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电话,荀展一听脑壳都有点懵了。
“详细一点,怎么回事?”荀展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电话是刘延辉打过来的,电话里和荀展说了一下健康公司发生的事情,事情也简单,就是健康公司的一个小会计,挪用了公司的两万块钱!
你要是家里有什么急事,亲人生什么大病的,荀展还真的能理解,但现在这小会计用挪用的两万块钱给一个主播打了赏!
这特么荀展就感觉像是吃了苍蝇一样了!
“我说刘延辉,你真是出息了,这么个傻逼也能招进来当会计!?”荀展真是火有点大。
刘延辉那边也窝火啊,就公司的财务制度,你一个现金会计还特么的敢伸手?!这不是作死么,这不,没到半个月对账的时候就发现问题了,半个小时不到就找到问题出在哪儿了。
“咱们的财务制度没有问题,很快就找到了她!……”刘延辉立刻和荀展解释了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荀展听出来刘延辉似乎是想保下这个小会计的意思,于是张口问道。
刘延辉道:“我是想着,咱们是不是内部处理一下?毕竟这位是水利局王局长的外甥女……”
“谁的外甥女也不行!报警,走流程,特么的!”荀展直接挂了刘延辉的电话。
刘延辉撂下了电话,冲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王局长苦笑着说道:“要不,王局,您亲自给我们荀总打个电话?”
王局哪里敢和荀展打这电话,他胆儿再肥也没脸求到荀展的头上,当初的时候他就是求着荀展把外甥女给安排进来的,现在出了这破事儿,他再去找荀展,怎么着,荀展不能收拾他还是怎么的?
“你说这事闹的!”王局长也无语啊,他自己也骂这特么叫什么破事儿!
荀展这边扔下电话,脸色还是铁青呢。
束莉听明白了,冲着荀展说道:“你还好意思骂人家刘延辉,当初这女孩还是你点头进的健康公司。”
呃!
荀展有点尴尬了,反问道:“有这回事儿?”
荀展还真的想起来了,但现在他不准备承认,因为特么的太丢脸了。
束莉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知道丈夫肯定是想起来了,就丈夫那点小九九,她能猜的八九不离十,所以,瞟了他一眼后,便闭口不言。
荀展也明白媳妇看出来自己想起来了,于是腆着个脸笑着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嘛,当初的时候我看这小丫头还挺稳重的……”
“你见过?”束莉忍不住反问道。
荀展又开始挠头了:他见过个鬼!一个小会计进来都要他去面试一下,还是关系户,那特么自己别的事情也不用干了。
呵呵呵!
荀展只得尴尬的傻笑了两声。
过了一会儿,荀展便给刘延辉打了个电话,向他道个歉,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至于怎么处理,那自然是走章程,要是现在就网开一面,那公司的财务制度不就废了,今年有人敢拿两万,明年就有人敢向二十万伸手,对于这样的事情,荀展是不可能容忍的。
至于谁来说情那都不成!
事情处理完了,荀展准备上床,和媳妇进入下一轮的国计大讨论,也就是讨论一下自家老五的出生时刻表的问题。
谁知道这边正在兴头上,电话又响了起来。
“什么事?”
这回打电话过来的不是刘延辉,而是许苏这家伙。
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许苏最好是有正常的理由,要不然的话,等明天早上荀展起来,就会给许苏打电话,让这小子睡不安稳,非得把他给闹醒不可。
“展哥,睡了没有?”许苏那头很开心。
荀展没好气地说道:““睡了,现在做梦接你的电话呢。。
“火气怎么这么大,和媳妇忙活着呢?”许苏一听荀展今天的火气有点大啊,于是便笑着一语中的。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今天心情不好,一个小会计挪了公司的两万块钱……”荀展找了个借口。
“这点钱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那你们财务制度可出了问题了,财务制度之所以叫制度那是有原因的”许苏在电话那头侃道。
荀展道:“我没心情听这破事,你以为我不知道,还要你普及一下财务制度知识?”
荀展最注重的就是这个,他可以发钱,但你要偷那不好意思了,还真的有点困难,公司有着严格的财务制度,但再好的制度也防不住有人打歪心思,所以能最快发现问题的制度才是好制度,严格上来说,这次健康公司的财务制度算是经受住了考验的。
“我买了一艘游艇,等过几天,大家到我的游艇上聚一聚……”许苏说了自己的事。
这小子现在买了一艘六七米长的游艇,于是特意打电话过来和荀展显摆一下。
“你疯了?”荀展听后有点诧异。
游艇?荀展还在乎这玩意儿?他的红豹一号二号,常年在海上漂着,好了,现在好不容易下了船,又跑去许苏这小子的游艇上呆着,老荀不是有病么!
论吨位,许苏的游艇不够看的,论稳定性那更没有办法比了,荀展的红豹一号和二号都是深海采矿船,这玩意要是不稳定的话,那怎么采矿?
所以,荀展对于许苏的游艇毛兴趣都没有!
“啧,什么叫疯了,这是艘好船!……”许苏打这个电话就是过来显摆的,自然要和荀展掰扯一下。
荀展道:“没事挂了!大半夜的游个鬼的艇,没听说么,买了游艇之后就两次开心的时候,一是买它的时候,二是卖它的时候!”
不论在哪里,游艇这玩意儿性价比都是极低的,因为谁没事干开着它去海上溜达,难道生意不需要你看着吗?
这么说吧,一年能用上这么十天半个月,那都是高频率了。
通常很多人买了,好久才想起来:噢,老子还有特么一艘游艇!
“别想泼我的凉水,等着下个月,船会到海都那边,大家聚一聚,带着家里的老婆孩子一起……”许苏说道。
荀展实在是被他给缠得没有办法了,只得说道:“到时候再看吧,好好的脑子不正常买个游艇,不是纯扔钱的玩意么!”
许苏那叫一个无语啊,再想说什么,荀展这边直接挂了电话。
继续干自己的提振国家人口大业,荀展沉沉地睡去,睡了差不多两个钟头,精神抖擞地醒了过来,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到了旁边的书房,开始打起了坐,等着天亮的时候,散步去了动物园,和小白这些家伙亲近了半个钟头,然后回家吃早饭。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了四五天,然后便返回海上,到了海上继续歇着,也没什么大事,每天晒晒太阳,看看书,要不打打坐,就没别的什么鸟事了。
就当荀展觉得自己没什么鸟事的时候,鸟事自动就找上门来了。
市里让荀展去省里开个会,企业家的座谈会,荀展不去也得去啊,场面太大了缺席不合适,于是拖着懒洋洋的身体,奔到了省城。
开会,嗯,真特么的无聊,但你还不能表现出无聊来,还得表现的很认真,很投入,其实鬼球,上面说的啥荀展都没有听明白。
不过倒是见到了几位“老朋友“比如说张亮,对,就是那个做纺织的,张亮张老板,一看到他荀展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位在大美那边坐牢的蒲先生,脑子里不由琢磨起:那位蒲先生也不知道在大美的号子里适应不适应,这么久了别被玩坏了吧?
张亮看到荀展有点尴尬,冲着荀展说道:“荀老板!”
“张老板这是越来越年轻了啊,精神不错”荀展冲着他笑呵呵的说道。
“还好,还好,托福!”张亮回道。
张亮现在见到荀展挺怵的,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张亮知道眼前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关总那帮人想夺了红豹的基业,结果眼前这位没事,但关总那帮人到现在死活不知,就这么没了,他心中要是不怵才怪了呢。
至于蒲家倒了的事,张亮是不知道的,他这样的一个土棍老板,也不可能知道,姓关的更不可能把自己的背影和盘托出,所以张亮并不知道,关老板背后的蒲家现在也是树倒猢狲散,甚至想过个普通人的日子都是奢望。
荀展也没有心情逗他玩,冲着他点了点头,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准备继续开这什么狗屎的会。
“这人谁啊,这么吊?”
跟在张亮身边一个土棍老板感觉出了荀展对张亮的那种不客气,有点不忿的问道。
“红豹的老板,荀家兄弟的老二”张亮说道。
听到是红豹的老板,这位便不吱声了,他倒不是怕惹上荀家兄弟,只是没那个必要,你非要惹这身骚做什么?不是嫌自己的事不够多么!
至于人家为什么对张亮这样,瞅张亮的表情,那也是有内情的,自己装着义愤一下就行了,再演不是把自己给扔坑里了么。
都在一个省里混,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红豹的,能在海上采矿的主儿,哪里会是什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