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商量的那是有声有色的,顺带着幻想了一下到时候绑到荀展,看着荀展的怂样儿,越想那是越痛快。
酒过三巡,烟过五肺,到了约十二点钟这才散了场,领头的让大家务必要保守秘密,并且听他的通知。
周东出了屋子,骑上了自己的小破电驴,和兄弟们告了辞,便向着自己家驶去。
周东的家离着这里差不多有十来里路,出了村子上了大道,周东并没有往自己家的方向回,而是观察了一下身后,发现没什么人,向着自己家的方向绕了绕,没有发现人跟着自己,于是下了岔道后,把小破电驴的把手都快拧到了底,冲着县城的方向奔去。
到了县城,奔着名流小区去。
周振龙这时候正在家里睡着觉呢,突然间听到门口敲门,骂骂咧咧的从床上翻了起来。
“谁啊,这么晚!”杜静也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冲着起床的丈夫问道。
“谁知道,可能是特么厂子有什么急事”周振龙起来,骂骂咧咧的来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周振龙觉得自己不认识,于是问道:“你找谁?”
“龙哥,我是周家村的,我叫周东!”
周东和周振龙虽然都姓周,但是两人不属于一个宗,就连家也离的很远,一个县东,一个县西,离着好几十里地呢。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周振龙打了个哈欠。
结果哈欠没有打完,身上的那点睡意全没了!
“我屮特么的~!”周振龙骂道。
周东连忙说道:“那边喷子都准备好了,我原本以为他们是喝了几盅酒,开玩笑发牢骚的,谁想到他们是来真的啊,我一想这事肯定得让您知道啊……”。
周振龙这时候哪特么有空和他扯这个,立刻说道:“跟我走!”
说罢,周振龙连衣服也没有穿,伸手就去摸门边上的置物台,拿上车钥匙便准备带着这人出去。
杜静这时候起来了,看到丈夫的模样问道:“这么晚去哪里?”
杜静觉得自家丈夫指不定这么晚又要去哪个狐狸精家里,于是便问道。
“特么的出大事了!”周振龙这时候哪里有心情解释,直接带着周东便出了门,直接奔着最近的派出所而去。
附近的派出所,和周振龙的关系很好,这么说吧,周振龙和这边上上下下都是称兄道弟的,当然,现在周振龙已经不是混混了,正儿八经县里有名的企业家,搞实业了,早就不是街上混混了。
这边的所长姓郑,周振龙到了所里没有看到郑所长,今晚不是他值班,于是直接给郑所打了个电话。
郑所接到了周振龙的电话,愣了好一会儿:“老周,大晚上的别开玩笑”。
他觉得有事不是扯淡么,居然县里有人要绑荀展。
周振龙说道:“我没和你扯淡,那边都备上喷子了!”
一听到喷子,郑所心中一惊:“等会,我马上到!”
撂下电话,郑所便冲着迷迷糊糊的媳妇说道:“这特么事大条了!”
到了所里,看到周振龙,郑所问了一下情况,立刻就向着县局汇报。
县局这边也懵了啊,关乎荀展的事那不是小事儿,于是立刻向分管的领导汇报。
赵启东这边也正在家里休息呢,正睡得沉着呢,床头桌上的电话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赵启东睁开了眼,伸手把电话抓了起来。
“喂!”
“赵书记,我是钱向阳……”。
赵启东听完,哪里还有什么睡意,立刻说道:“由你布置,立刻组织抓捕!”
撂下电话后,赵启东哪里还睡不着,起来穿好衣服便准备出门。
周东跟着周振龙,由郑所带着前往县局。
到了县局的院里,周东刚下车,便看到一辆警车疾驰着冲进了县局的大院。
警车停了下来,从车里钻出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周东不认识,但是另外一个,他真是熟的不能再熟,因为刚才他还和这位一起喝过酒。
这人看到周东,先是一愣,然后便冲着周东咧个嘴乐了起来。
“你也在啊!”
周东这时候明白了,感情抱着告密心思的不止特么的自己一个啊,于是便道:“你也来了么!”
“肯定要来啊,我从来不干违法的事情,嗯,现在不干了,洗心革面了”。
这位笑着说道。
周东明白,现在不光是自己想凭这事儿搏个富贵,人家那心中也跟明镜似的,跟着吴平那狗日的能有什么前途。
绑荀展,你特么失心疯了,拿你的脑袋当投名状,那才是正解,什么年代了,还特么绑这个绑那个的。
两边也没有在门口胡扯,没时间,因为院子里很快就有几辆车子进来了。
两人看到了赵启东,虽然他们没当面见过这位,但是电视上也是看过的,知道这位是谁,只不过这时候赵启东沉着一张脸。
进了会议室,赵启东也没有坐在主位上,随意找了个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冲着穿着制服的人说道:“你安排,我旁听就行了,对方有枪,务必要注意安全,如遇反抗,直接击毙!”
这位领会了赵启东的意思后,便组织起了抓捕任务。
抓捕的过程那真的非常顺利,三个组织策划这次绑票活动的,都喝高了睡的跟死猪似的,就连警察破门都没有醒过来。
就连他们自制的喷子也没有浪费警察的精力,因为两个土制的喷子就放在三人躺的床边上。
弄的带队的警察都乐了:这功劳也太容易了一些,瞬间破了一起大案!
荀展早上的时候,接到了赵启东的电话,整个人都愣了好一会儿:“绑架我?”
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他现在还怕人绑架?恨不得有人绑架他呢,他的后花园太平洋已经好久没有鱼食喂下去了。
赵启东说道:“你小子也算是命大,如果不是有两人翻然悔悟,你可就麻烦了,那边自制了两把土喷子,老严那边试了一下,威力还不小,别说是你了一头牛挨一家伙都得一命归西……”。
这时候赵启东有心情和荀展开玩笑了,所有的歹徒一网打尽,等待他们的必然是法律的严惩。
赵启东当时猛一听到这事,直接在心里骂娘了,自己这边刚刚主持工作就有人给自己找这麻烦,要是荀展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他可就麻烦了,人家秦伟在这里啥事没有,你这刚刚接了人家的工作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出来,那他老赵的下场还用说。
这么说吧,现在赵启东恨这几个孙子,比荀展有过之而无不足。
“问问那两个,还愿不愿意回来上班,要是愿意的话就回来吧”。
荀展听到赵启东的话,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听到这些人是因为自己开除他们这才起了恶念,也没有反思什么,就算是再来一遍,他还得这么干。
自己的厂子自己说了不算,怕这怕那的,不如回家搂着老婆守着孩子睡大觉。
赵启东说道:“这事我不搅和,你要是想说你自己让人说去,我是你的传声筒啊!我跟你说,这事可悬乎,因为他们先是准备绑架你家孩子的……”。
听到这话,荀展瞬间就把脸给冷了下来,绑架他荀展没有意见,但听说这帮家伙原本准备冲着自己孩子去的,立马心头恨意大起。
“能判多少年判多少年,最好枪毙,老赵,这是我的要求”荀展说道。
“死刑怕是不太可能,不过肯定要从重的……”赵启东说道。
荀展也知道,判死刑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事并没有发生,属于未遂,就算是加上持枪,估计最多也就是十几年。
这让荀展有点不开心,觉得那两个狗日的没事干报什么警,该报自己才对嘛,要是自己知道,这几个家伙,哼哼!一劳永逸就解决问题了。
束莉这时候走了出来,看到丈夫拿个手机,脸的老长,整个人身上泛着一股子浓浓的杀意,如同一只即将暴怒的恶狼,看的她心尖一颤。
她还从来没有在丈夫的身上感觉到过这么浓烈的杀机。
“怎么了?”
等着丈夫放下电话后,束莉便着急的追问道。
荀展扭过头来,看到媳妇,这才展颜一笑,故作轻松的说道:“老赵那边破了一起案子”。
束莉感受到丈夫身上的杀机瞬间消散,一下子那个熟悉的丈夫又回来了。
“什么案子!”束莉追问。
荀展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束莉一听也怒了起来,孩子是荀展的逆鳞,就不是她的逆鳞了?
“没事,只是以后得考虑一下孩子们的安全了,不光有孩子们的,还有你的,这事儿给我提了一个醒,有的时候不能大意啊,这次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后悔也都晚了”荀展说道。
束莉想说点什么,不过她想了想,还是有点后怕。
荀展也不待她说什么,直接给哥哥拨了个电话,荀坚听到这事儿,隔着电话荀展都能感受到哥哥的愤怒。
“行了,我知道了,保镖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荀坚说罢,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