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件事情以史莱克再次服软,表示会全力追杀邪魂师才暂时落幕。
穆恩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心里都在滴血。
但即便如此,这短短时间的对话也给史莱克的名声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舆论瞬间失控。
尤其是这件事还是由九宝琉璃塔的持有者和如今的七杀剑主亲口所说。
可信度直接拉满,根本没有人怀疑他们的话。
“太过完美就是虚伪。”
“如果将所有的黑都给消灭了,谁是下一个黑呢?当然是你们这些白了。”
两句话,就短短的两句话,可谓是在大陆掀起了惊涛骇浪,像一阵飓风席卷了整个大陆,让无数人彻夜难眠。
斗灵、天魂、星罗三大帝国接到自家探子,拼了命以最快速度传回来的密报。
三位皇帝差点没气死过去,恨不得当场掀桌子骂娘。
弟子!
史莱克的宿老亲口承认,无数弟子死在邪魂师手上,那他们这群老东西是干嘛的?
吃干饭的吗?每年拿着帝国的供奉,就是这么办事的?
虽然他们因为日月帝国的原因,才不得不拥护史莱克学院。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喜欢让邪魂师在国内肆虐,看着自己手下的贵族被屠杀而无动于衷。
三国无数的年轻一代都会选择加入史莱克镀金。
结果某一天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有的说是围剿邪魂师的途中惨遭毒手。
甚至说有的人是堕落成了邪魂师,被史莱克秘密处决了。
那这其中会不会有史莱克的手笔?
会不会是史莱克故意把人送去送死的?
简直是细思极恐,越想越害怕。
而玄清,不,应该说玄爻这边可不平静。
她看着被堆成山的情书,半张脸止不住地抽搐,嘴角疯狂抖动,像抽风了一样。
宁荣荣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捂着肚子,整个人都快笑抽过去了。
“姐姐,这说明你魅力大啊!你看这情书,堆得比人都高了,可见有多少人被你的风采折服!你这是要成为史莱克城新一代的女神啊!”
小舞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眼神中满是戏谑的笑意,手指在那些情书上拨弄着,像在翻捡什么有趣的玩具。
“就是就是,姐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这里面说不定有哪个青年才俊能入你的法眼呢?”
玄爻翻了个白眼,手指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声音里带着烦躁,像在驱赶什么讨厌的苍蝇。
“你们两个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赶紧帮我把这些东西处理掉,看着就烦,一股子劣质脂粉味道,熏得我头疼,再闻下去我都要吐了。”
冻千秋在一旁默默地啃着西瓜,一脸单纯地看着热闹,完全不明白姐姐们在笑什么,只觉得西瓜很甜,很好吃,汁水丰富,入口即化。
萧萧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
“玄爻姐姐,我这里还有一封,是一个富商家的公子写的,说他家有良田千亩,商铺百家,只要你愿意,他愿意用一半的家产作为聘礼!这可是真金白银啊!”
玄爻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股不耐烦,像在驱赶什么讨厌的苍蝇,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拿走拿走,统统拿走,我对这些废物没兴趣,让他们哪凉快哪待着去,别来烦我,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们全扔出去。”
先不提她本来就是男人,变成女人只是为了好玩而已。
就算她是女人,以她的天赋和眼界,能看上这群废物?
一个个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也好意思写情书?
言少哲办公室,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脚步虚浮,仿佛随时会倒下,呼吸急促而滚烫,像一台过热的蒸汽机。
“老师,老师,我的邪火要压制不住了,快帮我!”
言少哲抬头一看,脸色大变,连忙起身扶住来人,入手处一片滚烫,仿佛握住了一块烧红的铁块,烫得他手指发麻。
“小桃!你怎么搞成这样?不是让你好好待在静室里吗?怎么跑出来了?你不要命了?”
马小桃脸色潮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仿佛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我实在压制不住了,静室的阵法对我已经没有用了,邪火在疯狂反噬,我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
言少哲连忙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手掌贴在她的背上,将自己的魂力缓缓输入她体内,试图帮她压制那股狂暴的邪火。
但刚一接触,他就被那股炙热的力量弹开了,手指上传来一阵刺痛,仿佛被火烧了一样。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你的邪火已经超出了我能压制的范围,必须找到极致之冰才行,否则你撑不过三天!”
马小桃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那……那怎么办?难道我只能等死了吗?”
言少哲无奈,只能搀扶着马小桃,一路疾行来到海神阁,敲响了穆恩的房门。
穆恩开门一看,脸色瞬间凝重,二话不说便将马小桃引入内室,让她盘膝坐好。
自己则在她身后坐下,双掌抵住她的背心。
柔和的光明魂力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涌入马小桃体内,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转,与那股狂暴的邪火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仿佛冷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
马小桃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显然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穆恩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光明魂力源源不断地输出,如同一张大网,将那股肆虐的邪火层层包裹,强行压制下去。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马小桃脸上的潮红终于缓缓褪去,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穆恩收回手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股疲惫的凝重。
“暂时压制住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尽快找到极致之冰的拥有者,否则下次发作,连老夫也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