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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作者:炼心心心字数:7.8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5 23:49:28
第321章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看完情报,许明远穿好衣服起了床。

到了堂屋,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准备吃早饭。

早饭依旧还是老几样,棒子面粥配咸菜,还有几个杂面饼子。

许明远洗漱之后,便到桌旁,一边喝粥一边盘算着今天的安排。

这会队里正忙,昨天又刚去了镇上,自己再不去帮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于是,吃过早饭,他就跟着家里人掰了一上午的棒子。

中间趁着歇脚喝水的工夫,他特意绕了个弯儿去了趟马号,打算去确认一下那头牛的情况。

老李头正蹲在牛圈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干草,一点一点地往食槽里添。

那头老黄牛卧在角落里,似乎比昨天精神了一些,正慢悠悠地嚼着草料,偶尔还甩两下尾巴。

“老爷子,这牛看着好多了啊。”

许明远凑上前,蹲下身打量了一番。

老李头脸上的愁容散了不少,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不是嘛,昨天我还以为它扛不住了呢。”

“你看它现在这精气神,吃草也有劲了,我看啊,再养两天说不定就能缓过来。”

许明远虽然心里有些惋惜,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这老伙计跟了队里这么多年,还真不舍得它出事。“

“可不是。“

老李头感慨地拍了拍老牛,“这老伙计在咱们队里干了不少年了,犁了不知多少地,拉了多少车,那可是有功劳的。“

许明远跟老李头又聊了两句,心里对牛黄这事儿有了个大致的判断。

短时间内,这牛怕是不会有多少机会了。

这情报得搁上一搁,等以后看有没有转机再说。

……

接下来的日子,队里的秋收扫尾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苞米棒子一袋袋掰好,在打谷场上摊开晾晒。

妇女们在院子里掰苞米粒子,孩子们放了学也跟着帮忙。

整个江北大队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这回多亏了许明远提前报信,抢在暴雨前把庄稼收了回来,队里的粮食几乎没受什么损失。

乡亲们走在路上碰见许明远,都要笑呵呵地夸上两句,有些热心的婶子大娘甚至拉着他的手不撒开,非要往他兜里塞几个煮鸡蛋。

许明远跟着队里忙活了几天,该出的工出了,该干的活也没落下。

不过他心里始终惦记着山上的事情。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能摘药材的日子不多了。

趁着还能进山的时候,得再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猎物可以弄回来,顺带踩踩点,找找哪些地方还有没被采过的药材。

眼看着队里的苞米快处理得差不多了,许明远索性也不再挣这点工分了。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

这会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都变成了冷白色,清晨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寒意。

许明远缩在被窝里,习惯性地唤出了系统,查看今天的情报。

【每日情报一】:后山北坡松林深处,近日有一小群狍子活动。

因入秋后山中食物减少,该群狍子活动范围逐渐向低海拔地带转移,目前多在北坡松林处的灌木带一带觅食。

注:该区域近日同时发现有野猪的痕迹,进山需注意安全。

(点击查看详情)

看到这条情报,许明远顿时精神一振,困意一扫而空。

等了好几天,终于刷新了一条跟猎物相关的情报。

这些日子光忙着在队里干活,猎枪都有些日子没碰了。

家里虽然不缺肉,但之前存的那些野味也吃得差不多了,正好补充一些。

狍子肉嫩,脂肪少,炖着吃最香。

弄上一两只回来,自家吃一部分,再给丈母娘家和大姐家各送一些,正好分一分。

不过情报里提到那片区域还有野猪活动的痕迹,这倒是得多留个心眼。

落单的野猪倒还好说,要是碰上一群,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完情报,许明远翻身下地,麻利地穿好衣服。

到了院子里,秋末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搓了搓手,舀了瓢水,哗啦往脸上一泼,整个人顿时清醒了。

回到堂屋,许母已经把早饭端上桌了。

今天的早饭比平时丰盛了一些,除了棒子面粥和咸菜,还多了一盘炒鸡蛋。

这两天干活比较累,许母也适当增加了早饭的营养。

许明远拉过凳子坐下,拿起饼子就着炒鸡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许母看他这副风卷残云的架势,不由得问了一句。

“今天咋吃这么急?等会要出门?”

“嗯,上山。”

许明远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饼子。

“好些日子没进山了,趁着天还不算冷,去转转。”

许母闻言,倒也没拦着,只是叮嘱道,“那你多穿点,山上风大。”

“这几天降温降得厉害,别逞能穿少了冻着。”

“知道了娘。”

许明远三两口把碗里的粥扒拉干净,抹了抹嘴站起身来。

他进屋把猎枪从墙上取下来,检查了一遍,装好子弹,又往兜里多揣了几发备用的。

背上背篓,把镰刀和麻绳塞进去,最后又拿了两个杂面饼子用布包好,揣进怀里当干粮。

出门前,他先到院子里喂狗。

白狼和大黄一看许明远背上了枪,立刻兴奋了起来。

大黄围着他的腿边转圈,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嘴里发出急切的呜咽声。

白狼则蹲在一旁,竖着耳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明远手里的枪,也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许明远笑着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又拍了拍白狼的脖子。

“先吃饱,等会儿可得卖力气了。”

说着,他端出盆拌了剩菜的棒子面糊糊,两只狗立刻埋头猛吃起来。

等两只狗吃饱喝足,许明远跟许母打了声招呼,便带着狗出了门。

……

到了刘春生家,院门半开着。

许明远探头往里一看,刘春生正蹲在院子里磨柴刀。

听到门口有了动静,抬头一看,发现许明远背着枪带着狗,眼睛顿时就亮了。

“远哥,这是要上山去?”

“废话,不上山我背着枪来你家串门?”

许明远笑骂了一句,“赶紧收拾收拾,走。”

“好嘞!”

刘春生把柴刀往腰间一别,跑进屋里跟徐奶奶说了一声,没过多久就窜了出来。

这些天在队里掰苞米、晒粮食,把他闷得够呛。

比起干这些婆婆妈妈的活儿,他还是更喜欢跟着许明远进山。

“远哥,今天上山干啥去?”

“去北坡那边打狍子去。”

许明远一边走一边说道,“之前我到山上踩过点,看到不少狍子的脚印。”

“这个时节山上食物少了,狍子都往低处跑,正好撞枪口上。”

刘春生搓了搓手,兴奋道,“那感情好,好些日子没开荤了。”

“最近天天不是棒子面粥就是棒子面饼子,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你小子现在存款不少,还能缺了肉吃?”许明远斜了他一眼。

刘春生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我这不是舍不得吗,还得攒钱娶媳妇呢。”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便出了队里,沿着后山的土路往北坡方向走去。

一进山,白狼就变了个样子,不复在家时的慵懒模样。

它整个身子压低,鼻子贴着地面嗅个不停,灰白色的身影在林间灵活穿梭,很快就跑到了前头开路。

大黄也不甘示弱,紧跟着白狼的步伐,偶尔蹿进路边的灌木丛里扒拉两下,又很快钻出来。

今天的山里比前些日子看上去冷清了不少。

树上的叶子大半都落了,只剩下些枯黄的残叶挂在枝头,在风里瑟瑟发抖,看上去一副破败的景象。

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林子少了树叶的遮挡,变得通透了许多,视线变好了一些。

下过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泥土味儿,混着松树的清香,倒是莫名的有些好闻。

“远哥,你说今天能碰上几只?”

刘春生跟在后头,搓着手问道。

“看运气吧。”

许明远抬头看了看天色,“今天风不大,温度也还行,狍子应该会出来觅食。”

“不过那边好像还有野猪活动的痕迹,等会儿咱们多留个心眼。”

一听野猪,刘春生的表情顿时严肃了几分。

之前跟着许明远和狩猎队围剿野猪群的场面,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那些红了眼的野猪往人身上冲的时候,那股子蛮劲儿,想想都后怕。

也就是当时他们人多势众,又占了地利,才能解决得那么轻松。

“远哥,要是真碰上野猪群,咱俩这人手怕是不够。”

“没事,咱们之前清理过周围的野猪,估摸着就算有也就三两只从别地方过来的家伙。”

“再说,实在不行咱们就别硬碰硬了,绕着走。”

许明远拍了拍肩上的猎枪,“今天主要目标是狍子,别的能避就避。”

刘春生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往北坡方向走,翻过了一道山梁,一片高大的红松林出现在眼前。

松树笔直挺拔,树干上结着厚厚的松脂。

松林里的地面相对干净,落叶不多,倒是散落着不少松果和松针。

两人放轻了脚步,在松林间慢慢穿行。

许明远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地上的痕迹。

没走多远,他便在一棵松树根部发现了几坨新鲜的粪便,颜色还没变干,表面甚至还冒着一丝热气。

刘春生凑上来一看,“这是狍子的?”

“嗯,而且刚拉的,还热乎着呢。”

许明远站起身来,抬头环顾了一圈,“说明狍子就在附近,没走远。”

话音刚落,前方的白狼忽然停住了脚步,整个身子压低,尾巴绷直,鼻子对着前方灌木的方向使劲嗅着。

大黄也立刻安静了下来,趴在白狼身侧,喉咙里发出极低沉的呜咽声。

许明远见状,立刻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

“别动,有情况。”

两人同时蹲下,借着一棵粗壮的松树做掩护,顺着白狼的目光往前看去。

在前方大约六七十米远的一片缓坡上,灌木丛的边缘,几个灰褐色的身影正在移动。

许明远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心中一喜,是狍子。

远处的狍子一共三只,一大两小,正低着头在灌木丛间啃食着什么。

其中最大的一只是公狍子,头上顶着一对分了两叉的短角,身形壮实,皮毛泛着健康的光泽。

在它身侧不远处,紧挨着两只体型稍小的母狍,正安静地觅食。

10月份正是狍子的发情期,是公狍子最活跃的时期。

它们会进入母狍的领地寻找配偶,形成短暂的一夫多妻小群。

许明远观察了一会儿,压低声音凑到刘春生耳边。

“咱俩一人瞄一只,我打那只大的,你瞄旁边那只小一些的。”

“这家伙速度快的很,等会我数三二一,一起开枪,别抢跑。”

刘春生点了点头,从背上取下猎枪,拉了拉枪栓,神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他跟着许明远进山这么多回,虽然也开过不少次枪,但这样跟许明远配合还是第一次,不禁有些紧张。

他悄悄在裤腿上蹭去手上的汗,仔细瞄准前方的狍子。

许明远从松树后面探出半个身子,端起猎枪,枪托稳稳地抵在肩上。

目光透过准星,瞄向了那只正低头吃草的公狍子。

六七十米的距离,对他这杆猎枪来说不算太远。

而且今天风小,空气能见度也不错,条件算是理想的。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开了口,三!二!一!开枪!

砰的一声枪响在松林间响起,惊得树上几只松鼠噌噌噌地蹿上了树梢,远处的灌木丛里也扑棱棱飞起了几只鸟雀。

那只公狍子身子猛地一颤,前腿一软,侧着身子栽倒在地,挣扎着蹬了两下腿,便不动了。

剩下的两只狍子被枪声吓得浑身一哆嗦。

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是刘春生扣动了扳机。

那只靠右边的母狍子跑出去没几步,身子猛地一歪,踉跄了两下,一头栽进了灌木丛里,挣扎了片刻便没了动静。

剩下的母狍子被吓破了胆,撒了命地朝密林深处窜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灌木丛中。

“走,过去看看。”

许明远收了枪,大步朝缓坡走去。

刘春生紧跟在后面,脚步又快又轻,脸上还带着几分没回过神来的兴奋。

走到跟前,许明远先看了看自己打的那只公狍子。

子弹从前胸偏后的位置打进去,正中要害,一枪毙命,干净利落。

这只公狍子个头不小,目测得有七八十斤,皮毛油亮,正是膘肥体壮的时候。

随后他又走到灌木丛边,拨开枝杈,查看刘春生打的那只母狍子。

子弹打在了后肩的位置,虽然没有一枪毙命那么干脆,但也算是命中了要害,狍子已经断了气。

“不错嘛。”

许明远拍了拍刘春生的肩膀,笑道。

“六七十米,跑动中的目标,这一枪打得可以了。”

刘春生被夸的很是受用,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还是远哥教得好,要搁在几个月前,我连准星都找不着呢。”

“还是远哥你这枪法准,比一般的老猎户都不遑多让啊。”

“少拍马屁,赶紧收拾。”

许明远笑着踢了他一脚,取出麻绳递过去。

随后两人手脚麻利地把两只狍子的四蹄分别捆好,又就地砍了两根结实的木棍穿过绳索。

处理好狍子,许明远没有急着往回走,而是转头朝松林深处望了望,琢磨着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药材。

刘春生自然没有意见,两人便把狍子暂时搁在一棵大松树底下,做了个记号,便继续往松林深处走去。

两只狗也跟了上来,在前头嗅嗅探探。

今天这猎物都是枪打下来的,两只狗子没怎么发挥,许明远便寻思着,回去再给他们弄些肉骨头补偿补偿。

又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地势渐渐升高,松林也变得稀疏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杂木和灌木,其中不乏一些许明远认得出来的药材。

他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很快便在一处背阴的坡面上发现了几株野生的党参。

虽然叶子已经开始枯黄了,但根茎还在土里,等明年开春返青,挖出来就是好东西。

“春生,你看这个。”

许明远指了指那几株枯萎的植物。

“这是党参,别看现在上面枯了,根儿可还活着呢。”

“记住这个位置,等明年开了春,咱们过来挖。”

刘春生点了点头,“成,我记住了。”

两人又在附近转了一圈,许明远陆续发现了几处有野生药材生长痕迹的地方,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正寻摸着,许明远忽然发觉身边少了点什么。

回头一看,两只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白狼?大黄?”

许明远朝四周喊了两嗓子,林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刘春生也回过头来,“远哥,狗呢?”

“不知道,刚才还在后面跟着呢。”

许明远皱了皱眉,冲着林子深处打了个响亮的唿哨。

唿哨声在林间回荡了几圈,过了大约半分钟,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了沙沙的响动。

紧接着,大黄的身影率先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颠颠地跑到了许明远脚边,尾巴摇得飞快,嘴上沾着些泥土和草叶,一看就是刚才在哪个洞口刨了一通。

白狼紧随其后,不紧不慢地从另一个方向踱了过来。

许明远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白狼的嘴里,还叼着一只灰褐色的野兔。

那兔子个头不小,看上去肥嘟嘟的,估摸着能有个四五斤的样子。

只是可惜脖子上被白狼咬了一口,已经断了气。

看到这一幕,刘春生瞪大了眼睛,“远哥,你家这白狼也太厉害了吧?”

“咱俩在这儿找药材,它都能自个儿跑去逮兔子了?”

许明远也有些惊讶,蹲下身来,从白狼嘴里接过那只野兔,翻看了下伤口。

只见伤口处一口封喉,干脆利落,连皮毛都没有多少损伤,这可不是一般的狗能做到的。

白狼把兔子丢到地上,坐在原地,微微昂着头看着许明远,尾巴在地上慢悠悠地扫了两下,看上去明显有些得意。

许明远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白狼的脑袋。

“不错不错,自己还知道加餐。”

大黄在旁边急得直转圈,凑上来嗅了嗅兔子,又看看许明远,呜呜叫了两声,那意思明显是在邀功。

“行了行了,都有功劳,回去给你俩加肉。”

许明远摸摸大黄脑袋安抚一番,随后拎起兔子,随手塞进了背篓里。

刘春生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远哥,以后有白狼在,你上山都不用带枪了。”

“那倒不至于。”

“不过这家伙确实越来越有灵性了,回去得好好喂喂它,犒劳一下。”

等把周围的药材踩完了点,两人便原路返回,扛起那两只狍子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比上山轻快了不少。

许明远扛着大公狍子走在前面,刘春生扛着小的跟在后头,背篓里还装着白狼叼回来的野兔。

等出了山到了队里,已经差不多到了饭点。

路上碰到几个认识的乡亲,看到两人扛着狍子下来,纷纷停下脚步张望。

“小远,又打着东西了?”

“嚯,这回还是两只,个头可不小啊。”

“可不是嘛,少说也有七八十斤吧。”

许明远也不多聊,只笑着打个哈哈,扛着狍子一溜烟跑回了家。

这次收获颇丰,到手了两只狍子一只兔子,正好两人一人一只,也省了许明远再割肉分配。

因此,在半路上的岔道口,两人告别后便各自回家去了。

刚进院门,还没把狍子从肩上卸下来,屋里就蹿出一个小丫头。

“哥,你打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许明媚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学到家了,听了许母说自己哥哥进山了,这会听到动静就赶忙迎了出来。

一看到那只毛色油亮的大狍子,两只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好大一只狍子!”

她蹲在地上,伸手去摸狍子身上的皮毛,嘴里啧啧称奇。

“哥,这毛摸着真软,比咱家大黄的毛还滑溜。”

大黄在旁边听见自己的名字,凑过来嗅了嗅狍子,甩了甩尾巴,一脸不屑地走开了。

许明远把狍子搁在院里的桌子上,正准备处理一下,就看见小丫头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这丫头两只眼睛盯着狍子不放,那眼神分明就差把垂涎写在脸上了。

许母这会儿也从灶房出来了。

看到院子里的狍子,脸上露出了笑意,注意到了闺女那副馋猫样,忍不住伸手点了一下许明媚的脑门。

“行了,赶紧把你那哈喇子收收。”

“小姑娘家家的,一点也不知道矜持。”

“一看见肉就这副出息,传出去不怕人家笑话?”

“也不怕没人敢娶你。”

许明媚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是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

“我哪有流哈喇子,我就是看看。”

“还看看?你那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许母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声,转头看了看那只狍子的个头,心里盘算了一下。

“行了,中午我给你们炖肉吃,解解馋。”

“这天也冷了,炖肉吃暖和。”

“正好家里还剩些土豆和粉条,正好一起顿了。”

一听这话,许明媚立刻来了精神,跑过去抱住许母的胳膊,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嘿嘿,娘你正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许母被她这一通马屁拍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少来这套,作业做了没,赶紧回屋学习去。”

“等饭好了我喊你。”

许明媚哦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屋里。

……

中午这顿饭,许母使出了看家本领,精心烹制了一锅炖肉。

等揭开锅盖的时候,一股子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那股子香味顺着灶房的窗户飘到了院子里,连趴在墙根晒太阳的大黄都忍不住抬起了头,鼻子朝着灶房的方向使劲嗅了嗅。

许明远也没让两只狗失望,给两只狗弄了满满一盆,连带着家里的小狗也跟着沾了光。

这顿饭吃得一家人心满意足。

饭后,许明远回屋眯了一会儿。

这些天又是秋收又是进山的,身体多少有些乏,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院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仔细听好像是在喊他。

“小远,小远,在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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