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芙蓉催促道,又开心地说,“哈哈,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们天生一对,什么也没办法把我们分开。”
比尔歪头笑了笑,眼神缠绵得像是能拉丝。
“嗯,对。”维德扣下茶杯,笑道,“两位情比金坚,虽然会遇到一些坎坷,但肯定能如愿以偿。”
“坎坷?”芙蓉想了想,顿时找到了原因,戳了戳比尔的手臂说,“你妈妈还是不喜欢我,是吧?”
“她只是觉得我们订婚太仓促了,一时间还无法接受。”
比尔握着她的手,笑着说:
“只要我们多相处一段时间,她了解到你是个多么好的姑娘,肯定会答应的。”
“好吧,其实我也不在乎。”芙蓉漫不经心地说,“她不喜欢我,是她的问题,不是我的!”
她亲了下比尔的脸,坦率地说: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无论你的家人同不同意,只要我爱你,你也爱我,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问题。”
哈利顿时脸又红了,罗恩羡慕地看着哥哥,金妮看了看哈利,又看看芙蓉,脸色沉了下去。
维德把茶杯扣在茶托上,仿若很随意地晃动了几下,再次揭开,茶叶堆在边缘,图案已经变得模糊散乱。
他抬头问:
“对了,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呢?”
“他们去拜访迪戈里先生了。”比尔说,“我听着,好像是跟什么神奇动物的事有关。等他们回来以后,你可以问问。”
……
占卜结果顺利,终究还是让众人都变得乐观了一些。
吃过晚饭,韦斯莱兄妹收拾了餐具,最终还是回到楼上去给母亲帮忙,三只鹅也显得很乖,就连珀西都主动帮忙整理沙发。
罗恩邀请哈利住下来,他们可以像以前那样睡在一个房间里,但是哈利考虑过后,还是拒绝了。
“你们已经够忙的了,用不着浪费时间招待我。”哈利说,“我明天一早就会过来,我们都想知道诅咒能不能顺利解除。”
“行!”罗恩保证道,“快织完的时候我叫你,记得看消息!”
罗恩手里没有通讯豌豆,能用来联系的只有友人帐。
哈利便说:“晚上睡觉我把友人帐放肚子上,这样一发热我就会知道。”
临走之前,他还是没忍住拿出相机,罗恩、查理和比尔按住想要逃跑的三只大灰鹅,笑嘻嘻地抱着他们拍了好几张照片。
芙蓉也拉着比尔,拍了几张宛如艺术照的合影。
维德等一行四人通过壁炉返回布莱克老宅,小天狼星才说起他们去拜访迪戈里先生的目的。
“阿莫斯·迪戈里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工作,我们去问了一下,魔法部遇袭那天被狼人抓伤的职员,接近一半在上次满月的时候变成了狼人,剩下的也不乐观。”
“他们身上长出了黑色的硬毛,嘴里冒出獠牙,指甲变长……虽然还有理智,但下个满月就不一定了。”
卢平也满身疲惫地说:
“听说彻底变成狼人的,魔法部可能会给一笔补偿,然后从部里辞退。”
“有理智残存的那些人……按照柯尼勒斯和康拉德的说法,可能是因为那什么激素的浓度还不够。”
“但是既然他们也有变成狼人的风险,魔法部就不会留下这种定时炸弹。”
“我想联系一下康拉德,看看能不能先提供一批弱化版本的解药……也许有用呢?”
“我建议你最好先联系那两种病人,把他们带过去给康拉德详细检查一下。”维德说,“伤害他们的狼人是被药物催化变形的,跟你的情况不一样,所需要的药物剂量和配比也不一定相同。”
卢平恍然道:
“你说得对!我这就去跟迪戈里打听一下都有哪些人。”
他甚至都没坐下来休息,就又立刻披上外套,急匆匆地出门了。
小天狼星摇摇头:
“莱姆斯这家伙……”
他有心想要吐槽好友两句,最后又没说出口。
那种自己吃过苦、就不希望别人也跟着淋雨的心态,小天狼星完全能够理解,只是不想看到好友为此连休息都顾不上。
他冲着两个少年摆摆手,说:
“既然明天早上还要去韦斯莱家,那就今晚都早点睡。”
哈利问:“那你呢?小天狼星。”
“我?我当然是联系圣芒戈医院。”
小天狼星让克利切给他准备了一杯热茶,掏出通讯豌豆塞进耳朵里,说:
“那些伤者肯定都去过医院,他们那里才有最全的名单和联系方式。”
维德和哈利朝楼上的卧室走去,哈利忧心忡忡地说:
“万一解药还没出来,那些人又真的被辞退了,他们该怎么办?莱姆斯说,狼人都很难找到工作。”
“怕什么。”维德不在意地说,“都是巫师,还能被饿死?”
跟其他三人比起来,这话好像显得有些冷漠,于是维德又补充道:
“阿斯兰魔法作坊一直缺人干活,魔法部出来的人好歹比一般巫师的水平更高,还更服从管理。”
“我也可以成立一个公司,雇佣他们帮我处理魔偶材料;弗雷德和乔治的笑话商店如果开起来,同样需要人手帮忙加工生产。”
“其实只要他们愿意放下架子,哪怕是去麻瓜的超市当个没有技术含量的理货员,也足以糊口了。”
哈利笑了起来,“维德,我总觉得任何困难到你这里,都能立刻找到解决办法似的。”
“好说好说。”维德谦虚地说,“这就是年长者的优势了。”
哈利哑然失笑,“你才比我大几天?”
他们上了二楼的楼梯平台,哈利准备推开卧室房门的时候,又迟疑了一下,转头问:
“对了,你之前占卜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维德脚步一顿,转头看过去。
“我总觉得,你好像没说实话。”哈利思索着说,“芙蓉和比尔……他们的结婚不顺利吗?”
“……结婚这种事,只要两个人心愿一致,其实没什么人能阻挡他们。”维德说,“我没看到他们结婚的结果,我看到的是……一场无法阻挡的风暴。”
“风暴?”哈利茫然道,“很大的龙卷风?”
维德摇摇头,换了一种说法:
“哈利,当巨浪拍打过来的时候,没人在乎沙滩上的螃蟹在做什么,所有人都会被席卷进去——这就是我当时所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