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张建川踉踉跄跄走进卧室里的时候,床上二女就已经醒了。
覃燕珊一醒之后还有些懵懂,但随即反应过来是张建川。
可这家伙进来干啥,难道还真要上床来挤着睡?
虽然自己家里这张床是大床,覃燕珊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爱在床上翻滚,所以专门定制了一张大床,所以崔碧瑶要在这里留宿其实也没问题,这张大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可睡三个人肯定就有点儿挤了,更何况张建川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来和两个女孩子挤一张床?
崔碧瑶也几乎是同一时间醒的,眼睁睁地看着张建川貌似很熟悉地就走进了卧室里,大模大样就站在自己床前脱下外套和羊毛衫以及长裤,然后直接上床了!
这一刻崔碧瑶觉得自己脑袋几乎要宕机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难道张建川和覃燕珊早就好上了,要不然建川怎么这样轻车熟路毫无顾忌地就进屋上床?
大概率应该是张建川喝了酒之后迷迷糊糊,还以为就是在覃燕珊家里只有覃燕珊一人在床上呢。
崔碧瑶躺在床上身体僵硬,黑暗中只能朦胧地看着张建川在床前脱得只穿了一条内裤,就这么无比顺滑地就钻进被窝里来了。
张建川的动作实在是太顺滑熟练了,脱衣上床,钻入被窝,然后几乎没等崔碧瑶作出任何反应,已经搂住了床上被窝里女人的身体,嗅着有些熟悉的幽香,手熟练地撩开女人羊绒衫下摆,探了进去。
崔碧瑶没取胸罩,因为是在别人家里,换了是在自己家里她肯定会取胸罩换睡衣,但在覃燕珊家里,虽然覃燕珊也有多余的睡衣,但崔碧瑶还是不习惯,所以就直接穿着羊绒衫和打底裤上床睡了。
没去胸罩但要睡一晚这样戴着胸罩肯定也难受,所以她也是下意识地把后边锁扣解开了,这也是她出差养成的习惯。
出差到住宿条件不太好或者感觉卫生不满意的地方,她就宁肯不换睡衣,而直接脱了外衣上床睡就行,胸罩不取,只解锁扣。
可今天就成了张建川的可乘之机。
崔碧瑶全身僵住绷紧,双手紧握得汗都出来了,想要叫喊,又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他是把自己当成覃燕珊了,还是故意装醉有意如此?
身旁的覃燕珊同样呼吸紧促,她也不知道张建川怎么就这么轻车熟路地钻上床,还直接就抱住了碧瑶?
这是要干啥?
这么无所顾忌?
覃燕珊不相信张建川能在黑暗中就能把在床上躺着的自己和崔碧瑶分辨出来,可看对方的这种肆无忌惮的架势,那简直就是无论那边躺着的是崔碧瑶还是自己,他都是要搂着入睡的?
或者是这家伙醉了没反应过来,所以把自己家里当成了他自己家里,把躺在床上的崔碧瑶当成了周玉梨?
这倒是有可能,周玉梨和崔碧瑶的身材都偏瘦,衣服架子,当然都是一对A。
虽然碧瑶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一对A,硬要说自己是一对B,但覃燕珊太清楚,顶多算一个A+,勉强比周玉梨强一点儿吧,和B还是有差距的,和自己的就更没法比了,所以碧瑶也是一直羡慕嫉妒恨。
这些反应和思考几乎都是在张建川上床躺下的几秒钟之内就完成的,张建川动作太熟练了,主要是习惯了。
“咋还带着胸罩啊?也不嫌勒得慌?”张建川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攀上肉丘揉弄了几下。
他下意识地把床上的女人当成了唐棠或者姚薇,因为泰来曦城的“这套小房子”只有唐棠和姚薇来住过,但姚薇搬了家之后在没来过。
春节期间,张建川和唐棠在“这边”住过一晚。
不是姚薇,姚薇怎么可能这么小,但也不像唐棠啊,张建川脑袋瓜子里糊里糊涂,下意识又捏了两下,猛地一个激灵。
这是在哪儿,怎么这么冷,好像也没空调?
不对,昨晚自己喝了酒,……
完了,这是在覃燕珊家里,也不对啊,燕珊怎么可能这么小,比不上姚薇,但也逊色不了多少了才对,啊,碧瑶?
糟糕!
张建川下意识地就抽回手,可摸都摸了,揉都揉了,这可如何是好?
崔碧瑶给自己当秘书几年,自己也没有突破过这条线,顶多也就是摸摸腿解解馋而已,可今天却怎么酒后乱性了呢?
还好,张建川深吸了一口气,他另外一只手都已经卡住了深浅女人打底羊绒裤的裤腰了。
这一刻床上三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全身发僵!
张建川抽回手,想要翻身扭头稍稍拉开距离,但此时又气又羞还有几分说不出来味道的崔碧瑶已经回过神来了,尤其是感受到旁边覃燕珊同样也在屏住呼吸,就知道覃燕珊早就醒了不说,而且还已经觉查到了自己这边的动静。
羞恼,尴尬,窝火,诸般滋味交织在一起,让崔碧瑶再也忍不住转过头来,一把死死掐在张建川腰际软肉上,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你要死啊?!分不清人吗?真不要脸,燕珊在那边!”
“别扯上我!”这黑暗中如此安静,哪怕是崔碧瑶压低声音,覃燕珊照样听得清清楚楚:“我和他没关系!必要,我看他这是装醉故意偷袭你,……”
“哼,没关系,他能这么熟悉你这房间布局?”崔碧瑶哼了一声,拇指食指用力使劲儿:“太可恶了!”
“哎哟,哎哟!”
张建川也知道换了别人这般,只怕崔碧瑶都要发疯了,但自己这种登徒子的唐突之举,也只是换来这手指掐软肉的神功,虽然很痛,但也算是相当“大度”了。
“轻点儿,轻点儿,碧瑶,你不知道你手很重吗?”张建川吆喝着求饶:“真是喝醉了睡昏了头,忘了昨晚的事儿,还以为回了自己家呢,以为是玉梨,觉得差不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躺在另外一边的覃燕珊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嗯,的确是差不多,她们俩身材相仿,建川可能的确没有反应过来,碧瑶,是误会,误会,……”
崔碧瑶心中窝火无比,牙齿里挤出冰冷的话语来:“你少在哪里装好人,谁知道他来你这边住了多少回了,还在我面前装正经,男盗女娼,……”
覃燕珊一下子就怒了。
“碧瑶,你这话就有点儿过了,建川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我这里,不信你问他?我用得着撒这种谎吗?
再说了,他来过我这里又怎么了,在这里住过又怎能了?再说一句不客气的话,我就是和他睡过了又咋地?
要来闹也该是周玉梨来闹,轮不到你在这里拈酸吃醋吧?
别怪我说话不客气,他是没分辨出来,才造成误会,那也是因为你和玉梨都那样,换了我,哼,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
覃燕珊前面的话崔碧瑶都能忍受,唯独这最后一句话就太狠了,直接把自己和周玉梨一杆子给打死了,气急了眼,翻过身来就把覃燕珊压在身下,“不要脸!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有啥大不了,……”
张建川忍不住捂额,他都有些搞不懂这两人到底是真的在互撕还是在打情骂俏了。
“没啥大不了,但肯定就是比你强!”
覃燕珊可不会惯着崔碧瑶,崔碧瑶骑上身来要撕扯她的睡衣,她也毫不客气直接抱住崔碧瑶来了一个翻滚,两个人就开始在床上撕扯纠缠起来,弄得张建川只能尴尬地下床看着这两个疯丫头在床上折腾。
突然间覃燕珊笑出声来,紧接着还撕扯在一起的崔碧瑶也哈哈大笑起来,两个人都是笑得前俯后仰,难以自抑,倒是张建川可怜巴巴地想要在床边寻找着自己的衣衫的尴尬模样被突然打开了床头灯的覃燕珊和崔碧瑶看在眼里,更是觉得乐不可支。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开心一下子了,尤其是看到平素一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张建川只穿了一条内裤还在寻找衣裳的这幅“丑态”,更是把二人逗得笑开了花。
“你俩搞这一出原来是针对我啊。”张建川找到丢在床边上的羊毛衫穿上,却没有再穿长裤,而是直接上了床,拉过被子裹在身上,靠在床头,双手向外一展,“来吧,让我左拥右抱一龙二凤一回,也算是过一过皇帝的瘾!”
盘腿坐在床尾的崔碧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羊绒衫,呸了一声:“呸,做梦,你还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呢,累不死你!”
覃燕珊也坐在床头另一端,隔着张建川大概一个手臂距离:“你究竟是装醉还是真醉?居然偷袭碧瑶,……”
“居然偷袭碧瑶,而没有偷袭你?”张建川笑着打量穿着睡衣的覃燕珊:“嗯,光这么看也看不出比碧瑶强哪儿啊。”
“呸!”覃燕珊脸一红,“狗嘴吐不出象牙,谁稀罕你偷袭?”
“呵呵,那是谁刚才笑话人家碧瑶?”
睡了大半晚上,张建川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五点过了,人也清醒了,估计再睡也睡不着了,这会子正好可以说说话。
“谁笑话她了?实话实说而已,自己身子自己难道不清楚?”覃燕珊瞥了一眼崔碧瑶:“有些人就听不得大实话,掩耳盗铃,讳疾忌医,……”
崔碧瑶又被气笑了:“燕珊,你今儿个是不是还要打一架?”
覃燕珊不屑一顾:“碧瑶,要论打架,别看你在排球队打了两年排球,要打架,你还真打不过我,我在初中读书的时候可没少和人打架,同龄男孩子都不一定打得过我。”
“那就试试!”崔碧瑶冷笑。
“试试就试试。”覃燕珊也不示弱。
“行了,你们俩多大了,还玩着这种小孩过家家的游戏不成?”张建川靠在床头,觉得嘴有些发干发苦,“燕珊,去帮我倒一杯白开水来,昨晚喝多了,嘴巴又涩又苦,……”
覃燕珊哼了一声,这才下床,去替张建川倒了一杯水过来,“喏,以后少喝点儿,你和徐远他们这些酒坛子喝,能喝得赢吗?人家一个月喝的酒恐怕比你一年喝的酒都多。”
感受到覃燕珊的关心,张建川摇摇头:“徐远那里没喝多少,就几杯威士忌,晚饭时候和尤市长、修义哥他们多喝了几杯,然后喝杂了,所以酒劲儿到你这里才发作起来,我醉倒睡着之前是不是还和你们说了一些啥的,……”
覃燕珊和崔碧瑶交换了一下眼色,不动声色地道:“说了好半天呢,你说徐远有些欺负人了,不看好我们俩,……”
张建川真有些回忆不起自己醉倒之前和二女说的什么,好像是说了徐远不看好他们,徐远昨晚也明确表达了这个态度,希望魏弘来挑头负责这项业务,但自己好像没答应,还是让覃燕珊和崔碧瑶她们先试一试。
“哦,我应该没答应吧?”张建川扶额。
“当然,你坚决支持了我们。”覃燕珊看张建川应该是有些记不清了,迅即接上话道:
“昨晚你说你要我们拿出一个像样的方案规划来,要在一年里做出一个让徐远他们刮目相看的成绩来,
你也同意出资入股,让我和碧瑶加上你共同出资先成立一家公司把业务做起来,
你会把你能除了易丰物业之外的个人其他资源都来支持我和碧瑶,……”
张建川有些懵,自己说过这话吗?好像自己是同意出资入股,但没谈具体出资多少,关键是要先干出一番成绩来。
还有自己说要用自己除了易丰物业之外的所有资源来扶持,说过吗?记不清了。
张建川甩甩头:“好吧,你们下搭公司架子,然后拿出具体门店经营章程和方案来,我看一看,……”
“建川,光我和碧瑶人手肯定不够,我和碧瑶还是要在益丰和易丰拉人,……”覃燕珊也不客气:“要打你的名号,到时候你可别不认。”
“只要你能拉得动,由你。”这一点上张建川到还不至于不敢担待:“但要注意方式方法,别弄得太难看,以后毕竟大家都还要合作的,无论是益丰还是易丰,或者精益和泰丰,都在一个大圈子里边,抬头不见低头见,……”
“知道知道,不用你提醒。”崔碧瑶接上话:“我和燕珊都心里有数,但你说要多么心平气和地走人,那也不可能,至少易丰这边做不到,我要拉走几个人,徐远肯定要和我翻脸,这丑话我先说在前边,……”
张建川叹了一口气:“总之就是你们两边都会把枪口对准我呗,都会把锅往我身上扣吧?”
覃燕珊和崔碧瑶齐齐笑道:“你要当股东,又答应全力支持我们,难道连这点儿担待都没有?再说了,人来人往也很正常,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徐远难道他就能在易丰物业当一辈子总经理?不一定吧?易丰物业的目标是什么?上市?”
覃燕珊的话让张建川也有些意外,他看着覃燕珊:“燕珊,那你们觉得你们这家房地产中介公司的未来目标呢?”
“现在我还想不到那么远,我只想在未来三年里能够真正把业务做起来,在燕京、上海和汉州站稳脚跟,成为这个行业的头部企业,到那个时候才说得上其他。”
覃燕珊瞄了一眼张建川:“庄红杏和许初蕊的天姿生物去年营收是多少,利润是多少?我们对标她总可以吧?”
崔碧瑶立即接上话:“是啊,之前我都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庄红杏和许初蕊被你安排到嘉州去了,连陈卫东和潘文博都去替她们俩卖命了,你可真的是舍得啊。”
张建川面对着二女的言语“围攻”,也不在意:“红杏给陈卫东和潘文博他们开出了足够好的条件,
而你们要知道陈卫东他们加入天姿生物的时候,天姿生物已经完成了年营收两千万的成绩了,否则你以为陈卫东和潘文博他们会加入?
我不否认陈卫东是来征求了我的意见,我也不否认天姿生物的发展当初我给了不少支持,
但归根结底一开始是人家庄红杏她们找准了目标和赛道,而且通过一年多时间的苦干干出了实绩来摆在那里,
说实话,当初我都不是太看好,但是红杏的确干成了,……”
崔碧瑶还是不服气,咬着嘴唇:“庄红杏能做到的,我和燕珊也能做到!那我问你,庄红杏成立天姿生物的时候,你给了她什么样的支持?我们能给她一样吗?你说实话,不准撒谎!”
覃燕珊忍不住在心里给崔碧瑶点了一个赞,这话她就说不出口,但换到崔碧瑶来说,就好说得多。
毕竟崔碧瑶给张建川当了几年秘书,至少在这些话语上她就敢放肆得多,尤其是刚才还被张建川“偷袭”占了“便宜”。
被崔碧瑶这一挤兑,张建川也有些张口结舌。
成立鼎泰投资的内情肯定是不好给二女说的,尤其是真要听到是自己单独出资以自己母亲和庄许二女的名义来成立了鼎泰投资再来组建天姿生物,只怕二女的酸劲儿只怕堪比王水,能把自己给熔化了。
“怎么,不敢说了?”崔碧瑶盯着张建川,意识到一些什么。
覃燕珊紧接着挤眉弄眼地跟进挤兑:
“哎呀,碧瑶,你能和人家庄红杏比吗?人家儿子都替他生下了,你呢?怎么就摸你一下,你就不依不饶了?知足吧,……”
“是吗?建川,庄红杏儿子都替你生下了?”
崔碧瑶双手横担在胸前,目光忽闪,鼻息咻咻:“她能生儿子,我也一样可以啊,燕珊屁股大,大名鼎鼎的‘覃臀’嘛,铁定更没问题啊,
生儿子嘛,好像谁生不了似的?那能不能和庄红杏搞天姿生物一样的待遇和支持啊?”
被崔碧瑶和覃燕珊这连环挤兑,张建川有点儿招架不住,连忙举手投降:
“停!不用把红杏扯进来,给人家胡乱栽诬!没谁替我生儿子,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哪来啥儿子?
前几年不也说你们替我生儿子吗?这都几年过去了,也没见你们替我生啊?”
“哟,还真想要儿子了?”崔碧瑶舌尖嘴利:“行啊,燕珊这体格,没问题吧,保管能生,生两个三个都行,……”
覃燕珊红了脸,伸手要去撕崔碧瑶的嘴:“滚你的!要生你去替他生!”
看着覃燕珊和崔碧瑶在床上扭成一团大闹,一派“莺歌燕舞”的样子,张建川心里边还真有点儿蠢蠢欲动。
明知道这就是大家相互间的调笑,但这种场合下,总能让人的道德底线不由自主地滑向边缘。
“好了,言归正传吧,我还是那句话,天姿生物那边做出了一些成绩,你才能吸引到更多的人才加盟。”张建川平复了一下自己意马心猿的心境,正色道:“只要你们能做到和天姿生物那样,我也一样毫无保留支持,……”
“我们做不到呢?”崔碧瑶毫不客气地顶上去:“建川,现在我们就要你支持帮助我们,当然,我们也会尽全力去努力,燕珊和我都要卖益丰的股票来筹集资金办公司,你该知道,这些股票是我和燕珊一辈子的依靠,真要亏掉了,哼,那我和燕珊一辈子的依靠就只有变成你了,那你就是我们的长期饭票了,……”
见崔碧瑶这般耍无赖,张建川索性也是一摊手地耍无赖:“行啊,你们要依靠我没问题啊,我多多益善,但先说好啊,那得要包生儿子才行,生了儿子,我管你们一辈子,怎么样?”
“呸!”覃燕珊和崔碧瑶都红着脸异口同声地啐了一口,“做梦!”
“瞧瞧,刚才还在那里信誓旦旦呢,这会子就翻脸不认人了。”张建川假做遗憾地信口乱说:
“我都全国首富了,难道不能多几个儿子吗?那以后谁来继承我的家业?益丰,精益,泰丰,安丰,这还没算易丰呢,东江建材也不算,
一个儿子继承一家公司,也得要四个儿子吧?我现在一个儿子都没有,谁先生,未来可以先选啊,先到先得,童叟无欺,
怎么样,燕珊,碧瑶,要不考虑考虑,真的挺合适的,……”
“滚!”再一次异口同声,至于说她们内心怎么想,那就不知道了。
总之张建川离开的时候,覃燕珊和崔碧瑶两女都是眼神发飘,双颊绯红,望向自己的时候也都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显然是被搅乱了心志,让张建川也是格外好笑。
不过他也知道二女这种心乱也只是暂时的,摆在面前的就是即将成立的益家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张建川相信这家即将成立的公司对二女的吸引力要超过其他。
他其实也很期待二女的表现,从覃燕珊和崔碧瑶这前期在挖人的表现上来看,还是可圈可点的。
至少人家已经从一开始都定好了目标,毫不客气地从老东家挖人,这一点做好了,那么新公司的开门红就有了一半了。
正如自己经常所说,风口上,有时候猪都能飞起来,他也很期待这两位“猪”可以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