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叶千雪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就凭你们两个,也配对我和阿银无礼?
刚才,你也想碰我们?”
她说着,目光冷冷扫过戴沐白,指尖的魂力再次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马红俊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被直接捏断。
叶千雪嫌恶地松开手,马红俊重重摔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直流。
不等戴沐白发作,叶千雪身形一闪,来到戴沐白面前,速度快得让戴沐白根本来不及反应,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戴沐白被踹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震惊与暴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娇俏的少女,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没有用魂力,这力量都大的离谱。
“你找死!”戴沐白怒吼一声,周身魂力暴涨,三环魂环缓缓浮现,就要发动魂技。
叶千雪眼神一冷,根本不给她机会,身形再次瞬移到戴沐白面前,右手凝聚起淡淡的金色魂力,快准狠地朝着戴沐白和地上的马红俊下身射去。
两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戴沐白和马红俊浑身抽搐,脸色变得青紫,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
他们的命根,被叶千雪一招废掉了。
叶千雪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再敢对我们无礼,下次就不是废了你们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转身走到阿银身边,轻轻挽住阿银的胳膊,语气缓和了几分:“阿银妈妈,我们走吧,别让这两个垃圾脏了我们的眼睛。”
阿银点了点头,看都没看地上痛苦哀嚎的两人,跟着叶千雪转身离去。
周围的行人早已吓得躲到一旁,不敢出声,看着地上的戴沐白和马红俊,眼中满是畏惧与同情。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看似不好惹的魂师,竟然被一个娇俏少女一招废掉,可见这少女的实力有多恐怖。
【叶千雪(二代):我和阿银妈妈,在路上遇见了戴沐白和马红俊。这两个色魔竟然还想要对我和阿银妈妈不利。】
【宁荣荣:什么!这两个胆子真大啊。】
【水月儿:不用想,这两人已经飞升了吧。】
【叶千雪(二代):那倒没有,我将他们的下面给废掉了,他们不是烦恼很多吗。我就去除了他们的烦恼。】
【宁荣荣:嘶……】
【水月儿:嘶……】
【朱竹清:狠人啊。】
【叶箫:看样子,到后面弗兰德他们也是要找过来了。】
【叶千雪(二代):怕什么啊,我一个超级斗罗,害怕他!】
【叶箫:也是。】
叶千雪挽着阿银的胳膊,走进之前安顿的酒店,脸上恢复了娇俏灵动的模样。
两人刚走进酒店大厅,就看到叶箫、宁荣荣、水冰儿等人正坐在桌边等候。
众女纷纷围了上来。
回到房间中,叶千雪大手一挥,给自己的妈妈们好好讲解了一下自己大战唐昊的故事。
还有后面废掉戴沐白和马红俊的事情。
宁荣荣等人听的非常认真。
让叶千雪第一次感觉非常的有成就感。
唐昊、戴沐白和马红俊真是好人啊。
与此同时,索托城的街道上,戴沐白和马红俊正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史莱克学院的方向挪动。
两人浑身是伤,脸色惨白,冷汗浸湿了衣衫,下身的剧痛让他们每走一步都如刀割一般,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怨毒。
“戴……戴老大,我疼……我真的疼……”马红俊声音哽咽,眼泪直流,脸上满是绝望,“那个臭丫头,竟然敢废了我们,我一定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报仇!”
戴沐白咬着牙,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剧痛,语气沙哑:“闭嘴……别喊了,先回到学院再说,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
那个丫头,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他活了这么大,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不仅被一个小姑娘轻松击败,还被废了命根,这份耻辱,他永生难忘。
两人艰难跋涉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抵达了史莱克学院。
刚走进学院大门,就被村子里的人发现,看到两人狼狈不堪的模样,他们满脸惊讶,连忙上前搀扶。
“戴老大,马老大,你们怎么了?这是被谁打成这样的?”
戴沐白和马红俊没有心思回答,只是强撑着,让他们把自己送到了弗兰德的办公室。
此时,弗兰德和赵无极正坐在办公室里,商议着史莱克招生的事情,看到两人被人搀扶着走进来,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模样,两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出去一趟,怎么弄成这样?”弗兰德站起身,语气严厉,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赵无极也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两人,当看到他们下身的伤势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马红俊再也忍不住,哭着扑到弗兰德面前,哽咽着说道:“院长……院长,我们被人欺负了……被一个小姑娘欺负了……她不仅把我们打成这样,还……还废了我们的命根……”
“什么?!”弗兰德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震惊又愤怒,“被一个小姑娘废了命根?你们两个废物!
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戴沐白强忍着疼痛,缓缓开口,语气沙哑,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赵无极听完,脸色更加难看,怒吼道:“都和你们说过了!想要找女人,就自己去用钱解决,别在路上仗着自己是史莱克的弟子,就想强抢民女、肆意妄为!
现在倒霉了吧?被人废了也是活该!”
他素来性子耿直,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沉迷美色的行为,若不是两人是史莱克的弟子,他根本不会管。
他之前管过,但是没用。
马红俊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一边哭一边辩解:“我们没有强抢……我们只是想请她们吃饭……是那个丫头太过分了,出手太狠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