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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心拄着七杀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穆恩和玄子，仿佛看穿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道就没有一种可能是他们故意的吗？故意留着邪魂师不灭。”
穆恩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玄子脸色涨得通红，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尘心的嘴。
“你放屁！我们史莱克为了铲除邪魂师，每年花费多少代价你知道吗？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弓长龙也站了出来，手指着尘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们史莱克监察团，为了维护大陆的和平，每年都有无数弟子死在邪魂师手上，你凭什么污蔑我们！”
尘心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洞察世事的清醒，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眼神中满是轻蔑。
“如果将所有的黑都给消灭了，谁是下一个黑呢？当然是你们这些白了。”
“没有了黑的衬托，怎么凸显白的珍贵？你们史莱克能万年屹立不倒，靠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毒不死恍然大悟，手指着穆恩，眼神中满是鄙夷和唾弃，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合着你们史莱克这么多年不把邪魂师彻底灭掉，是打的这个主意！”
“亏你们还自称大陆第一学院，原来就是这么维护正义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宁荣荣哼了一声，眼神中满是冰冷的寒意。
“哼！别人怕得罪唐三不敢说，但我们家可不怕。”
“他要是敢下界，正好找他算算万年以来的账，正好问问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看看他还有什么脸面面对那些为他而死的人！”
毒不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唐三吃瘪的场景。
“也是，毕竟唐三欠你们家的，万年都没动静，哪怕你们指着他鼻子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他都得捏着鼻子认，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小舞摇了摇头。
“他不认也得认，至少在明面上，打死他都不敢动手。”
“他要是敢动手，那就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心虚了。”
毒不死眉头一皱，双手抱胸，声音里满是疑惑的开口问道。
“这是为何？他可是海神，堂堂神祇，难不成还会怕你们几个凡人？”
小舞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宣布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海神是信仰成神，和那些靠自己修炼成神的不同，他的力量来源于信徒的信仰，一旦信仰崩塌，他的神位就会动摇。”
毒不死愣住了，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手指在空气中画着圈圈。
“信仰？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成神还有这种方式的？”
宁荣荣接过话头，仿佛在给小学生上课一样，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前辈以为，为什么大陆上只知道海神？”
“为什么天使武魂分明是邪魂师的绝对对立面，史莱克但凡发现天使武魂就是格杀勿论？”
“难道只是因为天使武魂是武魂殿的传承武魂吗？”
毒不死眉头紧锁，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难道就是因为信仰？这信仰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听起来比魂导器还复杂？”
小舞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股肯定的语气
“信仰既是最大的补药，也是最大的毒药。”
“信仰前一秒崩塌，后一秒海神神位就会变为有史以来威力最大的魂导炮弹，炸得他连渣都不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天使武魂可以通过猎杀邪魂师来增强自己的修为，如果将邪魂师诛杀殆尽，甚至是重塑天使神位也并非不可能。”
毒不死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重塑天使神位？那岂不是说……”
小舞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股意味深长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
“但那样，可就没人信仰海神了，你说对吧？”
毒不死一拍大腿，整个人差点从地上蹦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开口骂道。
“靠！合着他们不把邪魂师清剿干净，还有这海神的意思？这特么是故意的？为了保住海神的信仰，就放任邪魂师祸害苍生？”
尘心作为武魂殿还在那个时期的老人，对这段历史是相当有发言权的，他点了点头。
“可不是吗，天使武魂见到邪魂师就像狗看到了屎，拦都拦不住。”
“谁要是阻拦他们斩杀邪魂师，那就是他们的敌人，不死不休的那种。”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股复杂的意味，继续说道。
“虽然有些偏激，但不得不承认，武魂殿还在的时候，大陆上的邪魂师，那个时期也叫堕落者，根本就没有多少。”
“偶尔冒出来一两个，也很快就会被天使武魂的拥有者追杀至死，根本成不了气候。”
毒不死咂了咂嘴，眼神中满是鄙夷。
“那照你这么说，武魂殿被灭之后，邪魂师反而泛滥成灾了？这特么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史莱克这群废物，连个邪魂师都搞不定，还好意思自称大陆第一学院？”
尘心冷笑一声，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所以说，有些事情，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
“留着邪魂师，既能彰显史莱克的重要性，又能维持海神的信仰，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毒不死啐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厌恶的唾弃，仿佛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呸！什么狗屁海神，什么狗屁史莱克，都是一路货色！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恶心！”
宁荣荣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坦然。
“我家主人曾经说过，太过完美就是虚伪，所以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想要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活得坦坦荡荡，比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强多了。”
毒不死一拍大腿，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某人听不见，朝着史莱克那边喊道。
“太过完美就是虚伪……说得好！说得妙！喂，老龙，听到没？这句话可谓是把某些人的脸打得啪啪响，脸都肿了吧？”
穆恩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只能在心里疯狂呐喊。
师傅啊，您要不现在来把我带走吧？
这史莱克弟子是真的救不了了呀！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