穿他,因为人家这是慎重嘛。
“这样,过几天咱们签个协议,到时候你拿合同租船,等船租好了,以后每一船靠港卸船后,纯利润的五成立刻打到我指定的账户。记住了,不管什么情况,哪怕你自己掏腰包垫钱,这钱也得在靠港卸船后最多三天内打到账上。
要是过了三天,每天5%的利息……”。
荀展和许士仁说了一下要求。
最后还特意提醒了他一句:“记住了,不能拖,你要是拖上十天,就别想继续拿证采矿了”。
听到荀展的话,许士仁有点犹豫了:“这……有点困难,你是知道国内的情况”。
荀展道:“你借用的是美国人的采矿证,你和我说咱们国内的情况,说的着吗,你要是借就是这么操作,不借的话那就不用关心这个了”。
许士仁真的有点担心这一条,国内欠款的情况真是太多了,不说别人他自己这边还欠着三角债呢。
但一想到挣钱,他又有点舍不得,再说了现在这情况也不容他再想别的了,现在已经属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不过,他在略一沉默之后,还是腆着一张老脸冲着荀展问道:“荀总,您那边能不能提供一个采矿的地儿,我这初来乍到的,人生路不熟,心中也没个底儿”。
原本说这话,许士仁也没有想着荀展能一口答应下来。
不答应没关系,他许士仁没脸没皮的,再继续磨呗,反正现在大家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自己挣到了钱,他荀展才挣到钱了嘛。
荀展并没有犹豫,而是张口说道:“只要是协议签了,我见到了船,自然而然给你弄个矿采采,一个品位很好的铁矿石,合金铁矿石,品位在六十左右”。
作为一个干这行业的,许士仁当然知道这样的铁矿石是什么样的货,于是他吃惊地问道:“这么高的品位?”
“要是不够好,你找我就是了”荀展很自信地说道。
“我相信,我还能信不过您吗”许士仁立刻憨厚地笑了起来。
现在他一点担心没有了,这一船回来要是六十左右的铁矿石,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是自己那帮同行朋友,怕也得抢破头。
现在事情解决了,还是这么顺利,于是许士仁死活要拉着大家一起去开心一下。
现在,只要荀展提要求,哪怕是让一线的玉女过来,他许士仁也得想着办法把人给整过来,多少钱他都乐意。
“你还是好好琢磨怎么交五成管理费的事情吧,其它的事情就不必了,我也不喜欢瞎逛什么的!”
荀展哪里乐意陪着他们去玩什么的。
梁泓三个倒是有意思,不过他和许士仁也不熟,大家还没到这份上,所以虽然对许士仁说的小花心神往之,但也不好张口说自己要去。
荀展这位正主儿不去,他们算哪根葱嘛。
总不能腆着脸说:学外语好哇,我们仨也想学学外语!那不跌份嘛。
和许士仁分开,荀展哥几个上了车,回到家后开始闲聊了起来。
“五成,展哥,还是你这钱好赚啊”许苏感叹地说道。
荀展瞅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这五成我能揣进自己的口袋,这么说吧,我能拿到其中的一成就算是好的了”。
这荀展就是扯淡了,他想着可不是拿一成,而是拿四成,剩下的六成交给凯文来分配。
为什么这么干,荀展要让现在凯文那帮基地的中高级军官们都明白,罩着自己那他们就有好日子过,有钱花,如果哪一天自己要是有问题了,那他们还是回原来的样子,过他们的苦日子去吧。
为什么这帮当军官的,像是鲁迪这样的,有点门路就是想着往海外调,真的是为国奋斗啊,那特么不是扯淡么,都是为了利益。
驻扎在本土的这些部队,哪里像海外驻军那么舒坦,开心了放个假出个门,到大街上去调戏调戏良家妇女,驻本土的军队敢这么干?
更别说还有很多津贴,还有就是干私活的钱,那根本不是工资能比的。
现在三个层次,本土吃灰,海外吃香,再升一级,进了那大楼成了高级将领那就吃退休后的福利了,到时候一退,往什么军火公司一坐,也没什么事,每年净拿上百万美元的年薪,一直能拿到死。
要不然凯文这帮家伙,一开始的时候也不会到荀展那里蹭饭吃了。
本土驻扎的待遇远不能和海外相比,军官不能比,士兵那就更不能比了。
荀展琢磨的是,万一凯文离开这里了,那么接任他的人,不管是谁,只要到了这里那他就得继续帮自己,要是不帮自己,那么他就管不住手下那些中高级的军官。
因为这些军官已经拿着荀展给的分红过日子了,谁要是想砸他们的碗都会遭到他们一致的反抗。
免得到时候换了一拨人上来,就想着正军风、扬士气,把自己的生意给祸祸了。
至于许士仁的份子钱,是不可能分给大头兵的,他们拿现在的钱就该千恩万谢了,要是再想别的那就不地道了。
六成的钱,凯文分给一众军官,还有一部分拿来上下打点,当然了要是不够的话,荀展乐意再把自己利润往下减一减,拿个两成三成都成。
赚钱嘛,眼光得放长远一点,现在你把钱都揣兜里,弄的别人眼红,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得让别人知道,我和你是掏心窝子的朋友,我好了你就好了,这才能拉拢人嘛。
老想着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就怎么样,太天真。
“你也真舍得,一出手就是一个矿,早知道我也干了”董枫说道。
荀展道:“你现在干也不晚!”
董枫呵呵地乐道,他现在可没有心思搞什么海洋采矿,还不够麻烦的呢,现在自己这边跑跑运运的钱就来了,跟荀展干,那不是从朋友变成了跟班嘛。
赚钱是好,但脸面,董枫更想要。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生意还忙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