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黑绝隐藏自己上千年,怎么一天天的就只朝着大筒木因陀罗和他之后的转世体挑唆呢?是因为因陀罗太好挑唆了吗?
还是宇智波一族神经病多?
这么算起来的话,宇智波一族确实是成也写轮眼,败也写轮眼,本身血脉退化到不能完美掌握写轮眼的力量,但是又觉醒了写轮眼,而动辄情绪失控,又何尝不是写轮眼的某种血继病呢?
比起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确实容易出神经病,这么看看的话,宇智波佐助虽然爱装比,但是已经是整个宇智波一族最正常的人了。
毕竟佐助也是柱啊!
不像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这俩,完全想不明白他们的脑回路是什么,好像情绪上头了,就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都只有十几岁,宇智波带土黑化才十二岁,宇智波鼬屠杀全族的时候几岁?十三岁!
都是初一初二的年纪,论文凭,只能算小学毕业,小学文凭的人,思考的都是世界和平这么大的话题,这能不成神经病吗?
就像是那个瑞典少女,被谁忽悠了都不知道!
就比如说宇智波鼬,说是为了防止村子和宇智波一族发生巨大的冲突,最后导致两败俱伤,甚至还会导致被外敌入侵,搞出更大的生灵涂炭,所以一时激动之下,就把全族都给屠戮了,任凭三代目说的给他点时间处理也没用。
其实宇智波一族内,所有人都想造反吗?不是也只有一部分鹰派的激进分子,那不是还有一批亲近村子的鸽派么?
除了鸽派之外,还有一大批也不是鸽派也不是鹰派的日子人,只想每天好好过日子,做忍者的就把任务做了,熬到退休。
他们有什么罪,结果就那样被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给杀光了,就宇智波鼬那个小女友宇智波泉,她做错了什么?父母阵亡之后意外觉醒了写轮眼,被接回宇智波一族,结果碰到了宇智波带土这么个变态被杀了,真是无妄之灾。
如果觉得激进派对村子有巨大威胁,那对激进派展开定向清理就好了,为什么要杀光全族呢?
这是因为文凭不高导致的思维能力的局限性,还是
而宇智波带土呢,就更是个神经病了,就因为死了个琳,就要摧毁这个原本的世界,然后创造出一个有琳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有琳,有卡卡西,有波风水门,他想要的一切都在里面。
这不是神经病吗,琳死了就想办法给她复活了啊喂,而不是摧毁这个世界啊喂!
更别说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居然是个幻术世界,居然是自己幻想吗?那你现在就可以给自己下幻术,不就可以生活在一个有琳的世界里吗?
以至于最后越来越偏执,先害死了晓组织的一群人,让弥彦战死,长门暴走,然后又害死了四代目夫妇,让鸣人成为了孤儿,紧接着又和宇智波鼬联手屠戮了宇智波一族,也觉得自己完全没错。
这是何等执拗的一个人!
然而这样执拗的一个人却被漩涡鸣人靠嘴遁拉回来了,漩涡鸣人嘴遁的功力恐怖如斯。
当宇智波带土被旗木卡卡西纯靠分析就分析出真实身份的时候,心里是何感想?
是不是想说,开没开,你自己心里清楚?
卡卡西:我没关,没关就不算开咯!】
火之国边境的一处偏僻旅店内,宇智波鼬盘膝坐在榻榻米上,日记本摊开在膝前。
旅店的木桌上摆着一瓶药,还有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宇智波鼬刚刚又咳过一阵血,此刻正靠在墙边,等药效慢慢压住翻涌的气血。
他伸手从枕边摸出一颗药丸送进嘴里,就着凉茶咽了下去,又用袖子不紧不慢地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
这些动作他已经做惯了,熟练得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擦干净嘴角之后,他才重新拿起日记本,继续往下看。
他看着日记里的内容,北原枫先是吐槽黑绝隐藏了上千年,为什么偏偏只朝着大筒木因陀罗和他之后的转世体挑唆,是不是因为因陀罗太好挑唆了,还是说宇智波一族神经病多。
宇智波鼬看到这里,嘴角微微动了动。
因陀罗是宇智波一族的始祖,黑绝挑唆那些转世体,说白了就是挑唆宇智波一族的人。
黑绝为什么专挑宇智波下手?
因为因陀罗的后裔,也就是宇智波一族,天生就比旁人更容易情绪失控。
写轮眼的觉醒,从来都是靠着强烈的情绪刺激,悲愤、仇恨、绝望,越是极端的情绪,越容易催生出强大的瞳力。
这份力量太锋利了,锋利到连持有者自己都会被割伤。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动辄情绪上头,失去理智,这确实算得上某种血继病,只是它发作的不是身体,而是心神。
因为他自己就是受害者!
过早的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以至于他才十几岁,身体就已经千疮百孔,难以坚持。
北原枫说宇智波一族容易出神经病,这话虽然难听,却也不算冤枉。
宇智波鼬将目光继续往下移,看到了北原枫对宇智波带土的吐槽。
带土黑化的时候才十二岁,屠戮全族的时候,他宇智波鼬也不过十三岁。
十二岁,十三岁,放在忍界,已经是可以上战场的年纪了,但说到底,他们还是孩子。
北原枫说,这个年纪的人,思考的都是世界和平这么大的话题,这能不成神经病吗?
宇智波鼬愣住了。
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从来都认为,思考村子与家族,思考战争与和平,思考牺牲谁才能保全谁,是每个忍者都应该肩负的责任,与年纪无关。
可北原枫的话,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从未审视过的那扇门。
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阅历还浅得可怜,连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都还没有看清,就要去思考如此宏大的命题,得出的结论怎么可能不偏激?
难怪当年他会想到那么极端的答案,如果他能再年长一些,再多些阅历,或许就不会把那两条路当成唯一的选择。
因为北原枫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恰恰戳中了他最深的那道伤疤。
北原枫分析了他当年灭族的动机,说他是为了防止村子和宇智波一族发生巨大的冲突,导致两败俱伤,甚至被外敌入侵,搞出更大的生灵涂炭,所以一时激动之下,就把全族都给屠戮了。
但是,真的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宇智波鼬的指尖微微一顿。
北原枫说,宇智波一族内,并不是所有人都想造反。
真正想政变的,只有一部分鹰派的激进分子。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批亲近村子的鸽派。
而更多的族人,既不是鸽派也不是鹰派,只是一群想好好过日子的普通人。
他们做忍者的就把任务做了,不做忍者的就开个小店,种几亩田,熬到退休,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这些人,有什么罪?
当看到了北原枫提出来的全新的思路,宇智波鼬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按照北原枫所说,如果觉得激进派对村子有巨大威胁,那对激进派展开定向清理就好了,为什么要杀光全族呢?
定向清理。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宇智波鼬的心里。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当年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只有两条路。
要么让宇智波一族发动政变,木叶陷入内战,两败俱伤,外敌趁虚而入,生灵涂炭;要么他亲自出手,将宇智波一族彻底抹除。
他以为这就是全部的选择。
所以他站在了村子一边,因为他清楚,村子的实力完全碾压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一族能重创木叶,却不可能击败木叶。
可也正因为如此,村子根本就没有必要完全抹除宇智波一族。
除了团藏对宇智波一族恨之入骨之外,其他木叶高层对宇智波一族,只是忌惮。
忌惮他们实力强大,忌惮他们越来越招摇。
但宇智波一族从创村以来就是木叶的强大战力,历次战争之中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没有人愿意莫名其妙地自斩一刀。
只要除掉那些鹰派激进分子,剩下的鸽派和中间派就不会引起村子的敌视。
经过这番削弱之后,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高层眼里,反而会变得可控,变得有用。
这才是真正的解法。
而他,却以为村子根本容不下宇智波一族,无视了三代目让他再等等的劝说,最终听信了团藏的话。
“是我自己想得太复杂了。”
宇智波鼬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他自己的,他错的不是选择了村子。
他错的是选择了团藏的那条路。
团藏是屠刀,而他宇智波鼬,就是递刀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日记本上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泉!
一个让他午夜梦回,辗转反侧的名字!
宇智波鼬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日记本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