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玄清直接带着朱竹清、小舞和灵鸢,大摇大摆住进了千仞雪的独栋别墅。
至于千仞雪有没有意见?
那不重要,反正他就是个混不吝的,熟悉他的人谁不知道?
接下来几天,玄清的日子那叫一个舒坦,白天和光翎吹牛打屁交流。
晚上则在朱竹清身上努力耕耘,日子过得滋润无比。
至于小天使?她刚出关还没来得及找玄清算账。
就被玄清塞了一株烈火杏娇疏的内丹和另一株鸡冠凤凰葵,然后又被关回去继续修炼了。
千仞雪气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因为她发现自己哪怕有了十万年第七魂环,都未必能打得过朱竹清。
那只暗魔邪神虎的魂灵实在太赖皮了,各种诡异能力层出不穷,打起架来完全不讲道理。
更别提上面还压着一个水冰儿,尤其是当她得知水冰儿的第六、第七魂环都是十万年时,眼睛都红了。
虽然同为天之骄女,但水冰儿以前从未被她放在眼里,一个天水城来的小家族嫡女,凭什么后来居上?
凭什么她在家庭地位上低水冰儿一头就算了,在实力上还要低一头?
千仞雪只能咬着牙疯狂吸收药力,她就不信了,自己堂堂天使神传承者,还会输给一个冰属性魂师。
等着吧,等她出关,一定要让玄清那个混蛋好好看看,谁才是他后院最能打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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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翎指着桌案上那本笔记,抬头看向玄清,语气带着几分怀疑和试探。
“臭小子,这玩意儿真的有用?”
那本笔记上,玄清用极其工整的字迹写下了魂核之法的完整修炼路径,阴阳互补和同位共振的原理写得清清楚楚,每一步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但对于光翎这些老牌封号斗罗来说,这种修炼理念简直是闻所未闻,颠覆了他们上百年来的认知。
玄清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你爱信不信,反正这都是我玩剩下的。”
小爷六环的时候就完成了阴阳互补,那修炼速度简直了,躺着睡觉修为长得比自己修炼还快。”
“你们要是练成了,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几位供奉面面相觑,虽然脸上还有些疑虑,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了解玄清的性子,虽然嘴上没个正经,但拿出来的东西从来不会掉链子。
玄清又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随手扔给了千钧和降魔两兄弟。
“接着。”
千钧斗罗伸手接住,低头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不屈棍法。
他和降魔对视一眼,翻开册子,目光很快就被其中精妙的招式吸引住了。
玄清看着他们专注的神情,开口解释道。
“这东西是你们武魂的专属棍法,或者说是只有寄宿着那天醒圣金龙那倔驴的武魂,才能发挥出专属威力,同级别下,吊打昊天锤不成问题。”
降魔斗罗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还是追问了一句。
“这威力......究竟有多大?”
玄清想了想,给出了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
“你俩合力,不说能打过老爷子吧,但是把金鳄这老头按在地上当狗打,不成问题。”
金鳄斗罗的脸瞬间黑了,嘴角抽搐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忍住,忍住,这小子本来就是这种性格,自己如果生气了,那只会正中他的下怀。
他不生气,不生气。
玄清没有理会金鳄那要吃人的眼神,又随手一挥,六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能量光球漂浮在桌案上,每人面前一枚。
“这里面分别封印着十万年魂环年限的能量,捏碎就能用。”
“具体加在哪个魂环上,由你们自己决定,省着点用,这东西可不是大白菜。”
光翎接过那枚能量光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精纯能量,啧啧称奇。
他抬起头,目光在玄清身上上下扫了一圈,忽然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
“你小子……一口气拿出这么多好东西,该不会被女人榨干了吧?”
玄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去你的,老顽童。”
“别忘了,唐晨手上可是有修罗魔剑的,下次他再打过来,我要是不在,你们还想着把老爷子当摔炮用啊?”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几位供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显然都想起了那个手持昊天锤,威压一个时代的男人。
玄清看着他们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嫌弃。
“别误会啊,你们几个老东西要是真死了,跟我屁的关系都没有。”
“但小天使要跟我闹起来,我可就遭老罪了,所以你们最好都活得好好的,别给我添麻烦。”
光翎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什么嘛,浪费我的感情,说了半天,还是怕雪儿跟你闹呗。”
玄清没有否认。
“行了,抓紧滚去闭关吧。别在这儿杵着了,看着碍眼。”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空间波动都没有留下。
几位供奉看着他那空荡荡的座位,又看了看手中那沉甸甸的笔记和能量光球,沉默了片刻,各自转身离去。
他们心里清楚,玄清虽然嘴上说得难听,但这些东西,确确实实是给他们保命用的。
玄清回到别墅后,没有去朱竹清的房间。
她这几天被折腾得够呛,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的目光在走廊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小舞的房间门上。
这只小兔子,必须好好调教调教才行。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舞正趴在床上,翘着两条包裹在白色丝袜下的长腿,手里拿着一跟不知从哪儿顺出来的胡萝卜,啃的津津有味。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玄清,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主人您回来啦。”
玄清没有理会她的笑脸,反手关上门,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跪下。”
小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中的胡萝卜啪嗒一声掉在床上。
她看着玄清那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次不是闹着玩的了。
她老老实实地从床上爬下来,乖乖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