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玻璃碎裂的动静不小,6号车厢内的刀疤脸自然听到了声音。
唉,安安静静抢个劫,咋就这么难呢。
由于过道上全是人,刀疤脸一时也搞不清楚啥状况,要么就是有搞事儿的乘客,要么就是有警察。
上次他们就是碰到了一支专业队,结果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人挤人车厢里,你敢随便拔枪?还不是得靠徒手抓。
可要论徒手,人多势众的劫匪团伙还怕你不成?
“你们几个去看看,记得老大交代的。”
这不,刀疤脸便让几个小弟赶紧去看看,还没忘了再提醒一下,揍一顿刀架在脖子上吓唬吓唬就行了,这年头,他还不信还有真不怕死的。
“好嘞。”
三个小弟领命而去,结果拨开围观的乘客一看,正好看到同伙被一拳KO的一幕。
“草了,干他。”
见状,三个劫匪一拥而上,个子高咋了,你个子高但我们人多啊。
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我们三个劫匪,还不...
事实证明,人多不一定好使。
还没等三个劫匪摆开架势呢。
嘭!
陈锐甩开胳膊,一个大摆拳KO一个。
随后又一个后撤步,等第二个劫匪扑上来的同时,又一个下勾拳送去睡觉。
第三个劫匪啥都没看清楚呢,俩同伴就直挺挺的倒下了,等他看清楚陈锐的脸时,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
晚安玛卡巴卡。
KO!
三拳三个!
爽翻。
陈锐后方,实习乘警小潘兼陈锐的同期小伙伴,刚用手铐把第一个劫匪铐住呢,结果抬头一看,好家伙,又倒三个?
说实话,他当警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
这哪儿是抓捕啊,这不奔着揍劫匪去的吗?妥妥的暴力执法啊。
不过仔细一想,对付这帮嚣张至极的劫匪,好像还真就应该这么干。
“曹队,你们专业队平时都...”
看着倒了一地的劫匪,小潘用出一个相当委婉的词语。
“这么直接的吗?”
戴着墨镜的曹近东嘴巴一咧,并没有回答,而是掀开外套,右手握住腰间枪柄的同时,左手掌心贴在陈锐后背上,猫着腰道。
“往前顶,我在后面给你压着。”
“好。”
连续四次KO的陈锐也信心大涨,他也看出来了,和曹队说的一样,这帮劫匪就是拿着家伙表面看着吓唬人,实际上压根儿不敢动手。
毕竟一旦动家伙伤了人,那性质就完全变了,抢劫+持械伤人,那可是各局刑警队要一查到底的大案。
当然,你也不敢去赌劫匪总能保持理性克制,总会有红眼上头的。
这个时候,一直跟在身后压阵的曹近东,就是陈锐最后的依仗。
就这样,两个男人,一个疯子,一个信任疯子,后面还跟着一个收拾战场的实习乘警,一路朝着正在实施抢劫的6号车厢推进而去。
“去后面。”
看到几个没钱挨揍的乘客,陈锐还不忘了把他们叫去后面的5号车厢。
等人散的差不多后,走进6号车厢的曹近东直接一个大吼。
“反两抢专业队,全都不许动!”
众劫匪还忙着收钱呢,结果扭头一看,顿时炸了。
“草!”
反应过来的刀疤脸一咬牙。
“不要怕,一起上!”
担心有新人怂着不敢上,他还补了一句。
“别拿家伙,打警察最多判半年,不把他们弄了谁都走不了。”
要不说这伙劫匪精呢,九五年,还没有单独的袭警罪一说,根据刑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这种情况只适用妨碍公务罪。
只要不使用管制刀具,造成轻伤的话,还真就是顶多半年。(架空,现在袭警直接死缓,建议大家不要模仿。)
想想看,都抢劫了,都三年起步了,还差你这半年?
看着一拥而上的劫匪团伙,一马当先站在过道中央的陈锐终于知道为啥专业队的工作这么不好干了。
人家都抢劫了,还怕揍警察?
就问你这种情况咋办,开枪?车厢内这种环境,真等你把一堆劫匪打死了,乘客估计也遭得差不多了。
又不能躲,又不能开枪,咋办。
硬办呗。
“上!”
听着身后曹近东的声音,陈锐这下终于知道这位曹队长专门把自己调来的原因了。
感情这是让自己当打手来了啊。
不过听着曹近东这催促声,陈锐总感觉某些人正把自己当警犬使唤。
...
而正当一众劫匪气势汹汹的冲向陈锐时,车厢内的乘客也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不少乘客听到警察还准备撸袖子帮忙呢,结果抬眼一看。
好消息,警察来了。
坏消息,就来了俩。
给乘客都整无语坏了,还不如老老实实交钱让劫匪走人呢。
你俩倒好,白来挨顿揍。
好在人家劫匪也说了,不用家伙,就揍一顿,估计也没啥大不了的,大家伙也懒得撸袖子凑这种挨揍的热闹了。
正好回去长长教训,下次碰到这种情况就多带点人来。
俩?够干嘛的。
人家劫匪四个人揍一个,还能闲出俩来盯着我们。
而就在一众乘客纷纷缩着脑袋不想惹事儿上身时,第一个面目狰狞的劫匪已经冲到了陈锐面前。
巧的是车厢过道狭窄,劫匪们不能一拥而上,看着八个排着队等着把自己揍趴下跑路的劫匪,陈锐面对第一个劫匪挥出的拳头,眼里满是平静。
像这种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拳头,根本发挥不出力道不说,速度还慢。
既然你们想玩儿,那就陪你们玩玩儿。
只见陈锐两个侧头,轻松躲过对方的两计拳头。
“哟嚯?”
劫匪看两拳不中,还想上前抓陈锐的衣领呢,结果陈锐一个后撤步。
“到我了。”
话音刚落,一记果断直接的直拳,快如闪电,直奔劫匪的面门。
碎了,不知道是牙齿还是鼻梁,反正有东西碎了。
陈锐拳头上的医用纱布可不是用来保护劫匪的,而是专门用来保护自己指骨的,没办法,力道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拳砸下去,没保护的话,陈锐的手也遭不住。
只见挨了一击直拳的劫匪当场就跪了,下意识抬手捂着脸,也不知道具体是啥情况,反正就是独自发出水被烧开的嘶鸣声。
后面刚上来的同伙见状,没有丝毫的感同身受。
不就是挨了一拳头吗,至于反应这么大?
说好的北街扛把子呢,说好的单挑无敌呢?
结果就这?
就你这样的,还出来抢劫呐?
一把扒拉开碍事的同伙后,两个家伙同时扑向陈锐。
看好咯,什么才叫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