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护院给多少就多少。”定北王道:“也算是给他们找一个差事来做,让他们不闲着就好。”
“好,人什么时候能到?”
“明天我让阿忠去通知,正好我在这儿,也给你规训几天。”
“多谢李二爷。”
这位爷真是想得太周到了,太感谢了!
陪着他吃了汤锅喝了些小酒,钟锦书都有些微薰了。
“这酒是果酒?”
某位王看着对面脸颊绯红醉眼迷朦的姑娘心里更是喜欢得紧。
“是,果酒,我自己酿的。”
钟锦书带着枝儿和锦秀摘了野葡萄,然后酿了酒。
“这是第一次喝,感觉有些醉人。”钟锦书不好意思道:“让李二爷见笑了。”
“你怎么样?要不要请大夫?”
这妮子,什么情况下才可以让自己喝成这样?
也没个防备,万一遇上坏人了怎么办?
“不用,没事儿。”
钟锦书不好意思道:“李二爷请便,我要去休息了。”
站起来的时候头晕了,整个人直接就要往前倒。
“小心。”
某位王手一捞,就将人稳稳的捞进了怀里。
“对不住,对不住……”
钟锦书心跳加速。
好好好,自己确实不能喝酒。
话说,自己是不是酿的酒度数有点高啊。
在秋族长的宴席上自己也曾喝过两杯,但都不至于失态成这样。
“小心些。”
看着怀里的人挣扎着离开,某位王感觉内心都是空的。
“来人,扶你家姑娘进去休息。”
但是,他是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姑娘。”
枝儿上前连忙扶着钟锦书,并向李二爷告罪:“我家姑娘喝高了,李二爷,失陪了。”
“无妨,给她熬点解酒汤,晚上照顾着些,若情况不对立即请大夫。”
“是,多谢李二爷关心。”
人扶进了主院,某位王都感觉庄上的汤锅不香了。
“阿忠。”
“爷。”
在下人房吃饭的阿忠立即上前。
“去,把碗端来陪着爷吃几口。”
“是,爷。”
阿忠可吃得太欢实了。
自己家爷却没有胃口。
阿忠……好了,确定过眼神,爷这是中了相思的毒了。
“明天你回城一趟,找古叔拔十人过来。”
啊?
“钟姑娘的院子屡次遇险,爷怀疑是有人要针对她。”
那些都只是小打小闹。
更大的估计在后面。
“不让人看着点,爷不放心。”
“是,爷。”
好好好,他家爷这是要将人划进自己的保护范围内了。
古叔培养的人,那可不是一般的人。
都各人本事,合则是一队军队,分则各自为王,放到庄上来,阿忠都觉得是大材小用。
当然,他也清楚的知道爷是看重钟姑娘,是丝毫不想让她有一点危险。
最强的人安排到这儿来,那就是为了安全。
内屋,钟锦书喝了解酒汤。
“阿姐,你感觉怎么样啊?”
“还行吧,只是头有点晕,脸有点红。”钟锦书笑道:“你阿姐今天算是出糗了,小妹啊,改天你也试一试看喝多少会醉,知道自己的酒量后以后出席任何场合都不能多喝,明白不?”
“阿姐,我明白了,你快休息吧。”
真是吓死她了。
阿姐从来没有这么多话过。
这会儿不停的说说说,甚至拉着她说小时候在码头卖春卷的事儿……反正,就是将以前的事儿全都翻出来说了一遍。
钟锦秀从来没见过阿姐这么能说。
“阿姐,说累了没?”
“累了。”
“累了就休息,乖,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
“噢,好睡觉。”
折腾到子时,钟锦书才真正的睡着了。
“枝儿,我先去睡吧,我在这儿守着阿姐。”
钟锦秀心疼道:“阿姐喝高了一定很难受。”
“二姑娘,你去休息,奴婢守夜就行。”枝儿道:“你放心,奴婢守夜有经验,也知道怎么伺候大姑娘。”
“这……”
“去吧你去休息。”
“有劳你了,枝儿。”
枝儿真是一个好丫头。
钟锦秀有时候都在想,阿姐给钟锦弦配了奶娘、给阿兄配了磊儿做书童、给自己配了枝儿、给杨姨配了叶儿……独独她自己,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
这次阿姐醉酒给自己提了一个醒,回头一定要让阿姐配一个丫头。
钟锦秀一觉醒来,赶紧的跑去看阿姐。
“二姑娘放心大姑娘这一宿睡得很沉,奴婢也时常摸着她的额头,没问题的。”
“那就好,这是什么时辰了?”
“辰时。”
“那你去歇着吧,我来守守”
“不用,奴婢一直在榻上睡着的,二姑娘,您去歇着,没事儿的放心吧。”
庄上的客房里,某位爷几乎是一宿没睡。
阿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要不是院子中有几位高手护院,估摸着有人都会翻墙爬上屋顶。
真正是坐立不安的。
“什么时辰了?”
“回爷,辰时,奴才要进城找古叔了,爷还有什么吩咐?”
“让古叔挑选可靠得用之人来,爷会亲自调教一段时间。”
“是,奴才明白。”
阿忠才不想在这儿碍人眼,选择了立即出发进城。
这边,再也坐不住的某位爷出了客房。
“你们家姑娘呢?”
见着厨娘就开问。
“回这位公子,我家姑娘这会儿还在休息。”
厨娘都觉得他好没礼貌,哪有客人一大早问主人的?
天都没亮呢,他慌个啥。
“你家姑娘昨晚喝高了,没事儿吧?”
“应该没事儿的,喝了一次醒酒汤。”
不过厨娘还是有些担心,立即进了内院去问枝儿。
“姑娘还没醒早饭你看着做点清淡的羹就行了。”枝儿道:“对了,客房有两个客人,好生招待。”
“那位公子问起姑娘的情况。”
“你就说没事儿。”
“好”
厨娘刚走出去,钟锦秀就醒了,一眼看到了枝儿。
“你怎么睡在这儿,你昨晚一宿没睡?”
“姑娘喝了酒说头晕头痛,二姑娘担心你要守夜,奴婢让她歇去了”
“辛苦你了。”
关于昨晚的种种,钟锦书感觉断片了。
“我没做出什么失态的事儿吧?”
“没有。”
枝儿想李二爷扶着你应该不算失态吧,算了,这事儿不能给她讲,省得她心里留下一些阴影。
还有就是她话巨多,拉着二姑娘说了一个时辰小时侯的事儿也不告诉她,到时候她会难为情的。
钟锦书……我心跳加速应该是做梦!
只是梦中在人家的怀里……没想到会有做春梦的时候好丢人啊!