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将军搂着秦小莲进屋,外面的一行人还有点懵,这就谈婚论嫁啦?
最懵的还属秦良友,怎么来一趟东北还多个姑丈?
“六叔,下个面条,饿死了。”陈芝虎有气无力的说道。
太特么饿了,谁能想到出去打猎得爬山走路四五个小时啊。
“在烧水了,给你们煮点饺子。”六叔笑眯眯的帮着处理猎物。
大将军屋里的房门紧闭,谁也不知道里面在干啥。
陈芝虎也没急着走,这次搜罗了悬羊和小梅花鹿,他有个大胆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得先和大将军沟通一下。
.........
屋里,大将军和秦小莲小声说着话。
然后又解开裤子。
“我先和你说好嗷,办事儿肯定嗷嗷够用,就是不能生孩子。”
“我前面那俩媳妇儿和几个姘头就是这样跟我离了得。”
秦小莲先是盯着独头蒜好一顿瞧,昨天可给她整美了。
听到他的话猛的抬起头,“你还有姘头?”
“都以前的事儿。”大将军满不在乎的说道,“咋的,你还指望吃个童子鸡嗷?”
“去你爹的。”她没好气又杵了他一下。
这人说话真特么膈应。
“真不能生呐?”她蹲下来仔细研究起来。
也没避讳,毕竟昨晚都被杵好几个来回了。
“真不能,我挣俩钱都给我侄子他们了。”
“那咱俩要是结婚钱还给呐?”
“留着够咱俩养老呗,剩下的留着能咋地?”大将军看她还在瞪着眼,直接把人拎起来。
“看个几把,你到底咋想的?”
“不知道。”秦小莲摇了摇头。
“先糊弄着过咋样?”
“啥意思?”
“先这样呗,你要是想回京城你就回,想我了就过来。”
“你丫欠揍呢?那我成啥了?”秦小莲伸手帮他把裤子给脱了下去。“想整赶紧整,整完老娘洗澡吃饭去了。”
“具体咋想的晚上我再考虑考虑,先别给我哥打电话。”
原本她还挺乐意的,但现在大将军不能生了,自然又不一样,她要想清楚。
两人都步入中年了,该为养老的事儿打算的。
“行。”抽出手,他又把裤子给提上。
“咋还走了呢?”秦小莲瞬间就急了。
她到现在还没翻脸不就图那么一下么,都旱好几年了。
“我兄弟在外面呢。”说完直接出去了。
秦小莲坐在炕上一脸不爽,但也没办法。
随后又在那思忖着以后该怎么办。
这大傻狍子挺牛逼的,搁山里都能混出样儿来,不枉费自己年轻时候喜欢。
但没孩子又让她伤脑筋。
.......
两人一起来到办公室(厨房),陈芝虎撞了撞江军的肩膀,“江哥,嫂子怎么说?”
他是真觉得大将军这体格子牛逼,昨晚喝那么多酒,还和女人胡来,还能起早上山打猎。
简直就是铁人。
“不知道呢,回头再说吧。”大将军有点烦躁。
这些年女人来来去去最大的原因还是他不能生孩子。
这个年代可没有存钱养老这个说法,没孩子,那些女人很难定下心思跟他。
“哥我问一下,如果过段时间我公开售卖悬羊,对你有影响不?”
江军闻言看向他:“悬羊是长白山灵物之首,你要不缺钱就别卖,这东西我都不敢保证一年能不能抓到一头。”
“钱我肯定不缺,但我想做点事业,要用到一部分,就是做点宣传。”
“这样啊。”
“只要出了沈阳就没问题,不过下回你过来估计要被盯上了。”
“对你没影响啊?”陈芝虎纳闷,交易的时候可是跟做贼似的。
“呵,整个长白山区域这么大呢,收购站没有确定是我卖的就不敢和我找事。”他牛逼轰轰的说道,“再说我今年还上交了一头悬羊,够给他们面子了。”
“行,那我心里就有数了。”陈芝虎点了点头。
那计划就没问题了。
“我去用个电话。”
........
陈芝虎第一个电话拨给了自己家里,李冉冉还在待产,目前没问题。
陈芝虎直言自己明天早上返程。
随后又打给阿伯,让他后天帮忙准备一个冷藏车,再让南海国宾的冻库腾出一个贴墙的位置。
南海国宾冻库贴墙位置就是超低温区域,他要用超低温锁住悬羊的营养物质和鲜度。
至于具体做什么他没通知。
这里的电话都是转接出去的,被人听到不好。
随后又给宋南星打了个电话。
“宋先生,最近有没有兴趣举办一个投资晚宴?”
“我肯定是愿意的。”宋南星得到消息微微有些意外,“你要怎么做?”
“想做一桌豪华的酒席,邀请的客人也是真正的豪门,不会超过15位,而且还会登报纸和新闻。”
“具体安排等我明天下午再电话和你讲,您先帮我把一些最近需要热度的豪门大佬给统计一下。”
不是所有的豪门大佬都低调的。
有钱如李超人,在新楼盘开售的时候也会营销自己的名气。
“我待会就打电话,不过船王刘和童先生、卫先生那些人要你去联系。”
这些大佬宋南星其实有资格接触了,但他没有正式接到名片,还是陈芝虎去做比较合适。
陈芝虎闻言自然是答应下来,他联系那些大佬都没问题,随后他即系开口,“还有,这次消费会非常夸张,而且不打折,你有个心里准备啊。”
“哈哈,赚了钱我也有利润,不亏。”宋南星呵呵一笑,他可是大股东,只要茶餐厅账户不出问题,再贵他都敢吃。
.........
陈芝虎想做一桌粤宴,价值百万的粤宴。
有钱了,他的步子得迈得大一点。
星空餐厅的分店想法已经很清晰,但他在香港的名气不够,需要给自己疯狂营销一次,还有去法国之前的造势。
悬羊肯定要拿点儿出来的。
小鹿肉也一样。
不过这些还不够,想了想,他又打了个电话给敦煌酒楼的简先生。
又是寒暄几句,他低声问道:“简先生,不知道您店里那个金钱鳘的鱼胶可否割爱?”
敦煌酒楼的金钱鳘已经陈化好几年了,该被食用了。
“唔好意思啊陈师傅,这个我留着传家的啦。”
“300万港币。”他淡淡说道。
敦煌集团有实力,但也不是那么太有实力,他听说简先生在年前亏了不少钱来着。
简焕章一下子就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