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起来了这个,一行人中,把首上座。
关门闭户。
将那热闹逐在门外。
把首开口说道:“这事情,确实有些不对。
吃我们这碗饭的,最重了这征兆二字。
这一次探查的差不多,一定是有地宝在这地脉之上,只是今日你们也看到了。
此地明显不对。”
他手指虚点一晃,指向了门外,说道:“那个端公,明显是有些拿不住情形。
我问了这姓白的肉虫。
往日之间,这放灾逐难的场面,虽然也热闹,但也不至于如此的好看。
就是那锄旱龙——”
把首看向了底下的人,说道:“那旱龙出血,你我都见过那种类似场面,那是地下地气,凝成了物,形成了殃、煞。
也叫做地爷喋血!
这种地方,无一不是九死一生的凶煞地。
但是那地方,从外头看,距离九死一生,还差得远!”
其余人都点头,肯定把首的言语。
见状,把首继续说道:“不过那少年汉子也的确是有本事,这样的凶煞,都能顶下来!
要是山里的破坟匠人,都是这个本事,那此地就真是卧虎藏龙。
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得了铜釜就走。
有了这一票,你我兄弟都能逍遥数十年,有十几年的安生日子。
不过我心里还是不安的很。”
把首说到这里,看向了身边的师爷,对着他说道:“要不这样,烦请文师公再算那么一算。
你不说准话,兄弟们总是不安。”
在他的左手边高坐的,就是这一行人中的文师爷。
文师爷,不是姓文的师爷。
而是团队之中不下地,但是精善风水卜卦,乃至于江湖门道的文士。
看着在场兄弟们都看着他。
文师爷说道:“把首,不能再算了。
钓鳖这行当,本身就属于是天不可知,地不能晓的事情。
要是真想钓到了大鳖,神鬼都不知最好,这汉时候的大墓,本来就难寻。
更何况我们要钓的,是那山人先民的铜釜大葬,更显稀奇。
那铜釜葬下,应当也是一位异人,
万一测算太过,被天地知晓,钓鳖钓不到大鳖事小,你我被这天地知晓,反噬之后埋入土里,憋死幽冥,才是事大!”
把首听闻此话,脸色也肃然,说道:“文师爷说的即是,见得即明!”
但是说罢。
文师爷也说道:“不过把首说的也对。
这场面的确是不对得很。
地煞凶恶,但是土上不显,星象不明,这在风水上有个说法,叫做伏煞。
伏煞也有许多种。
许多人只以为这出自于命理之中。
这一种伏煞,在我看起来,有些像是伏煞之中的白虎衔仙棺。
是死地扣仙土,最后仙土化地府。
但,这个白虎衔仙棺的伏煞地形,我也只是听过,未曾看过!
不过想来,也差不多了。
毕竟来之前,我们都看了。
此地虽然算不得上风水宝地,天生地养的一流地方,但是也不至于地脉一下,锄地就出血了。
伏煞之地,最出异宝。
只要在这伏煞吐出恶疮之前,逃出此峦邢之地,那自然安全无比。”
把首闻言,说道:“伏煞么?我也只是听说过这种地煞,也没见过。
要是真是伏煞,那我们就要上心了。”
剩余的话也无需多说。
因为像是这种伏煞之地,所欠缺的,其实就是一个时辰,它整体已经坏了,但是引而不发。
等到了太岁轮转,伏煞爆发出来的时候,那反而比其余的一般凶煞,都要凶猛恶毒的多!
到时候,就算是他们这些钓鳖的道人,还留此处,恐怕也凶多吉少!
不过好在,别的不能算。
这个伏煞的日子,文师爷还是能算的。
结果他算罢了日子之后。
把首就看到文师爷蹙着眉头,坐在一边,一动不动。
这叫把首心中,顿生不好的念头出来。
把首:“文师爷,怎么了?算出日子来了么?”
文师爷再度看着周围的兄弟们,目光之中,也有些惊愕。
但是看着那一双双有些紧张的眼睛。
还是微微张嘴,清晰吐出八个字。
“福神出马,百无禁忌。”
把首闻言,不可置信,说道:“师爷,你没有算错罢?算煞的日子,怎么会算出来个百无禁忌出来哩?
这岂不是说,这伏煞没甚危险,永远都压在地底下。
这岂不是没煞了?”
文师爷就此看着把首,说道:“是了,怪了。”
见到大家不相信,文师爷索性将算出来的卦象,推到了大桌子上,示意其余人都来看,说道:“你们自己看,是不是百无禁忌?”
把首上前看了一眼,奇道:“咦,的确是百无禁忌不错。难道这伏煞,当真是伏而不煞?没甚么危害?”
文师爷说道:“恐是如此。
这样,大家也就无须担心了!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哈!”
顿时,大家都热闹了起来,将最近的事情都说了一二之后,下去赌戏的赌戏,看戏的看戏,留下来把首和文师爷二人,单独相对。
等到了此间冷静。
把首这才说道:“文师爷——那卦象,你动了手脚罢?”
文师爷“刷”的展开了手边的扇子,一边扇风一边说道:“没有,卦象就是如此。
不过我已经说了,这个卦象是福神出马,百无禁忌。
也就是说,百无禁忌之前,还须得有福神出马——”
福神么?
把首:“你是说那个少年汉子?
其实我也听过,他得了那破坟的手艺,连旬月都不得。
所以我怀疑,他是命格有异。
这样的人,最适合做这钓鳖的道人。
不如我们走的时候,掳走了此人,将他当做了钓鳖道人培养?”
文师爷:“那不着急。”
文师爷实际上也有此心思,好苗子难寻,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着急。
要动些手段。
他看着把首,突兀说道:“把首,你我生死这么多年,我也就不谈论虚的了。
我们远道而来,就此来这里寻找这山民先人坟墓里的铜釜。
是不是你的灾难到了?
这汉代的山民墓,可不好寻,千里来此,不是你的风格。”
把首说道:“是,我就知道,这些兄弟里面,我能瞒得过其他人,但是一定瞒不得你。
不错,是到时候了。
做钓鳖这一门,各色灾难都少不得,我已经感觉到我的火鬼劫到了,火鬼已经在找我了。
所以这次,我就要找到了这盖在了土人巫师头上的铜釜,压住了生气,躲过了这一劫。
此处土人,素有巫风,虽然木棺下葬,但是尸体头上,总有铜釜盖住,脚下也有器物承殓。
我就是盯着此物来的。
不过我也不是诓骗你们,我真的看到,这里有宝光冲天而起,虽然也有血气煞气,但是想要取宝,这一点危险都不承担,如何能成事?
再说了,这一次要是功成,我什么东西也不要,只要铜釜,其余东西,都归你们。”
文师爷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实际上他算出来“福神出马,百无禁忌”的时候,就知道不好。
他们这一行,哪里来的百无禁忌?
这辈子第一次算出来这一卦,他就想要走了。
但是这件事情,一旦涉及到了把首的性命,那就难说了。
钓鳖这一行,所得甚大,所遇甚危。
钓出来的,都是旁人难以想象之物,或是福运,或是寿命,或是更加玄之又玄,妙上加妙,叫人闻所未闻之物。
但是同样的。
都做了这一行,那自然就要担忧自己的身前身后的事情了。
做了钓鳖这一行当的人,和一般的倒斗人也不一样。
越是深入。
钓鳖道人就越是须得小心了宛若城隍、土地这般的神灵。
因为他们越是钓鳖,身上的习气和鬼气、阴气就越重。
这般情况下,活着的时候,就会遇见种种灾祸,死去之后,还轮不到传说之中的鬼神来处理,自己就自毁了。
他们自己就成了邪祟。
故而一旦走上了这一条路。
就须得提前考虑了身后事。
或躲或藏,或者另寻他法,不然的话,迟早也会成一方祸患——所以要是遇见了正统和尚道人,亦或者是其余守护一方的坛、庄、法脉,一旦被认出来。
这一行人,各个都要明正典刑。
请来方法,剪除祸患。
这在官府之中,按头一个左道乱zheng,黑狗血一泼,刽子手上场。
要是在这大山之中,更也无须加上甚么罪名。
杀了往山里一丢,谁也莫想找到尸首。
……
至于许峰。
驮马走在地上,许峰锁住了这【塘飘子】的气息,叫这驮马敢于行走。这一下,许峰对敌——特别是活人的手段,大大增加了!
【塘飘子】在他的手中,气息减弱,小缝凶之后,【塘飘子】变成了:
【道具:塘飘子】
【品阶:下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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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煞伥诡:塘飘子蕴含了溺死于水塘的煞气,故而不得压制,它会自己寻找最近的活物,绞杀溺毙活物,每杀死一只活物,其煞气就会再长一分,其凶煞程度和体型成正比】
【神煞:你在这怨气所合的煞物之上,缝合了黑公公的气息。黑公公对于其余的黑公公,俱有相合之意,你更容易找到其余黑公公的气息
你获得了黑公公的神煞】
【黑公公的神煞:你获得了黑公公九大神煞之一,复生煞。你可以利用塘飘子的煞气,填补自身精气,使用太过,你会吸引来黑公公,还有其余神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