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鳘的鱼胶市价在两百万样子,陈芝虎买下来肯定不会亏,他最不缺的就是豪门客户,鱼胶可是低嘌呤食物,随便就能翻倍散卖出去。
而简焕章心动的原因则是当年他买这块鱼胶的时候只花了70万港币。
“陈先生,你确定要花这么高的价格?”他的话语已经从陈师傅变成了陈先生。
人家显露了实力,他也该给与相应的尊重。
“我会准备好支票的,希望您的鱼胶还保存完整。”
“而且这次交易我会让报纸造势,甚至让粤菜协会联合炒作,咱俩都不亏的。”
“哈哈,那我可就恭候大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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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万的黄金鳘鱼胶很贵吗?它贵,但又不贵。
贵是价格,不贵是价值。
陈芝虎要一鱼多吃。
买鱼胶,做百万粤宴。
炒作名气。
最后,他还要提高粤菜的逼格。
这次300万鱼胶交易达成,再联系新华社的刑经理,让他帮忙发回国内。
必然会在这个疯狂的时代掀起震荡,成为时代的烙印之一。
所以三百万对陈芝虎来说不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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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陈芝虎又打电话给香港的海鲜供应商,订一条新西兰的优质帝王鲑。
帝王鲑就是三文鱼最顶级的品种,优质帝王鲑则是产自新西兰冰川淡水湖。
极致的冷水大肥猪,肉质橙红鲜亮,带有独特的坚果奶香,且没有任何腥味。
普通帝王鲑可以买到,优质帝王鲑必须要提前预定。
价格也贵,一条鱼要6000美金。
不过为了打造百万粤宴肯定要下血本的。
相比于300万的鳘鱼胶,百万粤宴的影响力更大,这是餐饮行业的一个里程碑。
他不能做成圈地自嗨,而是要为分店做铺垫,更是给他在去法国之前先造势。
西餐一定程度上来说,名气比手艺更重要。
他想要在全球厨王大赛上拿到好成绩,必须要在国际上有一定的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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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打了快一个小时电话,给电话都打停机了,陈芝虎都有点不好意思。
大将军倒是无所谓,他去小卖部又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把话费给交上了。
随后两人一起做晚上的饭菜。
今天陈芝虎特意安排了蓝莓排骨,算是把这道菜完完整整的交给大将军。
排骨砍成寸骨,冲水,然后吸干水分后过油炸到金黄。
随后就是炒糖色。
“勺子一定要顺着一个方向转动,防止返沙。”
“上面有一层金黄细泡冒出的时候等五秒再加水,一定要是开水。”
“火千万不要大,炒糖色不能甜,甜就说明嫩了,也不能苦,苦就说明老了。”
一碗开水下去,锅里噼里啪啦作响,陈芝虎神色如常。
作为一个厨子,不能怕火,也不能怕油,这是基本功。
有些东西你越怕越容易被烫。
又是煮了一分钟,枣红色的糖色水已经平稳,他递出一个勺子,“江哥,你尝尝这糖色怎么样?”
“我试试。”
江军本身手艺其实也不错,但他的学的都是标准的农村菜,以炖为主,这种精细菜也就是他侄女开始给他在网上抄菜单才开始的。
兴致勃勃的尝了一口,他顿感稀奇,“真就不甜也不苦。”
“哈哈,没味道就是成功。”陈芝虎对自己的火候可是相当自信的。
“现在得把里面的糖色给舀起来。”用一个勺子给水打上来,他又放了一点油下去,然后煸炒葱姜。
炒到微微发黄,又加入水、八角、黄酒。
“不加醋么?”
“醋要等汤汁放到铝锅里面再加,铁锅里面放醋一会儿就黑了。”
“对哦,昨天你跟我讲过。”
铁锅里面的汤汁烧开,直接倒入铝锅,再把炸好的三斤排骨放里面。
陈芝虎继续加入两袋米醋,冰糖,一点盐,蓝莓碎。
“一丁点儿酱油都不能加,这道菜就让糖色自己收,收到浓稠暗红就是成功。”
“我知道了,这会我就跟你后面学。”大将军拿小本子刚准备记,但转眼就想起来人家已经把流程写的很清楚给他了,今天只不过是带着做一次。
随后盖上盖子,两人再去忙活其他菜。
这些就是东北家常菜了,昨天剩下的鹿肉还能烧一顿。
然后又炖了一个狍子。
还有烤沙半鸡。
沙半鸡其实就是一种山鹌鹑,标准体重就是半斤左右,所以还有个名字叫沙半斤。
小鸟儿就拔毛比较麻烦,六叔已经弄好了,放在冷水里面泡着,隔一会儿搅动一下,把里面的血水给逼出来。
因为没有时间腌制,他直接做蒲烧的,通过反复刷酱汁,用炭火的高温把味道给逼进去。
沙半鸡拿出来沥干水分,在肉厚的地方划两刀直接烤就行。
大将军这边烤炉和炭都有现成的。
一边烤的功夫陈芝虎在那调酱汁。
还好大将军买的调味料够,不然他还真不一定能调出来。
蒜头粉、五香粉、麦芽糖、鸡粉、蚝油等等都拿了出来,他调了一个偏甜的蒲烧酱。
可惜没有鸡饭老抽,不然烤出来的颜色会更好。
“江哥,你每烤五分钟刷一次酱料,要刷三次,等沙半鸡好了再撒孜然粉和芝麻。”
“你就瞧好了,肯定不带弄差的。”大将军自信的说道。
他烧烤这活儿干的可溜了。
陈芝虎见状也放心,就去准备其他菜。
厨房里香味儿越来越浓,秦小莲在外面屋待的无聊就进来找江军玩。
反正昨晚都睡了,这会儿可以肆无忌惮的打情骂俏。
陈芝虎看着都糟心,下回来东北说什么都要带女人。
“沙半鸡让我尝尝呗。”她戳了戳大将军,这味道太香了,她有点馋。
“等会的,我家兄弟说要刷三次酱。”他还在专心致志的烤着,其实他自己都有点馋了。
又刷了一道油,滋滋作响太特么香了。
秦小莲白了他一眼,“晚上不许喝多嗷。”
“咋的,昨晚我喝多了啊?”
“反正一身酒味儿不许去炕上。”
其实她倒是不在乎酒味儿,而是男人喝了酒,她有点遭罪。
一直在那蛄蛹她可扛不住。
更别说这傻狍子还有不少杂志和碟片,今天她翻了一下,还都是香港那边的先进资料。
昨天可折腾死她了。
“喝完我洗个澡行吧,真烦。”
“去你爹的,老娘还没过门你就烦我了?”秦小莲闻言大怒。
“特么的,咋的,你要跟我炸刺儿呐?”大将军脸色一沉。
厨房还有陈芝虎呢,秦小莲这时候和他吵架可就不给他脸面。
“等晚上的。”秦小莲野知道这个道理,最终气呼呼的出去了。
此时蒲烧沙半鸡已经差不多好了,因为加了麦芽糖的原因,颜色微微发红。
“江哥,你先拿个快烤好的,撒点孜然粉和芝麻去哄哄嫂子。”
“滚特么蛋,还没结婚呢就跟我呜呜轩轩的,晚上看我怎么收拾她。”
陈芝虎眨了眨眼,“先给她尝尝吧,味道要是不对我再调整。”
“江哥,女人呐,不能一味哄,也不能一味的骂,给一棒子还得拿个甜枣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