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索托城本就不是什么高级城池,能出现魂圣已是凤毛麟角,眼前这些年轻人,看起来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最多也就魂王级别,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自己的魂圣威压。
可下一刻,赵无极脸上的自信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
面前的叶箫、叶千雪等人,神色从容,端坐在座位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他释放的威压,只是一阵微风,根本没有对他们造成丝毫影响。
宁荣荣甚至还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弗兰德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心中的怒火被不安取代,后背隐隐冒出冷汗,甚至萌生了退意。
他常年行走江湖,何等敏锐,眼前这些人能无视赵无极的魂圣威压,实力绝对远超他们的想象,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弗兰德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多了几分颤抖。
“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叶千雪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这就是你的威压?一点感觉都没有,看来,我得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威压!”
话音落下,叶千雪没有展露任何武魂,也没有亮起一枚魂环,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轰!!!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瞬间从叶千雪体内爆发开来,席卷了整个酒店大厅。
这股威压,远比赵无极的魂圣威压强悍百倍,厚重、霸道,让人窒息。
弗兰德和赵无极只觉得一股巨力扑面而来,身体瞬间失去控制,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浑身骨头仿佛都要碎裂一般,疼痛不堪。
连抬头、直起身子都做不到,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衣衫,脸色惨白如纸。
更让他们惊骇欲绝的是,叶千雪自始至终,都没有展露任何武魂,也没有亮起一枚魂环,仅仅是随意抬手,就释放出如此恐怖的威压。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眼前这个看似娇俏的少女,至少也是一位封号斗罗!
甚至,可能是更恐怖的存在!
两人彻底懵了,心中只剩下恐惧和悔恨,几乎要疯了。
戴沐白和马红俊这两个蠢货!
竟然招惹到了一位封号斗罗!
他们这哪里是在寻仇,分明是在自寻死路啊!
怪不得眼前这些人如此有恃无恐,原来人家根本就没把他们这两个魂圣放在眼里!
“冕……冕下……对……对不起!”弗兰德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语气里满是卑微与恐惧。
“都……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管教无方,是戴沐白和马红俊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冕下,求冕下饶了我们吧!”
叶千雪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哦?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地要来给你的学生报仇吗?
怎么,这就怂了?”
“不……不了,不了!”弗兰德连忙摇头,冷汗直流,生怕惹恼了叶千雪,“是他们两人活该,是他们咎由自取,和冕下没有半点关系!
求冕下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赵无极也连忙附和,浑身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中满是恐惧。
“哼,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叶千雪冷哼一声,“给我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好好反省反省,管教好你们的学生,下次再敢让他们惹事,我就不是废了他们那么简单了!”
叶千雪本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性子,虽然不喜欢轻易杀人,但对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上门挑衅的人,折磨一番,让他们记住教训,也是她的乐趣。
弗兰德和赵无极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忙挣扎着,双腿跪地,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心中满是恐惧。
酒店里的其他客人,早已吓得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看着叶千雪的眼神,满是敬畏与畏惧。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娇俏的少女,竟然是一位如此恐怖的封号斗罗!
叶箫坐在座位上,神色淡然,没有阻止叶千雪,只是轻轻喝了一口茶。
弗兰德和赵无极上门挑衅,本就该受到教训。
叶千雪居高临下地看了跪伏在地的弗兰德和赵无极片刻,眼中的戏谑渐渐褪去,转身回到座位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随意。
叶箫、宁荣荣等人也从容品茶,偶尔瞥一眼地上的两人。
一杯茶的功夫,众人便放下茶杯,起身准备回房休整。
叶千雪走在最前面,路过弗兰德和赵无极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指尖轻轻一动,一股更加强悍的威压倾泻而下,压得两人浑身一颤,嘴角再次溢出鲜血,连呼吸都变得愈发困难。
“好好跪着,别想着耍花样,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让你们起来。”她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说完便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
阿银、叶箫、宁荣荣等人紧随其后,没有再看两人一眼,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
随着他们的离开,笼罩在酒店大厅的威压不仅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愈发厚重,死死压在弗兰德和赵无极身上,让他们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艰难。
两人跪在原地,双腿发麻,浑身剧痛,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他们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丢人,早已是最小的事情,此刻,他们最迫切的愿望,就是能活着等到叶千雪消气,能顺利离开这里。
他们甚至不敢去想,若是激怒了那位封号斗罗冕下,自己会落得和戴沐白、马红俊一样的下场,甚至死无全尸。
弗兰德咬紧牙关,心中暗自咒骂戴沐白和马红俊这两个蠢货,若不是他们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自己和赵无极也不会落到这般屈辱的境地。
不仅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还要时刻承受着死亡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