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璟汤真的太喜欢这个梦境了,这梦不但让他无比清晰,更要紧的是在这里,他用的自己的身躯!!
用自己的身子与然然亲近,这简直就是做梦一般的美事!
哦,对了,本来就是梦。
“然然!”虞璟汤欢喜地扑了过来,他的身上仿佛燃起了少年般的热情。
英俊少年的脸庞和身躯啊,果然是叫人欲罢不能。
安无恙抚摸着眼前这个少年郎的脸蛋,温柔地发出邀约:“我们去屋里。”
隔着那硕大的落地窗,里头有好大一张床呢。
少年虞璟汤亲了亲她的脸庞,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快步走进落地窗内,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样式有些奇怪的床上。
虞璟汤飞快脱了中衣,俯下身子亲吻着安无恙的脸颊,细密的吻痕成串落下,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安无恙的衣襟。
石榴红主腰的梅花子母扣被一颗颗打开,火热的吻一路滑落。
“嗯……”安无恙的手抚摸着少年有力的腰身,“你看你,还是这样心急……”
晚风猎猎,吹拂着少年蜜合色的肌肤,也拂过安无恙羊脂玉般的身躯。
安无恙不由攥紧了身下珍珠白的床单,双足也因战栗而勾了起来……
最后一抹晚霞坠入了山峦深处,明月朗朗高悬,月华温柔地洒下,落在了两个交叠的鸳鸯身上。
脊背似山峦起起伏伏,仿佛暗合了某种美妙绝伦的旋律。
白纱窗帘被夜风卷起,徐徐飞扬而起,蹁跹起舞,优雅而曼妙。
但是,夜风忽而急促了起来,呼啸着将窗帘卷起,纱帘骤然高飞,飞往那不可思议的高度。
风是那样的急切、那样热烈,好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一下下拍打着,纱帘忽地高飞、忽而落地,一下下打在了落地窗上,发出啪啪的、不停歇的、又无比激烈的声响。
星与月高悬,仿佛在高空注视着这场风的狂舞。
许久过后,风或许累了,才终于肯停歇。
那纱帘缓缓落下,归于寂静。
天地无声,只余下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安无恙轻轻打了个响指,清理掉一切本不该有的气味和污渍,然后枕在了少年郎宏伟的胸肌上。
虞璟汤满足地轻轻一笑,“六弟老了,但朕在这里可以永远年轻。”
安无恙暗忖,能不能把老六也变年轻些呢??
相由心生,副人格自以为自己是熙平太子,所以到了这里,便是熙平太子死前的样貌。
而主人格清楚地晓得自己的年龄,所以的确是韶华不负了啊。
但是,她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她为何不能操控年龄?
想到此,安无恙抚摸过自己的脸蛋,回忆着此身十七八岁时候的娇嫩,下一秒,她的手便感受到了那种吹弹可破的手感。
“然然??”虞璟汤眸中有些愕然。
“看样子的确可以。”安无恙复又笑着蹭了蹭少年郎的脸蛋,“从前倒是委屈哥哥了。”
虞璟汤错愕之余,心下泛起忧虑,然然能把自己变回少女时候的娇嫩模样,那是否也能能把六弟变年轻……
如此以来,他的优势岂不是没有了?
安无恙此刻想的也是这个,趁着这次机会,不如把主人格也叫进来,试试看吧,反正也不费力。
“好了,哥哥该睡了。”说罢,安无恙一挥手,便将某人送了出去。
虞璟汤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对。
安无恙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又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床单,然后凭空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虞渊出现在了床边儿。
如今已经是熙元十四年的二月了,皇帝虞渊已经三十五岁了。
的的确确是个老男人了。
安无恙起身上前,伸手去抚摸虞渊的脸庞。
下一秒,粗糙的脸蛋变得细嫩,眼角的细纹被平复,一切岁月痕迹转眼消失无踪,双唇变得红润,脸颊泛着极好的气色……
宛若十八少年郎啊!
安无恙眼睛亮了。
虞渊却还惊愕地看着安无恙此刻的模样,“无恙,你……”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安无恙的脸蛋,好软好嫩,滑溜溜的。
“这个梦,真不错啊……”虞渊砸吧着嘴儿,眼中满是迷醉,“朕记得,你刚入宫的时候就是这般娇嫩如玉,令朕爱不释手。”
安无恙心下暗啐,便宜你个风流帝了。
不过嘛,年少的虞渊不消说那也是青春美丽,剑眉星眸,眼底还泛着沉醉之意,透着多情与缱绻,红唇含笑,嫩生生泛着光泽,一看就好吻的样子。
“春宵一刻值千金,郎君还愣着作甚?”安无恙笑靥如花,到底还是年轻好啊,看着便叫人心生澎湃之意。
虞渊立刻眼睛一亮,飞快便脱掉衣衫,“来了!来了!!”
这种事儿,这厮那是绝对热衷。
人虽变年轻了,经验还依旧丰富,脱衣服的速度那绝对是某人不能比的。
亲吻与抚摸,那不消说也是极为到位的,无论节奏还是角度,都拿捏到了极致!
安无恙深切体会到年轻风流郎君的妙处,时而柔缓、时而热烈、时而变幻莫测,当真是似春日细雨绵绵,又似夏日暴雨慷慨,更似秋雨丰沛……
总之是一个字,绝!!
安无恙忍不住心道,早知如此,应该早点把这厮一键年轻化的……
瞧瞧这年轻人,多么热情、多么欢欣、多么令人欲罢不能!
今晚算是吃到好的,也吃到撑了。
一番这样那样之后,年轻般的虞渊还饶有兴味地点评着,“这床不错,床又软又有弹性,甚至连床头都是软的!”
席梦思大床垫加软包床。
你个古人也算是吃到细糠了。
虞渊拍了拍床榻,“朕怎么这么会做梦呢?”
安无恙一阵无语,这是我的梦境!
“这地儿也有趣,这么大个窗户,无色琉璃吗?竟这么大块!”虞渊啧啧称奇,然后便觉得不对劲了。
朕为什么会做这种自己也想不到的梦??
虞渊转头看向了枕边那个青春娇嫩的无恙,脸上的笑容忽地僵住了。
安无恙笑嘻嘻道:“郎君看我作甚?”
虞渊突然觉得自己喉咙有些艰涩,“无恙,你是狐狸精吗?”
“讨厌!”安无恙嗔了她一眼,“人家是神仙啦!”
虞渊愣了一下,然后便秒速接受了,然后坏笑着道:“神仙?那无恙一定是巫山神女了!”
安无恙:……
不愧是你风流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