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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言寺未来死了,我杀的(大章)

作者:糖骨醋排字数:1.26万字更新时间:2026-09-24 10:59:51
第269章 言寺未来死了,我杀的(大章)

言寺站在远处,看着那两道身影在黑暗中厮杀。

白鬼更木剑八。

血魔卯之花烈。

两人的战斗太激烈了。

刀光闪烁,人影交错,火花四溅。

言寺仔细观察着。

从外貌和气息来看,更木剑八似乎受到虚力量的影响更大些。

现在他全身都是惨白色的皮肤,那白色很纯粹,额头上长着两根剑形的角。

角尖锋利,闪着寒光。

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黑暗。

除了没有虚洞外,和破面差距不大了。

但卯之花则是完全不同。

她似乎是完全开发了杀意以及皆尽。

之前她的斩魄刀皆尽算是范围领域技能,用血雾笼罩一片区域,在里面她可以无限再生。

而现在则是作用于自身一人,那些血雾都收回来了,收进身体,并且还拥有了杀伐的能力。

她的刀由血液组成,那些血液在流动。

每刀斩出都带着杀意,可以说又肉又能打,十分可怕。

痣城剑八的人偶走了过来站在言寺身边。

看着那两道疯狂厮杀的身影轻声说道。

“这下怎么收尾?”

他囤了这么多年的灵子人偶几乎报废干净,只剩下十几个了。

那可是999个灵子人偶,就这么被卯之花给砍没了。

而且每个人偶都自带释放一刀火葬和五龙转灭。

也就是说,卯之花挨了这么多发高级鬼道,屁事都没有。

他就算无限灵力一直轰都不可能拿得下。

至于白鬼更木,看样子就知道皮糙肉厚,力量强大。

卯之花的血刃都只能在他的皮肤砍出火花,还得靠着高速涌动的血剑切割,才能切开白鬼更木的皮肤造成伤害。

现在看来是一好一坏。

血魔卯之花有理智,但这会儿在全身心享受战斗,没有讲道理的打算。

白鬼更木则是完全陷入疯狂状态,身边有谁就砍谁。

两人的气息都十分浑厚,不晓得要打多久了。

哪怕在没有灵子补充的无间,这两人要打到结束,保底一年以上。

言寺看着那两个人。

“收尾吗?”

他这会儿也是现阶段的完全体。

虽然没办法融合虚和灭却师的力量,只是把它们当做道具来使用。

但说实话,三股力量的叠加,绝对超越了一等灵威巅峰。

只是面对前方的两个家伙,也不晓得耗光虚和灭却师的力量,能不能压得下来。

不过他可没打算和两人继续打下去,那只会吃力不讨好。

言寺伸出手摘下银白色的面具,把面具拿在手里,然后把风衣也取了下来,但没有收回心象内。

而是坐下来开始用手揉捏。

面具和风衣在他手中变形。

痣城剑八有些好奇地看着,都啥时候了还在这里干手工活?

言寺手掌心散发出死神的力量,缓缓注入代表虚和灭却师力量的两件物品中,轻声说道。

“话说回来,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吧?”

痣城剑八平静地开口。

“当然。”

他看着言寺手里的东西。

“你的力量十分奇特,和死神不同。”

“通常来说,死神的力量会体现在斩魄刀上。”

“但你却是直接自身就拥有,挺奇怪的。”

言寺的手没有停下,两件物品继续在手中变形,笑着说道。

“不是的哦。”

他抬起头看着痣城剑八。

“其实你仔细想想。”

“为什么斩魄刀被称为死神的灵魂?”

痣城剑八愣了下,微微侧头看了眼雨露拓榴,然后沉默了。

因为他的斩魄刀的外形,其实和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姐很相似。

别看像个话痨,但那是自己小时候的脾气,痣城小时候也是个话痨。

也就是说,斩魄刀雨露拓榴,可以看做是小时候的痣城以及他所思念的姐姐。

言寺双手拉扯着两件物品,将它们塑造成长柄的模样,接着解释。

“很简单,因为斩魄刀本身就是死神的能力。”

“只是二枚屋王悦制作的浅打,让觉醒这份灵魂的力量过程。”

“变得简单和可复制了而已。”

“而我的情况,大概率是一开始就觉醒了灵魂力量。”

“所以才没有斩魄刀。”

痣城剑八点了点头。

“哦,这确实说得通。”

毕竟死神又不是二枚屋王悦出现后才出现的。

二枚屋王悦出现之前。

那些死神就没有觉醒灵魂力量吗?

当然不可能。

尸魂界可是有着万年以上的历史。

山本总队长也只是千年最强死神而已。

言寺这些年来不单单是考虑怎么突破瓶颈。

也重新梳理了自身的能力。

其实说白了,自己的能力与和尚有些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和尚是涂黑剥夺别人的名字,令其承载的力量完全消失。

而言寺则是记录别人的历史,固定过去的经历,让别人的力量得以展现,而他则从情绪里收取报酬。

和尚能够赋予别人新的名字,重新定义和给予存在。

而言寺则是锚定别人的现在,为其巩固自身的存在。

最后言寺还有个和尚没有的能力,那就是以某人的过去和现在,为其展望未来。

这份能力总体来说可以用故事来概括。

而现在,他正在做的就是为手中的灭却师力量与虚的力量溯源,然后给它们刻上未来。

又过了许久,一柄长枪在他手中成形。

那长枪通体白色,枪身很长,枪头是两根利刃交织在一起。

一根代表虚的力量。

一根代表灭却师的力量。

两根利刃缠绕旋转着,像两条龙。

这柄长枪出现后。

痣城剑八不由得后退两步,眼睛死死地瞪着,瞳孔在收缩,身子颤抖。

他甚至直接把雨露拓榴给赶出了无间,那话痨的声音瞬间消失。

空间安静下来。

痣城剑八颤声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在抖。

他在这柄长枪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太浓了。

哪怕本体不在这里,都可能会被这玩意儿给叉死!

言寺站起来,拿着这柄长达九米九的长枪。

举着它像举着根旗杆,微笑着说道。

“我为它写上了‘弑神’的未来。”

他看着痣城剑八。

“名字嘛。”他想了想,“朗基努……”

他顿了下又改口。

“惊夜。”

“这是它的名字。”

痣城剑八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惊夜?”他重复这个名字。

“弑神的未来?”

“你说过,要带我看见的未来。”

“不会指得是三界崩碎,灵王被杀吧?”

言寺转过头看着痣城剑八,眼睛里带着笑意。

“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很温和,“如果要的是那样的未来,我直接帮无形帝国不就得了?”

“搞这么累干嘛?”

有哈的目标就是让三界崩掉,世界重归混沌。

如果要帮他就很简单了,只要让一护不能出生就行,没必要搞这么多事。

痣城剑八冷声开口问着。

“是吗?”眼里全是戒备,“那你为什么要给它写上杀神的未来?”

这把武器出来后实在是让人心惊。

言寺微笑着温和回应。

“杀神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不是又忘记什么了。”

“现在灵王宫里那位。”

“可是人类啊。”

痣城剑八愣住了。

“嗯!?”他这才回过神来。

因为见到这把枪后过于震惊都忘记了这茬。

灵王虽然被称为神,被斩成人棍封印在灵王宫,但本质上依旧是人类。

痣城剑八微微松了口气。

他真实目的,就是想要达成让灵王解脱。

“所以神在哪?”

灵王是人类,那神在哪里呢?

言寺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当然那些自诩为神,高高在上的家伙了。”

他的声音很轻,双手抓握住惊夜长枪中央,身子后仰,拉成一张弓。

“惊夜的能力其实不强。”

他看着前方那两道厮杀的身影。

“但有着灭却师和虚力量的特性。”

“那就是毁灭以及分解。”

说着,他猛得将长枪投掷出去。

长枪脱手,化作一道白光,朝那两道身影冲去。

撕裂空气,撕裂黑暗。

瞬间就冲到白鬼更木以及血魔卯之花面前。

那两人正在厮杀。

刀锋相撞。

铛!!!

火花四溅,冲击波横扫。

就在这时。

惊夜到了。

噗呲!!!

长枪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从卯之花的腰侧刺入,从更木剑八的腹部穿出,把两人串在一起。

两人愣住了,同时低头。

看着那根穿过自己身体的长枪。

然后,更木剑八挥刀。

野晒斩在枪身上。

铛!

卯之花也挥刀,血刃斩在枪身上。

铛!!

两人的力量太大了,惊夜枪身承受不住。

咔嚓!!!

断裂,枪身断成两截,但枪尖还插在他们身体里。

一个在卯之花腰侧,一个在更木剑八腹部。

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言寺。

漆黑的眼里,血红的眼里,同时燃起怒火。

他们瞬间就冲到言寺面前。

卯之花在前血刃斩下。

言寺抬起鞘伏格挡。

铛!!!巨大的力量压下来。

言寺脚下地面裂开,裂纹向四周狂奔。

他手腕一转鞘伏一拨。

拨开血刃,反手一刀。

斩向卯之花的脖颈。

刀斩入,但卯之花的脖子被斩开一半,却没有血流出。

那些血肉在涌动愈合,瞬间恢复。

言寺的眉头皱了下。

这时候更木剑八也到了,野晒斩下。

那巨大的刀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言寺侧身躲开,刀锋贴着他的胸口掠过,斩在地上。

轰!!!

言寺刚站稳,卯之花又来了,血刃横扫,斩向他的腰。

他跃起躲开。

更木剑八的刀又到了,从下往上撩。

言寺在空中翻转,躲过那一刀,落在地上。

刚落地,两人又到了。

一左一右,同时斩来。

言寺挥刀格挡。

铛铛!

两刀同时斩在鞘伏上,巨大的力量压下来。

言寺的双脚陷入地面,碎石在他周围飞溅。

他咬着牙硬撑着,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现在的卯之花武器和身体,仿佛全是由杀意和血液组成,就算斩开了也没有丝毫作用。

更木剑八的速度力量都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仅仅两个回合。

言寺就有些顶不住了。

不断后退想要拉开距离,喘息着寻找机会。

好在惊夜的枪尖,不断分解和毁灭着两人的灵力。

那些白色的光芒从枪尖涌出。

渗入他们的身体,分解毁灭。

他们的实力在逐渐下降,但对比起来他们变弱的速度,言寺有些撑不住了。

他尝试和卯之花沟通。

“卯之花队长!”

他刚喊出声,回应他的是一刀,更疯狂的砍杀,血刃斩下。

言寺躲开后又喊。

“更木!”

回应他的也是一刀野晒横扫。

言寺再躲。

两人根本不听,他们眼里只有战斗,只有本能。

言寺咬着牙。

他只能撑,也只能等。

等他们变弱。

等惊夜发挥作用。

刀光闪烁,血在飞溅,气浪翻涌,地面在崩裂,黑暗在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

更木剑八的动作慢了下来,漆黑的眼里闪过丝清明。

他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枪尖,那白色的光芒还在涌动分解。

他伸手抓住枪尖,用力拔出来。

噗呲!!!

血飙射,枪尖被拔出。

他身上的白色开始消退。

皮肤从白色变回正常,剑形的角在缩小,最后完全消失。

他站在那里大口喘气。

卯之花也慢了下来。

见到更木剑八拔出枪尖后,她也低头看着自己腰侧的枪尖。

伸手拔出来。

她身上的血色开始消退,涌动的血液安静下来,血刃变回普通的斩魄刀。

她也大口喘气。

三个人站在那里。

相距不到五米。

都喘着气,流着血,看着对方。

然后,他们同时动了。

同时冲向对方挥刀。

卯之花的刀。

刺入更木剑八的腹部。

噗呲!

更木剑八的刀。

刺穿言寺的心脏。

噗呲!!

言寺的刀。

穿透卯之花的肩膀。

噗呲!!!

三把刀,三个身体,三处伤口,血在流。

三个人保持着刺杀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血在滴。

啪嗒,啪嗒。

滴在地上。

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卯之花后退两步,将身子从鞘伏里退了出来。

鞘伏从肩膀抽出,带出一蓬血溅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肩膀,那道伤口很深。

伸手缠绕着绿色的灵子光芒,伤口在愈合。很快消失。

更木剑八低头看着手中的刀。

锯齿长刀刺穿了言寺的心脏,从后背透出,刀身上滴着血,言寺的血。

更木剑八看着那张苍白的脸,贯穿心脏的伤口,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色。

从进入无间的战斗开始,他就十分开心,第一次这么开心。

和卯之花的厮杀,和言寺的厮杀。

每次挥刀,每次被斩中,每次站起来,都让他兴奋,让他战栗。

但似乎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不过,身边还有那个女人在。

还有一场战斗可以打!

他嘴角又咧起来。

“咳咳,”被锯齿长刀刺穿心脏的言寺咳出血,血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他费力地抬起头看向更木剑八,轻声开口说道:

“如何,我有遵守承诺吧。”

更木剑八笑了,笑容很满足。

“啊,这场战斗太开心了。”

哪怕之前化身白鬼的状态,他也是能控制的,只是故意放纵本能行动而已。

言寺又咳出一口血。

“咳。”

血从嘴角涌出染红了下巴,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他转过头看向卯之花,轻声说道。

“作为报酬,你们得答应我。”

“你和更木的厮杀,得留在干掉无形帝国之后。”

卯之花微微皱眉走上前来,伸手放到了言寺的脖子处。

手指按在颈动脉上,那里没有跳动,很静。

她又把手放到了心脏的位置。

掌心贴着胸口,那里也没有跳动。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居然是真的?

她本来还在怀疑现在被穿透的家伙,不是言寺本人。

可现在无论是灵子还是那身体里略微的灭却师与虚的力量,都证明这就是本人,并不是幻境。

卯之花站直了身子,抬头看向更木剑八,然后又重新回到言寺的身上与其对视,平静开口。

“作为报酬,我答应了。”

更木剑八也点点头。

“啊,我也答应了。”

言寺看着他们,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那就太好了……”

话没说话,两眼一闭,就这么失去了呼吸。

身体不再有温度,只有血还在流。

黑暗中的痣城剑八眼皮子不断跳动,他目光没有丝毫游离,就这么盯着言寺的尸体。

因为卯之花这会儿虽然没有看过来,但一直在注意着。

痣城剑八绷着脸在心中感叹,言寺这小子的演技是真的好。

要不是他知道对方就使用了绝躲在远处,就会怀疑真死在那了。

更木剑八看着言寺,看了很久,然后把刀抽了出来。

那把锯齿长刀从言寺胸口拔出,带出最后一股血溅在地上。

言寺的身体软下去。

更木剑八伸手,搂住言寺的腰,把他扛到肩膀上。

转身对着黑暗的地方大喊。

“八千流!”声音在空间里回荡,“走了!”

没有得到回应,他有些疑惑地再次大喊。

“八千流!”

“别玩了,回去吃饭!”还是没有人回应。

卯之花站看着更木剑八,边伸手绑着辫子边说道。

“八千流不是一直在你手里吗。”

“更木剑八。”

更木剑八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锯齿刀。

看了很久。

“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也总算明白了八千流到底是什么。

原来一直都在自己手里。

过了许久,他咧嘴笑了起来。

“那就一起继续厮杀吧。”

“八千流。”

他扛着言寺朝出口走去,刚走了两步,卯之花就跑到他的身前,这时候她已经绑好了辫子,重新成为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

那张脸很温和,带着淡淡的笑。

她走在前头带路,两人朝着大监狱外走去。

……

拳西依旧站在通往中央大监狱唯一的通道前方。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星期,到了该交接的时候。

但他拒绝了罗武,要求延长时间,因为言寺还没有从大监狱里面出来。

他这几天有种不妙的感觉,脑子里全是言寺进入大监狱时的背影,以及最后的那句话:有空的时候会去找久南白。

当时他也没在意,直到过了两天才反应过来。

以前的言寺,从不会给这么模糊的承诺。

定了在哪天见面就一定会说清楚,也会遵守约定。

但凡给了模糊约定的情况,通常都是不了了之。

如果是别的事情,例如喝酒之类的那也没什么。

但去找久南白则不同。

言寺可是把她当做妹妹看待,绝不会给这么模糊的承诺。

也就是说,大监狱里面肯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但庭安队有着规矩,他也没办法进入到里面查看。

拳西双手抱在胸前,手指头不自觉地点着胳膊,右脚不断地抖动着,心里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久南白站在他身边,同样知道了言寺进入大监狱的事。

“拳西,总队长还没同意吗?”

她有些烦躁跺着脚。

“这都两天了,怎么还不批准啊。”

两天前。

拳西就已经向山本总队长申请进入无间,但还没有得到批准。

他脸色也有些难看了。

进入无间查看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毕竟无间正式关押的也就痣城剑八一个人而已。

但两天都没有给出答复,反而证明了里面有什么事在发生,而且必然和言寺有关。

久南白不断在拳西身边叫喊着。

“拳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拳西,要不我偷偷进去看看情况嘛。”

拳西立刻大声地怒吼。

“不行!”

“庭安队建立没有多久。”他瞪着久南白。

“千万不能坏了规矩!”

久南白不爽地转过头。

“这么大声做什么嘛!”

她哼了一声。

“哼!”

拳西这么大声也是为了提醒自己而已。

庭安队建立才多久,而且还掌握了这么多权力,已经不比护庭十三队低了。

但正是如此,才得遵守定下来的规矩,不能有逾越。

不然庭安队下面的队士搞不好会有别的想法,惹出事端。

哒哒哒。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拳西和久南白同时转过身子看了过去。

通道里,两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卯之花烈走在前面,她的辫子绑得很整齐,双手放在身前交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更木剑八跟在她身后,他扛着一个人。

那个人很熟悉,穿着白色的衣服,闭着眼。

那个人是言寺。

拳西的手猛得抓紧了手臂,那力道很大,眼睛瞪大,瞳孔在收缩。

久南白则立刻冲了过去。

“小未来!?”

她冲刺到了更木剑八的面前,抬头盯着言寺。

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闭着的眼睛。

她伸出双手,急躁地不断跺脚。

更木剑八把言寺放到了她的手上。

久南白接住言寺,刚一入手就愣住了。

碧绿的眼睛就这么盯着言寺心口的伤痕。

那道伤口很深,贯穿了整个胸膛。

能看见里面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

她感受着冰冷的身体。

没有温度。

没有呼吸。

没有心跳。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拳西咬牙走了过去。

看着言寺苍白的面容,然后看向了卯之花。

“卯之花队长,赶紧给言寺治疗啊。”

卯之花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低着头,闭上了眼睛。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言寺会受这么重的伤!”

“连卯之花队长你都没办法治疗吗?”

拳西没有展开感知去探查,也没有伸手去确认,只是大吼着询问。

卯之花微微摇了摇头,静静地站着,没有解释,也没有说话。

这时候更木剑八开口说道。

“我和言寺在无间决斗。”

“我杀了他。”

轰!

一股强烈的灵压爆发,,从久南白身上炸开。

她瞬间戴上了面具,白色的面具覆盖了她的脸,一脚就踹在了更木剑八的肚子上。

砰!!!

更木剑八身子弓起,但没有被踹飞,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久南白落地。

更木剑八一拳朝着她砸去。

久南白右脚发力一蹬。

身形后跳到了通道桥外蹲下身子,把言寺放在地上。

然后一跃而起升到空中,双脚在天空猛得踩踏空气,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轰,轰!

空气炸裂,气浪翻涌。

然后她在空中翻滚,右脚直直朝着更木剑八的头踢了过去。

“骑士踢!!!”声音在天空炸开。

更木剑八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身影,身子微微后仰。

然后直接用额头朝那只脚撞去。

崩!!!气浪翻滚扩散,朝四周不断席卷。

周围的墙壁在龟裂,地面在颤抖。

站在远处的队士们连忙跑过去,抓住言寺的尸体,然后死死地守住。

更木剑八头颅再次发力一顶,将久南白给顶飞到了天上。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声说道。

“就这点水平吗?”

“卍解!”

拳西双手握拳,身上的灵力迸射。

“铁拳·断风!”

他身上的衣服在灵压中翻涌,双手各出现拳刃。

手臂被履带缠绕,一圈圈缠在小臂上。

从手腕缠到手肘,两臂的履带在背后相连。

他右手抹过脸,白色的面具瞬间出现。

他瞬间冲到更木剑八面前。

双刀刺出,刺向更木剑八的腹部。

更木剑八没有躲,任由那两把刀刺入自己的身体。

拳西双手用力,炸裂之力疯狂地涌入更木剑八的身体。

在体内炸裂撕咬。

更木剑八低头,看着那两把刺入自己腹部的刀。

然后抬起手,一刀挥出,野晒斩下。

那刀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斩在拳西身上。

噗呲!!!

拳西被斩中,胸口炸开一道巨大的伤口。

他倒飞出去砸在地上。

砰!烟尘扬起。

他躺在那里大口吐血,面具裂开碎成几片。

久南白从空中发动攻击,再次俯冲下来双脚连踢。

更木剑八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脖子五指收紧,把她朝地上摔下。

砰!

地面炸开。

久南白被按在碎石里,面具破碎,露出苍白的脸。

她挣扎但挣不脱。

拳西躺在地上。看着更木剑八。

发动炸裂之力在更木剑八的腹部爆发。

那是之前灌进去的力量。

轰!剧烈的爆炸。

更木剑八的腹部炸开。

他猛得吐出口血喷在地上。

然后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

松开抓着久南白的手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那两个人,转身朝监狱外走去,身影消失在尽头。

卯之花留在原地,蹲下伸手放在拳西胸口,回道的绿色光芒从掌心涌出,渗入那道狰狞的伤口。

然后她又走到久南白身边,伸手按在她脖子上绿光涌动,久南白的呼吸渐渐平稳。

拳西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他失败了。

咚咚咚!!!

队长会议紧急召开的警报声响起。

在静灵庭上空回荡。

一声接一声,催命一样。

拳西闭上眼睛。

他不想动,只想躺着。

警报还在响。

紧急召集令的声音在静灵庭上空回荡,像催命的钟声。

三番队。

队长市丸银站在走廊上。

他抬起头看向一番队的方向,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条缝,露出里面湛蓝色的眸子。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怀里,那里是装着魂玉的盒子。

他转头招呼着。

“乱菊,该去开会了。”

副队长乱菊站在院子里,抬起头看着天空,那双眸子没有焦点,只是盯着那片灰蒙蒙的天。

她的呼吸有些乱,胸口起伏得很急。

银第二次呼喊:“乱菊?”

乱菊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向银,扯着嘴角笑着。

“好。”

那笑容很勉强,嘴角在抖。

银看着她,然后把手藏在宽大的羽织里,那只手握着盒子。

转身朝着一番队的方向走去。

乱菊跟在身后,脚步很慢。

六番队队舍。

朽木白哉从书房里站起身,放下手中的书。

那本书落在桌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他走到衣架前,伸手取下风花纱,然后又取下牵星箝,最后穿上队长羽织。

白色的布料从肩膀滑落,垂在身后。

他整理了下衣领,转身离开队舍。

八番队广场。

京乐春水坐在中央,手里拿着酒杯,杯里的酒很满。

他伸手把帽子摘了下来,那顶破旧的斗笠被他拿在手里。

站起身。

酒杯落在地上。

酒洒了一地。

副队长七绪站在旁边看着京乐,看着那张平时总是懒洋洋的脸,现在那张脸上没有了笑容。

她轻声问着。

“发生什么事了吗,队长?”

这些年成为副队长,很少见到自家队长会把斗笠给摘下来,而且还一副糟了的表情。

哪怕是之前蓝染搞事情的时候,京乐队长的脸色都没有这么凝重过。

而且队长会把好酒洒在地上,根本不可能!

京乐春水慢悠悠地说道。

“七绪酱,最坏的结果出现了呢。”

七绪愣住了。

“最坏?”

她瞬间反应了过来,张开嘴久久没有合上。

本能地抬起脚,却不知道该去哪个方向。

二番队?六番队?九番队?还是哪里?

她的脚悬在空中,不知道往哪落。

京乐春水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轻声地说道。

“走吧,去开会。”

七绪缓缓放下脚落在地上,微微叹气。

“是,队长。”

九番队。

副队长老铁站在院子里,听见紧急召集令的声音,脸色瞬间变了。

他连忙对着身边的冬狮郎说道。

“这是紧急集合,我得赶过去。”

他看着冬狮郎。

“九番队就交给你了,日番谷三席。”

冬狮郎小脸绷得很紧,点点头。

“是。”

老铁伸手拍拍冬狮郎的肩膀。

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十三番队。

浮竹十四郎站在院子里,脸色十分难看。

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发白。

他咳嗽了两声,手捂着嘴,手帕上又多了几点血。

他把手帕收起来,对着跟在身后的志波海燕说道。

“要是等会儿出现混乱。”

“你全力出手阻拦。”

志波海燕右手死死捏住斩魄刀,点点头。

“明白的,队长。”

浮竹看转身朝门外走去。

志波海燕跟在身后。

紧急召集令的声音还在响。

一声接一声,在静灵庭上空回荡。

一番队队舍。

会议室的门紧闭着走廊里很安静。

队长们已经到齐了。

庭安队的分队长们也到齐了。

他们站在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默。

副队长们则是在旁边的房间中等待。

那是间不大的和室,榻榻米上铺着坐垫,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伊势七绪跪坐在角落里,眼神飘忽,时不时看向对面的人。

松本乱菊,九番队的副队长老铁。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自家队长的判断。

志波海燕站在窗边。

他通过浮竹知道了情况,手依然握紧在斩魄刀上,时不时看向乱菊。

他负责在乱菊失去理智的时候把人拦下,这是浮竹交给他的任务。

二番队副队长大前田希之进坐在另一边。

他的神色很难看,脸上的肉都垮下来。

他也收到了消息。

正在思考,等会儿自家队长出手的时候,要不要率领邢军冲上去。

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跪坐着,神色十分紧张。

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发抖。

她也通过卯之花队长知道了情况,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只能规矩地跪坐着,眼睛看着地板,一动不动。

乱菊躺在地上双手枕在后脑勺看着天花板。

她的心情莫名很不好,对周围也变得更加敏感。

看见七绪的欲言又止的模样连忙站起身走过去,问道。

“怎么了?”

七绪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缩。

乱菊扫视着周围,那些人的表情都不对劲,疑惑问道。

“会长怎么不在?”

会长指得是女性死神协会的会长,草鹿八千流。

志波海燕立刻开口。

“对啊,为什么八千流不在呢?”

他试图转移乱菊的注意力。

七绪结结巴巴地说着。

“说……说起来。”她的眼睛飘忽不定,“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会长了呢。”

乱菊来到七绪的身后。

伸出手一把抱住,贴在七绪耳边轻声说道。

“七绪酱,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呢?”

七绪立刻慌了起来,脸都红了,连忙回应着。

“没——!”她的声音在抖,“没有啊——!”

乱菊的头靠了过来,脸贴着她的脸。

七绪立刻转过头不和她对视,挣扎着想要脱离魔爪,继续说道。

“只是觉得今天发出的是紧急会议警报。”

“可能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乱菊微微叹了口气松开手。

“对哦。”

她走回自己的位置躺下来。

“我给你说啊,今天从早上开始,我就有些不对劲。”

她的手放在胸口。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她转过头看着七绪。

“没想到还真有紧急召集。”

七绪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等会儿乱菊要是知道消息,恐怕会非常的难过,又开始担心起来,手指绞在一起。

忽然。

一股剧烈的灵压从会议室里迸发出来,穿过房门。

乱菊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坐起来手按在地板上,准备冲出去。

但志波海燕一步跨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乱菊看着他沉声说道。

“让开。”

志波海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开口说道。

“我们副队长不能进入队长会议室。”

乱菊微微压低身子,手放在斩魄刀上。

“你在说什么屁话。”

“这是银的灵压!”

“让开。”

“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志波海燕微微摇头。

“乱菊副队长,请不要坏了规矩。”

乱菊皱眉。

平时和海燕的关系也算不错,怎么感觉今天这家伙不太对劲,干嘛非要拦住自己。

不过这股爆发的灵压是银没有错,那是她最熟悉的人。

她轻声开口着:“低吟吧,灰猫。”

刀身出鞘泛起淡淡的银光。

志波海燕也动了刀身出鞘。

“水天逆卷吧,捩花。”

刀身上涌出水龙卷缠绕着刀身旋转着。

他站在那里看着乱菊。

“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两人对峙着,杀气在空气中弥漫。

七绪和虎彻勇音同时大喊着。

“你们不要打啊!”

她们的声音很急,但没有人理她们。

乱菊盯着志波海燕,志波海燕盯着乱菊。

两人的手都握着刀,身子都压低,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

一股更加强烈的灵压从会议室里爆发。

那是总队长的灵压。

山本元柳斎重国的灵压从会议室里涌出来,瞬间充斥整个空间.

所有人被压得喘不过气。

乱菊的身子僵住了,她的手还握着刀但动不了。

志波海燕也僵住了。

七绪跪坐在那里大口喘气。

虎彻勇音趴在榻榻米上脸色苍白。

大前田靠在墙上汗水从额头流下来。

他们纷纷转过头看向会议室的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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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天生数值怪,做幕后黑手?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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