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下意识地颠了颠手中的大锤,不知道为什么,体内血气蹭的一下就往脑壳上涨。
“这大锤看起来好粗鲁啊,可我怎么越看越想要抓着它开始抡呢?”
玄清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嘴角一勾,大手一挥。
“出发!”
下一刻,几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唐门总部。恰好看到治疗魂师刚从唐昊屋里出来,唐晨、唐三、唐啸三人紧随其后,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唐昊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太监,走路姿势极其怪异。
唐三倒没什么外伤,玄清虽然用金光贯了他的胯下,但并未附着神力,只要治疗及时完全可以快速恢复。
玄清转头看向小舞,压低声音问道。
“小兔子,你要不要也阉他一次?”
小舞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灯泡,连连点头。
“好啊好啊!求之不得呢!”
玄清嘿嘿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就等他们走远一些,挨个动手敲一遍。”
看着唐三三人刚走出院子,身影消失在巷口,玄清带着三位女侠直接出现在了唐昊的床前。
他先抬手封住了唐昊的魂力和视觉,随后抖开那个灰扑扑的麻袋,精准地将“义”字袋套在了唐昊的脑袋上。
唐昊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楚,视线便陷入了一片黑暗,只觉得头上被套了个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反应,厄运便开始了。
玄清一挥手布下了隔音的魂力屏障,然后伸出手指,默默指了指床上那个被套住脑袋的身影。
下一秒,千仞雪、古月娜、小舞便默契地动起了手。
千仞雪抡圆了那把刻着“理”字的大黑锤,照着唐昊的身上就砸了下去,下手又快又狠,每一锤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砰!”
“哎哟——!”
唐昊被打得惨叫连连,然而他却连一丝魂力都运转不起来,只能像个沙袋一样任人捶打。
那麻袋不仅遮住了他的视线,似乎还隔绝了他对外的感知,让他连对手的位置都摸不清。
古月娜手持那根刻着“仁”字的棒子,专挑关节和软组织的地方敲,每一下都敲得唐昊痛彻心扉,却又偏偏不至于断骨,将折磨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小舞则是拿着那块刻着“德”字的板砖,对着麻袋下唐昊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老脸就是一顿猛拍,砖头与脸颊碰撞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玄清站在一旁,一边压制着唐昊的反抗,一边还分出心神为他治疗。
每当唐昊快要被打晕过去的时候,一股温和的生命能量就会涌入他的体内,强行吊着他一口气,让他始终保持在一个“清醒受刑”的状态。
看着眼前这残暴又和谐的一幕,玄清摸着下巴感叹:下手重的连我都感觉浑身发凉,残暴,太残暴了……但我怎么就好这口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三人打得有些手酸了,玄清才示意停下。
他撤去了魂力屏障,也停止了对唐昊的治疗,带着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刚走出唐门总部,玄清就迫不及待地问。
“爽不?”
小舞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睛弯成了月牙。
“主人,以后是不是还能再来?这也太解气了!”
古月娜把玩着手里的“仁”字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向玄清的眼神里满是赞赏。
“还是你会玩?”
千仞雪虽然没说话,但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神圣高贵面具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灿烂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她甚至觉得手里那把大锤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玩具。
玄清看着她们三个意犹未尽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唐三他们离开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那么,下一个”
他们第二个盯上了唐晨,谁让上梁不正下梁歪呢?他就是年龄最大的那个老祖宗。
唐昊没教育好,归根结底得算在他这个老祖宗的头上,这笔账必须得算清楚。
就在唐晨刚在床上躺下、眼皮还没合拢的一瞬间,玄清动了。
他抬手轻轻一点,一道无形的魂力如同最柔和的绸缎,瞬间封住了唐晨的视觉和听觉。
紧接着,玄清心念一动,那方刻着麒麟纹路的麒麟印凭空出现,带着千钧之势,稳稳地压在了唐晨的胸口。
“唔!”
唐晨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座大山狠狠砸中,连哼都没哼完整,就被压得翻不了身,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玄清手法娴熟地抖开那个灰扑扑的“义”字麻袋,兜头盖脸就给唐晨套了上去,还细心地把袋口的绳子勒紧了。
搞定这些,玄清拍了拍手,往后退了一步,把舞台中心让了出来,剩下的事情,他可就不管了。
千仞雪握着“理”字大锤,眼神里透着一种神圣的狂热,抡圆了胳膊就是一锤子。
“砰!”
那声音听着就让人牙酸,大锤砸在麻袋上,发出沉闷而结实的响声。
唐晨被砸得眼前发黑,可偏偏因为视觉被封,连是谁打的、打在哪都不知道,只能在黑暗中硬扛着这一下。
古月娜也没闲着,她那根“仁”字棒子专挑唐晨的关节缝隙招呼,动作优雅得像在弹琴,下手却狠辣得像在拆家。
“哎哟喂——!”
唐晨想惨叫,可声音传到麻袋里,变成了沉闷而扭曲的呜咽,听着格外憋屈。
小舞最是心狠手辣,那块“德”字板砖在她手里上下翻飞,专挑唐晨那张老脸和屁股蛋子下手,砖头与肉体的撞击声清脆悦耳。
“啪!啪!”
玄清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三位女中豪杰把一代绝世斗罗当成沙袋练手,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但又舍不得移开眼,心里默默给唐晨点了根蜡。
唐晨在黑暗中疯狂挣扎,可胸口那方麒麟印就像是生了根,纹丝不动,魂力更是被彻底锁死,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个被遗弃在荒野的破布娃娃,任由三个看不见脸的恶魔肆意蹂躏,尊严碎了一地。
千仞雪打得香汗淋漓,那把“理”字锤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每一锤都砸出了真理的火花。
古月娜则是越打越觉得有意思,那根“仁”字棒子在她手中宛如指挥棒,指挥着一场名为“唐晨受难记”的交响乐。
小舞边打边数落,虽然唐晨听不见,但她自己说得爽:“让你不道德!让你不讲理!让你不仁义!”
玄清看差不多了,估摸着唐晨这把老骨头再挨几下就要散架,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
他伸手一招,麒麟印化作流光飞回他体内,那封住视觉听觉的魂力屏障也随之撤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千仞雪的大锤、古月娜的棒子、小舞的板砖齐齐停手,三人默契地退到玄清身后,脸上洋溢着打完架后的通红与满足。
唐晨猛地扯下头上的麻袋,大口喘着粗气,那张平日里威严无比的老脸此刻肿得像个猪头,眼神涣散,充满了惊魂未定和彻头彻尾的懵圈。
他环顾四周,除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残暴气息,连个人影子都没瞧见。
“谁……是谁!”
唐晨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哭腔,他甚至不敢确定刚才那场噩梦是不是真的。
玄清带着三位女伴早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远处,透过魂力投影,看着屋内那个对着空气无能狂怒的老头子。
千仞雪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极其辛苦。
古月娜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唐晨那副尊容,紫眸中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小舞更是直接趴在玄清背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拳头一下下锤着玄清的肩:“主人,太好玩了!这比打唐昊还解气!”
玄清揉了揉小舞的脑袋,看着屋内那个还在试图运功疗伤却因魂力紊乱而失败的唐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