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看着跪在地板上、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的小舞,忽然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舞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主人,您笑什么?”
玄清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她那对柔软的兔耳朵,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哎呀,小兔子呀,小兔子,你是真的缺心眼,还是假的缺心眼?我都单独过来找你了,你还问我笑什么?”
小舞的耳朵被他揉得发痒,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虽然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但看到玄清那副笑容,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了大半,胆子也大了起来,试探着问道。
“那……主人不是来罚我的?”
玄清没有回答,只是弯下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目光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缓缓扫过。
从那双带着几分茫然和期待的大眼睛,到微微抿起的嘴唇,最后停留在她那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的睫毛上。
“罚,当然要罚,不过嘛……”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罚你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让你跪着,你说对不对?”
小舞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
她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
“主人……您又欺负我……”
玄清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欺负你?我还没开始呢,怎么就欺负你了?”
他转身朝着浴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小舞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秒不到,立马站起身跟了上去。
很快,浴室内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了将近一个时辰。
玄清抱着浑身湿透的小舞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小舞瘫软在被褥间,眼神迷离,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玄清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这十万年魂兽就跟假的一样,我才刚热完身你就差点昏过去了。”
“啧啧,这承受力,比起冰儿和竹清可差远了。”
小舞原本还沉浸在那余韵中,听到这话,立刻不服气了,强撑着睁开眼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倔强。
“谁……谁说的!我只是一时没准备好!下次……下次一定让主人求饶!”
玄清挑了挑眉,看着她那副明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还要嘴硬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我等着,不过,下次就算你说停,我都不会停了。”
小舞被他这句话噎得脸颊通红,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反驳的底气,只能气鼓鼓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小舞忽然翻过身,侧躺着看向玄清,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忐忑。
“主人……我妈妈是被比比东杀死的,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复活?”
玄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只要她的灵魂还在魂环或者魂骨里,哪怕只剩下残魂,都有办法复活。”
“但如果只剩下一丝执念,那就没办法了。”
“灵魂是意识的载体,执念只是残留的情感印记,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小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猛地坐起身,根本不顾上此刻还一丝不挂了。
“真的?!那……”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阵酸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坐回床上。
玄清看着她那副急切又狼狈的模样,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
“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不过是个丫鬟而已,这个价值可不够。”
小舞愣了一下,眼珠转了转,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主人,我妈妈也是个大美女呢,和阿银姐姐一样,温婉贤淑,脾气特别好。”
“保证您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比阿银姐姐还好欺负,保证让您爱不释手。”
玄清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推销自己亲妈的模样,沉默了两秒,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可真是个大孝女。”
小舞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那怎么了?反正我妈死了那么多年了,能活过来比什么都强。”
“而且跟着主人您,又不用渡天劫,还能长生不老,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玄清笑够了,忽然话锋一转,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知道,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该叫阿银什么吗?”
小舞歪着头想了想,回忆起前几年自己对唐三那个态度。
再联想一下唐三和阿银的关系,她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婆婆?妈?”
玄清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欣慰。
“可算是聪明了一回。”
小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按照原来的轨迹,她不仅要嫁给那个被老鬼夺舍的唐三,还要叫阿银一声妈。
而现在,阿银是她主人的丫鬟,她也是丫鬟,她最多叫一声姐姐,凭空比那个老鬼高了一辈。
这么一想,她忽然觉得现在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了。
“哈哈哈哈!”
她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浑然不顾自己此刻还光溜溜的。
玄清看着她那副疯癫的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发什么癫呐?”
小舞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畅快和满足。
“没,没什么。”
“只是觉得……跟着主人,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玄清看着她那副认真的表情,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应该庆幸你现在长大了。如果是第一次见面时那副模样,我可不收。”
小舞想起了在史莱克刚入学那段时间,自己那张脸长得确实不咋地,实在是太偏……男性化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
“主人,您说……我这算不算报复唐三了?”
玄清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
“算。而且是非常彻底的报复。你不仅没嫁给他,还成了他仇人的暖床丫鬟。”
“他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气得从星罗帝国直接杀过来。”
小舞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畅快。
“那就好,不枉我牺牲这么大。”
玄清被她这句话气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脸颊,对着那张还带着得意笑容的红唇,直接吻了上去。
“呜!”
小舞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吻堵住了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胸膛,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任由他索取。
直到小舞快要喘不上气来,玄清才松开她,看着她那副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牺牲什么了?不用像在星斗大森林里那样,担心成为其他魂兽的事物。”
“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担心被封号斗罗看出身份杀环取骨。”
“现在吃好的喝好的,还有人陪你玩,你妈妈如果灵魂还在,还能复活。”
“你倒是说说,你牺牲什么了?”
小舞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
她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可牺牲的。
除了偶尔要被按在床上欺负一下,但那种事情……好像也不能算牺牲。
她越想越觉得理亏,最后干脆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睡了!主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