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各位兄台,请坐请坐,不要客气噢,今天是香天下酒楼三楼试营业,你看,有好事儿我就想着诸位了。”
钟锦书觉得她都不用请托,因为李玉达就是最大的托。
烧烤试营业,钟锦书告诉了每一个来用餐的会员,并且说了会打八折,结果因为有禁宵,很多人都说来不了。
钟锦书就想大约是她过于乐观了,到时候恐怕没有生意了。
谁知道,李玉达邀请了一群的客人来。
二十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的。
几个小二忙得不亦乐乎。
天色暗下来,灯笼点上,弹琴的小姑娘轻弄琴弦。
这些公子哥儿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啊,一时之间都有点恍惚了。
“公子,吃这个烧烤的精髓重在参与,要您自己亲自动手翻烤,享受这一个动手的过程。”
小二提醒。
“噢,是吗?”
这些公子哥儿也没料到从来没沾过阳春水的十指还得沾油盐酱醋。
在小二的指点下成功的出炉一串,瞬间觉得自己好厉害。
“嗯,香,真香。”
“哈哈哈,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下厨。”
坐在后面的钟锦书就想:这也叫下厨的话那人人都是大厨了。
怎么说呢?
这些公子哥儿少爷们还真是太优渥了些。
同样的年纪,边境那些将士吃的苦也太多了点。
还是那句话,并不是什么岁月静好,而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也不知道自己给配的干菜那些有没有送到边境。
北境,楚王收到了八贤王派人送来的汤锅底和干菜。
“干菜是什么?”
楚王有些不解。
“爷,这是八贤王给您的书信。”
打开看时才发现是那个姑娘特意为边境战士准备的。
“这些干菜泡发后就可以放在锅里煮,也能裹腹。”
不仅仅是抵饿还有营养。
在这个边境,天寒地冻的时候是真的冻。
冻得不见一点儿草茎不见一点儿绿。
所以他们更多的时候是啃干馍馍。
有了钟锦书送来的汤锅底后,生活瞬间就改变了。
有汤锅底,还有菜蔬,这是以前想都不想敢的事儿。
“报告王爷,发现敌军异动。”
探子来报,敌军离这边只有二十来里路了。
“怎么着,是欺负我们没粮了?”
楚王就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
最近粮草补给没跟上,因为西境也在打仗,京城那一帮子吃干饭的就顾头不顾尾了。
所以北境补给开了天窗。
这个消息被传出去了说明内部有间细。
“来人,传本王命令,生火架锅吃锅子,把干菜都煮来吃,吃了准备迎战。”
一口口锅架了起来,一口口的汤热气腾腾鲜香无比,再放下那些干菜,一个个的吃了个肚儿圆。
“将士们,吃好了吗?”
“吃好了!”
好久好久都没吃到这么好的汤菜了。
“好,接下来就拿出我们的勇气和力气,全力迎敌,打到敌人的老家去,敌人的老家有牛有羊,牛肉羊肉烫汤锅更香。”
这个可以有!
于是士气鼓舞。
待敌人不到五公里路时,一声令下,出门迎敌!
这一仗是真的打到了敌人老巢,真正的大获全胜!
“王爷,发现了羊群和牛群。”
“杀了来吃。”楚王道:“告诉将士们,不可轻敌,留一半的人看守一半的人吃锅子然后轮换着吃。”
“是,王爷。”
在北境窝窝囊囊待了好几年了,还得跟着楚王啊。
不出动则已,一出动直接捣了对方的老巢!
果然应了那句话,跟着狼千里吃肉,跟着羊千里吃草。
打仗就得跟着楚王,一个个嗷嗷叫就像是狼崽子一样。
北境传来捷报:楚王将敌人赶出了一百多公里,占了他们的草地。
“哈哈哈,还得是楚王啊。”
皇帝一改往日的严肃,在朝堂上大笑出声。
“皇上楚王请示班师回朝。”
“准。”
北境交给了关将军。
“楚王,您来一趟边境带领兄弟们大获全胜,只是,您这一走,有些物资怕是不再有。”
关将军送别楚王的时候很是感慨。
那也得是楚王啊,连锅汤这样的物资都列为了军需品,能采购供应。
还有,那什么钟姑娘缝制的棉被服,真正是朝廷送来的补给强太多。
将士们说这些棉被服很厚实,很暖和。
暖和这话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几个大男人挤一个被窝,就是因为太冻了,相互抱团取暖。
只有这一批新棉被服送来后,将士们才知道自己一个人裹着被子睡觉也能睡得香,再也不用闻兄弟们的汗臭味儿了。
“本王回宫后会向皇上如实说明北境的情况,有些东西不会因为本王的回京而消失。”
“多谢王爷!”
关将军要的就是这句话!
是的,并不是谁都能要来这些物资,老话说得好,朝中有人好办事儿。
所以他要让楚王别忘记了北境的将士。
好消息,北境大胜,楚王等人回京接受了封赏。
“定北王?”
不都是王爷了吗?
怎么又是定北王。
“定北王比楚王更好,有功勋在身上。”李玉达和一众公子哥儿在三楼一边吃着烧烤一边道:“现在茶楼说书的先生已经有了好几个版本了,都说那定王北长了三头六臂,膀大腰圆,就往那敌人面前一站,敌人吓得屁滚尿流……”
帘子后面的钟锦书听到这话心里抽了抽。
李大公子啊,大家都有用餐呢,你又是屁又是尿的,合适吗?
都说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结果你倒好,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也全说了。
而且,你这是鼓吹英雄吗?
你这是在搞黑化!
哪有三头六臂的人物,那是神是妖是魔!
话说,那楚王,噢,不,那定北王,真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个吗?
钟锦书不知道的是,在三楼的东角落坐着两人,对面的不是阿忠又是谁呢?
苦命的阿忠正在疯狂的给主子烤吃的。
看着他吃了一串又一串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能看得出来,那位曾是厌食王爷?
“主子爷,您还来点不?”
“烤吧,饿了。”
只是,吃了这么久都没见着她的人。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