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灵魂世界嗨皮到很晚,安无恙是后半夜才入睡的。
更糟糕的是,第二天正当初十,是请安的日子。
中宫请安最近才刚恢复,安无恙这个深得皇后信赖的贵妃当然不能迟到。
三更睡五更醒,真真是要了亲命了。
安无恙忍不住心中暗暗唾弃自己,以后请安前一天一定不能玩得太过火啊!
可是吧,哪天能进入灵魂世界,她自己说了也不算啊。若是碰巧皇帝又在枕边,她真的有点忍不住啊!
十七岁的熙平太子实在是太令人激动了。
年轻版的风流帝亦是十分美味啊!!
安无恙昨晚实在吃得太好了,后果就是今早五更起来,简直就像是被吸干了阳气!
男色误人啊!!
更悲催的是,到了梧桐殿,少不得被同事们以异样的眼神频频打量。
也就是皇后这个上司还算是比较端重,眼神还算正常。
“贵妃最近为本宫分忧,最近也着实辛苦了。”皇后轻咳一声道。
虽有皇后这般为安无恙找补,但谁不晓得昨晚皇上是在她的福佑宫留宿的?!
安无恙尴尬地笑了笑。
妍贵嫔妩媚一笑,“贵妃娘娘可真是好福气,不但皇上宠爱,皇后娘娘也格外信重您呢。”
安无恙困得脑子宛若一团浆糊,实在没那个心力跟妍贵嫔打嘴炮,所以便直接无视了。
妍贵嫔笑靥一僵,“贵妃娘娘?”
安无恙抚了抚额头,能不说话么?姐们儿?
纯贵嫔有些不悦地道:“妍贵嫔,贵妃娘娘累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妍贵嫔酸溜溜道:“贵妃娘娘恩宠优渥,可纯贵嫔姐姐你却数月未见龙颜了吧?”——跟了贵妃这么多年,贵妃可没分你一丝恩宠。
“数月没见皇上,又咋了?”赵松萝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不见皇上会死吗?!
妍贵嫔噎住了。
瑾妃笑着道:“小七有些日子没见福履了,今早还念叨着姐姐呢。”
赵松萝笑着说:“那我午后带阿萦去瑾妃娘娘宫里串门吧。”
瑾妃欣然颔首。
妍贵嫔算是看明白了,纯贵嫔和瑾妃一样,有个女儿竟已经知足了。妍贵嫔一时怔怔,她自然是不知足的,可不知足又能如何呢?
皇后笑着对安无恙道:“若实在身子不舒服,叫人来禀报一声便是了。”你这副模样过来,少不得要被人一番酸言醋语。
安无恙挤出个笑容:“臣妾没事,就是昨晚做了个好长的梦,所以睡得不大好。”——先虞璟汤、后虞渊,这个梦的确是太长太累了。唉,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安无恙暗暗警告自己,尤其不能在请安前一天这样!
皇后当然没把这话当真,心里暗忖着,皇上都是做祖父的年岁了,怎的还这么能折腾人??
暗暗摇了摇头,便道:“好了,今儿便散了吧。”
安无恙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下班了。
走出梧桐殿,纯贵嫔赵松萝和瑾妃徐韵仪已经开始聊起了育儿话题,安无恙脑袋晕晕乎乎坐上了自己的仪舆,悠悠哉哉返程,途中便睡了一阵儿。直到仪舆落地,才恍惚睁开了眼,然后进殿倒头继续睡。
补了一个半时辰的觉,安无恙才觉得自己的魂儿终于回到了肉体中。
然后就看到了一只狗皇帝正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盏茶,笑眯眯喝着。
安无恙:……你丫的不困吗?!
虞渊压低声音笑问:“朕的巫山神女,今晚再邀朕入梦可好?”
安无恙差点没翻白眼,“做梦这种事情,哪里是我能说了算的?”
虞渊愣住了:“你不是神仙吗?!”
安无恙:……
“所以你果然是妖精。”虞渊摸着自己的下巴,给她下了定论。
安无恙终于是没忍住,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我就不能是个人吗?!”
虞渊眉头微微颦蹙,微微摇头,“不像。”
我去你爹个腿儿!!!
敢说我不像人?!
你特么滴是想死啊!
安无恙暴走了,愤怒地冲上来撕扯虞渊的脸。
“┗|`O′|┛嗷~~”
虞某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御前大总管吕吉劭慌忙冲进来救驾,便看到贵妃娘娘骑在皇上身上,正在揪着皇上的龙脸,把皇上的脸都给扯变形了。
这一幕,让吕大太监犯了难,这……是夫妇小情调呢,还是欺君呢?!不太好判断啊。
安无恙面无表情地松了手,然后黑着脸道:“出去。”
虞渊连忙揉着自己生疼的脸颊,然后怒瞪吕吉劭一眼:“没眼力劲儿的狗奴婢,给朕滚出去!”
吕吉劭心道,这情调未免有点太暴力了……不过皇爷喜欢这调调,他一个做奴婢的虽然不理解,但也只好尊重了。
吕吉劭躬身一礼,似脚底抹油,溜了。
安无恙拉着脸道:“我不是神仙,也不是妖精,我是人!至于为什么会做这种清醒梦,我也不知道!我也控制不了!”
假的,其实她可以控制的。
只不过何时进入、如何进入,她的确决定不了。
虞渊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悻悻,“那就是全凭运气喽?唉……怪不得,这样的好梦,朕一年也做不了几回。”
说着,虞渊忽地想到了什么,脸上忽地隐隐发绿:“那你跟二哥——”
是不是也做过这种巫山美梦?!
安无恙挑了挑眉,然后将食指放在了虞渊的唇心,“嘘,郎君何苦问这些?都说了,人家控制不了嘛。”
虞渊脸瞬间油绿油绿的,绿得都快要滴水了。
安无恙这才从皇帝身上挪了下来,又伸了懒腰,“明明昨晚闹到那么晚,郎君却能起得那么早……”这身体素质,真的是太叫人羡慕了。
虞渊鼻孔出气哼了一声。
安无恙摸了摸干瘪的肚子,“饿了,我先用膳,一会儿再陪郎君。”
虞渊忍不住捏了捏安无恙的腰侧,“别忘了,你是朕的贵妃。”——不是二哥的!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烦死了,安无恙饿得已经腰酸腿软了。
一通胡吃海塞之后,安无恙似乎是有些晕碳了,看着书房里的那些账册,只觉得眼前昏昏,于是撂下账本,便歪在了一旁的罗汉榻上。
虞渊轻笑着抚了抚安无恙的鬓角,“这些个玩意儿,谁看了不眼晕?叫底下人去核算便是了。”
呵呵,你就是个废物点心加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