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两口子洗了澡,换上了家里的衣服,便到了孩子们的房间看了一看孩子。
四个孩子依旧睡一个房间,不是没有各自的房间,而是他们喜欢凑在一起,加上孩子们还小,所以住一起就住一起吧。
现在搬了新家,爷爷奶奶和大哥大嫂,大娘四妹住的隔壁,荀爸荀妈,四个孩子还有荀展两口子住在这里,不过两家院子是一起的,共用一个大院子,其实也和住一起差不了太多。
有的时候束莉要是不在家,荀燕也会过来住在孩子们隔壁的房间。
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荀燕走出了屋子,看到二哥和二嫂便打了声招呼。
“孩子们睡了?”束莉问道。
荀燕点了点头:“九点半的时候上了床,闹腾了半个小时后,便陆陆续续睡着了”。
“睡前读了书没有?”荀展问道。
荀展比较在意孩子们养成读书的好习惯,所以对于这一点是相当在意的,哪怕是看图画书,也得让孩子们看。
荀燕点了点头:“嗯,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先打了会儿球,然后回来的时候看了两个小时的书,中间休息了二十分钟,吃了一点东西……”。
孩子上学的学校里,学生几乎都是食品厂、健康公司和冶炼厂工人的孩子,所以荀展在这上面也舍得投钱,别的学校放学后就回家了,但这里的学校,还有老师教孩子们打打球什么的,主要是培养孩子们对运动的兴趣。
就这么大点的孩子,当然是玩为主,不过也不能让他们瞎玩,引导一下总归是好的。
“嗯!”
对于四妹的叙述,荀展表示满意:“爸妈呢?”
荀燕说道:“二叔和二婶陪着四个孩子读的书!”
现在束莉也有事可干了,所以荀爸荀妈这个爷爷奶奶就得抽出点时间陪着孩子们,当然以前也陪着,不过就是闲的时候带着孩子们玩玩,现在束莉忙起来了,他们倒是抽出不少的时间陪陪孙辈们,当然,游戏依旧没有放下。
对于两人来说也是好事,要不整天对着电脑,那也影响健康不是。
“那我去看看。”荀展听后说道。
来到一楼爸妈的竞技房,荀展推门进去,便看到爸妈两人一脸不高兴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明显是闹矛盾了。
“这又怎么了?”
荀展忍住了笑问道。
荀爸说道:“你妈怨我指挥的不好,1%的时候灭了团,当时也就剩下一万多的血……你说这事能怨我么!”
“你的跑位就不对,第二阶段的时候,不能这么跑不能这么跑,我和你说多少遍了,你就不是信,越说你越来劲儿,犟的很,你怎么是头犟牛么……”
望着抱怨的母亲,荀展只能陪着笑。
“就别生气了,光生气能把BOSS给气死?越生气就越容易出错嘛,心平气和的总结一下经验,然后再打呗……现在你们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好了,都消消气,我去给你们弄个水果,吃完后,咱们心平气和的玩,成不成?”
荀展充当了和事佬,荀展也知道,现在爸妈带着他们的团队正在抢什么首杀,荀展不是太理解,但是他尊重爸妈的爱好,喜欢那就玩呗,玩还不能玩个痛快,那也太闹心了。
说罢,荀展去冰箱给爸妈弄了一盘西瓜,切好了插上了牙签,送到了电竞间,然后又嘱咐了一下二位别玩的太晚,注意休息之类的,这才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束莉正躺在床上翻着书呢,看到丈夫回来了问道:“爸妈睡了没有?”
“这个点儿他们睡什么睡,我进去的时候正在闹矛盾呢……”。
荀展把刚才的事儿当个笑话和媳妇讲了一下。
束莉听后乐道:“这两位!”
她也不好说公公婆婆,也知道两人的感情很好,但再好的感情有的时候也得闹腾,老两口别的事情上真不闹,唯有在玩游戏这事上,有事没事就在磨磨牙。
束莉是想不明白,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但她也不会说什么,有个爱好总归是好事,老人家有自己喜欢的事,我们做晚辈的就别干那扫兴的事。
“行了,睡吧,这一天下来净是事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闲下来”
荀展说着拉开了被子钻了进去。
束莉笑道:“你想退休了?”
“退什么退,多少张嘴等着我吃饭呢”荀展回道。
现在荀展真的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带着一帮子人挣钱,好像有一种归属感,如果他一个人,倒也无所谓了,现在怎么说呢,肩上是挑着担子的,肩负了几百口子,还有他们背后的家庭生计,怎么可能说退就退了。
他这边退了,这些家庭怎么办。
扔到社会上让他们找工作去?现在好工作哪里这么好找的。
“对了,红豹二号马上该招人了吧?”束莉突然间问道。
荀展嗯了一声,点头说道:“差不多十月份的时候就开始校招,海员的培训完,再跟着实习这么半年,等着红豹二号下了水,到时候分一半的老船员过去,就能出海了”。
“还采铜矿?“
束莉见荀展点了点头,又说道:“这块铜矿还挺大的”。
“是还不错,估计这一块三艘船差不多能采一年多到两年吧,剩下的虽然也有,不过采起来就要复杂一些了,要凿开岩层了,花费有点大,到时候换个地方采就是了”荀展说道。
现在荀展的手上有几个矿,大大小小的储量不一样,小的能采上几个月,大的能有三年。
还有一些矿,有点敏感,这种矿采出来有点麻烦,要受国家的管控,虽然挣钱但荀展目前来说还不想惹这个麻烦。
还有就是,这种矿一旦采出来,大美那边也不可能没有反应,到时候运到哪里?毕竟采矿证是人家大美发的,自然要接受别人的管理,现在只是不管理。
所以干脆就现在局势来说,自己还是老实的采点铜弄点铁,最多挖挖金银矿,涉及到国家竞争方面的东西,荀展觉得还是别碰的好。
自己的脑袋上,戴不下太大的帽子。
就在两口子闲聊的时候,县里的小村里,一间显得破旧的瓦房中,几个汉子正喝着酒,桌上的下酒菜也简单,一盘子猪头肉,一盘子红烧的小杂鱼,还有糖拌西红柿,外加一个水煮的花生米。
几个汉子的身上都有点不方便,有些人是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有些人则是胳膊有点问题,还有一个眼睛瞎了一只。
总之,几个人就没有一个全身全乎的。
个个此时都喝得面红耳赤的。
一只瘸腿踩在长条板凳上的汉子,这时候端起了手中的酒碗,冲着桌上的几人说道:“大家喝!”
几人拿起了碗和这位碰了一下,各溜了一口碗中的散酒。
滋~~哈!
一股温热灌进了喉咙,瘸腿的汉子说道:“这特么的破酒!真不如瓶装的好喝!”
说罢,冲着众人一笑:“等着过两天弄到钱了,大家想喝什么样的酒没有?”
“平哥,这事儿怕是要再商量商量,姓荀的可不是一般人”坐在瘸腿汉子对面的一个胳膊有点不方便的汉子说道。
“怎么,周东,你怕了?”
“怕就不算上你了,特么的胆子这么小,你还是回你的街上给人修鞋去吧”坐在旁边面目有点狰狞的汉子轻蔑地说道。
“他姓荀的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不就是问人要了一点好处么,多大点事,罚点钱不就好了,还特么把咱们都开了!不让我们过上好日子,那特么姓荀的也别痛快!”
周东这时候心道:特么的,要是没你们这帮狗日的,老子现在一个月还拿着五六千块的工资呢!
“我怕,我怕个鬼!”周东这时候腰一挺,张口说道。
“不怕就好!”
“只是,进幼儿园绑姓荀的儿子,这事不太好办啊!”
另外一个汉子说道。
幼儿园在厂子家属区附近,孩子放学时,周围都是厂里的人,这时候过去绑荀家的小崽子,别人会不阻拦吗?
就现在厂里工人什么样,他们是知道的,有几个不感激姓荀的。
换个点儿绑?那特么的,荀家住在那地方,是自己几个人想进去就进去的?
不说别的,那边住的都是几个公司里有头有脸的,整个小区的保安不少可都是退伍的兵,自己几个人都不够送的。
“要不然呢?”领头的瘸子有点挠头,因为荀家的几个小崽子的确不好下手,首先就是幼儿园离着厂子太近了,而且门口还有协警。
小崽子要是回到家,那就更难了,小区的保安一半都是退伍的兵,他没有信心,至于这些人敢不敢拼命,他不知道,但要是换成他,一个月能拿七八千块钱工资,每天工作八小时,一周双休,还有五险一金,他觉得自己可能也会敢拼命。
更别说护住荀家的小崽子,就算丢了命,换一家子一辈子衣食无忧好像也值了。
“我觉得还是绑姓荀的!”一位琢磨了一下说道,“有钱人都怕死,咱们绑他更容易。”
“对,荀家老大有点扎手,听说手上的功夫好,但老二文质彬彬的,而且出门就一个人,最多就是加上司机,好对付一些……”
“有道理!”领头的这位琢磨了一下,觉得荀家的小崽子是有点难,但荀家老二,一来是开掉自己的,二来出门也不带什么人,的确比小崽子要好绑!
于是,这帮人就把目标又定到了荀展的身上。
要不怎么说是历史老创业区呢,就不缺这种二百五,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拎刀子干就是了,至于干什么样,成了黄袍加身,不成五马分尸,怕个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