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都市传说的“地表最强父子大战”,已经渐行渐近。
受此影响,许多人都想找人说说话。
愚地独步如此,柴千春如此,花山熏如此……
自然,白木承也是如此。
……
……
傍晚时分。
白木承之前,曾受警视厅邀请,去一处警视厅专属道场演武,但因为皮可的事,所以一直没去成。
今日时机正好,因为另有一位“国宝级大师”受邀——
【武圣】涉川刚气。
白木承便和吴风水一起,坐上少女的机车,和她一起去往那座专属道场,顺便吹吹路上晚风。
呼呜呜……
“……”
等到两人抵达,走入那栋警视厅建筑物内,今日的学员们也正逐步入场。
其中,还有几位黑眼白瞳的吴一族。
他们都是正经警员,自然都有在认真履行职责,算是吴一族在警视厅内的人脉。
“哦!白木小哥,还有风水~!”
吴一族警员挥手示意,随后凑上前来。
吴风水歪头看看,瞧见不少熟面孔,“族人好多,附近警视厅的都来了吗?”
“两位高手来讲武,我们如果不来认真听,可要被爷爷杀掉了。”
吴一族警员摊了摊手,小声道:“正巧,最近又很闲,爷爷还特地嘱咐要小心谨慎。”
白木承了然。
地表最强父子大战临近,不止国际、政府、军方、警视厅……就连地下世界,也不敢在此时妄动。
……
……
警视厅道场内,讲武顺利进行。
作为以“制服罪犯”和“护身”为要义的团体,警视厅对技术的需求方向非常明确。
因此,【武圣】涉川刚气的合气道、柔术,以及【斗魂】白木承的“街头”风格,都很适合警员学习。
白木承今天讲了些军用格斗术。
而在最后,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心有灵犀,涉川刚气和白木承都决定彼此切磋一下。
小小的、简简单单的、和和气气的——比划比划。
“……”
一众警员们在道场四周跪坐。
白木承和涉川刚气,则站在道场中央。
前者一身短袖和长裤,后者穿着传统武术道服,风格差距极大,但都是裸足,彼此相对而立。
一人,是身高187cm,体重105kg的健硕青年,手掌与脖颈满是伤疤;
另一位,是身高155cm,体重不超过50kg的瘦削小老头,两鬓斑白,脸上也满是皱纹。
但两人所散发出的气场,却同样狰狞有力,仿佛能扭曲周遭空气,让人不自觉地咽下唾沫!
“哈哈……”
涉川眯眼低笑,“既然是余兴切磋,就不要费脑子试探了吧?”
“不错,棒极了!”
白木承呲牙笑着,缓缓抬起左手,慢悠悠抓住涉川的右侧衣领。
“嚯~!”
涉川挑眉,对此欣然应战。
下一瞬——
唰!
白木承想要回拉左手,涉川却先一步抬起自己右手,试图一把抓住白木承的左手腕。
“?!”
白木承果断松开左手,转而用掌背顶开涉川右手。
啪!
涉川的右手被撞开。
白木承的双手空拳半握,作醉拳架势,瞄准涉川正脸,左右快拳三连发。
唰唰唰!
涉川后撤半步,左右晃头躲避。
白木承紧接蹬地转身,摆臂横砸猛击向前,打向涉川胸膛。
嗖!
涉川当机立断下蹲,将自身作为硬物,强行顶压向白木承小腿。
哧~!
白木承顿感脚下一滑,遭了合气妙招的道,整个人被绊倒前翻,扑向涉川背后。
但白木承的体态没有失衡!
他更进一步向前翻滚,并在双手撑地的瞬间,犹如弹簧般快速收缩身体,双脚蓄力斜上猛蹬。
“刹!”
必杀奥义——
【杰米•月牙叉炮】!
嗖!
刹那间,正欲追击的涉川,被迫歪头躲闪,任凭两只脚跟划过自己侧脸,留下缕缕白烟。
嗒嗒嗒……
白木承双手转动,在原地做了个倒立回旋,最后翻身站起,脚步还轻盈跳动几下。
“呼……!”
随着白木承一声呼气,他与涉川重新相对站立,恢复最初姿态。
不过眨眼瞬间,两人就已交锋多轮!
而等围观众人反应过来,只见涉川摸了摸自己侧脸,在指尖看到几抹鲜红。
——出血了。
白木承最后的双脚踢,竟在【武圣】涉川刚气的脸上,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擦伤!
“啊呀~~~!”
涉川瞪大双眼,整理了下衣服,“吓得我寒毛倒竖,你小子一上来就打这么凶的招啊!?”
白木承笑道:“我如果不珍惜这次机会,多半会被您直接丢出去吧?”
“嘻嘻嘻~!”
涉川呲牙嬉笑,肉眼可见的过瘾。
在那瘦削的小老头外表下,是极端的自负和不服输。
因此,对【武圣】涉川刚气而言,保持所谓的“敬老精神”,才是真正的侮辱。
……
……
讲武结束,学员们鼓掌感谢,随后开始自行练习。
“正警视”园田盛男,和,“密葬课课长”真锅匠,负责招待被邀请来的老朋友们。
同时,白木承还瞥见远处角落里,有一人正在静坐沉思,正是【处刑人】阿古谷清秋。
他也有自己要走的路,他也有自己认定的“强大”。
“……”
众人寒暄片刻。
随后,在园田盛男的提议下,一行五人动身去吃烤肉夜宵,顺便也都想再聊聊。
……
……
烤肉店,五人围坐一桌。
白木承大口嚼嚼。
著名“活珠子”爱好者——真锅匠,则趁机过了把瘾,一连吃了好几枚鸡蛋,总算舒心了些。
“呼……”
真锅匠长叹一口气,清秀的脸上满是疲惫。
一旁,年长些的园田盛男,也明显可见两个黑眼圈。
“哈哈哈……”
涉川眯眼笑道:“最近,警视厅的负担很重?”
园田摆手道:“已经不是‘负担很重’了,完全就是没有尽头的加班,每时每刻都要盯着。”
涉川点了点头,“也是,那对父子就要爆发冲突了。”
“嗯,范马勇次郎和他的儿子……”
真锅匠杵着下巴,“上头已经下令,无论那对父子在东京何处爆发争吵,我们都要引导周边的普通市民避难。”
园田补充,“就连军方也要一并配合,阵仗之大堪比实战。”
“总之,就是一场实战嘛~!”
涉川呲牙笑道:“范马刃牙,面对,范马勇次郎——单是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超过了实战的分量!”
“而那种事,老夫是不愿去做的。”
“……”
闻言,园田无奈,“不止老师您,只怕谁都不愿去做吧?”
涉川却有不同观点,“不是说,老夫不去面对,而是面对堂堂范马勇次郎——老夫办不到。”
园田一愣,不解其意。
涉川解释道:“老夫的体质啊,遵循完全的护身原则。”
“换言之,我的这幅身体,连‘去现场观战’这件事,都不会让我去做。”
“——因为那不是一场正常的父子吵架。”
涉川抿了口热茶,忽然感慨。
“以前的武道家们、所有对自己身手有自信的人,都将范马勇次郎视为‘目标’。”
“后来,不知道是从哪天起,就再也没有人挑战他了。”
“你们觉得,是为什么呢?”
“……”
涉川自问自答,“因为,他变得太强了。”
“面对那样的对手,就连把他当成目标都办不到。”
“从勇次郎身前逃走,已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就像,躲避武器攻击、躲避坦克追逐、躲避武装直升机一样,一点都不丢脸。”
“我也曾希望,范马刃牙那个小鬼,能光明正大地从他父亲身边逃走。”
“因为,就算他逃了,也没有一个人会嘲笑他。”
“——但和他聊过之后,我发现我误会了。”
涉川看向周围四人,“因为没有胜算,所以逃避——这是从武术角度出发的想法。”
“但刃牙不是要和他老爸决一死战,甚至不是决斗,更不是比拼或者比赛。”
“他要做的,仅仅只是一场‘父子吵架’。”
“不是因为有胜算才去做,也不是因为可能会输就放弃……”
“也许会纠结一辈子,也许明天就会爆发。”
“按照刃牙所说,那本来就不是预订好的事情,只是存在于一对父子之间的日常。”
说到这里,涉川眯眼笑道:“或许,是明天就会爆发的‘日常’哦~!”
闻言,周围四人都双手抱胸,喃喃道:“明天啊……”
……
……
第二天,清晨。
天还暗着的时候,一人便来到斗魂武馆,在院子里挥拳踢腿,又做些俯卧撑或深蹲。
——范马刃牙。
这位地表最强的少年,正想让自己的今天过得普通一些,所以就来朋友家逛逛。
普通到,随时都可能因为某事,与自家老爸爆发冲突,然后大吵一架
或许就在今天。
或许,就在下一分、下一秒、下一次相遇……
少年知道他们家的“特殊”,甚至对此总觉得紧张,但还是尽可能地强迫自己认为——
这就是日常吧?
这种程度的父子日常,就刚刚好吧?!
……
……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白木承和吴风水:“……?”
两人睡眼朦胧,都被训练声吵醒,刚刚从床上爬起,困得一脸茫然。
外面什么动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