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建川就这么歪着身子直接靠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覃燕珊和崔碧瑶也是一阵愕然。
看张建川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实际上他要真想干个啥,也用不着这般作态。
这倒更像是给自己二人机会一样,覃燕珊和崔碧瑶内心都不由得生出这样一份心思。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她们的心思现在都被张建川这番有些狂放的言语给打动了。
看得出来张建川对徐远的态度有些不满意,当然这个不满意主要是针对徐远轻看这个行业,乃至轻看二人的态度,并非对徐远在易丰物业总经理位置上的表现,这一点上覃崔二人心知肚明。
任由张建川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覃燕珊也知道事情有些急迫了。
自己已经递交了辞呈,年后可能益丰食品就会批准,那么自己一旦辞职,就要全副身心地投入到这个房地产中介行业中来。
从内心来说,如果没有张建川的认可和支持,覃燕珊是不敢下这个决心的。
地产中介听起来高大上,但实际上就是房串串儿,帮人介绍房子租赁和买卖,从中赚取信息费或者差价,能有多大的前途?
但这一行的前景在张建川的描述中又变得格外光明宏大,国家住房制度改革带来的住房商品化,城镇化和工业化大潮带来的人员向城市的流动集聚,人民生活水平提升对住房条件改善的渴望,这都是莫大的商机。
但如何把这个商机掌握在手里,变成一门赚钱的大营生,覃燕珊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崔碧瑶探讨,也一直在独立地思考。
房地产中介早就有,她甚至在接到崔碧瑶的电话时就在沈阳去实地考察过,崔碧瑶同样也在汉州和上海去摸过底。
目前的情况来看,基本上就是零散不成气候的,都是本地有一些门店的公司,或者说就是“摊点”,既没有形成规模化的企业,也基本上没有连锁型的企业,而且在业务规范上也明显属于野蛮生长的阶段。
捂着一头吃另一头,利用信息差来吃差价是常态,更多像是空手套白狼式的倒买倒卖,其间也不乏欺诈甚至诈骗行为,甚至还很普遍。
“碧瑶,建川今天这么急找我们,我琢磨着我们也该下决心了。”覃燕珊知道需要和崔碧瑶统一思想了。
再拖下去,一旦把张建川心思拖变了,觉得自己二人没有决心和魄力,那恐怕这一行他就会索性交给徐远他们去干了。
崔碧瑶看着覃燕珊目光灼灼,面带凶狠和坚毅,也不由得咬了咬牙:“你说怎么做?”
“先成立公司,把架子搭起来,我手里没啥闲钱,因为买了这套房子,我准备卖掉部分股票,先拿五十万出来,建川那边他出钱就是一个姿态,我们也不能让他多出,出多了,占股太高,以后反而不好处理,你呢?”
覃燕珊考虑很周到。
崔碧瑶想了一下,“我能拿三十万出来,也要卖股票才行,建川呢?”
“我都说了,他出钱就是一个姿态,用来说服招揽其他人的一个大旗,他出了钱入了股,表明了态度,其他人才放心,才敢加入我们,让他出二十万就行。”覃燕珊想了一下,“开年就去注册公司,这一系列事务你来操持,没问题吧?”
崔碧瑶点点头:“没问题,我好歹也在行政部呆过那么久,这点儿事情没问题,你呢?”
“也没那么简单,公司注册了,这一套手续你都得办完,然后就是议定公司章程,也是你来负责,
我准备花三个月时间来走访一下市场,上海一个月,燕京一个月,汉州一个月,重点在汉州,
我带五六个人就这三个月来试试水,先把情况摸清楚,争取五月份最迟不超过六月份,我们就开始我们的第一家门店,……”
覃燕珊的态度坚决,崔碧瑶吃了一惊之后道:“你亲自去跑?”
“碧瑶,‘亲自’这个词能用到我身上吗?我们不自己去,难道就坐在办公室里就把市场情况摸起来了?”覃燕珊笑了起来:“没有实实在在的了解,你怎么干这一行?在我看来一个月,一个月时间都太短了,起码要有三个月,……”
崔碧瑶想了一下:“这样,燕京和上海你去跑,汉州这边我来带人跑,反正我就在汉州,注册公司和搭建架子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就像你说的,都不了解这一行,我们怎么搞?”
“嗯,也行,但汉州这边我肯定还是要回来自己摸一摸情况的,我的都打算就是第一家还是在汉州来摸索,
如果条件成熟,才复制到上海和燕京,当然上海我们有优势,徐远不是和泰丰置业合作吗?
我们也可以和泰丰置业合作啊,他们的丰汇天地开盘之后没卖完的尾盘,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楼盘信息拿着,然后作为资源去帮助售卖?
还有我打算去找一找晏修德,我听说他原来在海南搞房地产时候的几个合作伙伴,好像现在都在燕京搞房地产开发了,
那么我们是不是以后也可以先获取这一部分资源,然后来中介运作,……”
崔碧瑶终于意识到自己和覃燕珊的差距,覃燕珊脚踏实地,而且一旦下定决心要进入这一行,那就沉下心全副身心投入其中来思考,而且思路也更开阔,能够迅速把所有她能接触到的资源都纳入进来,想尽一切办法来为己所用。
自己在这一点上显然差距不小。
“燕珊,看样子这个总经理位置非你莫属了。”崔碧瑶叹了一口气,由衷地道:“不过,我觉得除了我们自身努力外,我们也得要借力,力借好了,事半功倍,……”
“借力?”覃燕珊还没有反应过来,崔碧瑶也朝着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张建川呶呶嘴:
“他啊,他的各种资源难道还少了?既然他要入股,我们不说易丰物业了,他个人的力我们总可以借一借吧?
他在燕京在上海都有人脉,汉州这边更是地头蛇,把他抓牢了,一个顶百个,……”
覃燕珊笑了起来:“他当然跑不掉,但是他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一开始还是要我们自己去拼搏一把的,到后期,真的开始扩张了,他这张牌才最管用,才能把他身上所有一切给压榨出来,……”
覃燕珊的话让崔碧瑶噗嗤一笑:“燕珊,你是不是随时都在想着把他一切都压榨出来?那你该好好使劲儿啊。”
覃燕珊脸一红,“滚你的,碧瑶,你这脑瓜子里一天怎么老想这些黄色的东西,就不能多考虑正经事儿?”
“我本来都是考虑正经事儿的,结果被你的虎狼之词给引得老往歪处想。”崔碧瑶振振有词,“话说回来,你敢说你就没有一点儿黄色想法?”
覃燕珊气红了脸,“碧瑶,别把你的那些心思放在我身上,我没你那么无聊,行了,时间差不多了,都十二点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崔碧瑶似笑非笑地一叉腰:“我回去?他呢?”
“他这个样子,难道让我去给周玉梨打电话吗?”覃燕珊翻了个白眼:“这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就让他在这沙发上将就一晚上呗,怎么,还担心他能把我吃了?”
崔碧瑶气笑了:“我不是担心他把你吃了,他要想吃你,早就吃了,我是担心你趁机把他偷吃了,他现在可是唐僧肉,我不会去,我今晚就在你这里睡,防止你监守自盗,……”
覃燕珊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崔碧瑶肯定不会回去,说实话这个时候让崔碧瑶出去打车回家,覃燕珊也不敢。
这孤身漂亮女人都十二点过了要打车,这不是有意诱人犯罪吗?
“行了,这唐僧肉,我让给你吃,行吧?”覃燕珊翻了个白眼,“我这里可没多余的床,看他这样子我去给他找一床被子来搭着,你呢?”
“我和你睡床上。”崔碧瑶果断摇头:“不过,你就忍心让他睡沙发上,……”
覃燕珊似笑非笑:“要不怎么的?我们仨大被同眠,一床三好,生米煮成熟饭?”
又是一连串的虎狼之词,弄得崔碧瑶狼狈不堪。
不过崔碧瑶也算是看穿了,这覃燕珊也就是一个嘴炮王者,光说不练,越是说得厉害,但真正却半点事儿都没有。
……
张建川半夜是被尿涨醒的,身上也有些发冷。
感觉到身上有一床被子盖着,但根本不顶事儿,没空调,这汉州的隆冬季节滋味不好受。
客厅里有些昏暗,但张建川大略摸索着去了卫生间方便了,径直就往卧室里走。
泰丰置业的户型都差不多,这和他原来在泰来曦城那一套的户型基本一致。
昨晚喝太多了,晚饭和尤宏伟、晏修义喝也就罢了,关键在KTV里又喝了几杯威士忌,这两种酒在胃里混在一起,劲道太大了,所以他到覃燕珊这里和二女说了这一阵已经是能保持清醒的极限了。
但他喝醉了也不会吐,就想睡觉,直觉还让他觉得好像就是在泰来曦城那套样板房一样,所以走进卧室,脱掉外衣,就剩下一件保暖内衣和内裤上床。
床上好像有人,还是女人,昏昏沉沉的脑袋瓜子让他反应有些迟钝。
唐棠,还是姚薇?印象中泰来曦城这套房好像就只有她们俩来住过,玉梨和童娅以及庄许二女都没来过,是谁?
管她是谁,张建川径直上床,钻入被窝,手也下意识地就向上掀开女人的内衣,攀上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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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儿,少了点儿,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