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年,可没有在家盯着股票,手机就能操作一说。
在这个手工填单、电话报盘的时代,买股票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
营业厅的交易窗口,早已排起了长龙,交易员处理完一单后,立马挥手赶人。
“下一位。”
“同志,麻烦你。”
排了半天队的陈锐将手中的三份委托单递进窗口,并露出招牌式的笑脸,挣钱嘛,态度好点,不寒碜。
四十多岁的大姐忙活了一上午,正打着哈欠呢,接过委托单的同时,看到窗口外的陈锐后,不禁眼前一亮。
好俊的小伙子,个子还高。
事实证明,帅哥是真养眼啊,尤其是陈锐那勾魂的笑脸,看得大姐都快脸红了。
“不麻烦不麻烦...”
接过委托单后,大姐正准备按照流程操作呢,可低头一看,顿时惊讶不已。
总价超过三十万的委托,放在散户里,算是少见的大数目了。
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看不出来啊。
由于数额较大,加上陈锐又太过年轻,大姐还专门提醒了一下。
“要不要再确认一下,我这边电脑录入了可就改不了了。”
“确认过了,没问题的,就买这三支。”
一共三支股票,其中一支蜀高官红,另外两支陈锐点兵点将随便挑的,涨跌随意。
虽然这年头监管机制不完善,很大概率不会被查到,但这种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为妙。
...
搞定了第二波赚钱大计的陈锐,出了营业部后,直接骑上自己的末日战车,直奔东顺街的一家皮货店。
所谓皮货店,也叫皮件作坊、从皮带到皮包皮鞋,只要是日常用品中的皮具,基本都能做。
停好车后,陈锐直奔店内。
“老板...”
四十多岁的秃头老板正在工作台上裁着皮料,看到进门的陈锐后,立马认了出来。
上周陈锐就来过一回,这大个子,很难认错。
“嘿,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说着话,带着袖套的老板取下眼镜,绕到一侧的货架上,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陈锐。
“行了,费了我不少功夫,收你两百六真不高。”
陈锐接过塑料袋一打开,里面赫然是两根造型怪异的腰带。
腰带主体是黑色尼龙材质,防水扛污,耐磨扛撕,两侧用塑料卡扣连接。
之所以说怪异,是因为腰带上,挂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皮质容具。
就连做这玩意儿的老板,都好奇地上下打量陈锐。
“你是警察?”
拿起一根腰带的陈锐一笑。
“看出来了?”
“不是警察,谁做这啊...”
没错,陈锐手里的,正是两根警用多功能腰带。
如果说,乘警最可靠的帮手是什么,一是一双好穿耐穿的皮鞋,第二就是这警用多功能腰带了。
现在局里配发的警用腰带,陈锐都懒得去吐槽了。
就一根皮带,容易变形不说,还不透气,为防止老化,还得定期保养上油。
连个最基础的对讲机套都没有,值乘的时候,还得用对讲机后面的鳄鱼夹硬往皮带上卡,根本就没有多功能一说。
而现在陈锐手里这根呢,对讲机套、警棍套、手铐套、手电套、水壶套,挂了那叫一个满满当当,还有额外一个小型警务包,可以装各种急救用品。
值乘的时候,想要用啥,再也不用翻袋子了,腰上随手一取就行。
也就陈锐还没转正配枪,要不然,高低再弄他一个快拔枪套出来。
“行,没问题。”
老板手艺不错,用工用料都相当扎实,不枉陈锐等了一个星期。
毕竟真要等的话,真正的警用多功能“八件套”,得千禧年后才开始逐渐普及。
至于风貌检查,陈锐完全不用担心,平时这玩意儿就放389宿营车柜子里,发车了才拿出来用。
再说了,陈锐做了两根,还给师父准备了一根。
真要被查到了,大不了又把师父推出去背锅。
火车头嘛,干这活儿早就一回生二回熟了。
...
正当陈锐忙着给自己更新装备时,蓉城北站。
从羊城开往蓉城的191次长途列车,经过了四十多个小时的漫长行驶后,终于抵达蓉城站。
等硬卧车厢的乘客都下得差不多后,一个穿着便装,戴着鸭舌帽的乘客,这才拎着自己的行李匆匆下车。
看到站台上的巡逻警员后,这名乘客更是低下了脑袋快走了几步。
可正当他想跟着乘客走进地下通道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程大队长,你这是去哪儿啊...”
没错,这名鬼鬼祟祟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羊局乘警大队的队长,程勇斌。
听到声音的程勇斌尴尬不已,却硬是挤出一副笑脸转过身来,看到身后的罗万里后,故作惊讶道。
“老罗?嗨呀巧了巧了,这都能碰到你...”
“是哈,真巧哈。”
巧不巧你小子心里没数?
还想悄摸跑?跑得了吗你,老子都站这儿半天了,专门来等你的。
要说两人也是老冤家了,以前铁道建设大会战的时候,两个连队就卯着劲儿,今天比掘进速度,明天比标段完工日期,打得那叫一个难分难解。
当年罗万里是线上赫赫有名的炮眼王,程勇斌也不遑多让,一手听声辨水的绝技名震整个师。
两人从部队一直比到转制,那叫一个谁也不服谁。
现在好了,靠着陈锐输送的炮弹,罗万里现在那叫一个嘚瑟。
嘿嘿,程耗子,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我说大炮,都是一个团的兄弟,高低留点面子。”
“留面子?可以啊,叫声罗哥听听先...”
“你...”
“嗯?”
“罗哥...”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