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赵,别说这些了。”弗兰德摆了摆手,脸色难看,语气沉重,“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我们史莱克的弟子,就算有错,也轮不到外人来如此羞辱、下此狠手!
邵鑫,你过来看看,他们的伤势还能不能治疗好。”
话音落下,一个神色温和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史莱克的食物系魂师邵鑫。
他擅长食物系魂技,不仅能提供魂力补给,还拥有一定的治疗能力,是史莱克学院不可或缺的核心成员。
邵鑫快步走到戴沐白和马红俊身边,仔细查看了两人的伤势,尤其是下身的伤势,他伸出手,释放出淡淡的魂力,探查了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没救了。那个女孩子下手非常干脆、狠辣,下手的位置精准无比,直接就像是将那部分的生机彻底抹除了一般。
我的食物系魂技只能修复肉身外伤,根本无法恢复这种伤及根本的伤势,就算是封号斗罗的治愈魂技,恐怕也无力回天。
除非是能断肢重生,但是据我所知,治疗系魂师根本没有这样的能力。”
“没救了……”戴沐白和马红俊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褪去,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天塌下来了。
马红俊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抓住弗兰德的衣角,哀求道:“院长……院长,你一定要给我们报仇啊!
那个丫头太狠毒了,我不想一辈子这样……我一定要杀了她!”
戴沐白也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语气冰冷:“院长,求你给我们报仇,我们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能杀了那个丫头,报这份血海深仇!”
弗兰德看着两人绝望的模样,心中也有几分怒火。
不管两人有错在先,终究是他的弟子,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姑娘如此羞辱、废去根本。
这不仅是对戴沐白和马红俊的打击,更是对史莱克学院的挑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郑重地说道:“知道了,我和老赵过去看看。不管那个丫头是谁,有什么背景,敢欺负我们史莱克的弟子,就要付出代价!
我们先去看看那个丫头的踪迹,找到她,再好好算这笔账!”
赵无极也点了点头:“没错,敢在索托城欺负我们史莱克的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倒要看看,那个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如此嚣张!”
两人说完,便转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神色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戾气。
他们要找到叶千雪,为戴沐白和马红俊报仇,也为史莱克学院挽回颜面。
而戴沐白和马红俊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怨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叶千雪,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弗兰德和赵无极快步走出史莱克学院,朝着索托城街道走去。
两人皆是魂圣级别强者,在索托城早已声名远扬。
这座城池里,无论是魂师还是普通百姓,大多都认识这两位史莱克的核心人物,毕竟在索托城,魂圣级别的强者已是顶尖存在,想要不被人熟知都难。
“问一下,有没有见过一个身着浅金色衣裙、娇俏灵动的少女,身边跟着一位穿淡绿色衣裙、气质温婉的女子?”弗兰德拉住路边一位摆摊的,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压迫感。
那人见状,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敬畏:“见……见过!两位大人,她们刚才朝着前面的酒店走去了,看着像是在那里落脚了!”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快步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行人见到弗兰德和赵无极,都纷纷侧身避让,神色敬畏,有人小声议论,猜测着两人这是要去寻仇。
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两位魂圣的怒火,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不多时,两人就抵达了酒店。
推开酒店大门,大厅内的喧嚣安静了几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弗兰德和赵无极目光一扫,瞬间就锁定了角落里的一桌人。
叶箫端坐主位,神色淡然,气息内敛,宁荣荣、水冰儿、叶泠泠等人围坐一旁,神色从容,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来一般,正静静地等着他们。
弗兰德和赵无极眉头同时一簇,心中掠过一丝异样,他们竟然就在这里等着。
但想到戴沐白和马红俊的惨状,心中的怒火压过了那丝异样。
弗兰德上前一步,胸膛微微挺起,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就是你们,伤害了我的两个学生?”
不等叶箫开口,叶千雪就从座位上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语气轻佻:“你的两个色魔学生?哦,我想起来了。
在路上仗着自己是史莱克的人,就对我和阿银妈妈动手动脚、言语轻薄,我没直接杀了他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废了他们,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
“你!”弗兰德脸色变得难看到了极点,戾气愈发浓郁,“就算我的学生有错在先,你也不该下如此狠手,废了他们的根本!
你可知,他们是我们史莱克的核心弟子,你这样做,就是在挑衅我们史莱克!”
“挑衅又如何?”叶千雪嗤笑一声,往前一步,眼神里满是桀骜与不屑,“那咋了?有本事,就来报仇啊!
我倒要看看,你们史莱克的魂圣,有多大能耐!”
赵无极见状,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双手抱胸,一股恐怖的强攻系魂力扩散开来,脚下黄黄紫紫黑黑黑七枚魂环依次亮起,魂圣级别的威压如潮水一般,朝着叶千雪等人席卷而去。
他脸上带着浓浓的自信,语气带着几分轻蔑:“小丫头,不要这么狂妄。魂师的世界,可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在索托城,我们两个魂圣,就是天!
识相的,就赶紧道歉,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赵无极心中笃定,自己乃是七十多级强攻系魂圣,在索托城几乎没有对手,这股威压,足以让眼前这些看似年轻的小家伙们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